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而若是能將這群降卒為自己所用的話,那將是一股巨大的力量。
趙良苦笑一聲,道:“回侯爺,小人帶過來的那群剩下的殘兵,小人有把握讓他們聽從自己的命令列事,但淮南的這些守軍,小人沒有把握...”
“那個叫李漢君的呢?”陳墨還俘虜了一名叫作李漢君的守城副將。
“難,這些士兵的家眷,都是淮州的,且都在武關之後,就算侯爺您能說動李漢君投降於您,但這些士兵得知要去攻打武關,怕也是陽奉陰違。而且李漢君是蕭家的家將,娶得也是蕭家的女子,若是李漢君假意投降,等到侯爺攻打武關的時候臨陣倒戈,那就出大事了。”
趙良搖了搖頭,但旋即話鋒一轉,道:“除非侯爺能說動蕭衍投降。”
聞言,陳墨臉色微微凝重了起來,看來,只能走那一步了。
不過出兵前,陳墨還是去試探了一下,看看能不能說動蕭衍。
結果不出意外,蕭衍誓死不從,就連李漢君也是如此。
對此,陳墨也不再白費力氣了,將李漢君的修為也給廢了去,至於為什麼不殺,自然是活著的人要比死的人管用。
雖然蕭衍和李漢君誓死不降,但陳墨還是放出了訊息,說二人已經投降了。
……
七月四日,清晨。
武關。
一座諾大的宅邸後院內,
“喝,哈...”
後院的空地上,一名身穿黑色褂衣的老者在正在舞動著一根長槍,長槍的槍桿以及槍頭都是由精鋼所制,且比普通的長槍要長,接近丈許。
老者便是梁玄,雖然快是七十歲的老人了,但身子骨卻特別的硬朗,每天早上起來練槍,是他養了幾十年的習慣,無論風吹雨打,都是雷打不動。
年紀雖然大了,但他的喝聲如雷,渾厚悠長,帶著強勁的爆發力,一槍刺出。
在刺出的那一瞬間,一股洶湧的先天靈氣自梁玄的體內瀰漫而出,繼而覆蓋整杆槍身,一道耀眼的銀光凌空而起,槍氣蓬湧,產生一道道冰晶,如萬千冰錐射出,就連地面都結冰了,翻卷殘雲。
三丈外一個特殊打造的鐵人樁,瞬間結了一層半尺後的冰,冰上還有個萬千個窟窿。
看到這一幕,旁邊侯著的侍女卻是面色平靜,早就司空見慣了,見梁玄收槍,一名侍女端著一個托盤朝著梁玄走了過去。
“呼...”梁玄站穩身形,撥出一口濁氣,將長槍放回兵器架上,拿過拖盤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後,又擦了擦手,接著毛巾放回去,端起托盤上的茶杯,喝了口水。
在他把茶杯放回去的時候,另外一名侍女也走了上來,手上拿著一件輕薄的袍子,伺候梁玄穿上。
梁玄熟練的將雙手伸開,就在這時,一道帶甲的身影正匆匆朝著後院走來,映入了梁玄的眼中。
梁玄眉頭一皺。
他可是交代過的,現在這個時間,若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不得來打擾他的。
果不其然,隨著帶甲的身影走到他的面前,說起後,梁玄眉目頓時一猙。
“咔嚓...”
遠處被凍起來的鐵人樁,其冰面上頓時出現了道道裂縫,眨眼間的功夫後,炸裂而開,就連凍在裡面的鐵人樁,也是隨之爆裂成數枚鐵塊。
旁邊的下人們,在帶甲身影來的那一刻,就很有眼力見的退走了。
“你再說一遍...”梁玄收斂情緒,依舊難以相信,所以又問了一句。
“回將軍,淮南...丟了。”
梁玄雙眼一閉,又聽了一遍後,不得不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只不過再次睜眼的那一刻,帶甲身影明顯能感覺到對方好像更蒼老了一些。
梁玄沉聲道:“淮南怎麼丟的?”
“聽逃回來的人說,是趙良投靠了陳軍,淮南的守軍不知道,將趙良他們放進了城,然後他們進城就殺。對了將軍,是陳墨親自來的。”帶甲身影道。
“趙良...”梁玄雙手不禁握緊成拳,心中極力的壓制那股想要發洩的怒火,道:“逃回來了多少人,蕭衍呢?”
“不到百人,蕭衍將軍他...被俘了。”
梁玄聽到這裡,臉色徹底黑了下來,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並傳本將將令,讓城中所有千夫長以上的將領,來帳中議事。”
“諾。”
“等等,通知過他們後,立馬派人去通知北屋的守軍,讓他們撤到屋關來。”
“諾。”
“啊啊啊...”
等帶甲身影走後,後院中響起了梁玄的一聲聲咆哮,地上、牆上、屋簷上,都凍上了一層堅冰。
後院內一片狼藉。
若只是單單的淮南縣丟了,還不足以令梁玄如此憤怒。
讓他憤怒的是,只逃回了幾十人。
淮南近三萬人馬,只回來這點人,這和全軍覆沒有什麼區別?
...
