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96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這個...”這搞得陳墨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算了,直接提要求吧。

  “既然如此,這條約本侯不是不能籤,但本侯有幾個要求。”陳墨道。

  “侯爺請說。”第五浮生猜到陳墨會答應,所以聽到這話,臉色依舊很平靜。

  他研究過陳墨,若是對方真是一個有野心的人,手握三州之地後,接下來就是穩步的發展,那麼太平是很有必要的。

  “其一,淮王要公開向天下承認朝廷對本侯的封爵、官位。”陳墨道。

  這點,其實淮王承不承認都一樣,從法理來看,陳墨已經是了。

  因此這個要求在第五浮生看來,不算是要求。

  他替淮王直接答應了。

  “其二,既然要結為友好毗鄰,那本侯希望淮王解除吆由系纳搪贩怄i,讓我們雙方能夠相互通商。”陳墨想把自己的貨物賣到江南,賣到河東去,而這個,就得經過淮河,沒有淮王的點頭,是不可能的。

  這點,第五浮生遲疑了一會,點頭答應了。

  陳墨治下的三州百姓,也有兩百多萬人,若能通商,對王爺也有好處。

  “最後一條,我提議此條約在淮河簽訂,雙方各派出使者,駛小船在河面上歃血為約,也至此宣告天下,豈不美哉。”陳墨道。

  第五浮生想了想:“可。”

  ...

  這事,差不多就正式定下了。

  在正式簽訂條約的時候,按照第五浮生所說的,陳墨需將梁松、寧菀交給淮王。

  陳墨在龍門縣款待了第五浮生一晚,第二天,第五浮生便離開了。

  就在這時,夏芷凝找到了陳墨:“你之前把梁松給放了,現在人都不知道走到哪了,等到籤條約的那天,你從哪找人還給他們?”

  “誰說我放了梁松的?”

  夏芷凝臉色一黑:“我耳朵又沒聾,那晚你在床上怎麼跟梁雪說的,而且第二天我親眼看到他離開了龍門縣。”

  “你看到他離開了,他就真的離開了?”陳墨白了她一眼。

  夏芷凝反應了過來:“你騙了她。”

  “也不算騙,等到籤條約的那天,不就是放了嗎。”陳墨拉著夏芷凝的玉手,溫聲道:“我都說了,我跟她只是走個過場,對你才是有真感情的,你非不信,天天總吃飛醋,現在信了吧。”

  “少來。”夏芷凝白了陳墨一眼,但心裡卻是美滋滋的,這話她愛聽。

  夏芷凝道:“你就不怕讓她知道了你根本沒放她爹,然後她過來跟你鬧?”

  “你不說,她一直待在龍門縣,上哪去知道?”陳墨將夏芷凝拉入懷中,揉著磨盤道:好芷凝,今晚讓我見一回南山唄,這些天,我內傷自己好了,調養的也差不多了。”

  夏芷凝當即臉色漲紅了起來,羞惱得推起了陳墨,斥道:“我就知道這混蛋沒安好心,就知道作踐我。”

  “好芷凝,你就當行行好。”陳墨低頭咬著夏芷凝的耳垂,輕聲道。

  夏芷凝渾身酥軟,道:“那...那你今晚別叫她。”

  “我就知道芷凝最好了,來,香一個。”

  “討厭,全是口水。”

  ……

  回到後院。

  就在陳墨想著怎麼跟梁雪說條約這事的時候,看到了寧菀在院中修剪花草。

  寧菀穿了一件清涼的兩襠衫,外罩白色的用蠶絲編成的紗衣。

  寧菀的身段豐腴,和韓安娘有得一比,這個身材穿著兩襠衫,那簡直就是一條靚麗的風景線,彎腰低頭修剪的瞬間,好似有兩頭兇物要從中跑出來一般。

  陳墨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打扮,不由眼前一亮。

  寧菀也發現了陳墨到來,先行打著招呼:“侯爺。”

  “寧姨這身衣服好生美,我在虞州可沒看到過,不知從哪買的,我也給我夫人買幾身。”陳墨道。

  寧菀臉色一紅,心中嬌羞不甚,男人向女子問衣服,還問從哪買的,這可是帶著挑逗之意的,寧菀也不知道陳墨是故意的還是無意之言。

  不過寧菀覺得他是故意的,畢竟自己被他偷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是河西那邊的穿著打扮,虞州靠近北方,自是沒得買的,若是侯爺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為夫人們製作兩身。”寧菀道。

  “那我怕是無福消受了。”陳墨笑道:“寧姨,好訊息,昨天淮王派使者來了,我跟他說了你的事,並且請求他們把你接回去。”

  都這個時候了,陳墨還不忘了給自己臉上貼金,突出一個無恥。

第272章

  聞言,寧菀第一表現出的不是高興,而是心裡格登一下。

  請求淮王他們那邊把自己接回去...

