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46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蕭衍的瞳孔放大,看到紫日暴射而開的那一刻,飛速後撤,但還是被餘浪波及,護體的先天靈氣瞬間崩潰,既而擊打在身上,將他掀飛的出去,重重的砸在了青石街上,後背一片焦黑。

  不過蕭衍剛才處於戰陣後,見情況不對又及時躲閃,被餘浪波及的他只是受了傷,並沒有生命之危,只是昏死了過去。

  “嘶...”

  陳軍士卒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約而同的吸了口涼氣,只見原本前面由千軍萬馬組成的大陣,陣頭直接被清除,後方的淮軍士卒也是倒下一片。

  青石街道上,直接被清出一片空地出來了,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烤肉的氣息,數百人在剛才那一瞬間化為了齏粉。

  “隨我衝殺!”

  放完大招後,陳墨依舊是一人一刀當先衝了上去。

  雖然陳墨剛才那招,只屠殺了數百人,放眼萬人大軍中並不起眼,但畫面太過兇殘,太有震懾力了。

  看到陳墨衝來,淮軍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掉頭就跑,生怕陳墨再來一下。

  有些覺得自己跑不了的淮軍士卒,當即扔下手中的武器,跪地投降。

  蕭衍的親兵們想帶著受傷昏死過去的他離開,可陳墨幾個縱身,以迅雷不及之勢斬殺了擋在前方沒有投降的淮軍士卒,衝到了他們的面前,一個鞭腿過去,抽倒數名親兵,腦袋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當場斃命。

  陳墨單手拎起蕭衍,探了下鼻息,見還有口氣,簡單思考了一番後,廢了蕭衍的丹田。

  蕭衍是四品武者,還是蕭家人,和淮王牽扯太深,投降的機率很低,若是不廢修為擒下來,還得花費成百上千人專門看守,太過麻煩,除了殺了外,廢其修為是最好的選擇。

  “殺...”

  ……

  落日餘暉之下,淮南縣城內外菸塵滾滾,數架攻城車四分五裂的癱瘓在城外,血水染紅了大地,放眼可見的屍體。

  城牆上,淮王的大旗已經換成了陳墨的軍旗,疲憊不堪的陳軍士卒倚靠著城牆和民房休息。

  城中的百姓都嚇得關緊了門窗,不敢出來檢視。

  城門樓被陶罐炸彈轟塌了一個角,陳墨正在擦拭著手中唐刀,下方是孫孟、崔爽、呂統、紹金能、徐牧、溫恆等一眾將領。

  隨著蕭衍被擒,由他組織起來的隊伍也被陳墨擊潰潰逃,陳墨直接帶著昏死的蕭衍來到前城門,放聲大喝。

  蕭衍的被擒,對於前城門的守軍而言,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雖然依舊在頑強的抵抗,但在內外夾攻的情況下,守軍根本難以招架,隨著城門的告破,陳軍主力部隊進城,還活著的淮軍終於是放下了武器,投降陳軍。

  “崔爽。”陳墨擦完刀後,抬眸道。

  “末將在。”

  “帶著你的人,把城內外所有屍體都集中起來,統一掩埋焚燒,以免爆發瘟疫。”

  “諾。”崔爽領命後,快速退去。

  “溫恆。”

  “末將在。”

  “帶著你的人看守降卒,並清點。”陳墨吩咐道。

  “諾。”

  “呂大人。”陳墨面帶微笑的看著呂統,道:“你部的傷亡,就由呂大人清點吧。”

  “得令。”呂統來之前,吳衍慶交代過,讓他一切都按照陳墨的命令列事。

  “孫孟。”

  “屬下在。”孫孟上前。

  “帶著親兵營維持城內秩序,不得讓人打擾城中的百姓。另外,若有百姓因我部造成傷亡或者錢財損害的,我軍一力賠償承擔。”攻下城池後,陳墨繳獲了一大批物資,拿出一部分來安撫民心,也無傷大雅,也彰顯他的仁德。

第354章 劍指武關

  青州。

  平庭縣。

  淮王率領六萬大軍,登陸青州,不廢吹灰之力便拿下了青州。

  可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笑容,反而難看到了極點。

  底下的幕僚、將領們也是噤若寒蟬,生怕觸了淮王的黴頭。

  發動戰爭的原因有很多。

  比如生產能力有限,導致資源分配不均,戰爭成為解決矛盾的手段。

  但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掠奪土地、人口、資源。

  可是現在,淮王可以說是“毫無所獲。”

  看似是得到了青州所有的土地,但是青州的百姓沒了。

  這就等於你得到一塊諾大的空地,但沒有人在這片空地上幫你創造財富,那要這塊地有什麼用?

  再說資源,糧倉、軍械庫、錢庫空空如也。

  就連武器作坊,都被摧毀了。

  淮王連個銅板都沒有看到。

  見大家都不開口,第五浮生還是忍不住上前一步,拱手道:“王爺,依屬下看,我們攻打青州的訊息,怕是已經提前洩露了。

  要不然,青州的百姓加軍隊,據我們瞭解的訊息,有二十多萬,加上各種軍械物資,臨時轉移的話,不可能轉移的這麼幹淨。”

  此話一出,矛頭所指已經很清楚了,底下的將領還有幕僚,為了不讓淮王把怒火牽扯到自己的身上,紛紛開口。

  “王爺要攻打青州的事,知道的人沒幾個,而我們一直都在一起,沒有離開過,能洩露的人,只有衛將軍和劉計。”

  “衛將軍可是梁家的人,陳墨把梁家得罪的這麼慘,梁松梁大人的修為都被廢了,衛將軍肯定不會洩露的。”

  “劉計,一定是劉計洩露的。”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但說著說著,他們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劉計為什麼要洩露?

