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在三顆桃子前方平行的位置,還有三枚銅錢。
點完後,吳長林把三隻特製的箭矢給了陳墨,道:“看到了那三枚銅錢和那三顆桃了吧?
規則很簡單,用這種細箭,從銅錢的銅眼射過後,再射中桃,便算成功。一人三隻箭,沒射中就由下個人射,射中就繼續射,射完三支箭,看誰成功的次數更多誰就算贏,沒問題吧?”
吳長林讓呂統拿來一把十二石的強弓給了陳墨。
一石弓相當於60斤拉力,十二石弓就是720斤拉力。
陳墨接過強弓,看了眼柳樹的位置,大概兩百步的樣子,他簡單的試了試弓。
“你是新郎官,就由...”
“嘎...”
吳長林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陳墨手中的弓身被輕輕一拉,便是“嘎”的一聲斷裂了開來。
“不好意思,太輕了,能不能換張弓?”陳墨道。
吳長林皺了皺眉,招了招手,讓呂統又拿來了一張二十石的強弓。
結果,陳墨輕輕的一吡Γ謹嗔恕�
“不好意思,還是太輕了。”陳墨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吳長林心一狠,讓呂統直接拿來一張三十石的強弓。
這次,陳墨倒沒拉斷了,只是說:“還是輕了一些,有更強的嗎?”
“來人,去把我的弓拿來。”這時,吳衍慶開口了。
“諾。”
不多時,兩名僕人抬著一張近半丈的長弓走了上來。
吳衍慶單手接過,輕輕撫摸了一下,目露愛惜,旋即說道:“我這張弓,由土龍骨打造而成,弓弦是虎筋,有四十二石。”
說完,把弓遞給了陳墨。
陳墨單手接過,簡單的拉了拉,有些沒拉動,於是開始吡Γ車娜藢⒛抗馔渡淞诉^來,只見陳墨手臂在吡r,那衣袍下的強壯肌肉鼓漲而起,手臂圍度亦是超過了尋常成年男子不少。
“嘎嘎...”
弓身脆弱欲斷,似在發出顫抖的哀鳴。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都是暗暗心驚。
家主的這張弓,族裡可沒幾個人能拉的動,而拉成陳墨這樣的,怕只有家主一人了。
吳衍慶看到這一幕,也不由挑了挑眉。
“好弓。”陳墨由衷的說了一句,然後目光看向吳長林,笑道:“大兄剛才要說什麼來著?”
吳長林:“……”
他剛才本來要說陳墨是新郎官,由陳墨先射的。
可是現在看來,不能輕視對方了。
吳長林一枚銅錢,指著銅錢的兩面,道:“這邊是花紋,這邊是字,你猜花紋還是字?猜中了的先射。”
陳墨搖了搖頭,道:“不用這麼麻煩了,你是宓兒的大兄,長者為先,就由你先射吧。”
吳長林眼眸微眯,不知怎麼的,他竟然從陳墨的話中聽出了一些輕視。
這讓吳長林心中不免有些氣惱了起來,心道:“那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嘴裡卻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請。”陳墨道。
吳長林用的是一張二十石的弓,他彎弓搭箭,開始瞄準了起來。
周圍族人響起了竊竊私語。
“少族長可是我們江東的第一神箭手,讓少族長先射,不就等於少族長已經贏了嗎?”
“銅眼穿箭,那可是少族長的拿手絕活,少族長擺這架勢,明顯就是要為難姑爺,沒想到姑爺還往裡鑽。”
這裡發生的動靜,自然被下人告知到了吳宓的耳中。
“小姐,銅眼穿箭,那是少族長的拿手好戲,這是要為難姑爺啊。”貼身婢女說道。
吳宓眉頭一動,遲疑道:“我們去看...一眼。”
吳宓帶著貼身婢女悄悄來到一處高樓,從這裡看去,正好能看到射箭的地方。
而此刻正巧,吳長林松手。
第一支箭往最左邊的那枚銅錢眼射去。
不過就在這時,陳墨也彎弓搭箭,並且根本沒做什麼瞄準,就鬆手射了出去。
旁邊的人都是一驚。
只見陳墨射出的箭矢速度很快,眨眼間的功夫就追上了吳長林的箭,並從箭尾,將吳長林的箭從中間射出兩半,並餘勁未消,輕鬆的穿過銅錢眼,將後方綁著的桃子射出了一個窟窿。
“中了。”
“嘶...”
不知誰說了一句,接著一瞬間,陳墨周圍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吳長林臉一黑,看向陳墨,只見後者抬手間“咻咻”快速射出最後兩箭,最後這兩箭幾乎同一時間穿過另外兩枚銅錢眼,將後方的桃子射穿。
“承讓。”陳墨甚至都沒去看結果,便對吳長林笑道。
第338章 洞房花燭夜
廳堂外。
空氣有些安靜,所有人都愣住了。
即便是旁觀人,都看到了吳長林臉上的尷尬。
他們目光移向陳墨,只見青年二目如電,身立如松,氣定神閒之間好似一尊壓著的山嶽,威風凜凜。
在跟陳墨目光接觸的那一霎,又快速的避開了。
聽著青年的承讓,吳長林就好似聽到了嘲諷,臉都是黑的。
最終還是吳衍慶打破了這個安靜的氛圍,拍掌道:“好!”