  若是寧家來接人,寧菀肯定不會有這種感覺的。

  但是淮王那邊的話,對天下人來說,她的名聲已經壞了,若是先被接到淮州,這期間少不了被人說閒話,風言風語。

  而且淮王是和崇王、梁家的關係不錯,和寧家可沒有交情。

  加之寧菀心中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認為梁松已經拋棄了自己,如此,若是梁家那邊不要人,那自己待在淮州改如何自處?

  寧菀不敢問淮王的使者來找陳墨幹嘛,她玉手握緊了修剪花草的剪子,遲疑了一會後,細聲道:“這...這事,寧家知道嗎?你可以讓淮王通知一下寧家嗎...”

  “看情況,目前應該是不知道的,不過淮王既然要把你接過去,肯定是要通知寧家的。”陳墨道。

  寧菀看了陳墨一眼,紅唇輕啟了下又合上,心中幽幽嘆了口氣,以她現在的身份,實在不好多說什麼了。

  “那就多謝侯爺了。”寧菀欠身一禮,這次沒有彎腰了,少了很多美好的風景。

  ……

  十月中旬。

  三州開始了秋收,百姓們揮灑著汗水,在田地裡勞作。

  虞州經歷了多場戰事,使得有的田地無人勞作,陳墨調動三衛計程車卒,幫助百姓採收。

  與此同時,洛南朝廷的聖旨終於是到了虞州。

  陳墨又升官了,從平西將軍一躍升為了徵西將軍,官銜二品,還是四徵將軍之一。

  這個頭銜,可不是什麼虛職了,而是真正的實權將軍,起碼讓內行人看上去,比之前的宣威將軍、平西將軍什麼的,更像一回事。

  說出去,也更有逼格。

  爵位從亭侯升為了縣侯。

  這是侯爵的最高階了,再往上就是公爵了。

  不過對於領兵作戰的將軍來說,這個爵位,算是武人的最高點了。

  而陳墨十八歲,就站在眾多武者嚮往的頂峰。

  ……

  淮州。

  當日淮王派第五浮生出使虞州,自然是跟崇王、那邊先透過信的,若是隻為了不腹背受敵,而不跟崇王、梁家那邊通氣,得罪了那邊可是划不來的。

  淮王也不是真的要跟陳墨結為友好毗鄰,只是權宜之計罷了。

  只要掃清了前面的障礙,那麼這所謂的互不侵犯條約,就可以隨時撕毀?

  失信?

  如今已經不是千年前那個打仗都要講禮儀的時代了。

  打仗前,還要先發個請戰書過去,說我要過來打你了。

  沒有準備好還不能打。

  現在都講究成王敗寇,兵不厭詐,誰贏了,誰的話才是真理。

  況且,跟反僦g要什麼承諾。

  正是崇王那邊認同了他的權宜之計,覺得先騰出手來,把眼前的危機先解決了,後面再慢慢算賬,淮王方才同意了第五浮生的建議。

  書房中,第五浮生把在虞州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眾人。

  “王爺,如屬下所料一模一樣,陳墨果然是要自立門戶,屬下一路從麟州趕至虞州,得知對方正在秣馬厲兵,整頓部伍,蓄積糧草,這完全就不是一個普通反僭撚械乃季S。

  來到虞州後,屬下去了陳軍的校場,發現此人的軍隊和一般的天師軍不同,陳軍裝備精良,軍紀嚴明,每人都配備了橫刀、圓盾、手弩,和王爺的龍策軍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第五浮生道。

  “第五浮生,你這話未免太過誇張了,完全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還與王爺的龍策軍不相上下。”

