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陳墨喘了口氣,回屋喝口茶水後,繼續出來練。
就在這時,他敏銳的聽到踩雪的聲音傳入耳中。
很快,四名身穿灰衣,胸口上畫著一個“捕”字的捕快出現在院外。
坐在屋裡偷看陳墨的韓安娘,率先發現院外的捕快,嚇得唰的一下站起身來,面露恐慌。
官差進村的時候,村裡可有不少人看到了,得知是去陳家的時候,頓時三三五五的湊著,遠遠的望著陳家,各自小聲議論,但聲音很小,生怕被其他人聽到似的。
有不少人幸災樂禍,畢竟現在全村就陳墨過的最好。
總有人是看不得別人好的。
陳家院外。
帶頭的捕快趾高氣揚,帶著一股傲氣,道:“誰是陳墨?”
結果話音剛落。
只聽得的“嘭”的一聲巨響。
四名捕快只見得院中正在揮刀的少年,猛的揮出一刀,然後那少年面前的籬笆,好似被一股力量擊中,頓時四分五裂,竹屑、積雪紛飛。
陳墨收刀,目光看向院門口的捕快,平靜道:“我就是陳墨,你們找我有事嗎?”
“咕嚕...”四名捕快不由的吞了口唾沫,手下意識的放在刀柄上。
帶頭的捕快深吸了口氣,上前一步,語氣都弱了下來:“那個...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來向你瞭解一些事。”
“哦。”陳墨露出笑容:“那幾位大人裡面請。”
隨後,陳墨對著屋裡的嫂嫂吆喝一聲,道:“嫂嫂,有貴客上門,看茶。”
“啊...好...好。”韓安娘慌張的放下手中的獸皮,小跑進廚房。
四名捕快一進屋,就看到了地上的熊皮,渾身不由得再次一震,帶頭捕快下意識的說道:“這是...”
“哦,這是熊瞎子的皮毛。”陳墨隨手將地上的黑熊皮撿了起來,扔到角落裡,道:“前幾天上山打獵,不小心遇到了黑熊。
大人,你們也知道,冬天的熊瞎子脾氣最是暴躁,總追著咱不放,沒辦法,咱只能將它打死,扒了皮毛。”
四名捕快:“……”
“大人別站著,請坐。”陳墨道。
第30章 稱兄道弟
帶頭的捕快叫做吳山,接到報案,說福澤村有兩人失蹤,疑似被陳墨所殺。
本來城外的事,吳山根本就不會去管的,就算是命案,沒有油水,他也不會去摻和,按照縣太爺的話,城外賤民的命又不值錢,死了也就死了。
去調查,在這亂世完全就是吃力不討好,畢竟城裡的人都是堪堪的活著,城外的刁民,有什麼油水可榨,更別提這疑似被殺的。
可是當他得知那陳墨,從失蹤之人的手裡得了一張野豬皮,他的想法就變了。
一張野豬皮,少說能賣一貫錢,這可是一筆不少的錢。
有油水可榨,那這事他就要管了,喊上三兩好友,來這福澤村走一趟。
原本聽報案人說,這陳墨只是有些能打。
可實際見了,這豈是有些能打。
這怕是已經入了品的武者。
他們彭捕頭就是武者,吳山清楚武者和普通人的區別。
入品武者,力不可敵。
吳山內心有些忐忑,萬一對方暴起殺人,他們四個,可不夠對方拿捏的。
“不...用,我們站著就好了,我們就向你瞭解一些事,問完就走。”吳山訕訕道。
陳墨自然不會對他們動手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他是不會殺官的。
畢竟殺官就相當於造反了。
此大宋非彼大宋,造反朝廷可不會招安你,只會剿滅你,到時他也活不了。
他剛才展示實力,只是在表達自己不是那麼能隨意拿捏的。
