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66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沒錯,就是爭權。

  淮王雖然只是暈過去了,又不是死了,但家書的事,總要有個人處理,而且要儘快,這件事晚處理一個時辰,就影響的越大,而淮王暈過去後,就沒有一個人能下決定的。

  有人就提議讓慧夫人來。

  但立馬遭到了反對,說女人不能幹政。

  於是李家的人就站了出來,說可以讓大殿下楚壽出面。

  說大殿下在淮州城的時候,王爺就讓去軍中歷練了,王爺走後,更是把近衛軍交給了大殿下,足可以說明大殿下十分受王爺的信任,可以當此重任。

  不過卻遭到了肖、甘兩家的反對,甚至是蕭家的人,也進行了反對。

  給出理由也很簡單,說大殿下一直在後方,不清楚軍中的事。

  甚至直接揭開了楚壽的傷疤,說他讓近衛軍全軍覆沒,還被陳墨給俘虜了。

  在肖、甘兩家聯手的情況下,蕭家也不看好楚壽,使得軍中支援楚壽的人,遠遠沒有反對的人多。

  楚策則是淮王的心腹大將,在淮王昏迷的時候,他肯定不能支援任何一方,若不然就等於是直接站隊某一方了。

  也會讓淮王不滿。

  第五浮生碰到這種事,也覺得棘手,不好參與進來,只能獨自去做了。

  好在淮王沒有昏迷多久,便醒了過來。

  得知在自己昏迷的這幾個時辰裡,內部就開始奪權了,淮王鼻子都快要氣歪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掃了眼眾人,怒喝道:“本王還沒死呢,你們就想幹什麼,分家啊?”

  不過此刻淮王也意識到,若是自己不在,豈不是要出大亂子,所以必須要定一個自己不在,可以主導全域性的人。

  而這個人必須得自己足夠信任才行。

  淮王目光掃了眼楚策與第五浮生,不過他也不著急現在就做決定,再看看。

  “本王決定了,聽從浮生的建議,由楚策將軍率兵兩萬,援助隴右。”淮王沉聲道。

  第五浮生說道:“此事必須封鎖訊息,最好是查出細作後再出兵,然後走河西入隴右,以免讓陳墨提前得知。”

  “善。”淮王覺得儲存江南是重中之重,雖然去江南的要道已封鎖,江南的糧食沒法叩截S州來了,但無論如此,江南都不能落入陳墨的手中。

  若不然,陳墨就真的什麼都不缺了。

  ...

  武關。

  陳墨確實想打江南,並且找來了耿松甫、劉計,還有一眾武將,包括那新投靠過來,名叫宋世銘、鄧田、洛海的三名中品武者。

  其中宋世銘是五品,鄧田、洛海是六品。

  都是士族出身,背後各有家族。

  江南沒有淮王的兵馬,只有當地的鎮兵。

  江南各地的鎮兵加在一起,也不過兩萬,畢竟江南地處南方,又是大宋的重心,別人也打不到這裡來,不需要多少人馬駐守。

  這些鎮兵,甚至在宣和七年的時候,都聽從朝廷的調令,只不過是隨著天子血書事件爆發,淮王出兵勤王后,這些鎮兵就脫離了朝廷的掌控,因為蕭家透過家族在江南的影響力,加之淮王的幫助,將這些鎮兵掌握在了私人的手裡。

  後來蕭家為幫助淮王,讓蕭重榮帶走一萬鎮兵出了江南。

  只是蕭家萬萬沒想到,蕭重榮居然被蘆盛給殺了。

  蕭重任一死,這些鎮兵也沒有回去江南,被淮王所接收了。

  也就是說,目前江南,連一萬守軍都沒有。

  而這點,是劉計告訴陳墨的。

  劉計跟了淮王這麼久,這件事當時在淮王的軍中並不是秘密。

  現在的江南,就等於在陳墨的口袋裡,守軍又不多,那不是手到擒來?

