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65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名冊上說你來自己龍歸山,那你師父是不是龍歸山隱居的高人。”陳墨動了心思,徒兒都這麼厲害,那當師父的,絕對是上品武者,若是能拉攏過來,他的勢力絕對會有質的突破。

  “那當然,師父他老人家可厲害著呢……”長恩聽到陳墨說起師父,當即就毫不吝嗇的吹捧起了自己的師父,在他的心裡,師父就是他的父親,連仙人都沒有他師父厲害,旋即神情又落寞悲傷的說道:

  “可惜師父他老人家說自己大限將至,說不定,說不定現在...”

  說著,長恩這身高快有一米九的大漢子,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可把陳墨給整不會了。

  不過也看得出來,對方師徒情深。

  “那真是太可惜了。”說著,陳墨眸光微閃,道:“若是長恩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派一隊人陪你回趟龍歸山,若是你師父他老人家還活著,我們就可以把他接回來,給他養老送終。若是仙去了,我們也好為他掩埋屍骨,給他老人家立個碑,也算是你這當徒兒的盡得最後一份孝心。”

  人才,是要用心去對待的。

  聞言,長恩怔了一會,繼而心裡覺得十分感動,這是他出山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他人的關懷,他木吶的問道:“你我才第一次相見,你為何要對我這麼好?”

  這話,一個男人說,陳墨聽得總感覺怪怪的。

  陳墨輕咳了一聲,道:“你既然當了神勇衛的兵,那以後就是本侯的人,在這兵營裡,大家都是兄弟、家人,如此,長恩你的事,也算是本侯的事。”

  長恩頓時感動壞了,道:“等處理好了師父的事,我...屬下一定會好好報答侯爺的。”

  “報答什麼的,後面在說。”說著,陳墨對軍帳外說道:“孫孟。”

  “屬下在。”孫孟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從親兵營中挑二十人,聽從長恩的命令,隨長恩去一趟龍歸山。”陳墨道。

  “諾。”孫孟下去挑人去了。

  “謝侯爺。”長恩真想給陳墨拜一拜。

  陳墨擺了擺手,沉吟了一番後,道:“聽說你還有個師弟,不知你師弟人呢?若是覺得本侯這裡不錯,可以把你師弟也帶來。”

  “師弟他...投靠大師兄去了。”長恩道。

  “你還有大師兄...”陳墨微驚,然後有些欣喜道:“不知道你大師兄在哪裡高就?若是可以的話,也可以把你大師兄一起叫過來。”

  “其實他也不算我的大師兄了,他早就叛出了師門,師父已經不認他了。”長恩真的有什麼說什麼,然後說道:“聽說他在給當朝國相做事,當了個大將軍。”

  “當朝國相,大將軍...”陳墨愣了好一會,然後驚聲道:“你大師兄是蘆盛?”

  那可是在勤王大軍的包圍下殺了蕭重榮,還逃了出去的猛人。

  長恩點了點頭:“他以前是叫孝先的,叛出師門後改成了這個名字。”

  之後,陳墨又問了他幾個問題。

  然後發現長恩特別的老實。

  真的是問什麼答什麼。

  甚至是所修功法、武學什麼都說了出來。

  好像沒一點防人之心一樣。

  說話間,孫孟走了進來,說已經安排好了。

  陳墨點了點頭,然後對長恩說道:“長恩,孫校尉已經安排好了,你去吧,我們後面再見。”

  “...諾。”長恩學著孫孟的樣子,道。

  ...

  長恩雖然是在山中生活,但還是騎過馬的,山中是有野馬的,只是沒有馬鞍馬鞭什麼的,不過也正因如此,他的騎術是很好的。

  望著長恩帶著二十騎遠去,孫孟有所擔心道:“侯爺,您就如此信任他?若是他一去不歸,那我們就損失大了。”

  “不會。”陳墨搖了搖頭,笑道:“你不覺得此人很有意思嗎?若是帶著歹意來的,想他一箇中品武者,也不至於只貪圖我這二十騎,反之若是徹底收服此人,以後能堪大用。”

  四品武者,目前陳墨麾下可還沒一個。

  吳家只能算是合作關係。

  因此,陳墨對長恩,還是很期待的。

  ……

  另一邊。

  脛縣。

  毫不意外,崇王婉拒了淮王的求助。

  如今崇王一半的兵力都投注到了隴右,雖然還有一半的兵力,但得知西涼、蜀府已跟陳墨結盟,他哪還敢輕舉妄動,崇州還要不要了?

