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
四月二十八日。
墜馬城。
連續過了兩天,佘姸紱]有再攻城,看來真的退軍了。
但梁松的眼皮子卻一直總跳,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但卻不知道那件不好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就在這時,一匹快馬來到了墜馬城後城外,馬上的人,就是之前秦朗派出去通知梁松的小三子。
墜馬城衙門。
“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梁松正在用著午膳,石猛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虞州軍的小卒。
小三子見到梁松後,直接上前一步,然後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道:“大人,佘婌抖娜胀硪u擊了石嶺關,秦將軍特命小人來通知大人,請大人速速派兵增援。”
“啪嗒...”
梁鬆手中的筷子忽然一下子掉在地上,站起身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什麼?你他娘再說一遍?”
石猛被嚇了一跳,一把將面前計程車兵提將起來。
小三子拽著衣領提起,臉上驚恐的神情還沒消散,道:
“大人,佘婌抖娜胀恚挂u了石嶺關,情況危急。”
“你在胡說些什麼,二十四日佘娺在墜馬城與我軍交戰,怎麼會摸到石嶺縣去的,那一路上這麼多哨探,會一點訊息都沒有?”
梁松難以接受小三子說的這些。
“大人,小人說的是真的,若有假,小子不得好死。”小三子忙道。
聞言,梁松雙眼一花,只覺得頭重腳輕了起來,身體朝著一旁側倒而去,由於旁邊沒人扶著,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終於反應過來,這幾天不對勁在哪了。
兵書上對於佯攻的解釋,就是為了不讓敵方判斷出我方的具體攻擊方向、位置和力量。
之前他一直覺得佘娭皇菫榱艘龀牵瑳]有想到這點,而實際上,佘娐晼|擊西,繞過去攻打石嶺縣了。
石嶺縣的兵力被他抽走了大半,若是讓佘姽琢耸瘞X縣,那麼沒有天險可守的龍門縣,將會成為佘姷哪抑兄铩�
且龍門縣離石嶺縣不遠,一天時間就可以到達。
若是順利的話,佘娀蛟S已經拿下了龍門縣。
一旦龍門縣落入佘娛种校屈N被動的就是他們了。
僅靠墜馬城中的糧草,可支撐不了多久。
最關鍵的是,虞州軍士兵的家眷,大部分都在龍門縣中。
若是讓他們知道了此事,軍心將會渙散。
“胡說八道,擾亂軍心。”雄渾的先天靈氣自梁松的體內洶湧而出,隔空一掌將小三子擊斃了去,道:“擾亂軍心,當殺!”
石猛瞳孔一縮,明白大人的用意。
“傳令下去,全軍集合,回援龍門縣。”梁松下令道。
“諾。”
……
虞州軍浩浩蕩蕩的從後城門駛出,魏青看到這一幕,呼吸都急促了起來,悄悄從後方退去,他要把這事抓緊告訴陳帥。
從羊腸小路出來後,他騎上藏在山林間的戰馬,快馬加鞭的朝著石嶺縣趕去。
單騎的速度,是要比大軍行軍的速度更快的。
……
梁松並沒有去支援石嶺縣,因為這個時間繞路去支援已經來不及,他只能希望秦朗能多堅守一會,希望龍門縣還沒有落入佘姷氖种小�
可是隨著他在路上遇到了石嶺縣的逃卒,得知石嶺縣在二十四日晚就被佘姽テ漆幔w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二十四日到現在,已經過去近四天了。
這個時間,若是他的話,不僅能快速拿下龍門縣,還能掉轉頭來,在墜馬城前往龍門縣的必經之路上設下埋伏。
因為稍微懂點兵法的人都知道,後方遇襲,前方肯定是要回援的。
但梁松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龍門縣對他,對虞州軍來說,極為的重要。
龍門縣不能丟。
梁松只能將希望寄託於佘姏]有想到這點。
寄託於佘姏]腦子,不會在路上設下埋伏。
善值乃丝叹尤恍拇嬷鴥e倖,這是多麼的可笑。
但是上天並沒有眷顧於他。
四月三十日。
謂陽坡。
此地是個分叉路口,往右走,可以奔赴石嶺縣。
直行,則是前往龍門縣。
但大軍在此地,遭遇到了埋伏。
前軍剛直行過謂陽坡,周圍的山頭上便響起了隆隆鼓聲。
箭矢像不要錢一般,從四面八方暴射而來。
虞州軍瞬間倒下一片。
梁松所率的虞州軍,並不是烏合之眾,竟硬生生的抗著箭雨,將戰陣列好了,並在慌亂之中,找到了可以突圍的點,派遣最精銳的玄豹騎,衝了過去。
然而這是陳墨故意露出的破綻。
隱藏在山林中的神勇衛瞬間殺出,他們排出的是個方陣,最前排出了整整十二隊戰鋒,一排六百人,共三排,且第一時間擺出了拒馬。
戰鋒之間站位鬆散,以便弓手隨時穿插其間,前出射敵。
這哪是什麼破綻,這簡直就是絞肉機,而且第一次齊射的還是神臂弩的弩箭。
不過精銳就是精銳,玄豹騎捱了正面三四輪箭雨後,終於衝到了近前,並且戰馬一躍而起,跨過了拒馬,衝入了神勇衛的戰陣中。
“變陣。”處於陣眼中的孫孟當即下令。
“咚咚咚...”
