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進入天王殿內部,有萬千怪石疊成的假山,還有一座人工所造的萬松嶺,還有一座壽山,一同構成層巒疊嶂之勢,相互開合犄角。
三山相交處有雁地,以匯眾嶺之水。水有緩流、有瀑布,周圍還種有草藥。
三山各具風致,或林麓暢通茂,或峰巒起伏,或奇石羅列。
三山大洞數十,以石灰石置於其中,自生雲煙。
陳墨稍微還好一些,底下的五百親兵士卒,頓時有些歎為觀止,有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模樣,但接受了嚴格訓練的他們,陣型沒有一絲亂。
“陳渠帥,我這天王殿如何?”楊名貴十分滿意陳墨眾人的反應,心中有些洋洋自得。
“好似仙境。”
陳墨實話實說。
難怪有些人一旦有功績了,有錢了,就喜歡大興土木。
如此恢宏華麗的宮殿,哪怕是他,都忍不住心動。
最關鍵的是,這還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好一個好似仙境,明日就是竣工大典,就先請陳渠帥在這休息一晚。”
楊名貴拍了拍陳墨的肩膀,繼而拍了拍手:“來人,備些酒肉,犒賞各位將士。”
“諾。”崔爽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
楊名貴讓人送來的酒肉,陳墨和親兵隊並沒有吃,而是吃著隨身帶來的乾糧,雖然自進城後,楊名貴給他的都是一副沒有敵意,和諧的場面,也感受不到一絲劍拔弩張的氣氛,但沒有卻不敢有一絲放鬆。
他倒是要看看,楊名貴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
晚上,陳墨並沒有讓部隊駐紮著天王殿,還是在天王殿外紮營,並派人戒備。
楊名貴好似真的只是邀陳墨過來觀禮的一般,這大晚上的,也沒有派兵看著陳墨他們,還允許他們隨意走動。
陳墨也毫不客氣的帶著孫孟,在天王殿內走動。
殿內的廣場上,有民夫們在加班加點的搭建著高臺,為明日的竣工大典做準備。
登上臺階,來到一處殿前的時候,孫孟居高臨下的望著下方,忽然挑了挑眉,道:“好位置啊。”
“怎麼了?”陳墨偏頭看著他。
“陳帥你看,這天王殿的位置高下有致,動靜得宜,讓人徘徊其間,猶身處於名山大壑,幽谷巨巖之中。”
說著,孫孟又指了指周圍所種的草藥,道:“這從風水來講,表示求長生不老之意。”
陳墨面露訝異:“你還懂風水?”
“略懂,小時候跟著村裡的老人學過幾手,還給人找過墓地。不過屬下學的不精,屬於騙人的手段。”孫孟摸著後腦勺,道。
對此,陳墨並沒有多想。
大興土木之前,挑選個風水好的地方,沒有什麼奇怪的。
就連他當時開酒吧選址的時候,都找過風水先生來看過,後來裝修的時候,也是如此,以保佑順風順水發大財,求一個心裡安慰。
至於有沒有用?
信則有,不信則無。
一夜而過,風平浪靜。
什麼都沒有發生。
上午的時候,天王殿熱鬧了起來。
敲鑼打鼓。
許穆更是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劍,拿著一個羅盤,圍著高臺轉圈。
高臺之上,楊名貴擺了一個祭臺,殺豬宰羊,以祭上天。
最後以楊名貴燒香,對著蒼天拜了三拜而結束。
至此宣告,天王殿竣工完成。
陳墨都看懵了。
因為整個過程,十分的順利,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這一幕,讓陳墨有些意外,畢竟他這次來,就是等楊名貴對他下手,然後他再新賬舊賬一起算。
可是現在楊名貴對他和和氣氣的,讓陳墨都有些不知道怎麼做了。
嗯,陳墨是個虛偽的人,不想先做“惡人”。
就在這時,崔爽走了過來,道:“陳渠帥,渠帥請你晚上來主殿參加晚宴。”
陳墨表示一定準時到。
……
夜晚。
華燈初上之時。
陳墨帶著孫孟等十餘人進天王殿時,被外面的守衛攔了下來,不允許帶武器進入。
陳墨與孫孟對視了一眼,孫孟會意,退了下去,最終是陳墨帶著蘇文和李雲章進去的。
主殿內,笑語盈盈,絲竹之聲不斷。
殿外的親兵見陳墨三人沒有帶兵器,便將他們放了進去。
殿中央,有美人彈曲跳舞,兩邊坐滿了楊名貴麾下的大小將領。
“陳渠帥來了,上請。”崔爽笑道。
第233章 反轉
陳墨坐在了左邊第一個位置。
參與宴飲的人不多,大概十幾個的樣子,除了陳墨三人,全都是楊名貴的人。
陳墨的下方是崔爽,對面是許穆,楊名貴居於上首。
至於蘇文與李雲章,則坐在最下方。
酒過三巡之後,氣氛逐漸熱烈,交頭接耳之聲不斷。