在自己沒有惹官府的情況下,在這亂世,官府不可能為了那幾個無權無勢的死人,而抓他的。
況且,官府也沒證據。
沒錯,陳墨猜他們過來,不是為了王喜的事,就是那日他所殺的易勇三人。
吳山他們不坐,陳墨也不會強求,輕笑道:“大人要了解什麼,在下一定知無不言。”
“大人...喝茶。”這時,韓安娘也是走了過來。
“幾位大人稍等。”
陳墨見韓安娘有些緊張,從她手裡拿過茶壺,拍了拍她的手背,讓她放鬆,隨後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讓她進屋去。
“來,大人喝茶。”
陳家的茶杯是用竹筒做的,陳墨和個茶館裡的小二一樣,給倒上了茶水,遞了過去。
吳山作為衙門差役,三教九流的人見得多了,最擅長察言觀色,陳墨此舉謙卑和善,吳山自然盡收眼底,心裡稍鬆一口氣,態度更加客氣,道:
“小事罷了,昨天有人來衙門裡報案,說陳...兄弟你們村的王喜、劉二狗失蹤了,而你們之前發生過矛盾,說他們二人,是被陳兄弟所殺。
陳兄弟你也知道,這報的是命案,按規矩,我們得過來調查一下的,還往陳兄弟見諒。”
陳墨未穿越前,作為沙場老闆的兒子,自然也是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也跟官府打過交道,什麼是善意,什麼是阿諛奉承,什麼是口蜜腹劍,都有一定的瞭解。
陳墨笑道:“不知大人怎麼稱呼?”
“陳兄弟叫我吳山就行了。”
“不敢,若是吳大人不介意,在下稱你一聲吳兄可好?”
“善。”
“吳兄盡職盡責,在下佩服。”陳墨拱了拱手,說起了正題:“我和王喜、劉二狗確有矛盾,他二人騷擾我嫂嫂,我這做小叔子的,若是見家嫂受辱而不顧,枉為人,於是教訓了他們一頓。
不過他們失蹤,與我無關,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村的人,鄉里鄉親的,我一讀書人,怎會殺他們。”
“陳兄弟所言極是。”吳山點了點頭,道:“初次見面,我就覺得兄弟一臉慈悲相,幹不出殺人這種事,顯然這二人是不知跑到哪鬼混去了,所以報案的人誤以為是失蹤,從而誤會了陳兄弟。”
“吳兄言之有理。”陳墨道。
“既然是一場誤會,那...陳兄弟,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吳山放下茶杯,拱手抱拳。
這時,韓安娘也從屋裡走了出來,臉蛋兒帶著幾縷害怕,陳墨接過她遞來的東西,跟了出去:“吳兄,我送你。”
將四人送出院子,陳墨接著貼近的機會,把錢囊給了吳山,笑道:“吳兄慢走,這次麻煩幾位了,改日請大家喝酒。”
“好說、好說,陳兄弟若是進城,直接來城西的吳家衚衕找我,盡頭裡面那家就是我家。”
吳山猜到陳墨是武者時,心裡就有了白跑一趟的準備,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他暗自掂量了下,臉上笑容頓時更加真眨蒂濌惸珪鋈恕�
離開前,吳山在陳墨的耳邊說道:“那報案的人,是個老婦人。”
衙門捕快和陳墨有說有笑的畫面,也是被福澤村的村民看在了眼裡,渾身頓時一震,對陳墨的敬畏感更深了。
墨哥兒是真的出息了。
許多人萌生了要跟著陳墨混的想法。
……
回到屋裡,陳墨那原本笑意堆積的臉龐,頓時冷了下來。
“老婦人?”