周圍山頭上的鼓聲變得越發急促了起來,埋伏在周圍的兩衛戰兵,先是將降卒驅趕著衝下,等降卒與虞州軍混戰在一起,血肉橫飛了時候。
神勇衛和神武衛方才加入了戰場。
“敢有退者,立斬!”一名神勇衛騎兵砍殺了一名後退的降卒,因為怕這些降卒倒戈相向,陳墨只對他們發放了武器,沒有發放戰甲。
第248章 陳墨:她可為我陳家添丁
伴隨著衝鋒陷陣的吶喊聲,虞州軍士卒只覺得一支支利箭從耳畔呼嘯而過,刀槍交擊,慘叫聲四起,滿目血肉橫飛。
暴雨般的箭矢飛掠著穿透戰甲軍衣,飛濺的血汙在空中拋灑,士兵的頭顱滾落在地。
整個曠野佈滿了黑鴉鴉計程車兵,好像潮水一般迅速湧來,伴隨著聲嘶力竭的吶喊。
雙方士卒手裡不停地揮舞著帶血的兵刃,大片的兵卒倒斃於橫流的血泊之中,廝殺聲和金戈交鳴聲響徹天地。
陳墨部佔得先機,如同神兵天降,士氣高昂,而虞州軍一路從墜馬城遠道而來,兵困馬乏,又遭遇的埋伏,士氣大跌。
彼竭我盈。
陳墨部佔據了上風。
“這群降卒還算賣力氣。”山頭上,夏芷凝看著這一幕,面露訝異。
前面衝陣的這幾波,應該都是敵軍精銳了,只要頂住這開頭的幾波攻勢,敵軍的銳氣差不多也就消耗乾淨了。
加之被頂在前面與敵軍交手的是降卒,而本部卻沒怎麼消耗,這場戰鬥若是勝了,那就是大勝。
“盯住中軍,馬上就該我們上場了,不能讓梁松逃了,我要活捉他。”活捉一州知府,還是梁家上代的天嬌嫡系子弟,那所帶來的影響和威望,那將是不可想象的,比殺了對方作用更大。
...
梁松面色凝重的看著僅有百餘人狼狽逃回的前軍戰鋒,心中沉到了谷底,最壞的結果還是發生了。
但這種情況不能退,若是退了,那就真的敗了,在後方已經落入佘娛种械那闆r下,敗了就再無翻盤的機會。
“石猛。”梁松當即下令。
“末將在。”
“讓中軍頂上,從正面殺出去。”梁松面露瘋狂,拔出腰間佩劍,要親自加入戰鬥。
“諾。”
石猛剛要率親兵營,命令中軍頂上去的時候,周圍的山頭上,響起了一道道高喊聲。
“龍門縣已落入我軍之手!”
“龍門縣已落入我軍之手!”
“龍門縣已落入我軍之手。”
眾多高喊聲匯聚成一股,如同雷鳴之音,透入虞州軍的耳中。
本就士卒低迷的虞州軍,聽到這話,瞬間慌了神。
他們的家人可都在龍門縣,現在龍門縣落入佘姷氖种校M不就是再說他們家人的性命,掌握在敵軍的手中。
至於這話的真假...
佘姸家呀浽谥^陽坡埋伏好了,完全有這個時間拿下龍門縣的,加之大人回援龍門縣的舉動,眾人當即就明白了些什麼。
他們是不聰明,但他們也不傻。
他們之所以從軍,之所以這麼拼命,還不是為了家人嗎。
現在家人落入敵軍的手中,他們手中的刀頓時拿不穩了。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周圍山頭再次響起一道道高喊聲。
“佘娛窃谡E騙爾等,大家千萬不要上當了,隨本將殺...噗嗤...”
“嗖...”
石猛的話還沒說完,一支箭矢便破空而來,帶起尖嘯之聲,後方的梁松有所反應,立馬調動先天靈氣前去救援,但還是沒有成功。
暴射而來的箭矢,先是穿透了梁松的先天靈氣,繼而穿過了石猛周身護體的先天靈氣,直直的釘入石猛的眉心,後者栽倒在地,瞬間沒了氣息。
“萬勝!萬勝!萬勝!”
陳墨部的將士們看到這一幕,高聲歡呼著,本就高昂計程車氣,變得愈發的高漲,手中的兵器更加猛烈的揮砍著敵軍。
“啪嗒...”
恐懼縈繞心頭,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石猛,虞州軍徹底失了戰心,少數人扔下武器投降,更多的是向後開始了潰逃。
“殺…”
陳墨躍馬在前,唐刀在手,雪白的戰馬長嘶一聲從山頭上縱躍而下,身後夏芷凝以及五百餘名親兵隊也不甘落後,全都爭先恐後的殺入戰場。
“降者不殺!”
陳墨放聲怒吼,提馬直衝敵軍中軍而去。
...
“不許退,回去,退者,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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