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2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奴家...沒有。”韓安娘抓住陳墨的左手,想讓他拿出來,她坐在一旁吃飯吃的好好的,哪有誘惑他了。

  “嫂嫂的身子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我...”陳墨湊在韓安孃的耳畔說道。

  “轟。”

  韓安娘頓時從腦袋紅到了脖子根,她何曾聽過這等羞人又挑逗的話,帶著顫音道:“叔叔別...欺負奴家了。”

  “我怎麼捨得欺負嫂嫂,來,我喂嫂嫂吃。”

  陳墨夾起一塊熊肉,喂到韓安孃的嘴邊。

  “墨哥兒。”

  驀地,聽到廚房外有人喊他。

  韓安娘刷的一下站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衣服。

  “嫂嫂莫急,我去看看。”

  陳墨眉頭微皺,放下筷子,走出廚房。

  “墨哥兒。”

  陳墨看到院口有一個身穿棉衣,帶著棉帽,衣服上打滿了補丁的青年正在叫他。

  陳墨眼眸一眯,若是他沒記錯的話,此人叫做張河,村裡人叫其水哥兒。

  之前他去收拾王麻子的時候,那被收拾的人中,就有他。

  “你來幹嘛?”陳墨聲音淡冷。

  “墨哥兒別誤會,俺...俺不是來找事的,俺就是有事要告訴你。”張河是真怕陳墨,連院門都不敢進,說話聲音都在發抖。

  陳墨瞅了他幾眼,隨後往屋裡走去:“進來說。”

  “好。”

  張河這才敢進院子,來到韓安娘時,更是恭恭敬敬的喊了聲:“韓嫂子。”

  進了屋,只見陳墨坐在上首,也沒邀請張河坐,淡淡道:“什麼事,說吧。”

  張河可要比陳墨大十歲多,被如此對待,倒也不生氣,微躬著身,道:“墨哥兒,俺知道上午那些衙役為什麼來找你?”

  “哦。”

  陳墨來了興趣:“說說看。”

  “昨天俺進城的時候,正好看到魯老孃從衙門裡出來,而今天衙役就來了,肯定是魯老孃在衙門裡說了不利於墨哥兒的話。”張河說道。

  對此,陳墨並不意外。

  之前吳山說報案的是個老婦人的時候,陳墨就猜到是魯老孃。

  陳墨之所以沒對魯老孃趕盡殺絕。

  無非就是看在她一把年紀,兒子不爭氣,孫子也還小,加上上次的教訓,以為她會老實,所以動了惻隱之心。

  畢竟再心狠的人,面對老人和小孩,也是會猶豫的。

  可是對方卻一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

  陳墨心裡已有了打算。

  他點了點頭,道:“還有別的事嗎?”

  張河忽然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遲疑了片刻後,抬起頭,漲紅著臉道:“墨...墨哥兒,俺...想跟你混。”

  “你之前不是跟著王麻子混嗎?”陳墨打量了他幾眼,淡淡道。

  “墨哥兒,俺...俺那也是被逼無奈,墨哥兒你放心,俺已經改...改邪歸正了,希望你能原諒俺。”

  “原不原諒的先放到一邊,跟我混,是要有能力的,你有什麼能力?”陳墨輕輕敲打著桌子,看著張河。

第32章 魯家走水

  這又不是混幫派,人越多越好。

  這可是一個武道世界,還是一個亂世,一個沒實力、沒能力的普通人,說跟著他混,這對陳墨來說,只能說是累贅。

  畢竟若是答應他,那他作為你的小弟,你作為他的大哥,總得照拂他吧。

  而且先前張河投靠了王喜,現在轉頭說想跟他混...

  “俺...俺...”張河說了半天的俺,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作為福澤村的一個農民,他最大的能力就是會種田,能吃苦,有一把子力氣,可這種人遍地都是。

  陳墨搖了搖頭,道:“看在你剛才告訴我那事的份上,送你一斤粟米。走吧,跟我混就不必了。”

  陳墨站起身來,下達了送客令。

  可張河卻猛的跪了下來,顫顫巍巍道:“墨哥兒,俺是...真的想跟你混,求你收下俺吧,俺只要幾口吃的。”

  如今大雪封山,根本沒法上山打獵,就算能上山,他一個人也打不到獵物,糧食又漲得那麼高,進城還要進城費,再這樣下去,他一家五口連這個冬都過不去。

  陳墨盯著他看了幾眼,閉目想了想,道:“你說你能力能力說不出,那我問你,你心狠嗎?”

  “心狠?”張河一愣,不知道墨哥兒這話什麼意思。

  墨哥兒是在考驗俺?

  “俺...俺心不狠。”張河想了想,道。

  “你走吧。”陳墨揮了揮手。

  “俺心狠、心狠...”張河連忙又道。

  “心狠不是靠口頭說的,而是得靠實力行動,你懂嗎?”陳墨輕聲道。

  張河:“???”