  旁邊響起一道冷哼,此人正是之前反對過第五浮生的幕僚。

  他名叫劉計,出身也不低,不僅是他,目前身處書房中的這一眾幕僚,就沒有幾個出身低的。

  他們來投靠淮王,為了一展抱負只是其一,更多的是為自己,為自己的家族指毁F,甚至還有對從龍之臣的期待。

  沒錯,在他們看來,雖然大宋的氣數已盡,但天子卻是要換了。

  而這天下的諸侯王,勢力大,且佔著大義,能名正言順繼位的,也就崇王、淮王。

  其中淮王的勢力,比崇王還要強。

  因此,跟著這樣一位未來的天子,誰不想多多表現,發揮自己的才能,增加自己在這位未來天子心中的地位。

  將來淮王榮登大寶,他們自然也就能獲得更高的賞賜。

  所以,他們自然是要處處爭一頭的。

  “王爺的龍策軍,先不說是太祖時期就有的建制,裡面計程車卒,全都是當年那些老龍策軍的後代,兵員素質就要比佘姼鼜姡又鯛敹嗄甑挠柧殻囵B,豈是一個發展不到三年的佘娔軌蛳啾鹊摹!眲⒂嫷馈�

  第五浮生沒有看劉計,卻是對著淮王拱了拱手,然後以彙報的形式回答劉計的問題:

  “王爺,原本屬下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有些事親眼見過了,就不會這麼想了。

  陳軍中還有一部分人裝備了一批神臂弩,可想而知,當初陳軍攻佔虞州後,應該是收編了許多虞州軍,其次,屬下還從中看到了青州軍的影子,由此得知,這根本就不是一直雜牌軍,而是由一支正規軍隊組成的強軍。

  雖然裡面可能混雜了許多天師佘姟⑥r民,但陳軍從青州轉戰虞州,再至麟州,戰場是最能磨鍊人的,早就將這批人打磨出來了。

  這是一支很強勁的敵人,因此,在我們還沒解決天師俸托熨之前,和他們簽訂互不侵犯條約是很正常的,若到時腹背受敵,這支軍隊,絕不是當時我們驅趕那五萬天師倌屈N簡單的。”

  眼見第五浮生說的話讓書房內的眾人都沉默了下來,劉計看了一眼淮王,然後幽幽道:“從虞州回來一趟後,你就這麼吹捧那僮樱摬粫鞘樟四琴子的好處,當了那僮拥膬葢室膺@樣說的吧。”

  此話一出,書房中都是一靜,這話,相當於在陛下的面前,說你想要造反一樣。

  第五浮生怒了,指著劉計的鼻子喝道:“你把我第五浮生當什麼人了,我第五家自先祖開始,跟著太祖皇帝征戰天下,從不侍二主。

  作為先祖的後代,我第五家以心繫百姓,匡扶天下為己任,如今天子陷入偈郑鯛斒亲钣邢M饩忍熳樱锓龃笏沃耍业谖甯∩M會行這背叛之事。

  劉計,你休要用你這小人心腸,來猜疑我,誣陷我。”

  說完,第五浮生對淮王拱了拱手。

  劉計沒想到第五浮生這麼能說會道,甚至還把第五孝先也抬了出來,眼前周圍一道道目光掃了過來,劉計輕咳一聲:“我不過是懷疑罷了,足下講清楚便可以了,幹嘛這麼激動。”

  “我激動?你誣陷於我,還怪我激動。”

  第五浮生再次對淮王拱了拱手,道:“還請淮王為屬下做主,責罰劉計。”

  “我那都是為了淮王,何罪之有。”劉計也向淮王拱了拱手。

  “好了。”淮王只覺得頭疼,自從第五浮生提出互不侵犯條約後,這二人一見面就吵。

  淮王給兩個各打了一板子:“浮生,劉計他不是這個意思,出發點是為本王好的,你別往心裡去。”

  “還有劉計你也少說一點,浮生對本王忠心耿耿,豈會背叛本王。”

  劉計虛心的接了這一板子。

  第五浮生心裡有些不服氣,但淮王都決定了,他也不好在說什麼了。

  淮王繼而道:“既然如此,那陳墨可願意簽訂互不侵犯條約?”

  “願意,不過需要王爺答應他三個要求。”第五浮生道。

  “三個要求?”淮王眉頭一皺,道:“你細細說來。”

  “王爺安心,這三個要求並不過分。第一個要求,是讓王爺承認他的合法地位,既然王爺要和他簽訂互不侵犯條約,那麼他的地位合法,對王爺也是一件好事。”第五浮生道。

  淮王想了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