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79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梁松帶著親兵營,揮砍著潰退計程車卒,地上躺滿了後退被殺的屍體。

  然而大軍士氣盡散,已經全面潰敗,梁松這樣做,根本就挽回不了戰敗的局勢。

  前方徹底沒了抵擋,陳墨部朝著他們包圍了過來。

  “佘娺未衝上前來,請大人先走。”親兵營副統領走上前來,說道,旁邊的一眾親兵也是同樣說道,他們都是梁松最親信的部下,對他們來說,所有人的性命甚至包括戰役的勝負,都沒有梁松的生命重要。

  “我不能走,要是中軍大旗倒下,虞州軍將徹底潰敗,我有何面目覲見陛下。”

  梁松騎上戰馬,舉起手中佩劍,環顧著周圍計程車卒,仰天咆哮道:“為國盡忠,就在今日,隨我殺伲。。 �

  “殺!”

  梁松帶著親兵營迎面殺了上去,可除了親兵營外,並沒有多少虞州軍跟隨。

  “活捉梁松!”陳墨高喝一聲,在親兵隊的傳誦下,全軍高呼:“活捉梁松!”

  ...

  “死!”

  梁松揮動長劍,劍中激盪出一道悠長的劍氣,斬殺了數名朝他擒殺過來的佘姟�

  “想要抓本官,那就看看你們得墊進去多少人。”梁松狂笑了起來。

  “咻!”

  “咻!”

  “咻!”

  無數弩箭急射而來,因為陳墨下的命令是活捉,所以所有弩箭瞄準的都是梁松身下的戰馬。

  箭矢從四面八方湧來,但在先天靈氣的護佑下,這些弩箭都近不了梁松以及身下戰馬的身。

  就在這時。

  咴——

  梁松身下戰馬哀鳴了一聲,向前又奔走了數步,又哀鳴了一聲,徹底栽倒在了地上,在那戰馬的脖子上,中了一支羽箭。

  梁松目眥盡裂,他注意到了這一箭,所以在最後關頭,從馬腹中躍起,此時他離陳墨只有丈許距離。

  剛一落地,一道黑影便飛身而來,正是從雪龍駿上飛踢而來的陳墨,他一腳踹在梁松的胸口,將其周身護體的先天靈氣盡數踢潰,後者飛出數丈後,狠狠摔在地上,狂吐鮮血。

  掙扎的想要起身,頓時無數趕長槍刺來,在梁松的周身停下。

  “不可能,這不可能...”

  望著那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朝著他一步步走來,梁松面色驚變,因為那人正是陳墨,在他了解的資訊中,此人只是六品武者,是不可能擊潰他的先天靈氣的,但事實就發生在他的眼前,這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大人...”

  旁邊梁松的親兵看到這一幕,連忙朝著梁松靠攏,但得到的都是陳墨麾下將士的揮砍。

  “別動,別動...”

  目前還在反抗的只有梁松的親兵營,人數遠遠低於陳墨的軍隊,被團團包圍了起來。

  “梁大人,我們又見面了,真是風水輪流轉。”

  陳墨笑著來到梁松的面前,道。

  “你不是六品?”雖然難以接受,但事情就擺在面前,讓梁松不得不接受,他撥開面前的槍頭,撐著身子就地而坐,吐了一口血沫,道。

  “我也沒說我是。”陳墨不置可否地的笑了笑。

  “哈哈哈...咳咳...”

  梁鬆放聲大笑,可笑著笑著就咳嗽了起來,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後悔,道:“我早就該想到的,能接連殺害關將軍和許將軍的人,怎麼會是六品...”

  他閉上眼睛,淒厲的慘叫聲在他的耳畔回想,那是虞州軍的哀嚎。

  “讓你的人投降吧,你敗了。”陳墨道。

  梁松知道自己敗了,但他卻沒有理會陳墨,反而是抬頭望著那有些昏暗起來的蒼天,奮慨道:“想我梁松,從小曉讀兵書,亦有名師名將教導,而立之年便踏入了四品,那是何等的風光,可如今是卻敗於出身赤民的小僦�...”

