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三月一日,陳墨與李雲章結束了對整編完成後的陷陣衛的訓練工作。
當天下午,他把帶來的神勇衛留在夏林,帶著親兵隊以及第九到第十三營的陷陣衛,還有崔爽、鄭國柱兩人,返回平庭縣。
崔爽是六品武者,陳墨可不放心把他留在夏林。
在陳墨沒有相信崔爽前,他會一直把崔爽帶到身邊的,就和之前的孫孟一樣。
等覺得崔爽歸心了,可以相信後,再下放。
……
三月六日,陳墨抵達了清亭縣,將第九營、第十營...第十三營的陷陣衛還有鄭國柱,留在了清亭縣,繼續訓練,他帶著親兵隊、崔爽,於當天晚上,回到了平庭縣。
陳墨一刻也沒有停留,大晚上就找到耿松甫還有趙道先,提出建設夏林的事。
“兵器作坊,還是兩座!”聞言,耿松甫整個人都精神了一些,忙問:“模具可還在?”
陳墨點了點頭:“這兩座兵器作坊都還保持著完整的工藝,就是弓弩兩院被燒燬了。”
“那太好了,我們接過來就能用。”耿松甫左掌右拳拍打了一下,旋即道:“陳帥,您的想法是對的,若是將作坊搬到平庭縣來,太麻煩了,既然兩座兵器作坊都還保持著完整,還有工匠,赤銅礦也都在夏林,那我們可以就地取材,直接在夏林鑄造明光鎧,速度絕對要比現在更快。”
“還可以解決大量百姓工作的問題。”趙道先插了一句話。
現在平庭、清亭的兩縣人口眾多,能提供的工作,已經達到了飽和,有許多底層的百姓雖然日子過得比以前好,但依舊沒法解決溫飽。
而現在建設夏林,就能提供大量的工作崗位,既能讓百姓的生活變得更好,還有利於秩序的穩定,加速軍隊的發展,可謂是一舉三得。
耿松甫頷首,撫著鬍鬚道:“可以在兩縣釋出招工公告,用豐厚的待遇吸引他們前去,承諾去夏林工作者,衙門不僅包吃住,有工錢拿,還能分田地。”
“善。”陳墨覺得耿松甫這個方法不錯。
結束後,耿松甫單獨找到陳墨。
“對了陳帥,天王殿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耿松甫好奇道。
陳墨皺了皺眉,道:“耿縣丞這話何意?”
天王殿中的事,他都封鎖了訊息,並向外編造了藉口,許穆在酒水中下毒,毒殺了楊名貴,想要奪權,最後被他被殺。
如此一來,許穆就還是明面上的六品武者。
那麼自己殺了他,也不會暴露自己是四品武者的事實。
陳墨還不想暴露的這麼快,尤其是又快要打仗的前提下,隱藏實力,可以佔得先機的。
瞭解詳情的,就只有李雲章、蘇文、崔爽、鄭國柱還有兩名八品武者,剩下知道詳情的人,在第二天,都被他殺乾淨了。
“陳帥,您這編造的藉口太拙劣了,騙普通人還可以,但稍微懂行的,一眼就知道里面有貓膩。”耿松甫道。
見不是別人說的,陳墨眉頭舒展開來,道:“我也沒想讓所有人相信,我只要天王殿的真相能在短時間不被外面知道,迷惑一段時間就行了。”
他只要下次上戰場前,讓敵人知道他還是六品就行了。
畢竟紙不包住火,事情的真相總有一天會被世人所知曉的。
耿松甫:“……”
“以後你就會明白了,我現在只能先告訴你,楊名貴的確是死在許穆的手中,而許穆也是被我所殺。”陳墨道。
起碼在他自己看來,這個編造的理由還是挺像回事的。
畢竟許穆是六品,若是不靠毒酒的話,如何能殺得了楊名貴。
而他才十七歲,總不能殺四品武者吧。
所以他這個理由迷惑性還是挺強的。
ps:還有一章。
第238章 夏芷凝:噬靈陣有傷天和(為暖陽巨加更3/30)
隨後,陳墨又跟耿松甫說要打造重騎兵的事。
這次,耿松甫沒有反對了。
這次的八百多匹戰馬,加上上次的六百多匹,已經有一千五百匹戰馬了,組建一支五百人的重騎兵,不成問題。
最主要的是,陳墨此次從夏林帶回來了幾十萬貫錢,以及大量的裝備,加之楊名貴身亡,整個夏林,只剩下陳墨這支部隊了,養五百重騎兵,完全養得起來。
“重騎兵講究的就是人馬俱甲,人的戰甲有現成的,現在就差馬鎧了,兵器的話,最好是用馬槊配腰刀。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馬槊對重騎兵,簡直是如虎添翼,還適合衝陣。”耿松甫是見過真正的重騎兵的,所以能給出許多建議。
於是,兩人又圍繞重騎兵展開了討論。
重騎兵的標配是一人三馬,分別為戰馬、備馬、馱馬,所消耗的補給,是普通步兵的十幾倍。
在陳墨那個世界,歷史上有名的重騎兵,是李世民的玄甲鐵騎還有金朝的鐵浮屠。
……
一番討論完後,時間已經很晚了,陳墨沒有回山寨,而是朝著衙門後院走去,他還有事要問問姐妹兩。
