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
三月二十五日晚,魏青、孫孟以及五名親兵,共七人,著便裝,只持手刀,經羊城與墜馬城之間山脈中的羊腸小路,朝著墜馬城潛行而去。
三月二十六日,陳墨著張河、胡強率一千神武衛,一千陷陣衛以及後勤隊留守天水鎮,隨後親率大軍出天水鎮,直朝墜馬城而去。
當天下午,墜馬城的敵軍斥候,就查探到了陳墨大軍的動向,當即回去稟告。
三月二十九日晚,大軍在墜馬城十里外紮營。
與此同時,墜馬城的敵軍斥候也是快馬加鞭的來到了石嶺縣,將陳墨大軍即將要攻打墜馬城的訊息告訴了梁松,梁松留秦朗坐守石嶺縣,帶著親兵營,親赴墜馬城。
三十日一大早,陳墨就派使者向墜馬城的守軍下達了戰書,並帶兵來到城前叫陣。
兵書上有言,叫陣有三個作用。
第一個作用就是勸降。
第二個作用就是讓自己的軍事行動合理化、道義化。
要知道,目前天師軍可不是之前的佘娏耍钦嬲嬲沙⑷蚊墓佘姡吹故怯葜蒈姵少軍了,身份發生了反轉。
第三個作用就是打擊對方士氣。
對虞州軍來說,他們一直認為自己是朝廷的一方,守衛虞州,就是保家衛國,是正義的一方,可是現在告訴他們,自己成反倭耍膽B多少會發生一些改變。
這點,還是夏芷凝提醒陳墨的。
可墜馬城的虞州軍,就鐵了心的當縮頭烏龜,根本就不理會陳墨他們,還在城牆上掛了免戰牌。
當天下午,陳墨將投石車推至前軍,他目前手中的投石車,達到了三十輛,對墜馬城發起了攻勢。
陳墨並不是全面攻城,而是發起的佯攻,所以虞州軍很輕鬆的就守了下來。
可未等他們休息多久,陳墨髮起了第二輪佯攻。
到傍晚的時候,城內升起了炊煙,城中開始做飯起來了。
就在這時。
“咚咚咚...”
城外響起了雄渾的戰鼓聲,正在城中休息的虞州守軍,連忙來到城牆上值守。
果然,陳墨的軍隊再次發起了攻城。
就在虞州軍以為佘娪质茄鸸サ臅r候,他們看到一個個黑影拋入了城中。
“轟轟轟...”
頓時間,一道道如雷之聲在城中炸向,火頭營在城中搭建的做飯的火灶,直接被黑影炸開的餘波摧毀,飯菜撒了一地,城中瀰漫著濃濃的硝煙味。
就在城中的虞州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有一個個黑影從城外拋投了進來,這下眾人方才看清,這些黑影,是一個個陶罐。
一名士兵揮刀砍了過去,霎那間,一股狂暴的氣浪迎面襲來。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陣驚呼,便重重的摔在地上,眼前一陣陣發黑。
轟轟轟!!!
大地震顫,耳膜刺痛,好似雷公降世。
原本寂靜的墜馬城,在這一刻,瞬間沸騰,陷入無邊無際的恐慌之中。
“雷公爺爺饒命啊!”
“地動了,地動了。”
“雷公又顯靈了。”
虞州軍哪見過這等仗勢,就連之前見過的,搞不懂具體原因,也當是雷公顯靈。
城中的虞州軍四處狂奔,如無頭蒼蠅。
墜馬城左邊的山頭上,陳墨與劉澤、崔爽、夏芷凝遙遙的看著城中發生了一切。
劉澤、夏芷凝之前經歷過,所以不算特別的震驚,但崔爽卻是目瞪口呆。
他知道陳墨有一個“陳仙師”的名頭,原以為這是百姓尊崇的稱呼,又或是陳墨使用一些障眼法糊弄的百姓。
但是現在所見,陳墨這是真有“仙法”啊。
崔爽疑惑道:“陳帥,為何不使用這等術法來摧毀城牆?那攻城豈不是很簡單。”
陳墨搖了搖頭:“城牆豈是這麼好摧毀的。”
陳墨不是沒有想過用火罐炸彈來炸城牆,只不過實驗了幾次後,發現威力雖可裂石,但面對十數米的城牆,完全炸不動,只能炸一些沒有千斤閘的城門,無奈只能放棄。
他的目前掌握的知識點,加強火藥的威力就是加些白糖,至於再如何提升爆炸威力,他就不知道了。
除非是水缸那麼大的火藥罐。
看著城中虞州軍躲避的位置,陳墨吩咐道:“傳令,讓所有投石車瞄準坤位方向,齊射!”