  以他的身份,調查陳墨的底細,並不困難。

  說著,目光陡然看向陳墨:“卿本佳人,奈何為伲俊�

  這句話,可並不侷限女性。

  “我乃陛下所封的五品宣威將軍,而你梁松,勾結淮王,與朝廷作對,與陛下作對,到底誰才是伲扛螞r,爾等豐衣足食,便以為這天下反抗者俱是如此?”陳墨反問道。

  “呸。”梁松吐出一口唾沫,但卻被陳墨用先天靈氣擋了下來,他道:

  “徐國忠就是最大的奸伲殧鄬P校瑝T炭黎民,戕害百姓,還妄想挾陛下執天下之牛耳,若不是天子寫下血書,讓大兄帶出京師,天下人都要被他矇騙了去。

  如今還與爾等天師俟唇Y,其心可誅。”

  彷彿知道自己的下場,梁松反而有些不怕了,對著陳墨衝冠眥裂。

  與此同時,他的親兵營,全都被陳墨的軍士給擒殺,地上躺滿了屍體以及呻吟著的傷兵。

  陳墨沒有與梁松爭辯,徐國忠是什麼人,與他無關,他只在乎自己的利益,道:“投降於我,可活?”

  “哈哈哈,梁家五世四公,我梁松身為梁家子,是死也不會投降爾等僮樱獨⒁獎巸嵐軄恚伪囟噘M口舌?”梁松聞言,不由發出一聲冷笑。

  “我不會殺你的,梁家嫡子,你活著可比死了管用。”

  陳墨目光平靜,道:“聽說你女兒即將要嫁給崇王世子?”

  梁松一愣,繼而憤怒道:“你要做什麼?”

  “改個嫁吧,我陳家人丁稀少,我觀之是個好生養的,可為我陳家添丁。”

第249章 勤王大軍失敗落幕

  聞聽此言,梁松整個人頓時暴起,朝著陳墨撲殺了過去,但很快便感覺到一股巨力壓在了他的肩上,讓他直接跪在了陳墨的面前,抬不起頭。

  那是一團濃郁的紫氣,牢牢的將他束縛著,但即便如此,梁松依舊不肯老實,嘶吼道:“休想。”

  “你們一家子都在我手上了,你覺得還能反抗得了嗎?”

  陳墨蹲下身來,在梁松的耳邊說道:“虞州知府梁松,為活命向宣威將軍陳墨投降,並將女兒許配給宣威將軍為妾,你覺得這樣一則訊息傳出去,大家會怎麼看?”

  梁松一震,繼而怒吼:“你覺得天下人會相信嗎?”

  “我不需要天下人相信,我只要將這件事做實就可以了。這樣一來,天下人看到的就是你的女兒確實被我納為了妾室,而你也還活著,至於你投不投降,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最後,陳墨又給了梁松一記重錘:“即便天下人還不信,那也會起疑,你說,淮王到時還會信你嗎?”

  “混蛋,無恥小人...”梁松忍不住怒罵了起來。

  陳墨站起身來,右手猛的一握,壓在梁松身上的先天靈氣,頓時進入了梁松的體內,下一刻,後者臉色大變,如洩了氣的氣球一般,瞳孔放大:“你...你竟然廢了我的丹田...”

  “我只是不想讓你死了,可沒說不廢了你的修為。”

  陳墨平靜道:“你為你女兒準備的嫁妝很不錯,我就先笑納了。”

  說完,陳墨揮了揮手:“帶下去,好好的看管,千萬不要讓他死了。”

  “諾。”

  “僮印⒛尜,你是不會得逞的...”梁松的話沒說完,便被陳墨的親兵拖了下去。

  “孫孟。”

  “末將在。”

  “你帶著親兵隊及神武衛,繼續追擊敵軍,不投降者,殺。”

  陳墨吩咐道。

  這次埋伏,讓虞州軍跑掉許多,陳墨可不打算將他們放跑了,他們也跑不了,張河他們率領的陷陣衛應該在後頭來了,正好將這群潰兵全都給堵住。

  “諾。”

  孫孟很快就退了下去,帶著親兵隊與神武衛,進行了追擊。

  陳墨則留在原地,帶著神勇衛把這些降卒的兵刃、戰甲給收繳了去,同時打掃戰場。

  自古以來,都是戰勝方打掃戰場了。

  遇到傷而未死但搶救不了的敵兵,直接便是一刀,己方傷兵則抬回去,能救的便救,不能救的就扔在那等死,最後記錄在冊,按照陳墨之前定下的軍律,發放撫卹金。

  這場戰鬥,透過屍體統計,虞州軍陣亡了兩千七百多人,目前俘虜三千兩百多人,透過俘虜的口供,尚有七八千人在逃,但軍心已經渙散,不足為慮。

  打掃完戰場後,陳墨便率領著降卒,退回到龍門縣。

  ……

  而在這之前的天川。

  宣和八年四月二十日。

  徐國忠正式開始遷都,他和他的“偽朝廷”軍大舉撤離天川。

  撤離的路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偽朝廷軍,估計不下十萬,同時還有大量車馬、輜重、糧草,幾乎塞得滿滿當當。

