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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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視老師遠去的背影,吳宓遙遙彎身一拜,隨後低頭看著手中的小木盒,開啟後,看著盒裡的銀針,也是止不住高興了起來,然後拿著木盒,準備去找娘分享心中的喜悅。
剛出大門,旁邊突然竄出一道身影。
吳宓先是一驚,旋即退後一小步,施身一禮:“大兄。”
“小妹。”吳長林瞧見吳宓臉上的喜悅,道:“什麼事這麼高興?”
吳宓到底還是年輕,帶著小女孩的心性,向吳長林小小的炫耀了一下,道:“大兄,今天我出師了,這是老師他老人家給我的禮物,還說我是他所有弟子中最出色的。”
吳宓本就生的美貌,淡然微笑的臉頰,透著一股清新空靈的氣質,兩邊臉頰浮現的酒窩,更是讓她的魅力大幅度的上升。
聞言,吳長林微微一愣,他可是知道小妹的老師張景之是出了名的老頑固,若是小妹的醫術不行,絕對不會因為小妹是吳家的人,從而阿諛奉承。
當初小妹拜張景之為師是時都是父親親自去說,張景之才勉強同意的。
“我家小妹真棒。”吳長林誇讚道。
“大兄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吳宓似是看出了些什麼,道。
見被小妹瞧出來了,吳長林尷尬的笑了笑,道:“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好久沒有和小妹單獨說會話了。”
吳宓知道大兄絕對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但他不說,她也不能直接問,便道:“那大兄裡面坐。”
吳長林之所以來找吳宓說說話,主要是他答應了劉計的計郑m然是“假招親”,但仍舊覺得有些對不起吳宓,所以過來說說話,緩解下心中情緒。
進去坐下後,聊了差不多半刻鐘後,吳長林忽然道:“小妹今年快十八了吧...”
“是的大兄。”
“小妹心中可有心儀的人了?”
“果然。”吳宓以為吳長林要跟自己聊婚姻大事,便道:“去年不是跟娘還有爹爹、大兄說了嗎,我沒有心儀的人,也不想這麼早嫁人,還想在家多陪陪娘。”
葉氏確實寵吳宓,若不然以吳宓這個年紀,就算沒有嫁人,家族裡也得為她說一門親事了。
“娘和爹年紀大了,多在家陪陪也好。”說著,吳長林又嘀咕了一句:“大兄不會把你外嫁出去的。”
“大兄,你說什麼?”聽著大兄含糊不清的模糊,吳宓問道。
“大兄說晚幾年就晚幾年,我吳家女不愁嫁不出去。”吳長林寵溺道。
“大兄對我最好了。”
……
三月下旬,龍門縣。
陳墨從城外新建的秘密火藥作坊回來後,臉上帶著喜色。
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之前火藥廠的大爆炸,讓一直陷入停滯狀態的火藥威力提升研究,有了突破的進展,曾經無法難以撼動的城門,若是等改良出來的陶罐炸彈出來,或許就能嘗試嘗試了。
回到住所,陳墨哼著小曲來到了後院,只見夏家姐妹的庭院裡,下午的窗戶,透著昏黃的燈光。
陳墨微微一愣,大下午陽光明媚的時候點燈,邁進了庭院,然後推門走進了房間,夏芷晴正坐在燭光下,做著女紅。
看到陳墨,夏芷晴立刻放下手中女紅,快步走上前來相迎,眼底藏著一抹要掩藏驚喜的喜悅:“墨郎來了。”
陳墨在房裡掃了一圈,道:“芷凝呢?”
陳墨順手摟過夏芷晴的腰肢,目光也從屋裡移到了夏芷晴的身上。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近些日子,他發現芷晴的身材越發婀娜多姿,豐滿渾圓了,就連那白裡透紅的臉蛋都像極了一顆水蜜桃。
“芷凝她...去給我買酸棗糕了。”夏芷晴抿著唇,心裡極力的隱藏著那抹小激動。
可陳墨沒有發現這點,本就帶著喜色的他,又被芷晴這顯豐美的嬌軀一勾,兩人坐下後,開始在那對碩果上作怪了起來。
劉計說的不假,陳墨的確好色,他只要和自己的女人待在一起,無旁人的情況下,手就閒不住。
若是往常,夏芷晴雖羞澀,但也樂得親熱,然而此刻,她卻一把抓住陳墨作怪的大手,正色道:“墨郎...我有些不方便。”
陳墨一愣,目光不由自覺的下移。
夏芷晴咬了咬唇,終於有些忍不住了,道:“不是...月事。”
說罷便低下了頭,臉上飛上了紅霞。
聞言,陳墨稍稍怔了一會,道:“生病了?”
“不...是。”夏芷晴說著,還有些急惱了。
這下,陳墨終於反應過來了,緊張而又驚喜的說道:“有身孕了?”
