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4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根本就支撐不到他將養血術修煉到八品。

  大澤山又被雪封了,想獲得肉食,只能靠買和打漁了。

  買肉吃的話,太奢侈了,半吊錢連十斤肉都買不來。

  並且十斤肉,還不夠他一天吃的。

  成為武者後,他現在保持著每天十五斤肉、五斤熊血的進食量。

  “好勒,墨哥。”

  ……

  兩天後。

  韓安娘將初步鞣製好的狐皮綁在陳墨的身上,隨後陳墨拉著棉衣,裹在身上。

  “叔叔,早...早去早回,若是再遇到那瘋婆娘,你就繞著點走。”韓安娘幫陳墨繫著衣襟的扣子,柔聲道。

  “嗯。”

  陳墨拿上包裹,系在背上,包裹裡的是熊皮,太大了,根本沒法藏身上,只能遮掩起來揹著了。

  就在陳墨轉身要離開的時候。

  韓安娘忽然從身後一把抱住了他。

  “叔叔,奴家還是不想你進城。”韓安娘對上次陳墨受傷一事,依舊擔驚受怕的。

  丈夫早早地便撒手人寰,孃家也沒了親人,眼下只有陳墨這個小叔子可以依靠。

  而且兩人已經融為一體,韓安娘對他依賴,更加深了。

  陳墨知道她擔心什麼,轉過身來,捧著韓安孃的臉龐,笑道:“嫂嫂寬心,對她來說,或許只是隨手打了一個賤民,根本就沒放心上,不可能專門找到我,再打我幾鞭的。”

  ……

  一座庭院後宅的閣樓裡。

  這座閣樓臨近街邊,所處的是平庭縣最好的地段。

  這座宅子原本是當地的鄉紳送給縣令的,而縣令為了討好知府,便又騰了出來,讓給知府的兩位千金住。

  閣樓的頂層,一黑一白兩名女子,後者端正賢淑的跪坐在一張長案後,長案上擺放著一架古箏,纖纖玉指在琴絃上撥動著,前者手持長劍,英姿颯爽,眉宇間一縷傲冷,隨著琴音舞著劍舞。

  兩女的年紀約莫二十許,兩人的面容有著八九分相像,簡直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可是沒舞多久,黑衣女子便沒了興致,一把將手中長劍扔在地上,發出“咣”的一聲脆響,然後在白衣女子的面前來回走動。

  “姐,我受不了了,我們還得在這裡待多久?這裡又冷,環境又髒亂又差,昨天晚上我還看到有人直接就往街上倒夜香,簡直臭死了,當時若不是姐你攔著,我非得過去把那賤民砍了。

  一點都比不上南陽,這裡的人也無趣極了,為什麼爹爹偏偏要我們到這裡來...”

  夏芷凝向姐姐夏芷晴吐槽著平庭縣種種不好。

  南陽,青州之地最大最繁華的城市。

  “芷凝,這裡不是南陽,沒有爹爹的庇護,你這種毛毛躁躁的樣子,遲早是要吃大虧的。”姐姐夏芷晴停下手中的動手,嘆了口氣道。

  “怕什麼。”夏芷凝在夏芷晴面前的長案後就地一坐,揚起高傲的天鵝頸,一副瞧不上小地方的模樣,道:“平庭縣這種小縣城,最強者也不過區區七品武者,有劉護衛在,怕誰?”

  夏芷晴搖了搖頭,道:“想我大宋境內,臥虎藏龍,能人異士遍地,若不然北地的反僖渤刹涣藙荩缃窀峭魄嘀荨�

  爹爹擔心南陽守不住,怕你我受到傷害,所以派劉護衛護送你我二人來這平庭縣,常縣令是爹爹的門生,可以照顧我們。”

  聞言,夏芷凝一驚:“南陽有青州精銳十萬,反俨贿^是一群賤民組成的烏合之眾,如何會守不住?”

  夏芷凝從小的夢想,就是當一名將軍,上陣殺敵,所以從小便研讀兵書,可是一介女兒身,終歸是報國無門,大宋四百多年來,可從未有過女將軍。

  “爹爹,也...只是擔憂罷了。”夏芷晴蛾眉輕蹙。

  “那我們為何不去京師,京師不是更安全嗎?”