“侯爺當真是少年豪傑,長林跟你比起來,還是稍遜一籌。”
說著,吳衍慶看著吳長林輕斥一聲:“讓你沒事顯擺銅眼穿箭,現在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了吧。”
吳長林沉著臉沒有說話。
而這大喜的日子,陳墨也是點到為止,把弓箭還給了吳衍慶。
可吳衍慶卻沒有接,而是道:“所謂寶弓配英雄,我人老了,它再跟著我,說不定再也見不了天日,與其藏拙於室,還不如在戰場上一顯神威,今日我就將它送予侯爺你了。”
“使不得,這是岳丈大人的寶弓,我這做晚輩的怎麼能收。”陳墨推辭了起來。
可吳衍慶一定要給,一番三推三讓後,陳墨收了下來,讓孫孟拿了下去。
...
“小姐,小姐,姑爺好像是贏了,他贏了少族長,姑爺真厲害。”吳宓的貼身婢女略顯激動道。
她雖然看不太清楚,但還是能分辨出誰輸誰贏的。
吳宓心頭微顫,她可不是普通人,作為一名七品武者,剛才陳墨那幾箭,她還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畢竟陳墨是自己未來要相處一輩子的丈夫,此刻自己的男人在眾人的面前顯威風,吳宓雖然不說,但心頭還是有些異樣的。
吳宓輕輕的點了點頭。
但一秒,身旁的貼身婢女卻有些著急了起來,忙道:“小姐小姐,快回去,姑爺他過來了。”
只見陳墨朝著婚房這邊走來。
...
“迎新娘。”
隨著陳墨這邊的“司儀”一聲大喊,頓時間人頭攢動,伴隨著鳳冠霞帔,頭戴紅蓋頭的新娘在兩個貼身婢女的攙扶下,邁過大門。
跨過火盆,隨著吳宓的登轎,迎親也到了尾聲。
“新娘安坐,起轎。”伴隨著一聲長喚,新娘子坐穩花轎,由親兵營親兵充當的轎伕抬起花轎,周圍吹吹打打響起,陳墨面色沉靜,同樣翻身上馬,手持砝K,輕輕一揮,領著迎親隊伍,在吳家族人的帶領下,朝著祖宅而去。
出了吳家,街道上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孫孟帶著親兵們撒著喜錢。
在一陣嗩吶聲中,花轎在吳家祖宅前停下。
吳宓被吳衍慶領著去祠堂上香。
等上完香後,吉時也到了。
世家大族的成婚儀式,繁瑣的連陳墨都有些受不了了。
拜堂前,還得“司儀”念賀詞,賀詞中講述了吳家的來歷,祖上有什麼顯赫人物。
洋洋灑灑的唸了小兩刻鐘方才結束。
然後就是拜堂,經過一番前後折騰,時間已經到了午後。
接著新娘坐花轎回吳家的婚房。
而陳墨就在吳家祖宅招待客人。
推杯換盞,場面逢迎。
這喜宴很長,直到夜色暗下來了,陳墨方才脫出身來,騎著馬回吳家,準備洞房花燭夜。
陳墨第一次覺得結婚這麼累,有的步驟明明可以省去,可硬是要來一遭。
但陳墨並沒有就此放下戒備了,讓孫孟帶著親兵營在吳宅外看著,有什麼風吹草動,直接點燃一個陶罐炸彈報信就行了。
交代好一切後,陳墨才放心進吳家完成婚禮的最後一個步驟。
...
與此同時,婚房之中。
一方高几案上,雙囍字之下,兩根紅燭高燃,暈下彤豔之光。
大紅鏤空屏風之後,吳宓一身鸞鳳火紅嫁衣,鳳冠霞帔,頭戴紅蓋頭,端坐在佈置得謇C輝煌的千工拔步床上。
不知為何,從凌晨的沐浴、打扮,到午後的拜堂成親,吳宓都是面帶淡然,不覺得緊張、擔憂什麼的。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到了晚上這個時間,吳宓居然變得有些緊張、焦慮了起來,甚至還有一絲淡淡的期待。
吳宓的這張千工拔步床是五進的,床下有地坪、帶門欄杆,形成了“床中床、罩中罩”的感覺。
一進二進皆是擺放古董字畫的地方,此刻放著的是吳宓的一部分嫁妝,還有供貼身婢女坐的小凳。
三進的架子上擺放著書。
四進是梳洗的隔間。
五進才是睡覺的床榻。
陳墨進入婚房,看到這五進拔步床的一瞬間,第一時間感受到什麼才叫真正的世家。
在虞州梁雪住的地方,陳墨都沒有感受到在此的這般強烈。
“姑爺。”
“姑爺。”
兩位東張西望的貼身婢女首先看到了陳墨,連忙起身上前行禮。
行完禮後,兩女一左一右來到陳墨的身旁,幫陳墨摘掉胸前的大紅花,脫去最外面的一身大紅袍。
陳墨洞房都多少次了,倒不覺得拘謹什麼的,徑直的朝著裡間走去,拿過放在四進的金秤桿,來到吳宓的面前,說了句“娘子,讓你久等了”,便挑開了吳宓頭上的紅蓋頭。
只見熠熠輝煌的金翅鳳冠之下,一張國色天香、清雅明媚的麗人翛然顯出,映入陳墨眸中。
彎彎秀眉之下,明眸皓齒,瓊鼻鼻膩鵝脂肪,櫻桃檀口塗著玫紅色胭脂,秀頸白膩修長,珍珠項鍊晶瑩閃爍...
陳墨微微一怔,眼中泛起一抹驚豔。
這個盲盒,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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