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之後,金夏可汗休整了一年。
於宋宣和五年年初,再次討伐高遼。
高遼和已經走向衰敗的大宋一樣,內部政治腐敗,混亂,加之高遼疆域不大,全國人口也就三百多萬。
兩年前當時的朝廷雖然腐敗,但起碼還能號令天下兵馬,可隨著先帝忽然駕崩,沒有定下接班人,導致皇權旁落,朝廷內部陷入了爭權奪利,再也無力抵擋金夏的入侵。
到現在,大宋宣和八年十月。
高遼正式滅亡,全國疆土被金夏納入了版圖之中。
於今晚,金夏可汗下令舉辦慶功宴,犒賞全軍,不醉不歸。
金夏是草原部落組成的王國,即便是可汗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宮殿,而是住在草原中心地帶的王帳中。
王帳內,琴音瑟瑟,鼓瑟齊鳴。
自從拓拔先祖向大宋學習後,也吸收了不少的大宋文化,愛上了大宋的禮樂,嚮往著大宋的雅。
由獸皮縫製的地毯上,十幾名身著華麗,身材曼妙婀娜的美人,正跟隨著琴鼓,舞動著腰肢。
上方的王座上坐著金夏可汗,下方兩側全是討伐高遼有功的將士。
他們的目光幾乎都盯著中間的美人。
這些美人,全都是高遼國的皇室女子,皇后、皇妃、公主、郡主。
高遼滅了後,被金夏的大軍擄回了金夏。
可汗看著有一名將軍沒有盯著跳舞的美人,便道:“夏吉將軍,可看上了哪位美人,胡都賞賜給你,若是都看上了,那都是你的。”
此次滅了高遼,完顏夏吉乃頭功。
可汗和完顏夏吉是有親戚關係的。
上一代的可汗娶了完顏夏吉的妹妹,所以可汗是要管完顏夏吉叫舅舅的。
但上一代的可汗死後,現在的可汗,娶了父親的老婆,並且將父親的妃子,也全都繼承了。
所以說,現在的可汗,也算是完顏夏吉的妹夫。
完顏夏吉對可汗拱了拱手,道:“大汗,臣對這些女子,都沒有興趣,大汗賞賜給別的將軍就好了。”
因為學宋,金夏將大宋的那套宮廷禮儀也給學了過來,只是搬照的不全面,現在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但金夏內部卻並不覺得。
此話一出,王帳內正在談笑的將軍們,都是沉默了下來。
可汗也是微微一愣:“夏吉將軍不喜歡美人?”
“非也。”完顏夏吉搖了搖頭,道:“臣小時候曾去大宋遊歷過,見識過大宋的繁華,也見識過宋女的美,而眼前的這些美人,遠不及宋女。”
話落,王帳眾人的眼神都有了變化。
畢竟學了大宋幾百年,受大宋文化的影響,對於南邊的大宋,自然是心存嚮往的。
有一名將軍接話道:“臣聽別人說話,大宋管美人,叫什麼瘦馬,身上都是香的,沐浴還得撒花,沐浴完後還要焚香薰陶,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若是真的,真想抱進懷裡好好的聞一聞。”
說到這裡,原本沉寂了一會的王帳,再次變得熱鬧了起來。
忽然一名將軍看向對面的漢子道:“貼木爾,你的人前段時間不是抓了一批宋人嗎,可有夏吉將軍想要的瘦馬。”
被叫做貼木爾的漢子,道:“就是一群普通的宋民,受災了跑到我們的草原來避難,正好被我的人碰到了。”
“受災避難?”聽到這話,上首的金夏可汗來了興趣。
這些年,他把時間都花費在鎮壓叛亂,討伐高遼一事上,對於現在的大宋,還並瞭解。
“回大汗,大宋前年的時候北地造了災,赤地千里,使得無數大宋百姓死於災荒中,並因此掀起了叛亂,有一支名為天師軍的叛亂,裹挾百萬眾,想要推翻大宋朝廷的統治。”貼木爾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可汗徹底來興趣了,讓跳舞的這群美女先下去,琴鼓也停了,道:“貼木爾,你抓的宋人呢,速速給胡帶來,胡要好好的瞭解一下大宋這兩年發生的事。”