憤怒歸憤怒,梁玄還沒有徹底喪失理智,親自找到逃回來計程車卒,詢問當時發生的情況。
梁玄也從中得出了一個重要的訊息。
“身後浮現出一輪紫日,神通境?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第356章 攻城,就是拿人命來填的
當初陳墨他們從後城門進城後,就一路朝著前城門殺去,都沒有讓人守,城中數萬守軍,怎麼也能逃出城一些。
即便城外有看守降卒的神勇衛攔截,但也不可能全攔得住,肯定會有漏網之魚的。
這些逃回來的人,都是淮軍中最底層計程車卒,連武者都不是,因此只能對當時的情況,進行描述。
至於陳墨是不是神通境他們哪知道。
當時情況又那麼嘈雜,他們都聽不到蕭衍的話。
因此,只是透過這些,梁玄萬萬不敢去相信陳墨是神通境的。
...
當天中午的時候,關於淮南淪陷,蕭衍、李漢君投降的訊息,就傳到了武關,讓城中軍民人心惶惶。
對於大多數人而言,可不管你什麼嫡系不嫡系的,只知道蕭衍是蕭家人。
而蕭家在整個大宋,都是頗具影響力的。
所以蕭衍的投降,難免會引起一些騷動。
梁玄下令全城封鎖、戒嚴,全軍備戰。
武關是淮州最後的一道防線,梁玄不可能把武關放棄的。
...
七月五日下午,陳軍於武關十里外停下紮營。
陳墨趕時間,既然決定要攻打武關,做好準備後,就不會猶豫,休整一晚後,明日就攻打武關。
武關的守軍得知了陳軍在外紮營的訊息,但敵眾我寡,加之陳墨身後懸紫陽,疑似神通境的事,雖然梁玄不相信,但謹慎的他,還是打算穩妥起見,據城而守,看敵軍下一步要做什麼。
結果陳軍於翌日清晨,就擂響了戰鼓與號角聲,發動了攻城。
梁玄都有些愣了。
他也是一名老將了。
以他的從軍經驗來說,無論是哪名統帥,面對一座堅固的城池,除非兵力十倍優於對方,要不然絕對不會採取強攻的。
要不然就是圍城、買通城中將領、離間計、夜襲等計郑宰钚〉膿p失,拿下城池。
可陳墨顯然沒這個兵力。
這種直愣愣的攻城,讓他十分的錯愕。
以至於他當即下令,嚴防死守武關的前後兩門,不讓任何人進出,另外派親兵去看著城中計程車族,防止這些士族與陳墨勾結,在城中搞一些小動作。
…
武關外,陳軍大營綿延數里,四周早已築起木高牆,立上了拒馬,一隊隊弓手站在高牆之上嚴陣以待。
透過轅門望去,在層層軍帳、片片槍戈之間有一頂龐大的青幕軍帳,帳外甲士林立毫不懈怠,帳前高豎陳軍大旗,此處便是陳墨的中軍大帳。
就在這時,大帳帳布被掀起,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走了出來,陳墨一身金紅色的戰甲,腰配唐刀。
走出大帳的那一刻,帳外響起一道道恭聲,崔爽、呂統等人都站在帳外:“侯爺。”
“侯爺。”
“侯爺。”
孫孟牽著一匹白馬來到了面前。
陳墨翻身上馬,拔出腰間唐刀,沉聲喝道:“武關就在眼前,拿下武關,淮州就是我們的了。關中人馬不過萬,已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一戰可破。”
而後唐刀一揮,大聲喝道:“出兵!”
“攻城!”
“諾。”
帳中陳軍諸將還有吳軍諸將,領著各自的部曲應聲而出,陳軍大營頓時一陣人聲鼎沸。
而後營門大開,威嚴的大纛旗跟隨著陳墨的戰馬從營門駛出,身後是驚天動地的歡呼之聲。
和他所說的一樣,陳墨要一戰拿下武關,可以說是傾巢出動,四萬多的大軍加上降卒,足有六萬多人,大軍浩浩蕩蕩,漫無邊際。
號鼓聲此起彼伏。
成千上萬名的甲士從各處的營門湧出,匯成一道道長流,在各級將校的指揮下,井然有序的走出營門。
而走在最前面計程車卒,卻並沒有著甲,也沒有拿著武器,而是扛著雲梯。
沒錯,這些人就是降卒。
為了防止他們臨陣倒戈,陳墨並沒有給他們發放兵甲。
且為了不讓他們人多成聲勢,陳墨打算每次派兩到三千降卒打頭陣。
這就是陳墨的方法。
攻城戰,就是拿人命來填的。
自己的人,陳墨肯定是捨不得。
只能讓這些降卒去當炮灰了。
當然,這一隊降卒中,都有一名帶甲的陷陣衛士卒,領導著他們上前。
且一遍遍的說道:“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雲梯搭到武關的城牆上,都機靈著點。”
負責攻城的前陣,則是由趙良統領。
旁邊還有蕭衍、李漢君。
只是這兩人坐在戰車上,好似睡著了一樣。
沒錯,其實就是睡著了。
陳墨將二人打暈後,讓人抬出來在降卒的面前露個相,當個吉祥物罷了。
藉口就是他們昨晚高興喝醉了酒,現在酒還沒有醒。
至於信不信,陳墨就不管了。
不是陳墨不優待俘虜,目前這個情況,降卒就是這麼個待遇。
陳墨原本是要親自坐鎮中軍指揮的,但此刻他就在趙良的旁邊,他要負責觀察梁玄,看看別人的三品力量是多少...
然後他就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
“全軍出擊。”
隨著前陣已經推到了武關城外的一定距離,後方響起了悠長的號角聲。
“嗚嗚...”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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