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11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左良倫的建議和陳墨心中的想法一樣。

  陳墨擁有的地盤夠大,但人口卻很少,這白白送過來的人口,哪有再送回去的道理。

  “既然是從淮州乘舟過來的,說明這些人中大部分是住在淮河邊的人,或許其中有許多人精通水性,也可讓魚鱗衛來挑人。

  至於剩下人,就讓他們去做工吧,如今青虞兩州都在發展,需要人,就將他們分到這些需要人的地方去。”陳墨道。

  “下官替這些百姓謝過侯爺了。”左良倫對陳墨恭聲行了一禮。

  左良倫有些方面,其實和耿松甫是一樣的,想為百姓好,願意為百姓做一些實事。

  只不過實際做事左良倫要比耿松甫圓滑。

  若不然也不會做到一州知府,而耿松甫在未遇到陳墨之前,一直都是一個小小的芝麻縣令。

  但不管是耿松甫還是左良倫,都是真心佩服陳墨。

  這世上最厲害的人,不是他多麼兇狠,多麼勇武,而是他知道如何挽救百姓,讓這個秩序破壞的亂世重歸正常。

  也是透過這段時間對陳墨的瞭解,左良倫愈發甘願為陳墨做事。

  ……

  六月二十日。

  陳墨快馬回到了龍門縣。

  雖然他有一點不想承認,但事實是他還是更喜歡享受的,甚至到了有些沉淪的地步。

  剛回來,陳墨就朝著後院奔去。

  時至六月,正是荷葉生長到最旺盛的階段,也是荷花的開放期,作為梁松曾經住的地方,自然是有一片人工荷塘的,此時荷花盛開,很是美麗。

  荷葉之下,蛙鳴陣陣。

  綠樹旁邊,尾眼靈魚躍出水面。

  荷塘邊的涼亭內,韓安娘幾女便在此處乘涼。

  陳墨此時並不知道,到後院見沒人,便尋了一番,結果回來最先看到的女人,居然是寧菀。

  院中,寧菀正在教一些面容清秀,身材苗條的年輕女子談吐舉止,甚至還教她們如何走路。

  寧菀體態婀娜,蓮步優雅,夏日炎炎,加之這裡是陳墨所住的後院,沒人敢擅闖,陳墨也不在虞州,所以寧菀穿著一件輕薄的白裙,因為還教這些女子如何吸引男人的目光,好把將軍牌推銷出去,輕薄的同時,還有一些豔麗。

  走起路來,身姿曼妙如柳絮輕舞,給人一種若隱若現的美感,紅唇緊閉,飽滿的唇瓣泛著迷人的光芒,端莊優雅,微微一笑,便足以讓人神魂顛倒。

  “看到沒有,就是像我一樣笑,不用怕男人投射過來的目光,若是實在忍受不住,湝的露出一抹嬌羞就行,再拿出手帕遮面便可。”

  寧菀嫁給梁松後,之所以能討得梁松的喜愛,色是關鍵,但也少不了寧菀能摸透男人的心思,知道男人喜歡什麼樣的女子。

  普遍的來說,男人都不喜歡太聰明的女子,覺得自己掌控不住,他們喜歡那種嬌弱的,碰下手就能害羞半天的那種,這讓女人味十足。

  梁松就喜歡這種。

  所以寧菀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是裝作懵懂無知的樣子,但心裡其實什麼都明白的。

  見她們都不說話,目光看向一處,寧菀感到一絲古怪,回過頭去,一雙蛾眉落在眼角處便微微上挑,修長的睫毛宛如蟬翼般伏在杏眼上,微微顫動著,烏亮的美眸中流光溢彩,深處生出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喜色。

  她下意識的欣喜道:“侯爺,你回來了。”

  說出去後,她才注意到了這點,發現自己太過激動了,不由呼吸急促了一些,芳心砰砰跳動加快了幾許,羞得低下頭去,暗暗啐了自己一口,真是不知羞臊。

  而陳墨也在這大白天的,就看到了藏在雲中的一輪皓月。

  寧菀的反應其實並不奇怪,一到三月份的時候,陳墨和寧菀正處於這種曖昧期,陳墨對寧菀多有挑逗的舉動。

  可是就在這時,陳墨忽然的離開,讓心中泛起波瀾的寧菀,頓時覺得空落落的,平日的那種感覺沒了。

  現在陳墨回來了,再次相見,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那些年輕女子見這個男人便是那傳說中的少年侯爺,連忙躬身行禮。

  陳墨收回目光,輕輕的點了點頭,這麼多人在,便沒有跟寧菀多說什麼,便離開了。

  寧菀雖然也明白,但看到陳墨招呼不打就走,心裡莫名有幾分不舒服。

  ...

