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38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被陳墨目光注視著,吳宓芳心本能的一顫,白璧無瑕的臉頰湝一紅,但和易詩言、梁雪她們不同的是,目光對視的那一刻,她們都會害羞的躲開或低頭,可吳宓竟躲也不躲,迎著陳墨的目光輕啟丹唇:“夫君……”

  那佳音,如黃鶯變婉轉珠玉。

  陳墨如自來熟一般,在吳宓的旁邊坐下,然後熟練的挽起她的纖纖素手,只覺細膩滑嫩,如羊脂白玉般,十指修長,比陳墨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子都要長,都要好看,溫聲道:“你餓不餓,我拿些點心,你先吃些墊墊?”

第339章 喜今日赤繩系定,珠聯璧合

  吳宓還沒說完,兩名貼身婢女有些急了,連忙說道:“姑爺,姑爺,新娘子紅蓋頭挑完後,是先要喝交杯酒的。”

  主子們洞房花燭夜,貼身婢女的工作就是要注意步驟,別出錯,然後伺候新娘新郎洞房,新郎若是沒力了,她們還要幫忙,新娘若是不堪寵幸了,她們也要上場的...

  說話間,婢女們從二進端起一個托盤,其上擺著酒具,走了過來。

  陳墨看了眼托盤,接過上面的酒杯,遞給吳宓一隻,然後自己拿起一隻,道:“吳宓,以後不介意我叫你宓兒吧?”

  “隨夫君。”吳宓輕聲道。

  陳墨主動的把手臂繞過吳宓的臂彎,繼而說道:“宓兒,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我滿飲此杯。”

  吳宓心頭一動,自從與他確定婚事後,吳宓也主動的去了解了一番陳墨,得知他的出身並不好,祖上三代都是貧民,大字不識幾個,加之白天陳墨射箭的表現,讓吳宓以為對方是武力拉滿,其他方面“短缺”,可是現在聽他這番話,還是有些文采的...

  對於以後要攜手一生的夫君,吳宓自然是希望他各方面都是出彩的。

  吳宓揚起那宛如牡丹花蕊,百里酡紅的臉蛋兒,櫻唇翕動,道:“夫君。”

  二人飲下交杯酒,將酒杯放回,兩名貼身婢女對視了一眼,都從眉眼間看出一抹羞喜之意,齊聲笑道:“祝姑爺和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罷,一人去放托盤,一人上前來幫吳宓卸著頭上的鳳冠、首飾、霞帔。

  卸完這些後,她又拿來一塊白帕子,鋪在了床榻上,繼而面帶羞意的說道:“姑爺、小姐,有事吩咐奴婢便可。”

  說著,她放下了五進床榻外的紅色幔帳。

  雖說她們是貼身婢女,以後說不定也要陪房的,但男女主人辦事,她們可不能直接看的。

  做完這些後,她便退到了二進,婚房中的燭火都熄滅了幾盞。

  燭光照射在紅色的幔帳上,使得床榻內部呈顯出浪漫色調。

  空間的縮減,讓本來有些淡然的吳宓,呼吸都加快了些許,雖然目光依舊未見躲閃,但臉蛋兒還是紅了些許。

  陳墨輕笑了笑,說道:“宓兒,天色不早了,該歇息了。”

  “嗯。”吳宓睫毛顫動,脫掉繡鞋、羅襪,又整齊的擺放好,上了床,把被褥鋪好,安安靜靜的平躺了下來,把原本鋪好的白帕也墊到了身下,一切準備就緒,但無處安放的小手,還是在訴說著她心中的緊張。

  還沒有深入瞭解吳宓的為人,所以陳墨沒有去趣鬧她,按照傳統步驟,把花燭夜進行完。

  他跨坐在吳宓的身上,嫻熟的去解她的衣襟。

  吳宓極力的壓住心中那羞澀的情緒,但目光終於在此時躲閃了起來,不過片刻後又倔強的抬起頭與陳墨對視,但雙手卻不知往何處藏。

  很快,一輪滿月便是盪漾而開。

  若硬要排個序的話,韓安娘、寧菀、夏芷晴、吳宓……

  吳宓的檀口中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膩哼,原來陳墨已經……

  那無處可藏的手微抬,似乎想制止陳墨,但很快又放了下來,輕輕的咬著櫻唇,彎彎眼睫垂下。

  “怎麼了,是...了嗎?”陳墨心神有些飄飄然,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欣愉感。

  那就感覺,不像是血肉,而是棉花,很是輕柔。

  “沒...有。”吳宓也不知道怎樣去形容此刻的感覺,就感覺身體酥酥麻麻的,力氣在一點點的被抽空,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宓兒...”陳墨輕喚了一聲。

  “夫君...嗚~”

  吳宓剛攥緊床單,用來對抗身上那股奇怪的感覺,就見面前的青年欺近,溫軟、溼熱的氣息向自己的唇邊而來。

  吳宓渾身一顫,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心頭,雙眼放大,呼吸聲也清晰起來。

  陳墨堵住了吳宓所有來不及出口的話語,手也不老實……

  “籲...”