  夏芷凝眼中帶著嚮往,她小時候在京師待過幾年,京師的熱鬧繁華,連南陽都比不了,還沒有宵禁,那裡的文人志士武能上馬安天下,文能提筆定乾坤,那才是大丈夫。

  夏芷晴白了妹妹一眼:“爹爹是青州知府,現在這種局勢,我們去京師,你想讓爹爹被人彈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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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百萬反�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小伲B我的東西都敢偷,看我抓到不廢了你。”

  “追...”

  就在姐妹兩交談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喊叫聲。

  夏芷凝宅在屋裡,本就覺得無趣透頂的很,聽到有好戲瞧,趕緊來到窗邊去推窗戶,只是推了幾下,卻沒有推動。

  夏芷凝表情一凝,手中的力道也不由加重了幾分。

  “芷凝,這窗子不是這麼開的。”

  夏芷晴說著,上前一步,拔開用以固定窗戶的木棒。

  這是從下往上推的欞窗,開啟後,還需要用木棒頂著,窗戶才不會關上。

  推開之後,夏芷晴一手撐著窗,另一手握著木棍,準備用木棍頂著。

  夏芷凝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熱鬧了,擠到窗前,探頭朝下看去。

  “呀...”

  夏芷晴被她一擠,手中木棍滑落,朝著下方落去。

  ……

  此刻,陳墨正從下方走過,看到前面幾人前追後趕的場景,不想惹事的他,退到一旁,結果這個時候頭頂傳來一聲輕呼。

  陳墨本能的抬頭看去,只見一根木棍從上方砸下。

  他反應迅速,右手閃電般伸出,一把抓住砸向自己腦袋的木棍,同一時間,看到了那閣樓窗邊那兩張精緻絕美的俏臉。

  陳墨一下子愣住了,倒不是被美色所吸引,因為這兩張面孔一模一樣,其中身穿黑衣的女子,就是上次抽他一鞭的人。

  兩女的腦門上,都有兩個紅色數字。

  一個是31。

  一個是26。

  不過他還未說話,那腦門上有著“31”的黑衣女子,表情一冷,言語刻薄:“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芷凝,不得無禮。”夏芷晴連忙呵斥了妹妹一句,繼而微微欠身,滿臉歉意道:“小女子剛才一時手滑,驚擾了公子,小女子給你陪個不是。”

  “姐姐,你給個賤民道什麼歉,況且不也沒砸中他嗎。”夏芷凝瞥了眼一身麻衣,風塵僕僕的陳墨,根本就沒有瞧在眼裡。

  “芷凝...”夏芷晴瞪了夏芷凝一眼,不過後者卻並沒有在意她這個姐姐的話,直接從視窗一躍而下,落地後,幾個翻滾直接穩穩停住。

  “拿來。”

  她接著來到陳墨的面前,一把從他的手中奪過木棍,表情淡漠,根本就沒認出陳墨來,又或者說,她對上次打的人,就沒放在心上。

  儘管兩次見面了,可在夏芷凝的眼裡,就和第一次見面一樣。

  奪過木棍後,就如一道黑色閃電般,朝著剛才跑過去的小僮妨诉^去。

  “咻咻...”

  在夏芷凝追過去不到數息,兩名護衛便從庭院中掠出,追隨夏芷凝而去。

  “芷凝。”

  夏芷晴看著追出去的夏芷凝,眉頭緊蹙,但很快便對著陳墨再次欠身,行了個簡單的萬福禮,陪笑道:“小妹無禮,衝撞了公子,小女子再次給公子陪個不是,望公子恕罪。”

  陳墨沒有說話,只是對夏芷晴點了點頭後,便離開了,對剛才那黑衣女子的記恨,又加重了一分。

  ……

  李家布店。

  “陳墨。”

  陳墨在店外拍掉身上的雪花,一進來,掌櫃李牧便認出了他,走了過來。

  “李掌櫃。”陳墨對著李牧拱了手,道:“沒想到李掌櫃還記得在下。”

  “開店做生意,自然要有識人的本事,上次你在我這賣了一張野豬皮,我可是印象深刻。”

  李牧瞥了眼陳墨後背的包裹,輕笑道:“這次有什麼好貨?”