廂房中,姐妹兩知道陳墨今晚回來了,所以並沒有睡。
紅木書櫃之前的太師椅上,夏芷凝拿著兵書閱讀著,只是注意力都不在兵書上,目光落在軟榻上嫻靜而坐,溫柔地給香囊刺繡的姐姐。
藉著房間裡火光的燈光,香囊上清晰可見快要完成的“墨”字。
忽有所覺,聽到屋外響起的腳步聲,姐妹兩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朝著房門看去,繼而姐妹兩看兵書和刺繡都更加認真的,一副不被雜事所擾的模樣,但耳朵卻是豎了起來。
房門開啟,關上。
“還沒睡呢。”陳墨垂眸看了夏芷凝一眼,繼而在夏芷晴的身邊坐了下來,動作十分嫻熟的拉過夏芷晴的一隻素手,纖纖柔夷肌膚滑膩入微,而右手手腕上戴著一枚白玉鐲子,正是陳墨之前送給夏芷晴的。
陳墨看向夏芷晴手中拿的香囊,看著香囊表面所刺的“墨”字,低聲道:“好精緻的香囊,芷晴的手真巧,是送給我的嗎?”
說著,將夏芷晴擁入懷中。
夏芷晴玉容見著羞意,白膩臉頰漸漸浮起紅暈,美眸眸光盈盈如水,發出顫聲的“嗯”了一聲,旋即說道:“墨郎喜歡嗎?”
“芷晴親手為我製作的東西,不管什麼,我都喜歡。”陳墨湊近過來,扶著夏芷晴的香肩,在她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溫聲道。
夏芷晴臉色愈紅。
“吧嗒...”夏芷凝放下兵書,故意動靜大了一些,蹙著蛾眉看著少年,心中再說,都過去這麼久了,當初的戲演得差不多了,別忘了,你心中中意的人是我呢,嘴裡卻清冷道:“這麼晚了,你來幹嘛?”
“多日不見,有些想你們了?”雖然是來找她們問噬靈陣的事,但開口肯定不能這麼說的,對此,陳墨自有一套經驗。
夏芷晴依在陳墨懷裡。
夏芷凝看著正在耳鬢廝磨的兩人,蹙了蹙秀眉,起身走了過來,來到陳墨的身旁坐下,還故意分開一些距離,道:“油嘴滑舌。”
對於夏芷凝,陳墨可謂是瞭如指掌,笑著也將其摟入了懷中,摸著小肚子。
“別動手動腳的。”夏芷凝如同生氣的貓咪,咬著銀牙瞪著陳墨,但卻沒有見到實際的反抗動作。
陳墨卻是順勢的鬆開了夏芷凝,畢竟同時摟著兩女,除了抱著,做其他的事,卻是有些不方便。
陳墨微微抱起夏芷晴,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裡,從身後擁著她。
夏芷晴彷彿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漲紅,把手中的香囊、針線放到一旁。
結果也和她預料的差距不大,這壞人居然摸魚了,夏芷晴發出一聲膩哼。
“你這混蛋又欺負姐姐。”看到這羞恥的畫面,夏芷凝又氣又惱。
“芷凝,你過來抱著點,省得待會不穩。”陳墨道。
夏芷凝:“???”
不穩,你當是坐船呢?
不過她也明白這話中的真正意思。
她才不陪著這混蛋胡鬧呢。
陳墨擁緊了夏芷晴一些,為不了不冷落了夏芷凝,跟她說著話:“對了,你知道噬靈陣嗎?”
“噬靈陣?”夏芷晴、夏芷凝同時驚呼一聲。
“你們知道?”陳墨剝著蛋殼,習練長刀、弓箭磨出的厚實老繭,在從小逡掠袷车氖兰遗蛹毮伆啄鄣募∧w上游巡,讓佳人下意識的抖了一下,沒有回答少年的話。
夏芷凝道:“當然知道,此陣可借地勢奪天地靈氣,當時太祖皇帝初建國時,根基不穩,北邊的草原蠻夷趁機打了進來,就在這時,太祖皇帝藉助噬靈陣吸收了洛南地底的龍脈之氣,一舉突破至一品。之後御駕親征,不僅將這群蠻夷趕了出去,還將他們的可汗斬殺,至今快四百年了都不敢進犯。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導致洛南先天靈氣匱乏,草木不生,甚至離洛南十里外的田地都受到了影響,收成比平時減少了大半,還經常有地動發生,導致遷都天川,直到景帝時,洛南才恢復過來,但地底的龍氣卻是沒有了。”
聞言,陳墨想到了天王殿的地動。
“你忽然說這個幹嘛?”夏芷凝忽然反應過來,道。
“這個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陳墨深吸了一口氣,長刀歸鞘,夏芷晴也是發出一聲膩哼,若不是陳墨扶著,便穩不住了。
夏芷凝看向兩人,眉頭挑了挑,清冷的玉容上現出一抹搵怒,但還是接著道:“此陣奪天地之造化,有傷天和,加之地靈之地難尋,導致此陣流傳不廣,會佈置得人更是少之又少了,現在能聽到的,也只有一個名頭了。”
“那芷凝你會嗎?”