  吳宓再也保持不住心如止水的狀態了,雖然從小研習醫術的她膽子和接受程度都要比普通的女人要大要強,但畢竟是未經歷過敦倫之事的少女,哪裡扛得住,很快身子就……

  在親了片刻後,吳宓便察覺到陳墨的氣息逐漸粗重,順著櫻唇開始親脖子,還用手抓住她的手腕,摁在了腦袋兩側,那模樣就像剛進城的土匪想要玷汙良家少女一樣。

  最關鍵的是...

  目前這種情況,吳宓就如她以前不小心看到二嬸給兒子餵奶。

  不過她也不知道敦倫之事要不要做這種事,但見陳墨如此嫻熟,怕這個步驟是敦倫之事必做的。

  因此,她也不好打擾陳墨的雅興,只能抬手掩嘴,強忍著不去想亂七八糟的。

  陳墨見此,如同春風拂面般,頗為滿意,沒有在胡鬧了,摟著軟成一汪春水的吳宓,手滑到了腹部,準備開吃。

  可吳宓這時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抬手撐著陳墨的胸膛,一隻手揹著摸到枕頭底下,拿出了一個白玉瓷瓶。

  “怎麼了?”陳墨看著吳宓的粉膩臉頰,手輕撫著。

  只見吳宓從白玉瓷瓶中掏出了一枚藥丸,遞給了陳墨。

  “這是什麼?”陳墨接過那顆龍眼大小的褐色藥丸,微微一愣。

  “這是妾身...看醫書調配的黃龍丹,有助興固本之效,還能提高懷孕。”吳宓清晰了說道,只不過此刻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嬌柔。

  陳墨:“……”

  他知道吳宓自小學習醫術,還師從名醫,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是洞房花燭夜,但沒有徹底瞭解吳宓之前,他可不敢亂吃什麼藥。

  他把藥丸放到一邊。

  吳宓面露疑惑。

  “我不需要這個東西。”

  說完,陳墨不再多語,又湊向紅唇,繼續撫慰,同時手貼在後腰,慢慢引導。

  吳宓見此,也沒有多說,跟著感覺走,沒有牴觸陳墨的觸碰,結果就是在陳墨潤物細無聲的引導下,沒有任何抵抗,便讓陳墨慢慢登堂入室...

  吳宓身下墊著的白帕子,頓時繡上了一朵紅梅花。

  二進處坐在的兩名貼身婢女,在此刻通紅了臉。

  ……

  夜色漸深,以至子時。

  婚房中,那原本熄滅的幾盞燈燭又重新亮了起來,紅色的幔帳被挽起,兩名貼身婢女拿著擰乾的溼毛巾,摸索著幫兩人擦拭著,小臉兒逐漸變得漲紅髮燙。

  吳宓玉容滾燙如火,柳葉細眉之下的美眸顫了下,依偎在陳墨的懷裡,然後便在全身酥軟的餘韻中睜開了眼眸,臉頰多了幾分被滋潤後的水潤色澤。

  等婢女們擦拭完退下後,她將早就準備好纏了自己髮絲的紅繩結,戴到了陳墨的右手手腕上,輕聲道:

  “喜今日赤繩系定,珠聯璧合。卜他年白頭永偕,桂馥蘭馨。此證。”

  說罷,握住了陳墨帶著紅繩結的手,十指相扣。

  而陳墨還沉浸在之前的氛圍中,真正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蝕骨吸髓,九曲十八彎,饒是他自持心性堅毅,都難免有幾分貪戀那溫潤、柔膩,直到少女又叫了他一句,方才反應過來。

  陳墨面帶笑容,握著吳宓的手高高舉起,輕聲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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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換家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聽到青年的話,吳宓美眸熠熠閃爍,人都是感性的,尤其是女人。