  陳墨在池塘的涼亭下見著了幾女,韓安娘見陳墨回來了,除了拘謹的梁雪、傲嬌的夏芷凝故意慢了半拍外,其他女子,都是笑著迎了上來。

  陳墨一回來後,韓安娘自是要好吃好喝的招待。

  易詩言親自動手捉來一條養大的尾眼靈魚。

  韓安娘知道陳墨不喜吃生魚片,但卻喜歡吃新鮮的,便直接清蒸了。

  陳墨除了天天要練功外,還要忙著三州的事務,還要在她們身上使勁,韓安娘開心之餘,也操心起了陳墨,幾乎把幾本食菜譜給翻爛了,變著法給陳墨進補。

  她唯一不太開心的,就是陳墨總喜歡見南山,還有叫上小鹿一起。

  可能是在寧菀那裡受到了刺激,陳墨比以往還要心急一些。

  吃完飯後,匆匆洗了個澡,便抱著韓安娘上了榻。

  老實說,目前後院的這些女人中,陳墨還是最喜歡韓安孃的,除了親情的寄託外,還來源於韓安娘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之所以與寧菀產生曖昧,還不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韓安孃的影子。

  “想死安娘了...”陳墨不能說是在寧菀哪受到了刺激,溫聲道。

  “二郎...”韓安娘見陳墨起來了些,撐起手臂,顫巍巍的,讓陳墨一陣眼暈。

  他著迷的撫摸著韓安孃的腰臀,說道:“這次,嫂嫂還是喚我叔叔吧...”

  韓安娘臉色漲紅。

  她知道這是陳墨的怪癖好,儘管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心裡已經習慣了,可是表現在實際上,還是止不住的羞臊。

  “叔叔又來這套...”韓安娘嗔道。

  聞言,陳墨眼神一熱,當即付諸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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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寧菀一眼看出假賬本

  “叔叔,輕點...”

  韓安娘雖然是成熟婦人,也和陳墨不知歡愉過多少次,但每次都不是陳墨的對手,即便她已是入品武者,但陳墨的實力也增強了不少,只是勉強能抵抗得住陳墨的進攻節奏。

  一雙白皙手臂,摟著陳墨的脖頸,高高的仰著頭,就像驕傲的白天鵝,偏肥的那種,挺起碩果,坐在陳墨的懷中。

  韓安孃的鬢髮全都被汗水打溼,黏在了她的額頭臉頰,脖頸和香肩上。

  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說話帶著顫音,道:“叔叔,要不我們從衙門搬出去吧?”

  陳墨微愣,垂眸看著韓安娘那紅潤動人的臉龐,道:“怎麼了?”

  “只是覺得不太合適,叔叔你不在衙門的時候,奴家心中的這股不適感越強。”韓安娘將下巴遞在陳墨的肩頭,抓著陳墨的手,放在碩果上,臉色微紅,說道:

  “衙門是辦事的地方,叔叔你不在龍門縣的時候,都是黃大人在衙門辦事,且每天都有人來擊鼓伸冤,進進出出的,都是公事,奴家也不能說什麼,感覺不像是自己的家。”韓安娘說道。

  陳墨聽懂了韓安孃的顧慮,在他的心裡,衙門後院是自己和家眷是休息的地方,前廳是辦事的地方,而休息的地方就是家。

  而韓安娘把衙門前堂和後院當做一個整體,所以感受不到一個家的氛圍。

  陳墨想了想,覺得也行。

  畢竟他任命了黃秀為龍門縣的縣令,可是自己卻佔著衙門,確實有些不太合適。

  “這樣吧。”說著,陳墨捏著韓安娘光潔如玉的下巴。

  “幹嘛?”韓安娘彎彎眼睫輕顫了下,輕聲道。

  “讓衙門遷個地方吧。”陳墨低頭之間,噙著韓安娘那微涼的唇瓣。

  韓安娘芳心輕顫,輕輕撫著陳墨的肩頭,臉頰羞紅,輕聲道:“讓他們搬遷,叔叔,這不太好吧。”

  在韓安娘心裡,自己搬出去,可以在外面出錢買個宅子,但是把衙門遷走,就是麻煩別人了。

  而且她也怕別人說,是自己吹耳邊風。

  “沒有什麼不好的,遷衙門用的錢,走酒樓的賬,沒人會說什麼的。”陳墨輕吸了一口涼氣,抬手撫摸著韓安孃的臉,道:“嫂嫂,抬起臉,看我...”