夏芷凝搖了搖頭:“我也只聽父親提起過,現在會佈置噬靈陣的,怕是隻有皇室了。”
說著,夏芷凝主動詢問起了夏林的情況。
不過此刻陳墨已經難以集中精神了,敷衍了幾句,抱著芷晴欺負著。
第239章 兵發虞州
大晚上的,耿松甫便將公告內容提筆寫好了。
三月七日一大早,吳山一進衙門,耿松甫便把公告給了他,讓他抓緊再去手寫多份,貼滿縣城的各個角落。
三月初,氣溫已經回暖,城中已經升起裊裊炊煙,百姓們起得比前兩個月更早。
剛進入辰時,街道兩旁便是響起了攤販們的吆喝聲,住在城外的攤販隨著城門一開,以百米衝刺一般的速度,帶著自己的東西衝入城中,挑選自己最合適的位置,把攤子擺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步伐聲響起,一隊捕快從遠處走來,這讓攤販們趕緊站起身來左右瞧了瞧,生怕佔地經營。
進入二月份後,衙門依次開始向商戶還有農民收稅了,農戶的稅低,商戶的稅高,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當然,小攤販不被定義為商戶,不用收稅,只要每月繳納極少的管理費,只有有鋪子的商販,才被定義為商戶。
為了給商戶良好的經營環境,衙門釋出了公告,不得在商戶的店門前擺攤,不得佔道經營,不得隨意亂扔垃圾。
然而捕快們並不是來找他們的麻煩,而是攤販聚集的地方,人流量更多,他們在旁邊貼了張公告,按照規矩,大聲唸了三遍公告上的內容,便是離開了。
在捕快唸的時候,這動靜,已經吸引了周邊的百姓、攤販圍過來了。
有會識字的人唸了一遍公告上的內容,發現和捕快唸的一樣時,周圍一片譁然。
“去夏林工作居然分田地,不僅包吃住,還有工錢拿,真的假的?”
“你新來的吧?”
“你怎麼知道?難道俺的口音重?”
“不是,因為本地人不會質疑公告的真假,自陳墨陳縣長治理平庭縣以來,衙門發的公告,還沒有一次有假的,只有新來的才會質疑。”
“但這待遇也太好了吧,居然分田,衙門已經好久沒有分田了,這次竟然還不是募兵分田,而是招工分田。”
“夏林,我聽說很亂,去了不會出事吧...”
...
眾人圍著公告議論紛紛了起來。
當陳墨從夏家姐妹的被窩裡爬起來,洗漱完後來到衙門正堂的時候,耿松甫便高興的告訴他,有很多人過來報名。
沒辦法,誘惑力太大了。
而兩縣的人又多,沒田的窮人也很多,就算有些擔心安全,也依舊想來搏一搏。
對此,陳墨並不意外,得知噬靈陣會影響田地的收成,他還跟耿紅甫說,分田後,對夏林的賦稅政策,要比平庭、清亭兩縣的稅少一半。
戰事將近,城中兵營裡計程車卒們,都開始了磨刀、磨槍,有些人更是找來了一塊鐵片,自行製作護心鏡保命。
陳墨自然是希望越晚打仗越好,最好是等他把重騎兵打造出來。
但事不如人願。
三月十日,陳墨令所有報名了前往夏林工作的百姓攜家眷,在三百名神武衛的護送下,送往夏林,王平也跟著去了。
王平在衙門當差也快要小一年了,跟在耿松甫身邊也受了薰陶,把他派去夏林,也是一個磨鍊,若是幹得不錯,耿松甫就會上報陳墨,給王平升官。
當天下午,羅廣派的天師教信徒便到了平庭縣,街道上一匹快馬飛馳而過,背上插著八百里加急的黃旗。
衙門正堂,天師教信徒放下羅廣下發的軍令後,便準備離開,陳墨攔住了他,把夏林發生的事,告訴了對方,讓他轉告羅廣。
當然,陳墨所告訴他的事,自然是自己編造的理由,原本陳墨是打算自己上報上去的,既然羅廣都派人來了,那自己就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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