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出了李家布店後,陳墨便把李牧的話拋到腦後邊了。
至於藉此沾李牧的便宜...
別鬧了,那張狐皮、熊皮讓李牧拿去,絕對有得賺,甚至賺的錢,可能是他花出去的錢的數倍。
兩人只是買家和賣家關係。
隨後,陳墨又去大采購了一番。
黃豆、雞蛋、牙粉、醬油、鹽...
陳墨還給自己買了一雙靴子。
他現在腳上穿的是布鞋,冷就算了,還很容易打溼,有些硌腳。
還給韓安娘買了一雙繡鞋。
她腳的尺寸陳墨都很清楚,畢竟差不多天天晚上把玩。
還有治療凍瘡的藥膏,他發現韓安孃的雙手,已經有些凍傷了。
最後還剩六兩,陳墨前往了鐵匠鋪。
上次陳墨來過一次鐵匠鋪。
走進鐵匠鋪,陳墨開口便道:“張掌櫃,我要定刀。”
“定刀?”
正在打鐵的張掌櫃雙眼一亮,知道這是來大生意了,連忙停下手中的活,咧嘴笑道:“這位客官貴姓。”
“免貴姓陳。”
“陳老闆要定製什麼刀?”
陳墨見旁邊有紙筆,便在紙上畫了他腦海中唐刀的樣子。
未穿越前,他就買了一把未開刃的唐刀收藏,簡直不要太帥。
“這是...劍?”張掌櫃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刀,不由一愣。
“隨你怎麼認為吧,反正就要打造成這個樣式,長八十公分。”陳墨道。
“那客官需要什麼料子,要不要加覆土燒刃和夾鋼?”張掌櫃問。
這個說到陳墨的知識盲區了,他對這方面真不瞭解,詢問張掌櫃後,瞭解到這是鍛造的工藝,能夠增強兵器的質量和強度。
工藝步驟越多,收費越高。
往常張掌櫃大多打造的是農具,工藝步驟簡單。
“這些都加上,什麼價格?”陳墨問。
聞言,張掌櫃伸出兩根手指:“最少得二十兩銀子。”
陳墨:“……”
最後,陳墨只能摳摳減減,用一般的料子,但覆土燒刃和夾鋼一定要,再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大致五兩銀子。
先付一兩銀子的定金。
“放心,我這麼大一間鋪子在這裡,官府也有登記,跑不了和尚跑不了廟,不會昧了你這區區一兩銀子的。”張掌櫃似是看出陳墨的擔心,笑道。
陳墨沉吟了一會,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多久?”
“三天後來拿。”
陳墨點了點頭,拿上張掌櫃出具的憑證,背上糧食,離開了縣城。
這次沒有人盯上他。
一路返回家中。
陳墨在屋外放下袋子,抖了抖身上的雪。
韓安娘早聽動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叔叔回來了。”
說著,幫陳墨拍掉身上的雪。
剛才韓安娘應該是在做飯,雙手下過冷水,陳墨瞧見她的雙手有些腫紅。
而韓安娘卻沒在意,幫陳墨拍掉身上的雪後,便要轉身去廚房給陳墨盛熱水洗臉洗手。
可沒走兩步,就被陳墨一把拉住了手。
陳墨一扯,韓安娘驚呼一聲,跌撞間撲入他的懷中。
陳墨將她抱了起來,一手箍著她的腰肢,一手提著麻袋,進了屋。
眼見叔叔放下麻袋,抱著她往屋裡走去,韓安娘有些慌了,掙扎道:“叔叔,不要,奴家...來月事了。”
陳墨把韓安娘放在炕上,笑著捏了捏她鼻子:“想什麼呢,我給你買了藥膏,可治療預防凍瘡。”
說著,陳墨鬆開她,拿來凍瘡膏給韓安孃的雙手塗抹上。
“呀,叔叔,等下再塗,奴家還沒做完飯呢。”韓安娘掙扎道。
“別動,飯我來做,來月事了就好好休息,別下冷水。”說著,他握著她的雙手,幫她暖暖。
“叔叔...”韓安娘一把抱住陳墨的腰肢,摟得緊緊的,雙眸不知怎麼的,就溼潤了起來。
“好端端的,怎麼就哭了呢?”陳墨替她擦著眼淚。
“奴家...也不知道,叔叔,你為什要對奴家這麼好?”