  店鋪裡的人不多,陳墨也沒遮遮掩掩,直接解下背後的包裹,開啟。

  李牧只是瞅了眼,心頭便是一驚,繼而仔細的打量了陳墨數眼,沉吟片刻後,笑道:“我就知道陳兄不是普通人。”

  “李掌櫃不也是如此。”陳墨道。

  “有意思。”李牧拍了拍陳墨的肩膀,繼而轉頭對布店裡的夥計,道:“福生,看茶。”

  “陳兄,裡面請。”李牧十分客氣道。

  布店裡有一個貴賓室,是李牧拿來招待貴賓用的,之前,陳墨肯定夠不上貴賓,但現在不一樣,能在這大冬天的獵捕一頭黑熊,就證明了他有這個資格。

  “陳兄哪裡人士?”李牧親自給陳墨倒上茶。

  “福澤村。”陳墨沒有客氣,端起茶就抿了一口。

  “福澤村...”李牧喃喃唸叨了一句,旋即說道:“能獵捕黑熊,是一條好漢,有沒有興趣加入我李家?”

  看到陳墨要說話,李牧又擺了擺手,道:“陳兄,先聽我說完。”

  他用手指在面前的桌子上輕輕敲打了幾下,然後看定陳墨,道:“實話跟你說吧,我有小道訊息,來年開春,北地的反賹⑷孢M攻青州,北地的反俟鼟栋偃f,勢不可擋。”

  “實打實的百萬嗎?”陳墨又不是鄉野愚民,有些歷史上號稱百萬大軍的軍隊,其實就是打出的噱頭,實際有一半都不得了了,那還是算上了咚图Z食、輜重的民夫。

  李牧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壓低聲音,道:“你知道為什麼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反倬途奂诉@麼多嗎?”

  陳墨湊近豎耳傾聽:“願聞其詳。”

  “這群反偬柗Q天師軍,破城後,不封刀,大掠十日,城裡的錢財、女人,誰搶到就是誰的。”李牧低聲道。

  “……”

  沒有約束的掠奪,將會激發人心底的惡。

  而且反俅蠖鄶刀际堑讓拥拿癖姡@種人,平時被壓迫的厲害,一旦發洩出來,激發的惡,要比其他人厲害的多。

  你想想,平時高高在上的王公貴女,往常一點接觸的機會都沒有,現在破城後,便有機會將其變為胯下玩物,還能吃香的喝辣的,這種誘惑,對於災地的民眾來說,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陳墨隱約間猜到縣城收取入城門,過夜費的目的了。

  “一旦到時情況有變,青州肯定是不能久待了,到時就得南下,現在我們李家正四處招收南下撤退的好漢,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只要陳兄加入我們,到時南下時,你也可以帶著家人一同離開。”

第36章 叔叔,奴家也好稀罕你

  聽完李牧這一大串招攬的話。

  陳墨得出了兩個訊息,北地的反賮砟觊_春便要攻打青州,聲勢浩大。

  其二,與其說招攬,不如說是給李家當保鏢,家人只是順帶的。

  兩人至今為止,才見兩次面,交溠陨睿懿荒苄湃味际且粋問題。

  況且離開平庭縣,前往的就是一個陌生的地方,連個安身的住所都沒有,萬一到地方後翻臉不認人,把自己給甩了,那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且在一個亂世裡給一個頗具財富的家族當保鏢,可是一件危險的事。

  一旦被反倩蛘邚姳I盯上,他自己獨身一人還好,可那個時候還帶著嫂嫂,就麻煩了。

  所以,陳墨並不想答應。

  但也不能拒絕的太直接了,他還指著皮毛賣個好價錢呢,道:“李掌櫃,你說這事太過突然,而且茲事體大,容我回去好好想想,跟內人商量一下。”

  “要得。離開春還有時間,不著急,想好了,來此處告訴我便是。”李牧道。

  可能是存在招攬的意圖,這張熊皮,李牧給了四吊錢的出價。

  狐皮因為是灰狐,不是白狐,品相稍遜色,李牧給了五吊錢。

  九吊錢不好拿,李牧使用銀錠結算的。

  九錠一兩的銀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