  這若是不取,上天都會怪罪。

  更別提,淮王妃還在他的手裡,關鍵的時候可以利用一下。

  最終決定,等明年開春後便攻打江南。

  之所以要等到明年,是因為現在都九月中旬了,大軍休整到備戰需要時間,這裡畢竟不是麟州,陳墨暫且還不是特別的熟悉,等這些準備好後,怕是都入冬了。

  冬季可不適合作戰。

  另外,他軍中計程車卒也好久沒有見過家人了,也是時候給他們放個假了。

  ……

  是夜。

  陳墨找到了蕭芸汐。

  蕭芸汐和孩子從關押的那座宅邸搬出來了,和陳墨、楚娟住在一個府上。

  至於自己現在和她的關係,陳墨也沒有瞞著楚娟,直接告訴了對方。

  楚娟雖然明面上沒有說什麼,但心裡是頗為吃驚的。

  畢竟在她心裡,蕭芸汐是那種高貴,不可褻瀆的,可是現在卻也不得不委身於人。

  這讓楚娟心裡一下子就平衡了。

第391章 記得以後自稱本宮

  而蕭芸汐卻覺得有些尷尬,首先是楚娟的母親是趾^她的,其次作為淮王府的正妃,若是換做普通人家,楚娟是要管她叫大娘的。

  可是現在兩人一同成了陳墨的女人。

  這讓她真不知道以後怎麼相處。

  蕭芸汐今晚穿著一襲紫色長裙,剛哄睡完孩子洗了個澡,頭髮溼漉漉的披散在肩上,容貌成熟秀麗,前凸後翹,因為每天要喂孩子的原因,漸漸的,她已經習慣不穿肚兜了,一抹雪膩顯露而出。

  在陳墨進來她房間的時候,蕭芸汐正在彎腰檢視搖籃裡睡著的孩子,檢查被子有沒有蓋好什麼的。

  這就導致陳墨一進來,就看到了那顯得極為飽滿和圓潤的磨盤,裙襬微微上縮,露出兩節筆直白皙的小腿。

  蕭芸汐聽到腳步聲,正準備站直身子回頭看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抱住了自己。

  蕭芸汐嚇得嬌軀一顫,驚叫一聲後奮力的想要掙脫,直到感覺那懷抱所帶來的熟悉氣息,讓她稍微放鬆了一些,不過卻依舊在抗拒,回頭說著:“別鬧,別...吵醒正兒了...”

  但下一秒,她就感到磨盤一涼,裙襬被掀了起來。

  “啊...不要...你瘋了...”看著搖籃裡的孩子,蕭芸汐頓覺得羞怒交集,身子不斷後退著。

  刺啦,胖次被粗暴的撕爛。

  蕭芸汐頓感空穴來風,雙眼瞪大的她驚恐萬分,忙道:“別亂來,去...換個地方...”

  話還在嘴邊,蕭芸汐喉嚨中便不禁的發出一聲膩哼:“嚶~”

  “呼...”陳墨也是長吁了一口氣,緊緊摟著麗人的後腰,道:“王妃娘娘,本侯想死你了。”

  蕭芸汐俏臉暈紅,雙眼水汪汪的,只覺得身子有些發軟,無力支撐的她只能雙手扶著搖籃的邊緣,不過看到睡得正香的孩子,怕吵醒孩子的她,又抬起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等所適應後,方才鬆開手,有些羞憤欲絕的說道:

  “你要死啊,怎麼可以不經過我的...同意就亂來。”

  “若是徵求你同意,就少了點感覺了。”陳墨道。

  聞言,蕭芸汐只覺得快羞死了:“那你也不能當著孩子面,若是他醒了看到了,我就沒臉見人了。”

  “世子不是睡著了嗎,小點聲,不會醒的。”

  蕭芸汐:“……”

  你做個人吧。

  “你一天到晚的別總想著折騰我行不行,你找楚娟去啊。”蕭芸汐欲哭無淚道。

  “她哪裡比得了娘娘。”陳墨聲音所有低沉,蕭芸汐穿得這件衣服應該是睡裙,很是寬鬆,陳墨輕輕一拉,裙裳便從肩頭滑至了小臂的位置…

  善解人意後,陳墨擁住麗人,道:“而且今晚我來找娘娘是要事。”

  聽到陳墨第一句話,蕭芸汐心中是有幾分欣喜的,女為悅己者容,尤其在她這個年紀,越發的在意容顏,和漂亮的年輕小姑娘站在一起,蕭芸汐總覺得比不上對方。

  對此,蕭芸汐配合了起來,道:“你找我能有什麼要事。”

  陳墨穩住心神,道:“我準備討伐江南,需要娘娘幫我。”

  “什麼?!”