山村裡的女子,可不是城裡的富家千金,丈夫都是把妻子當成“勞動力”使的。
而陳墨的這種行為,對韓安娘來說,彷彿只有夢中才有。
“因為我中意嫂嫂呀。”
“叔叔。”韓安娘主動獻吻。
唇分後,她面紅耳赤的說道:“叔叔,奴家也好稀罕你。”
……
次日。
張河便帶著他製作好的五支魚竿來了,還有挖好的地龍,也就是蚯蚓。
冬天也是有蚯蚓的,不過藏的深,需要翻很深的土,才能找出來。
“墨哥,我們什麼時候去大洞湖?”
“我過兩天再去,你先去探探情況,看看哪個位置魚多,需不需要打窩。另外,釣到的魚不用帶回來,就賣給青河幫,看看青河幫給的什麼價。”
陳墨拿了十文錢給張河。
“好勒墨哥。”
……
天色稍晚,張河回來了。
三個時辰,張河一共釣了四條鯽魚,兩條青魚,不佔斤兩的小魚若干,總共十六斤,得錢六十文。
第37章 收錢的方式千奇百怪
魚肉是沒有米貴的。
即便是亂世,也就漲了幾文錢。
陳墨昨天大采購的時候,還特意打聽了一下,鯽魚也就八文錢一斤。
之所以不貴,是因為魚不受窮人歡迎,而且費油。
加上普通人家烹飪方式簡單,吃起來特別腥。
現在又是大災之年,有餘錢的家裡,都會拿去買糧食,而不是魚了。
除了那特殊的幾個品種,如鯉魚、大洞銀魚、鱸魚等,都不超過十文一斤。
青魚是七文一斤。
就按平均七文一斤算,十六斤,也不止六十文呀。
陳墨有點懷疑張河在誆他。
張河立馬解釋:“墨哥,你有所不知,賣魚給青河幫,價格差不多對半砍,還要給在大洞湖看守的人交孝敬錢,全扣下來,只有六十文了。”
張河不敢藏私,把得來的六十文,全都給了陳墨。
“孝敬錢?收了那麼多雜七雜八的稅,還有孝敬錢...”
陳墨聽完,只覺得離譜。
他原本以為青河幫已經貪的夠多,到頭了,結果還要收一份孝敬錢。
看出墨哥震驚神色的張河,繼續道:“墨哥,俺聽人說,青河幫已經把平庭縣的水產生意全壟斷了,你若是拿回去自己吃還好,若是想進城賣,到時還是青河幫收,且這時青河幫只會按照死魚的價格收,一斤魚能賣一文錢,就算夠多了...”
“如此說來,這捕獲的漁貨,只能賣給青河幫了。”
青河幫再次重新整理了陳墨對它的看法。
會去大洞湖捕魚的,大多是窮人。
而魚在窮人中又不受歡迎,就算不怕費油,拿回去吃,也就是提個一兩條回去嚐個鮮,畢竟魚多了,想要儲藏起來,不僅麻煩,還費鹽。
因此,他們只能賣給青河幫換取錢財,去買自己需要的糧食。
這就等於所有去大洞湖捕魚的,實際上就是去給青河幫打工。
若是邭獠缓茫东@的漁貨換取不了之前繳納的十文稅錢。
不僅出了錢,還白打工。
典型的付費上班。
青河幫這一套套的玩的六啊。
“過兩天,隨我一同去大洞湖。”
陳墨拍了拍張河的肩膀,旋即還了五十文給他:“這些是你應得的。”
好在陳墨是拿回去自己吃。
五十公斤內,只要繳納十文稅錢,可以少被青河幫剝削點。
……
兩天後。
陳墨付完剩下的四兩銀子,取回了唐刀,第一時間檢視自己的屬性面板。
【姓名:陳墨。】
【年齡:16。】
【功法:養血術(小成283.2/500)。】
【境界:煉皮(九品)。】
【力量:38+32。】
【技能:破魔刀法(中級77300/200000)。】
手持柴刀力量是38+31。
匕首是38+30。
現在手持唐刀,附加力量又增加了一點。
握著的手感,也要比手持柴刀更好。
“走吧。”
陳墨把匕首插在褲腰帶上,唐刀用黑布包裹起來,與幾根魚竿捆綁在一起,外人根本看不出陳墨手上還拿了一把刀。
兩人一同前往了大洞湖。
今日小雪,但寒風颳的厲害。
張河拿著魚竿走在前面,手上提著一桶餌料,裡面是蚯蚓、熊內臟、米糠的混合物,用來打窩的,陳墨跟在後面,頭上落了一層白霜,像個小老頭似的。
捱了那一鞭後,現在陳墨不喜歡別人走在自己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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