仔細一想,自從過年的那個時候沒有采取避孕後,自己就一直在勞作,而這段時間又在芷晴身上操勞的多,自己的身體又沒問題,雖說上品武者難懷孕,但次數多了,總會中靶的。
“嗯。”夏芷晴軟糯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澀。
第329章 吳家使者到來
聽到夏芷晴的確認,陳墨激動的將夏芷晴抱起來轉起了圈圈,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兩世為人,這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心裡怎麼會不高興。
夏芷晴兩條藕臂緊緊的摟著陳墨的脖子,看到情郎臉上的喜悅,她也止不住的開心,說明他是想要這個孩子的,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妙目之中滿是愛戀的看向那青年,柔聲道:“好了墨郎,快放我下來,別鬧著孩子了...”
雖然火氣被勾起來了,但陳墨也聽說懷孕的前三個月和後三個月若是鬧的話,對孕婦的身子還有孩子都不好。
陳墨輕輕的將夏芷晴放了下來,扶著她在床邊坐下,然後環住那漸顯豐盈款款的腰肢,輕輕撫著她的小腹,似感受到有著一個小生命正在孕育,道:“你什麼時候察覺到自己懷孕的?”
夏芷晴抿了抿粉唇,感受到青年的寵溺,只覺心頭甜蜜不勝,然後湊在他的耳畔嬌嗔說著:
“十號的時候我總莫名有些乾嘔,當時我還沒覺得什麼,只是這個月的月事...遲遲沒有來,我才意識到我...可能是有了,前兩天便讓芷凝找大夫來號了下脈,結果真的是...喜脈...”
說完,抱緊了陳墨。
陳墨輕輕撫著夏芷晴的後背,繼而說道:“那芷凝呢?”
每次折騰芷晴的時候,芷凝也都是參與了進來的。
夏芷晴揚起那張紅得如春花般的臉頰,看著陳墨的眼睛,小聲道:“芷凝沒有,我讓大夫也給她號過,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沒有第一次時間將這訊息告訴墨郎你的,打算等芷凝也懷上後,一同告訴你,但剛才實在...沒忍住。”
聞言,陳墨已經想象芷凝當時心裡酸成什麼樣了。
“安娘她們知道嗎?”陳墨道。
“沒呢,目前院子裡就芷凝和墨郎知道。”夏芷晴膩在陳墨的身上,感覺自己從沒有像此刻這般黏人。
在芷晴吹彈可破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陳墨道:“那芷晴你是打算繼續瞞著,等芷凝也懷上後,再將喜訊告訴給大家,還是現在就說。”
“聽墨郎的。”
“那就現在說吧,根據你說的,芷晴你差不多懷了一個多月了,懷孕這種事也要靠邭獾模溶颇龖焉线不得等到什麼時候,到時候肚子都顯懷了,這個時候說就不好了。”陳墨考量了一番後,說道。
“嗯。”夏芷晴把腦袋埋在陳墨的懷裡,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
夏芷晴懷孕的事,在後院引起不小的動靜。
所謂“母憑子貴”,雖然幾女平日裡的相處還算親密,但暗地裡,還是會有著一番比較的。
而孩子,就是最大的一個比較的點,得知夏芷晴懷孕,眾女都是羨慕、嫉妒。
其中當屬韓安娘神色最為複雜了,畢竟她跟陳墨纏綿的時間最長,也是最先跟著陳墨的。
加之她的身份特殊,曾是陳墨的嫂嫂,除了後院中還不確定的“寧菀”,就屬她的年紀大,讓她心裡總有一股患得患失的感覺,特別想為陳墨懷個孩子。
可是之前陳墨說年紀還小,還不想要孩子。
卻沒想到,現在卻讓別人搶了先...
陳墨察覺到韓安娘低落的情緒,單獨找到她,伸手輕輕拉過她的纖纖素手,擁住腰肢,對上那熟美的臉蛋兒,那明眸之中分明有些一絲吃味與幽怨。
“安娘,我不是故意的,當時那個時候我才十七,確實不想那麼早要孩子,只是去年回平庭縣的時候,耿先生跟我說了孩子的重要性,加上我年紀不小了,知道這個時候還要孩子了,芷晴她們正好就在身邊,所以就...”陳墨看著韓安孃的眼睛。
韓安娘心頭微跳,對上那略有幾分灼灼的目光盯視,輕聲道:“奴家明白,奴家有沒有怪二郎...”
“安娘,你裝都不會裝,醋意都寫到臉上去了,酸得嘞。”陳墨見韓安娘那幽怨模樣,不由在磨盤上輕輕一拍,蕩起圈圈漣漪。
“二郎別胡說。”
韓安娘芳心砰砰亂跳,那張明豔動人的臉頰已是羞紅成霞,感受到臀兒上的酥麻,只覺嬌軀微軟。
陳墨抱著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坐下,繼而說道:“從青州回來後,我不是和安娘也痴纏過的嗎,這次我可沒有避孕...”