“諾。”
……
拂曉時分。
龍門縣。
此時正是天色最漆黑的時候,後院主臥的歌聲停歇。
陳墨藉著屋內燭火照耀而來的彤彤火光,垂眸看向懷中幾乎被汗水浸溼的麗人,見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緊閉,挺直如玉梁的瓊鼻之下是瑩潤微微的唇瓣,而臉蛋兒也有紅暈浮起。
所謂小別勝新婚,韓安娘打破了自己創造的記錄,這會依偎在陳墨的懷中。
“嫂嫂的肌膚這是越來越白了。”陳墨撫摸著秀髮,道:“嫂嫂,我說什麼來著,這能美容養顏,現在信了吧。”
韓安娘美眸中現出一抹羞惱,但又不得不承認,這兩年,她的皮膚確實變白變好了許多,尤其是剛比賽完,那皮膚嫩的和嬰兒一樣。
“休...要亂說,”麗人被陳墨目光注視的有些不自在,她拍了下陳墨的手,輕聲道:“二郎,該歇息了。”
陳墨捏了捏韓安孃的瓊鼻,道:“嫂嫂莫急,這麼久未見,我可甚是想念嫂嫂。”
陳墨又輕捏了下韓安娘胳膊上的肉,道:“嫂嫂應該比之前更強了些才是。”
跟了陳墨這麼久,韓安娘豈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眼神頓時有些怕了:“奴家不行了,二郎去找小鹿她們吧。”
“可我今晚只想和嫂嫂。”陳墨親了下韓安孃的額頭,旋即說道:“我下午給嫂嫂的血參呢?”
“奴家收在箱子裡了。”
“拿來吃了,正好今晚我助嫂嫂踏入武者的行列。”
韓安娘資質真不行,都幾年了,不僅沒入品,連所修功法的皮毛都沒掌握。
想靠苦修入品,得猴年馬月,只能藉助血參的外力踏足。
韓安娘自是想提升自己的實力,少給陳墨增加負擔,聽到這話,當即乖乖的照做了。
韓安娘沒有掛。
因此初嘗血參,陳墨讓她先吃小口看看情況。
見吃下一節小拇指大小的血參沒有反應,陳墨讓她再吃一節看看。
又吃小一節後,這次韓安娘終於有所反應了,面色變得有些潮紅,身體可感覺有些發燙。
“安娘,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到一股血在燒的情況?”陳墨詢問道。
韓安娘點著頭,她抓著陳墨的手,面色看上去有些難受。
“那就對了,起效果了,你現在開始咿D功法,將血參的能量融入自己的血肉中。”陳墨指導著。
韓安娘按照陳墨的方法去做。
陳墨握著韓安孃的手,感覺有一股能量在融入她的血肉中。
“沒錯,就是這樣。”陳墨道。
見沒有出錯,韓安娘也是加快了速度。
韓安娘在武者方面真沒有天賦,很快,體內那股感覺便沒了。
陳墨知道,這是能量不夠了,讓韓安娘繼續吃。
終於,整整用完一整條血參,韓安娘方才入品。
這對外人來說,可能有些浪費了。
但對陳墨來說,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二郎,好了嗎?奴家感覺身體有些發燙。”韓安娘道。
陳墨笑著用雙手捧著韓安孃的臉,道:“安娘,你成功了,從現在開始,你也是武者老爺了。”
韓安娘聞言,芳心羞澀:“奴家才不是什麼武者老爺,二郎才是。”
陳墨定定的看了韓安娘幾眼,旋即微微移下身來,笑道:“嫂嫂現在不累了吧。”
聽到陳墨稱呼的變化,韓安娘眉目一凝。
下一刻,不等開口,玉足便被陳墨抓住,足心朝天。
“二郎,你...要做什麼?”韓安娘驚道。
陳墨笑了笑,沒有回答,一個男人,一生總要扛起許多責任的。
...