  “你自己悟吧,給你一天時間,若是明白了,再來找我。”

  陳墨進屋,給張河盛了一斤粟米,扔給了他,讓他離開了。

  ……

  晚上。

  魚水之歡後,韓安娘被折騰的軟如爛泥,相擁在陳墨懷裡。

  陳墨一手放在磨盤上,一手丈量著韓安孃的胸懷,感嘆其胸懷之寬廣,男子不及也。

  說實話,陳墨喜歡臉蛋好看,但身材微胖,看起來有肉一點的。

  也就是所謂的豐滿。

  那種骨感美,他不怎麼喜歡。

  抱著不舒服就算了,比賽的時候,還有些硌著疼。

  “嫂嫂,在這大冬天的,你我彼此相擁,能節省不少炭火。”被窩裡,兩人相擁在一起,暖烘烘的,不懼外面的嚴寒,省得燒炕了。

  可韓安娘卻聽出了此話中的其他意思,羞嗔道:“叔叔莫要恥笑奴家的。”

  “我哪會恥笑嫂嫂,稀罕嫂嫂還來不及呢。”陳墨在韓安孃的臉上香了一口,旋即抱著她讓其趴在窗前,俯身湊在韓安孃的耳畔,輕聲道:“嫂嫂,趁著時辰還早,我再帶嫂嫂尋一尋那天上仙子。”

  “叔叔呀...”

  ……

  寒風呼嘯,鵝毛大雪下了一天,有了停的跡象。

  福澤村被黑暗徽郑撕L的呼嘯聲,再無其他聲音。

  突然,一道滔天的火光升起,猶如是在黑暗中點燃了一根蠟燭。

  現在已經是後半夜。

  當火光被發現的時候,已經燃燒了有一刻鐘了。

  陳墨和韓安娘剛膩歪完睡下,外面便傳來了一片譁然聲。

  “不好了,走水了。”

  “快來人呀,魯家走水了,快救人。”

  “...”

  “魯家走水了?”

  韓安娘一下驚坐了起來,披著被子,開啟窗檢視。

  魯家裡陳家並不算太遠,韓安娘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火光,訝異道:“真著火了。”

  陳墨也在旁邊看著,眼眸微眯,旋即拍了拍韓安孃的肩,道:“嫂嫂,你先歇著,我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好,叔叔快去快回。”

  ……

  魯家和陳家不一樣,是兩間茅草屋,一走水,要不了多久,便能燒的個一乾二淨。

  等陳墨趕到的時候,魯家已經被燒沒了,一群村民圍在一旁,面前是兩具燒得不成人樣的焦屍。

  “這大冬天的,怎麼會失火呢?”

  “唉,魯大娘和魯三就這樣被活活燒死的。”

  “好在水哥兒來的及時,把虎兒救了出來,要不然虎兒也得被燒死。”

  “可不是嗎,不過魯大娘和魯三都被燒死了,留虎兒一個人,唉……”

  村民們議論紛紛。

  “墨哥兒來了?”突然有人叫了一句。

  “墨哥兒。”

  “墨哥兒。”

  “……”

  陳墨走過來,旁邊的村民都跟他招手打著招呼,臉上帶著恭敬。

  陳墨看到了張河,臉上髒兮兮的,他面前蹲著一個嚎啕大哭的孩子,正是魯三的兒子虎兒。

  陳墨看了幾眼,主要是瞥了一眼虎兒,便離去了。

  回到家,韓安娘連忙招呼陳墨躺進來:“叔叔,快進來,奴家給你暖暖。”

  等陳墨鑽進被窩後,韓安娘一點也不嫌棄陳墨身上冰涼涼的,握著陳墨的雙手放在懷裡,吹著氣給他暖暖,隨後才道:“叔叔,魯家怎樣了,火澆滅了嗎?”

  “全燒沒了。”陳墨道。

  “啊。”韓安娘一震:“那魯三...”

  “魯三和魯老孃都被燒死了,只有虎兒還活著。”陳墨接著道。

  韓安娘:“……”

  畢竟是個村裡的人,生離死別的場景,聞之多少會有些感傷的。

  ……

  次日。

  魯家都沒燒沒了,自然沒有錢財留下。

  魯三和魯老孃的後事,自然也就沒錢辦,最終還是村裡的幾個老人商量,叫了幾個青壯,在山裡挖了個坑,立上墓碑,將兩人草草的掩埋了。

  其實這種行為,是違法的,畢竟山是官府的,想埋在山裡,是要給官府交錢的,這個錢還不少。

  所以為什麼影視劇裡,有許多賣身葬父的情節。

  不過這屬於民不舉官不究。

  只要沒有人去告官,官府也不會管。

  畢竟人死為大。

  至於小虎,就沒有人管了。

  多一個人,就多出一份口糧。

  村裡的人本就吃不飽,哪會管一個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