“諾。”
劉澤退下。
不一會兒,山上令旗揮舞,山下負責操控投石車的令旗官,得令後當即吩咐了下去。
所有投石車都是調準好角度,將龍頭對準坤位,裝填火罐炸彈,點燃引線。
“放。”
隨著令旗官一揮令旗,幾十個火罐炸彈頓時朝著墜馬城拋射而去。
又是一輪的炸響。
由於是開飯的時候,城中的虞州軍都聚得比較密集,幾輪轟炸下來,虞州軍傷亡慘重。
最關鍵的是導致士氣低迷了起來。
亦有虞州軍士卒跪地磕頭,祈求雷公饒命。
陳墨見時機已到,下令攻城。
城下,鼓聲大作,陷陣衛為前鋒,神勇衛為中軍,神武衛在後,朝著墜馬城衝殺而去。
這次,不是佯攻。
陳墨站在山頭上,緊緊的盯著數百米外的攻城戰況。
都過去一刻鐘了,始終推不上去。
兵法有云:上兵伐郑浯畏ソ唬浯畏ケ浯喂コ恰�
果然攻城之法,只有萬不得已之下,才會為之。
陳墨手上的這點兵力,沒有當初盧永剛多,強行攻城的話,傷亡太大。
又觀察了一陣,陳墨下令道:“鳴金收兵!”
“鐺鐺鐺...”
急促的銅鑼聲響起,攻城的陷陣衛頓時如潮水般褪去,留下滿地的屍體。
“哈哈哈。”
城牆之上,虞州軍守軍爆發出一陣歡呼。
他們打退了佘姷墓荩攘捍笕藖砹耍梢哉埞Α�
但他們殊不知,這只是折磨的開始。
子時,陳墨下令發起夜襲。
同時是佯攻,等虞州軍來到城頭備戰的時候,陳墨便下令收兵。
之後,一直到梁松到墜馬城的這幾天,陳墨部都對著墜馬城不斷的襲擾,圍而不攻,虞州軍士卒們精神都快被折磨得萎靡了。
同一時間,陳墨也收到了梁松來到墜馬城的訊息,旋即下令,今晚再發動一次夜襲。
……
深夜。
墜馬城縣衙之中,梁松正在與一眾將領議事。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雄渾的鼓聲,石猛急匆匆來報:“大人,佘姽コ橇恕!�
一旁墜馬城的守城將領道:“佘娍隙ㄓ质菄还ィ@幾天每次都是這樣。”
“不得大意,隨我上城牆迎敵。”梁松沒有放鬆警惕,率先朝外走去。
而等梁松到達城牆的時候,佘娨呀浲吮耍車氖剀娖沧斓溃骸坝质沁@樣,他們不累嗎?”
梁松望著佘娡巳サ纳碛埃垌⒚校骸巴嬗嬛嗎...”
第242章 這斥候可真多啊
營帳中。
夏芷凝看著桌前的輿圖,輿圖上,有陳墨畫好的線路,但上面的線路,是陳墨根據腦海中的思緒畫的,因此不知道用意的人,會覺得這輿圖有些亂。
看在躺在木板床上,正在觀看著兵書的陳墨,道:“喂,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攻城啊,我們可耗不過他們。”
陳墨手上拿的兵書,是夏芷凝的。
須知,兵書在市面上是買不到的,能買到的,都是一些大家知道的兵法,而且太過粗顯了。
可夏芷凝的這些兵書,對於一些渴望進步的將領來說,如同嗜酒之人看到了美酒,定會珍藏。
這兵書,也讓陳墨受益匪湥看稳プx,都會有不同的見地。
“不急,梁松最善計郑种斝∩魑ⅲ覀儚恼媸峭黄撇涣说模仨毿煨靾D之,等著瞧好了。”陳墨不急。
四月五日晚。
張河率領一隊民夫從天水鎮駛出。
張河讓這隊民夫都穿上了戰甲,每人的身上,都拿著一到兩個火把,朝著墜馬城的方向而去。
等張河走後不久,胡強又率領一隊民夫從天水鎮駛出,這隊民夫,同樣都穿上了戰甲,且故意製造勢大的聲勢。
陳墨都知道派人插到虞州軍的後方。
梁松這種老稚钏愕娜耍匀灰矔�
虞州軍的斥候看著一隊隊人朝著墜馬城而去,頓時面色微變,由於離得遠,天色又暗,他們看不太清,只能用估演算法,估算出這兩支人馬,每支都在兩三千人。
“不好,佘娕杀г耍旎厝シA告大人。”
...
與此同時,天水鎮的城牆上。
一陣較大的晚風吹過,一名站在城牆的守軍,忽然應聲而倒。
一旁計程車卒嚇了一跳,左右看了看,連忙將倒下的“守軍”扶了起來,若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名守軍士卒,居然是個稻草假人。
梁松是於六日早上,收到了斥候的來信。
佘娮蛲碜訒r有援軍支援,人馬大約在五千人左右,攜帶輜重。
梁松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就在這時,石猛匆匆走進來,手上還拿著一封戰書,道:“大人,佘娪窒蛭覀兿逻_戰書了,讓我們出城與他們決戰。”
石猛將戰書遞給了梁松。
梁松看完後,又想到了斥候的來報,佘娫黾恿宋迩笋R,明顯是誘敵之計。
“不用去管。”梁鬆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就算佘姏]有援軍支援,他也不可能出城作戰的,有城不守出城作戰,那是傻子才做的事。
“咚咚咚...”
倏忽,外面又響起了隆隆鼓聲,佘娪珠_始了叫陣。
梁松更加確信了心中想法。
當天下午,陳墨再度發起了佯攻,投石車助陣,這次不再拋射火罐炸彈,而是拋射石彈。
梁松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同樣以投石車在城內回擊。
然而一個在城外,一個在城內。
梁松儲存的石彈數量,肯定是耗不過陳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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