  況且,虞州靠近隴右,如今陳墨又是三品武者,若是惹怒了他,在隴右的背後來一下,崇王真的遭不住。

第389章 悲慘的淮王

  屋漏偏逢連夜雨,不僅崇王拒絕了淮王的求助,就連安平王,也拒絕幫助淮王。

  安平王楚季,他本人實力不低,而且年少時富有才名,寫的一篇策論更是讓文武百官大力稱讚,在與先帝奪嫡失敗後,當時還在位的天子賜封楚季為安平王,封地鄢州。

  因為當時的楚季頗受天子寵愛,即便是外出就封了,也是隔三差五的賞賜。

  結果就是先帝登基後,削藩的第一刀就砍在了楚季的頭上,並安排兩個得力的兒子淮王、崇王的封地在楚季封地前後,將楚季夾在中間。

  這幾十年來,沒少被先帝父子打壓,所以安平王對淮王、崇王還是頗有怨言的。

  不過畢竟是一家人,淮王以天子血書的藉口宣告天下勤王時,為了不讓楚家天下落入他人之手,也有兩王所迫的原因,安平王也是出兵響應了的。

  只是當時淮王優柔寡斷,賞罰不明,分配不均,對他這個當叔叔的也帶著提防,讓安平王對淮王的怨言更深,隨著徐國忠遷都,安平王直接脫離了勤王大軍。

  後來事了,就近在隔壁的淮王連點表示也沒有,雖然安平王脫離了勤王大軍,但前期也是出人出力的,所以,現在淮王想求他幫忙,安平王自然是不帶理睬的。

  當然,也有一絲忌憚陳墨的原因在。

  ...

  軍帳中。

  氣氛有些壓抑。

  眾幕僚、武將都不太敢說話,站在第五浮生後頭的楚策扯了扯第五浮生的衣袍,顯然是讓他帶頭說些什麼。

  畢竟之前幾次也是第五浮生率先打破沉寂的。

  “王爺...”

  第五浮生深吸一口氣,結果剛踏出來開口,淮王就一臉悲寂的說道:“想當初,本王得天子血書,發兵勤王,各方王侯紛紛響應,尊本王為首,莫敢不從,雄兵百萬,那是何等壯哉、快哉。

  可這才短短不到三年時間,竟成了如此境地,安平王那可是本王的親叔叔,麾下三萬精兵,竟也不願相助。”

  淮王開始了想當年。

  當初那般輝煌,現在卻如此落寞,這種強烈的落差,讓淮王越發的不甘,時時刻刻想著打回去。

  聞言,眾將心裡也是一片唏噓,想當初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攆得徐國忠還遷了都。

  第五浮生當即暗道不妙,當一個首領總沉浸在以前的過往之中,這對一個勢力的發展,是極為不利的,他不會從失敗中總結教訓,而是時刻想著報仇。

  這讓第五浮生想起了祖上留下來的一部兵書裡的話,當一個人越來越強大時,身邊追隨的人會越來越多,再結合此人的品行,那麼就能夠看出此人以後的成就,第五家,就是要追隨這種人。

  反之,其身邊的朋友、親人,都會逐漸的遠去。

  當時第五浮生追隨淮王,便是因為他是第一種人。

  可是現在,這種特徵卻出現在陳墨的身上。

  反之淮王,自勤王大軍時作為首領的巔峰,現在卻逐漸在走下坡路。

  這讓第五浮生心中生出了一絲動搖,第一次問自己,難道當初自己的選擇是錯的?

  就在這時,楚策輕咳了一聲,道:“先生不是有話要跟王爺說嗎。”

  淮王目光看向第五浮生,意識從過往中脫離出來,忙不迭的問道:“浮生,本王接下來該怎麼辦?”