  如此大規模的遷都,如何瞞得住淮王的耳目,為了不讓徐國忠逃了。

  勤王大軍加大兵力壓進鎮天門。

  四月二十一日,鎮天門被勤王大軍佔領。

  佔領鎮天門後,勤王大軍本應立即追擊徐國忠的“偽朝廷軍”,阻止徐國忠帶著天子遷都。

  但在這個時候,勤王大軍居然發生了內簟�

  勤王大軍是由多個勢力組成的,雖然以淮王的勢力規模最大,但其他的勢力,也有自己的心眼子。

  於是,在勤王大軍追擊徐國忠的途中,其中的西涼軍,居然脫離了聯盟大軍,直朝天川而去。

  天川乃是大宋皇朝的京師,城中設有一百八十坊,不設宵禁,號稱不夜城,人口超過了兩百萬,是大宋第一大城。

  而天川作為京師已經有幾百年了,這幾百年,能積累多少財富,哪怕是徐國忠,都不可能一下子全搬走。

  而勤王大軍多方勢力本就不是一心,直接流血犧牲付出了那麼多,現在好不容易打進了鎮天門,望著一座裝滿黃金的城池就在眼前,能不心動?能忍得住嗎。

  於是,西涼軍先出手了。

  他們於四月二十四日上午,進入了天川城,天川百姓欣喜若狂,紛紛開啟家門迎接,歡呼聲響徹全城,此時還有偽朝廷軍未及撤離,百姓們從磚石投擲,偽朝廷軍灰頭土臉逃命,不敢還擊。

  不過天川百姓把西涼軍當做拯救他們的義軍,但很快噩夢就到來了。

  這群西涼軍分別進入各家,搶奪財貨、女人,霎時間,整座天川城好似成了人間煉獄,更有偃顺脵C渾水摸魚,犯下種種罪行。

  這時天川百姓無不懷念徐國忠還在的時候。

  起碼那個時候,秩序還在。

  在城外勤王大軍的其他勢力聞訊,紛紛鼓譟要進城,淮王猶豫不決,向眾人宣稱這是徐國忠的計郑褪且泳徦麄兊淖窊簦喾絼萘Σ恍牛赐鯚o奈,被裹挾著進入了天川。

  淮王不想劫掠百姓,但是要安撫眾勢力,因此只能以給百姓討公道的名頭,眾勢力圍剿西涼軍。

  最終,西涼軍死傷慘重,五萬西涼軍,不足一萬逃回了西涼。

  淮王將西涼軍劫掠到的財物,分給眾勢力,希望安撫眾人。

  但有一些勢力認為淮王在分配的時候,有不均的行為,且對崇王、梁家、蕭家以及河東的一些勢力太過偏袒,心有不滿。

  其實這種情況,已經不止一次發生了,之前攻打河東的時候,就有兩方勢力因糧草分配發生了火併,但卻被淮王壓了下去,以戰後處理糊弄了過去。

  所以這次他們表面沒有說什麼,但在後面勤王大軍繼續追擊徐國忠的途中,有三方勢力直接背盟,脫離了勤王大軍,導致勤王大軍的力量遭到了削減。

  之後,在追擊途中,崇王的心腹大將公孫嚴為了奪取頭功,便暗自派了自己的弟弟抄小路,想趕在楚策的前面攔截偽朝廷軍,且遭遇到了蘆盛的埋伏,公孫嚴的弟弟因此喪身。

  這樣的行為白白損耗了勤王大軍的力量。

  四月三十日,又有兩方勢力想要脫離勤王大軍。

  到了這時,淮王經過身邊幕僚的提醒,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立馬親自安撫挽留想要離開的兩方勢力,並個人出資,補償之前遭受到了不公平待遇的勢力。

  本以為修修補補,能繼續討伐的時候,一則訊息傳來,脛縣失守,天師軍威逼揚州、淮州。

  頓時間,勤王大軍多方勢力都驚了,這些地方,可都是他們的老巢。

  這下,他們哪還有心思繼續勤王了,紛紛脫離了聯盟。

  淮王也擔心老巢,思索再三後,還是帶兵拔寨離去。

  至此,浩浩蕩蕩的勤王大軍,以失敗而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