次日。
洗漱完後,夏芷凝陪著韓安娘、易詩言、夏芷晴等女,出門採辦一些日常所需的用品。
而陳墨正在檢視著招募賢才的情況。
看到名單中有一名舉人,這讓許久未找到真正一名賢才的陳墨,當即激動了一下,讓人把此人找來,要親自見他。
不過就在這時,淮州那邊來訊息了。
第275章 陳墨:有我在,沒人會欺負你的
是淮王來的信,陳墨仔細檢查了下,蠟封沒動,之前沒有拆開過。
陳墨開啟看了起來,淮王答應了他的要求,同意在淮河歃血為約,但是也讓陳墨答應自己一個要求。
那就是向天下宣告,梁松的夫人在宣和八年四月之前就已經病逝。
也就是讓陳墨對天下人說,並沒有擒獲梁松的夫人,當時擒獲的家眷中,只有梁雪和一眾家僕。
陳墨看完後有些懵了,自己把寧菀白還給他們,沒有向他們索要贖金,還親自送到淮河邊,他們居然不要了。
而且還不僅僅是不要,雖然信上沒有直說,但字裡行間透露出的意思,就是讓自己殺了寧菀。
……
寧菀在後院過的並不順心,且自從前些天陳墨跟她說請求淮王把接過去後,她心裡總感覺有些隱隱不安。
周邊的環境,陌生的人,讓她感覺格格不入。
在這個後院,她都不能像以前一樣隨意亂走,吃飯的時候,被叫過去一起吃飯,坐在一起,她都感到混身不自在。
今天,她來了月事,沒有侍女的伺候,整個人病怏怏似的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眼皮都是沉重的,手在小腹上,輕輕的揉著。
屋內昏黃的燈光照耀在那張白皙如玉的臉蛋兒上,白膩如雪,柔弱不勝,恍若身懷重疾,急需一副良藥救濟一番。
也不知過去多久,寧菀眼皮漸漸沉重,一股睏意襲來,當她感覺難受睜開雙眼的時候,忽然打了個激靈,恍恍惚惚看到了一個身形挺拔身影,面上帶著些許的關心。
“寧姨,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蒼白?”陳墨道。
收到信後,陳墨就朝著後院走來,打算把這事跟寧菀說說,來到院子,發現沒人,喚了兩聲,也不見回應。
陳墨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就私自進屋看了下,結果就看到寧菀躺在床上,面色難看,眉宇間還噙著些許的痛楚。
“侯爺...”寧菀腦袋昏昏沉沉,一下子以為自己看錯了,等看清的確是陳墨後,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撐著想要起身。
陳墨不知道她只是來了月事使得身體不舒服,還以為她得病了,見她難受,便親自上手扶住婦人的香肩,輕聲道:“慢點。”
寧菀是梁松的續絃,年輕,皮膚緊緻,身材豐腴有致,肩頭和夏家姐妹那種骨感不同,還帶著一些肉感,指尖與肌膚觸碰的那一刻,帶著一絲彈軟,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氣浮於鼻翼,讓人忍不住渴望佔有。
寧菀因為剛才正在歇息,穿的不多,那兩輪盈月,就像詩中描述的白玉盤一樣。
除了小時候父親抱過她,成婚後梁松碰過她外,她的身子就沒有被別的男子觸碰過,看著盡在咫尺的身影,寧菀又羞急又氣惱,但人家是幫自己,斥責的話語又不好說出口,反而說了聲“謝謝”。
“你這可是生病了?我去找大夫過來瞧瞧。”見寧菀沒有回答自己的話,陳墨道。
寧菀搖了搖頭,見陳墨再次問及,只好漲紅著臉道:“我...來月事了。”
說完,心底一陣羞惱。
陳墨也覺得有些尷尬,鬆開了寧菀,轉身給寧菀倒了一杯茶,並用先天靈氣把茶給加熱了,遞給了寧菀:“小心燙。”
聞言,寧菀恍惚了一下,有些受寵若驚,因為她有好幾個月,沒有享受過他人的照料了,而且她已經習慣了下人給她端茶倒水,現在由陳墨來照顧,心中有種奇特的感覺。
她捧著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抬頭看著陳墨:“侯爺...找我有事?”
陳墨把淮王的信遞給了寧菀,溫聲道:“這是淮州來的。”
見陳墨的表情不太對,寧菀一愣,然後騰出一手將信件接過,陳墨拿過寧菀手中的茶杯,放到一旁,讓她能更好的看。
看完後,寧菀好似魂被抽走了一樣,本就略顯蒼白的臉色,變得更白了,整個人如同河邊隨風搖擺的扶柳,喃喃道:“果然,果然如此...”
寧菀是聰明人,信上的意思她當然明白。
從梁松走後,她就想過這個結果,可真的走到這一步,寧菀心中還是抽的一下疼,甚至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
上一篇:穿越帝辛,作死的我横推了洪荒
下一篇:鸦在西游,从掠夺词条开始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