  淮王感到迷茫了。

  第五浮生對著淮王拱了拱手,道:“王爺,如今陳墨佔得淮州,又與江東吳家聯姻,整個南下的水路,都被他所掌握,若是對方在此時下江南的話,江南根本難以抵抗。”

  聞言,淮王徹底慌了。

  若是淮州是他的大本營的話,那麼江南,就是淮王的命根子。

  當初淮王之所以有底氣發兵勤王,敢圍剿天師軍,全都是因為有源源不斷的後勤。

  而這些後勤,大多數都來自江南,以蕭家為首的一眾世家大族,正是有他們支援,淮王完全不用擔心消耗。

  若是江南也被陳墨佔了的話,淮王就不僅僅是操心怎麼把淮州奪回來了,還要操心以後從哪弄來錢糧供給軍隊。

  光豐州一州的賦稅,可養不了數萬兵馬。

  楚策見到王爺的驚慌,忙問第五浮生:“先生此言,可有應對之策?”

  “有。”第五浮生抿了抿唇:“不過此計有些過於冒險。”

  “浮生快說。”淮王覺得再冒險,也比不上江南再被陳墨給奪了。

  “出兵援助隴右,只要解決隴右的七國之危,到時不僅崇王能騰出手來,月氏也會記著王爺您的恩情,到時三方人馬雄踞隴右,陳墨若不想虞州有失,必然不敢分兵去奪江南。只是屬下擔心,若是出兵隴右,就會導致豐州兵力空虛,一旦此時陳墨攻打豐州的話,豐州危以。”第五浮生徐徐說道。

  “這...”淮王遲疑了,豐州如今是他們的安身之地,若是出兵援助隴右,這唯一的安身之地都有丟掉的風險。

  至於落身江南...

  那就等於是在陳墨的家門口過,對方不可能無動於衷。

  就算真的過去了。

  那就是主動進入了陳墨的包圍圈。

  就在這時,軍帳外腳步聲響起,一名將校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道:“報,王爺,不好了,兵營中突然多出了許多來自淮州的家書,全都是將士們的家人寫的,有說想念他們的,有說生病沒人照顧的,還有說家裡的麥子沒人收割的,總之現在兵營裡一團糟,王爺您快去看看吧...”

  “什麼?!”

  淮王還在發愣的功夫,第五浮生則是臉色大變。

  身為淮王府的质浚灾藭r士兵們收到家裡的家書,會發生什麼...

  ……

  淮王最精銳的龍策軍稍微還好一些,其他的部曲兵營,可謂是遭遇了襲擊一般,一邊狼藉,彼此間還爆發了衝突。

  淮王帶兵出來攻打天師軍那刻起,就還沒有回去過,至今已有一年多了,士兵們早已思鄉情重,加之又遭遇了戰敗,“家鄉”還被別人佔了,現在收到家裡人的家書,頓時沒了鬥志,一顆心只想回家。

第390章 圖纸�

  士兵們想要回去,而負責值班計程車兵自然就會阻攔。

  有計程車兵透過家書,得知家裡的老孃生病了,老爹豐收的時候還不小心摔斷了腿,嫁到別人家的姐姐過得又不好,爹孃沒人照顧,田地裡的糧食沒人收,哪還在豐州呆得下去。

  見值班士兵阻攔,直接硬闖了起來,還起了刀兵,見了血。

  等淮王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跑了一兩千人。

  甚至有的營,營裡的一千人,全都跑了。

  因為營中的校尉,也收到了家裡的來信,而信中內容是勸校尉趕緊回家,說爹孃想他了。

  ...

  雖然跑的人在淮王全軍數萬人中佔的比例不大,但影響太大了。

  家書的事已經傳開了。

  淮軍士兵們得知陳墨沒有報復他們的家人,反而善待他們的家人,這讓本來心裡存了死志,想為家人報仇計程車卒們,心中又起了掛念。

  他們不敢再為淮王賣命了,畢竟這次陳墨是放過了他們的家人,可下次呢?

  他們只想早點回去侍奉爹孃。

  所以,對於那些已經逃走的淮軍士卒,同袍們不會把他們當成逃兵,反而是羨慕他們,覺得他們終於可以回去和爹孃團聚了。

  淮王一氣之下,又急火攻心暈過去了。

  第五浮生的臉色也很難看。

  這麼多來自淮州的家書,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兵營中,並在短時間大規模傳播開來。

  很顯然,淮軍中滲透進了不少陳軍的細作。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軍中內部不想著怎樣清除陳軍的細作,控制家書的影響,反而開始了爭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