說著,陳墨拍了拍磨盤,旋即剝去蛋殼,堆起雪人,湊到耳畔道:“可能是比賽的少了,我再偷偷給嫂嫂單獨加幾場就行。”
絲絲熱氣侵入韓安孃的耳朵裡,而韓安娘羞嗔交加,正要說幾句說什麼,唇瓣便被一片溫熱所堵住,熟悉的炙熱陽剛氣息襲入腦海之中。
但很快,韓安娘嬌軀便顫慄了一下,輕輕捉著陳墨摸魚的手,眉眼低垂,咬著唇嗔道:“二郎,別鬧。”
陳墨鼻翼間浮動著韓安娘身上那股淡淡的芬香,掙脫開她的手,不管不顧道:“嫂嫂,這個時候得叫我叔叔。”
韓安娘心神難以自持,只能隨著陳墨胡鬧了起來。
伴隨著一身膩哼,韓安娘死死的抱著陳墨的腦袋,上半身往後仰,檀口細細微微,波濤起伏。
費了好一番功夫,陳墨方才安撫好了韓安娘。
可能是夏芷晴懷孕的刺激,易詩言、南宮如、韓安娘白天都主動找陳墨痴纏了起來。
梁雪雖然沒有易詩言她們表現的那麼直接,但打扮也更加的嫵媚露骨了起來。
就連傲嬌的夏芷凝,都在藉著姐姐夏芷晴的名義,有意無意的向陳墨釋放某種訊號。
本來陳墨還有時間偷偷跟寧菀私會,可是現在,他是一點時間都抽不出來了。
一直到四月中旬的時候,吳長林親信呂統的到來,讓陳墨得到了解脫。
……
大廳裡,陳墨用吳長林送的茶招待呂統,簡單的客套了幾句後,陳墨抿了口茶笑道:“貴使舟車勞頓,此番前來,不知所謂何事?”
呂統微微起身,對著陳墨拱了拱手,道:“我主聽聞淮王剿滅天師軍前,侯爺從豐州得到了一支精銳水師?”
第330章 去江東成親
“吳少族長的訊息倒是靈通。”陳墨知道這件事不是什麼秘密,笑道:“本侯的確是從豐州得到一支水師,但並不是什麼精銳,只是一支潰兵罷了。不知貴使問這個何為?”
“實不相瞞。”呂統再次向陳墨拱了拱手,道:“侯爺雄擁三州,兵鋒強勁,又在錢塘建有船塢,現侯爺又擁有一支精銳水師,我主雖然知曉我們雙方互為友好,但江東百姓不知。
時刻畏懼侯爺的兵鋒,心中難安,天天來向我主請願,為了徹底安撫江東百姓的不安,我主特派小人來向侯爺說門親事。”
“哦。”見呂統這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陳墨來了興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茶,道。
“我主有一小妹,美而賢,堪奉箕帚,又精通醫術,師傳御醫張景之,若與侯爺結為姻親,互為盟友。如此一來,藉著這層關係,江東百姓就不會擔心侯爺下江東了,從而便會消除心中的這股不安。”呂統道。
聞言,陳墨頓露震驚之態,繼而放下茶杯,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說道:“本侯出身寒微,往上數三代,都是身披麻子,靠天吃飯,如何敢攀附吳家...”
呂統:“……”
他哪聽不出陳墨這話中的陰陽怪氣。
因為吳長林曾跟他說過,之前找陳墨的時候,陳墨表露出了想娶吳家女的意思,但被吳長林拒絕了,回到江東後,吳長林跟他嘲諷過就憑陳墨的出身,也想去吳家女。
沒想到陳墨也看出來了,現在來上這一套。
“侯爺此言差異。侯爺威武不凡,相貌堂堂,乃少年英傑,我家小姐曾說過,若非天下英雄,吾不事之。侯爺名揚四海,所謂美人配英雄,小姐與侯爺乃絕配,另外這也是安江東百姓的心,還望侯爺不要推託。”呂統徐徐說道。
“噠噠...”
陳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然後說道:“成親娶妻一事,牽扯太大,容貴使給本侯一天時間好好考慮一下。”
“理當如此。”陳墨道。
陳墨讓孫孟安排人帶呂統下去休息。
等孫孟再次回到陳墨身邊,陳墨將茶杯裡的茶一口飲盡,道:“孫孟,這件事你怎麼看?”
“回侯爺。”孫孟對著陳墨拱了拱手,面帶笑容道:“看來吳家知道侯爺得了水師後,實力大增,擔心侯爺打他們,怕了,所以想用嫁女的方式與侯爺和親,如此以來,侯爺就沒法對江東出兵了。”
說著,孫孟不由有些洋洋自得,道:“侯爺真乃神人也,連七大名門望族之一的吳家,此刻都被侯爺嚇到低頭了。”
可陳墨卻沒有孫孟這麼樂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事情怕沒這麼簡單。”
...
話是這樣說,陳墨還是答應了呂統,遣孫孟、左良倫充當媒人,隨呂統回到了江東,拜見了吳長林。
孫孟表示自家侯爺答應了娶吳小妹,幾天後彩禮就會送到江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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