  只有兩種可能,要不就是被捉投降。

  要不就是被陳墨買通,背叛了王爺。

  如此一來,劉計傳回來的訊息,能是真的嗎?

  往最壞的結果去想,劉計真的背叛了王爺,那麼吳家出兵的事就是假的。若是吳家沒出兵,那麼陳墨得知王爺準備攻打青州,不但不來支援青州,反而讓青州的軍民轉移,那他是何目的?

  “王爺,不好,陳墨要突襲淮州。”第五浮生驚聲道。

  說完後,他自己都被這話給嚇到了。

  這人是得多大的膽子,放棄自己手中的青州,轉而去攻打別人的淮州。

  幕僚和一眾武將們,也是被第五浮生這話給嚇到了。

  楚策道:“先生這話,怕是有些妄言了吧。陳墨手頭上一共才多少兵馬,青州剛轉移那麼多人,他還得防備隴右,能抽調出來的人馬最多三萬,而淮州有梁玄將軍坐鎮,更有兵馬五萬,他這是得要吃熊心豹子膽,才敢打淮州。”

  “我也希望我的話是妄言,但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諸位要明白,他手中有劉計。”第五浮生道。

  第五浮生這話,讓眾人沉默了。

  雖然他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低,但萬一呢,萬一陳墨真的攻打淮州了呢?

  若是淮州有個好歹,這個鍋誰來背?誰負責得起?

  淮王臉色更加難看了。

  原本他以為此行只是沒有得到什麼,有些生氣,但聽著聽著,怎麼自己的老巢還有危險……

  “浮生,所以你的建議是?”淮王沉著臉問。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屬下的建議是,立刻班師回淮州。”第五浮生說道。

  話音一落,又激起千層浪,原本安靜的眾人,又議論紛紛了起來。

  “回淮州?那這青州豈不是白打了,又還給了陳墨。”

  “王將軍說的對,依我看,眼下青州既然已經拿下,就應該一鼓作氣,攻打虞州,那是陳墨的老巢。”

  “英雄所見略同。淮州有衛將軍坐鎮,就算陳墨攻打淮州,衛將軍也能守下來,還不如趁機拿下虞州。”

  淮王有些心動,倘若陳墨真的在攻打淮州,聽到青州被打,想必也會回援的,正好解淮州之圍。

  加之他也認為淮州梁玄足以守住,就這樣撤回去,等同於竹籃打水一場空,白費力氣。

  淮王看向第五浮生。

  第五浮生也看出了淮王的想法,當即勸阻了起來:“王爺,不妥,虞州和青州不同,虞州多山,易守難攻,不是一時半會能拿下的。”

  “可青州難道就這樣白白的還回去?”淮王有些不甘。

  第五浮生提出了一個折中的建議,道:“王爺,您可派楚策將軍率領水師回援淮州,剩下的兵馬佯攻虞州,這樣既能守著青州,也能逼陳墨回援。

  若是陳墨沒有攻打淮州,那麼便可讓楚策將軍率領水師,衛將軍率領淮州的兵馬,一同攻打麟州,對陳墨進行合圍。”

  “善。”聞言,淮王眼前一亮。

  ……

  淮南縣。

  陳墨也不是一門心思只知道攻打淮州,也會想著身後之事。

  這個時間,淮王的軍隊肯定拿下青州了,那麼看到青州空空如也,肯定能想明白髮生了什麼。

  那麼擺在淮王面前的,只有兩條路,立即回援淮州,要麼就是攻打他的虞州。

  陳墨覺得第二條路的可能性很大,畢竟在天下人看來,以自己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攻下淮州。

  那麼擺在他面前的,就是向天下人證明,自己有這個實力。

  “武關...”

  陳墨在輿圖上重重的指著武關的這個位置。

  拿下武關,淮州就唾手可得。

  訊息傳開後,他就不信淮王能坐得住不回援,正好解虞州之圍。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陳墨派人速速回虞州,讓左良倫把自己的家眷先轉移到麟州來。

  陳墨喚來趙良,向他詢問武關的情況。

  現在陳墨不怕趙良不實話實說了。

  陳墨能拿下淮南縣,趙良可是居功甚偉,若是他不想被淮王秋後算賬的話,只能倚靠自己。

  自己活,他才能活。

  陳墨先問他武關還有多少兵馬。

  趙良答:“最多一萬。”

  “北屋呢?”

  “還有三千人馬。”趙良道。

  “北屋的三千人馬,聽到淮南縣被我方拿下的訊息,肯定會退回武關的,也就是說武關有一萬多人。”陳墨沉吟道。

第355章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攻下淮南縣,陳軍以及吳軍,總共傷亡三千多,目前全軍還有四萬多人馬,在兵力方面,陳軍的優勢是優於淮軍的。

  但是淮軍據城而守,完全可以抹平兵力上的差距,並且梁玄也是上三品武者,根據劉計所說的,感悟的也是上等的先天靈氣——極寒之氣。

  在沒有了解到梁玄具體多少力量之前,陳墨可不敢像攻打淮南縣一樣,一馬當先的帶頭衝鋒。

  陳墨思索了一番,看向趙良道:“你可否讓那些降卒聽從你的命令?”

  打下淮南縣後,經過一番清點,共俘虜了一萬七千多的降卒。

  這可不是一筆很小的數字,雖然他們已經投降了,但真投降還是假投降,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因此陳墨也不敢直接將他們編到軍中來用,怕出現難以控制的局面。

  陳墨也不會將他們放了,若是讓他們回到武關,會立馬被武裝起來對付自己,所以目前的處置只是收繳軍械,將降卒關押在他們平時休息的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