  蕭芸汐一下子恢復了力氣,猛得轉過身來:“我跟你拼了。”

  陳墨連忙制服住了她,道:“你先冷靜點聽我說。”

  “我爹孃還有親人都在江南,你讓我怎麼冷靜。”

  蕭芸汐怒視著陳墨,完全忘了此時半遮半掩的事,那波濤洶湧的膽子晃得陳墨眼花。

  “正如此因此,我才需要娘娘幫我。”

  陳墨拉起裙襬,再次朝著蕭芸汐摟去。

  “你要去打我爹孃,現在還想讓我幫你,你是不是有病。”蕭芸汐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娘娘,我這是為了你好。”見蕭芸汐反應有些大,陳墨耐心解釋了起來。

  蕭芸汐冷笑的看著陳墨。

  “娘娘你看,劉計跟我說,你大兄還在的時候,曾帶走江南的一萬鎮兵去幫助淮王,也就是說,目前江南總共不到一萬鎮兵,你覺得這點人馬,能擋得住我嗎,要知道,現在的江南幾乎被我封鎖了,根本不會有人來幫的,也幫不了。

  若是娘娘不幫忙的話,到時刀兵相向,我真不敢保證蕭家的傷亡。”陳墨道。

  說完,陳墨見蕭芸汐有所安靜了下來,抬手撫摸著她那嬌嫩的臉蛋,道:“娘娘,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一家人,不應該互幫互助嗎。”

  “你無恥,你若真把我當一家人,你就不應該去攻打江南。”蕭芸汐才沒這麼容易上當,拍開陳墨的手,怒喝道。

  “啪!”

  陳墨抬手一巴掌拍下去。

  飽滿的輪廓霎時顫顫巍巍,吹彈可破的肌膚表面留下湝的巴掌印,道:“蕭家勾結淮王密衷旆矗q為孽的事本侯還沒跟你算,你在我面前兇什麼兇?

  就目前蕭家犯的罪,就算是誅全族都不為過,若不是本侯看在你是我的女人,把你當成一家人的份上,本侯會提前跟你說要攻打江南的事?以本侯目前的兵馬,走水路,五天不到,就能到江南,一個月不要,就能橫推江南,若是看在蕭家是你的家族,本侯都打算一個不留。”

  陳墨態度強硬的把蕭芸汐拉進懷裡,讓她再次撐著搖籃,埋頭嗅著她髮間淡香,重回故地,道:“本侯讓你幫我,無非就是看在你的份上,赦免蕭家的罪,你別不識好歹。”

  “嗚~”蕭芸汐嬌軀一顫,回過頭似羞似惱似懼的看著他,這時她才想起,對方一直都不是什麼大善人,而是一個野心勃勃的梟雄,對於這個梟雄來說,擴充勢力,增加地盤才是重中之重,所以這江南,對方怎麼可能會放過。

  在這個前提下,對方來跟自己說這事,好像確實是把自己當一家人了。

  她緊咬著紅唇,道:“我錯了。”

  “這才對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陳墨讓蕭芸汐咬著一縷髮絲,道:“記得以後自稱本宮,不要我我我的,要把架子端起來,我也會一直叫你娘娘的。”

  “...恩。”

第392章 蕭家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蕭芸汐畢竟是皇親貴胄,而陳墨則是臣子。

  出於禮節,陳墨這種行為,是以下犯上的,不可饒恕之罪。

  在陳墨的強烈要求之下,蕭芸汐無奈之下,只能對著陳墨怒喝道:“大膽陳墨,在本宮面前竟敢如此放肆,不怕本宮上報天子,讓天子誅了你的九族嗎?”

  “不怕。”陳墨親吻著蕭芸汐的香肩:“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娘娘如此美豔,就算是死,我也值了。”

  “放肆,好你個陳墨,竟敢以下犯上。”

  “今晚,這上我還就非得犯了。”

  “大膽...別...別吵醒正兒了。”

  ...

  “嗚嗚嗚...”

  蕭芸汐秀髮散亂,身上的黑色睡裙被撕扯得難以蔽體,大片雪白細膩的皮膚裸露在外,臉上紅霞未散,蜷縮在床榻的一角低聲啜泣著。

  陳墨已經穿戴整齊,一臉愜意的站在旁邊喝著茶,說道:“放心,你的選擇是沒有錯的,蕭家跟著淮王沒有前途的。”

  陳墨朝著蕭芸汐走去。

  蕭芸汐不發一言,心裡只覺得委屈,看到陳墨在床邊坐下,且抬手朝自己伸來,她嚇了一跳,緊咬著紅唇低聲哀求道:“侯爺...我...本宮真的不行了。”

  她雖是五品武者,但也遭不住近兩個時辰的欺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