  之前的她,即便是與陳墨成婚了,但心中仍沒有那種寄託與依賴感,可是隨著身子給了陳墨,又相互說了一番誓言後,她就好像將心分出了一些給了陳墨。

  “夫君...”吳宓往陳墨的懷裡努了努。

  因為從小生母離世,又學醫,經歷了太多生死,讓她的情感比別人更加冷淡一些,所以她能與陳墨對視而不害羞,心中也不因小事而泛起波瀾。

  可情緒一旦起來了,她也和個小女人一般無二。

  “怎麼了?”陳墨撫摸著吳宓的秀髮,可腦海裡卻不由的又回想起了剛才的感覺,頓時心癢癢。

  那種感覺,無論是安娘還是芷晴、芷凝她們,都沒有給他帶來過,令人無法自拔的一種沉淪。

  “妾身要跟夫君你說一件事,但你...不準生氣,就算生氣,你也不能怪罪家族。夫君答應妾身,妾身就跟你說。”吳宓道。

  聞言,陳墨詫異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吳宓將大兄假招親的事說了出來,一邊說一邊看陳墨的眼睛。

  但陳墨的反應卻很平靜,一邊把玩著吳宓的手指,一邊說道:“其實第一天到永康的時候,我就猜到了。”

  “那夫君你...”

  “大兄一直覺得我總惦記江東,要對江東動兵,這完全是個誤會,我這人一向以和為貴,不想撕破臉,把事情搞得太難堪,所以就沒有揭穿...”

  說著,陳墨還調侃了一句:“幸好沒大鬧,要不然怎麼就將宓兒你抱入懷中。”

  吳宓只是臉蛋微微一紅,倒沒有太過羞澀。

  這與陳墨的那些女人大不一樣。

  “夫君你能這樣想,那妾身就放心了。”吳宓道。

  “只是有一件事我很奇怪。大兄之前寧願花費幾十萬貫錢與我保持友好關係,現在怎麼想著利用假招親把我騙到江東來,不怕得罪我嗎?”陳墨對這點沒有想明白。

  “其實這並不是大兄的主意,而是淮王的使者,叫什麼劉計,他想拉攏吳家一起對夫君你出兵,但爹他拒絕了,於是...”

  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以後她跟陳墨就是一家人了,自然得為陳墨著想,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訴給了陳墨。

  聞言,陳墨一下子就精神了起來。

  他沒想到淮王的動作這麼快,就想著拉攏吳家對付自己了。

  不對,不對...

  陳墨想到了什麼,道:“宓兒,你剛才是說,劉計讓吳家出兵牽制我?”

  “嗯。”吳宓點了點頭。

  陳墨一下子坐起身來,道:“宓兒,家裡有大宋的輿圖嗎?”

  吳家身為七大名門望族之一,自然是有的。

  吳宓當即招呼貼身婢女去拿來。

  不多時,貼身奴婢就把大宋的輿圖拿了過來。

  陳墨在床上攤開,喃喃道:“江東離麟州近,讓吳家牽制我,那就是牽制我在麟州的兵力。想要牽制我的兵力,他剛打下豐州,那就是……”

  陳墨斟酌了一番,最後在青州的位置畫了個圈,道:“淮王要打我的青州。”

  “不好。”陳墨直接下床穿衣了起來,吳宓聰慧過人,知道可能是出大事了,連忙招呼貼身婢女過來伺候陳墨穿衣。

  “宓兒,你就不用起來了,我去去就回。”陳墨附身輕輕吻了下少女光潔如玉的額頭,徑直的朝著婚房外走去。

  陳墨第一時間找到了孫孟,讓他傳信回麟州,調兵增援青州。

  但話還沒說出口,陳墨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時間來不及了。

  在未來江東前,陳墨的主要打算就是派兵攻打江東,因此麟州集結了近三萬的兵馬,而青州的人馬不到兩萬,還沒有水師。

  淮王真的打過去的話,青州守不了多久。

  守不了多久,那麼支援根本來不及。

  陳墨臉色沉了下來,來回踱步了幾圈後,心裡有了主意。

  既然支援來不及,那就不支援了。

  想要我的青州是吧,那我就給你。

  就是不知道你的淮州還有多少兵力?

  青州我不要了,咱們來換家。

  “孫孟。”陳墨道。

  “屬下在。”

  “立即傳信給青州,讓守軍掩護青州的百姓離開,撤到虞州來,在青州武器作坊、兵工廠全都摧毀了去,不要給淮王留。”

  “侯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