陳墨心裡大致已經猜到是誰了。
“叔叔,沒事了吧?”韓安娘趕緊迎上前來,臉上帶著擔憂。
畢竟衙門差役直接找上門來,她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村姑,哪能不害怕,害怕陳墨出事,她現在已經徹徹底底的把陳墨當成了自己的依靠。
“沒事了。”陳墨把韓安娘摟進懷裡,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溫聲道。
“叔叔,對不起,奴家給你惹事了,剛才奴家表現的太驚慌了。”韓安娘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樣子,容易惹人懷疑的。
“傻瓜,那是人之常情,給我道什麼歉。”陳墨在韓安孃的額頭親了一下:“放心吧,沒事了。”
韓安娘沒有去問王喜失蹤的事跟陳墨有沒有關,她不想知道,她只要陳墨平安無事就好。
她將臉蛋貼在陳墨的胸口,聆聽著他的心跳。
在這冰冷刺骨的冬天,她只覺得好暖、好暖。
等平靜下來後,韓安娘再次恢復成了小女人的樣子,抬頭看著陳墨:“叔叔,你剛才把錢都給他們了?那可是我們僅剩的錢了。”
陳墨撫摸著她的秀髮,在她的臉上狠狠的吧唧了一口,笑道:“還留了一些進城的錢。”
第31章 墨哥兒,俺想跟你混
風雪呼嘯。
福澤村外。
一名捕快抹去眉梢間的雪霜,看著走在前面的吳山,道:“大哥,你信了那小子的話?”
“大哥,我看王喜、劉二狗的失蹤,或許真的跟他有關。”另一名捕快也是說道。
吳山停住腳步,轉過身來,抬起手往雙掌之間哈了口氣,然後雙手搓了搓,道:“所以呢?回去叫人過來把他抓了?你有證據?”
最先開口的捕快面色一滯,沒有說話,後開口的捕快低聲道:“大哥,現在這世道,抓就抓了,要什麼證據,大不了嚴刑拷打一頓,總會招的。”
“李三,你認識王喜?”吳山看著後開口的捕快,道。
“大哥,你說什麼呢,以前福澤村我都沒有來過,怎麼會認識那什麼王喜?”被叫做李三的捕快說道。
“那你替他出頭幹嘛?”
吳山說著,招了招手。
幾人頓時湊了過來,圍了個圈,吳山道:“就算王喜是陳墨殺的,又如何?剛才李三也說了,如今這世道,就算我們把陳墨抓了,也得不到半點好處,上面也不會給我們記功。那王喜又不跟我們沾親帶故的,我們幹嘛要為兩個賤民,去得罪一個武者。
既然如此,還不如就此機會結交一個武者,說不定以後我們還得倚仗他呢。”
“那大人那裡我們怎麼交差?”李三問。
“你豬腦子嗎?衙門裡堆了多少命案了,大人管過嗎,在他的眼裡,無權無勢的賤民,就如同那恢胸i羊,在如今這亂世,甚至還不如豬羊。之前實施的那條進城費、過夜費的條例,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城外的事,大人根本就不想管了。”
吳山在衙門當了十幾年的差了,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在他眼裡跟門清似的,畢竟連城裡過夜費都交不起的人,不僅無權無勢,還沒錢,這種人,根本就不用擔心他報復你。
李三幾人有點懂了。
吳山是真把他們當兄弟,繼續道:“聽說叛僖ゴ蚯嘀萘耍牢铱矗率怯值脭 !�
吳山長嘆一口氣。
“怎麼會,夏林不是聚集了十萬大軍嗎?那可是青州精銳。”李三驚聲道。
吳山笑了笑,小聲道:“你們知道前幾天大人親自接見的那兩位小姐,是誰嗎?”
“誰啊?”
“那可是咱們知府大人的女兒,平庭縣可是青州的大後方,為何這時知府大人要把女兒送到我們平庭縣來,依我看,怕是知府大人也知道青州軍抵擋不住叛軍,早早的備好了後路。一旦真到了這麼一天,大人到時肯定要拉攏強者的……”
李三幾人徹底聽明白了,齊聲道:“大哥英明。”
“走,回去喝酒去。”
……
天色漸暗。
廚房裡。
兩人相依著火灶吃著晚飯。
吃著吃著,陳墨一把將韓安娘摟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手熟練的...韓安孃的棉衣裡。
韓安娘嬌軀驟然一下繃緊,俏臉通紅,扭著身子:“叔叔不要...”
眸中已是化作一汪春水。
“誰讓嫂嫂總誘惑我的,十六歲的少年最經不起誘惑。”陳墨聲音低沉,帶著長長的鼻音。
上一篇:穿越帝辛,作死的我横推了洪荒
下一篇:鸦在西游,从掠夺词条开始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