  陳墨一步步引導韓安娘,擁緊著她。

  最終,一場狂暴的雷雨吹起號角,海面上掀起滔天巨浪,又轟一聲垂直落下,陷入平靜。

  ……

  另一邊。

  隔著幾座庭院的宅院內,房間裡的燈火還亮著,明煌如晝。

  身段豐腴,容儀熟美的麗人,放下手中的帳本,揉了揉有些勞累的太陽穴。

  現在福澤火鍋酒樓的事,全都是她在忙。

  不僅需要培訓人員。

  食物的採辦,酒樓的擴張,開店的成本等等。

  此刻,她正在對賬。

  對於商人來說,什麼都能放權,什麼都能錯,但這賬本,一定得掌握在自己身上。

  這會青舞端起一盆熱水,說道:“大娘子,洗腳吧。”

  大娘子,大宋皇朝尊稱已婚的中青年婦女。

  寧菀聽從陳墨的建議,將青舞從青樓贖回來後,就讓青舞跟在她的身邊,給她打著下手。

  平日裡一些拋頭露面的活,都是寧菀交給青舞去做的。

  寧菀脫去繡鞋,抬起腳,在青舞的侍奉下去除羅襪,一雙光潔如玉、嫩如蓮藕的雪白腳丫兒現出,肌膚雪白,十根足趾整齊有致,恍若新發之筍。

  如今酒樓開遍虞州所有的上縣,生意火爆,可謂是日進斗金,而能達到這個程度,自是有寧菀的一份功勞。

  所以寧菀終於能安心的住在後院,享受著下面人的伺候。

  放進水盆之中,寧菀放下手中的賬本,皺起了蛾眉,說道:“覃城的掌櫃是誰?”

  青舞對於各縣掌櫃的資訊,早已記清,開口道:“是羅秦羅掌櫃。”

  隨後壯著膽子問道:“大娘子怎麼了?”

  寧菀有意培養青舞,因此把賬本遞給了青舞,道:“這是覃城店送過來的賬本。”

  青舞翻了翻,她不懂賬,所以有些看不懂,又問道:“大娘子,這賬本可是有什麼不對?”

  “這賬本所記的賬有貓膩,若是我猜得不錯的話,這是覃城店做得假賬。”

  寧菀從小就耳濡目染一些商業知識,跟著父親的時候,看過的賬本都是用一摞摞來計算,因此這賬本上的這些小伎倆,根本就瞞不過她的眼睛。

  “啊?”

  青舞驚了一下。

  寧菀默然片刻,聲音清冷說道:“覃城的酒樓,到現在才開了兩個月,這麼短的時間,就有人敢瞞著我做假賬了,這是得多大的膽子。”

  此刻的她,哪有面對梁松、陳墨時的那種柔弱、蠢笨。

  寧菀正色道:“青舞,你明天帶著人親自過去覃城查賬,若是做假賬的事屬實,不用留情,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青舞又驚了下。

  “有問題?”寧菀抬眸看了青舞一眼。

  “大娘子,這事要不要先請示侯爺?”青舞道。

  “這點小事驚動侯爺幹嘛,不用。”

  “大娘子有所不知,這羅秦羅掌櫃,乃羅將軍的叔叔。”青舞小聲道。

  寧菀一愣:“哪個羅將軍?”

  “就是羅勇羅將軍,還是神勇衛中的千夫長,曾獲得先登之功,受到了侯爺的嘉賞,更是被朝廷封了爵位...”青舞說道。

  聞言,寧菀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現出一縷恍然:“難怪這麼大的膽子,原來是有靠山。”

  斟酌一番後,道:“秘密去查,看看這假賬一事是真是假,若是真的,看隱報了多少銀兩,若是多的話,我會去跟侯爺講。”

  “諾。”

  這段時間,寧菀為了發展酒樓,也是組建了自己的小團隊,團隊裡,有寧菀親自請來的曾在錢莊裡當過賬房的賬房先生,更有藉著陳墨的旗幟,招募過來充場面的入品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