“聽聞陳渠帥在虞州斬殺梁松的心腹戰將許傑,更是重挫了梁松的聲勢,還逃出了他的包圍,崔某佩服,來,乾一杯。”崔爽朝著坐在自己左手邊的少年笑了笑,舉起酒杯。
“僥倖,僥倖。”陳墨笑著搖了搖頭,與崔爽的酒杯碰了一下後,道:“讓崔統領見笑了。”
“哪裡是僥倖,陳渠帥謙虛了,都被天師封為了渠帥,地位可在崔某之上,真是令崔某羨慕得很啊。”崔爽道。
崔爽著實羨慕,記得第一次見陳墨的時候,對方還得討好自己,實力還比自己更低。
可是到了現在,雙方實力一樣就算了,對方的職位還在他之上。
變化太大了。
“聽聞陳渠帥治下兩縣發展的不錯,百姓安居樂業,不僅城中一片繁華熱鬧,這次夏秋兩收,可是增糧百萬石,讓本帥羨慕得很啊。”
久沒開口的楊名貴,忽然端起酒杯,聲音穿透絲樂之聲,傳入眾人的耳中。
陳墨放下酒杯:“楊渠帥從哪聽來的,哪有什麼百萬石,況且這都是百姓的糧食。”
“是嗎?據我瞭解,光平庭縣的土地,就有三十五萬畝,哪怕只種了一半,夏秋雙收,也有百萬石了。”楊名貴抿了一口酒,一副我都瞭解的模樣。
“土地是有三十萬畝,但那都是劣田,且這等大災之年,土地不肥,兩季都欠收,不足以往收成的一半。”陳墨道。
與此同時,殿中絲樂也是變得高昂了起來,愈發悅耳。
舞女們舞動著婀娜多姿的腰肢,將眾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
這些舞女,全都是楊名貴從各處擄來的,有各縣縣令的妻女,富商、士卒的小妾、婢女,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教後,可謂是盡善盡美。
然而楊名貴也不知是玩膩了還是什麼,目光全都不在這些舞女的身上,他重重放下酒杯,杯底與桌面碰撞,擲地有聲。
絲樂聲在這一刻停了下來,舞也停了。
楊名貴從上首緩緩的走了下來,來到陳墨的桌前,沉聲道:“那也不至於連五萬貫錢糧都拿不出來。
據本帥瞭解,你的福澤樓日進斗金,城內商業一片繁華,士卒俸祿每人一月更是超過了一貫,這個,難道也是本帥瞭解錯了嗎?”
此話一出,殿中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了起來。
許穆起得身來,抬了抬手,讓舞女們先行退下。
陳墨手中握著茶杯的杯蓋,只要他想,這杯蓋瞬間就能變為殺人的利器。
但他不急,他總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
陳墨輕吐道:“福澤樓那是百姓的生意,所獲多少,與我無關,至於士卒的俸祿,他們跟著我賣命,自是他們應得的。不知楊渠帥說這些,是何意?”
“好一個應得的,很好。”楊名貴大笑一聲,直接撥開陳墨桌前的酒肉,坐了下來,道:“看來本帥猜得沒錯,你小子果然是翅膀硬了。”
“嗆啷——”
一旁的崔爽已經拔出手刀,面向陳墨,只等楊名貴一聲令下,
楊名貴拿起崔爽桌前的酒壺,舉起對著壺口飲了一口,旋即說道:“別以為當上渠帥了,就能和本帥平起平坐了,你還不夠格。”
說著,一把奪過了陳墨手中的酒杯,然後往酒杯裡吐了唾沫,繼而往酒杯裡倒滿了酒,放在陳墨的面前,繼續說道:
“原本是本帥是打算等天王殿竣工後,再找你算賬的,可是許軍師求情,讓本帥給你一個機會。
還好,這次請你來觀禮,你來了...”
楊名貴笑了兩聲,接著道:“那本帥就給你一個機會,把這杯酒喝了,再給本帥十萬錢糧,本帥便既往不咎,不僅如此,本帥還收你為義子。”
“陳渠帥,機會可就擺在眼前,你可要好好掌握。”崔爽譏笑道。
下面的一眾大小將領,也是面露譏笑的看著陳墨。
有熱鬧看了。
“我可是天師所封的渠帥,楊渠帥你這樣做,就不怕天師怪罪下來。”陳墨道。
“怪罪?呵呵呵...”楊名貴起得身來,大笑三聲,旋即說道:“區區六品武者,殺了便殺了,真以為殺了你,天師會拿本帥償命?那你就太天真了。”
陳墨皺了皺眉。
見陳墨依舊沒有動作,楊名貴站起身來,道:“看來是不識抬舉了,也罷,臨死之前,讓你見識見識,何為上三品...”
話音一落,磅礴的先天靈氣自楊名貴的體內洶湧而出,這股強大的聲勢,讓崔爽不由得後退了一些。
楊名貴的先天靈氣是土黃色的,他所吸收的先天靈氣,是土靈之氣。
洶湧而出的先天靈氣,一部分湧入地底,一部分往上飄。
眾人抬頭望去,發現殿內房簷的四角,居然有四個金色的龍頭。
這些往上飄的土靈之氣,全都被這四個金色龍頭吞沒了去。
下一刻,四個金色龍頭的眼睛閃爍著金光,好似活過來了一般,從嘴中射出一縷金光,彼此相連在一起,交織成了一個金色的陣法。
“轟!”
霎那間,整個大殿猛得顫抖了起來,牆瓦掉落,地底好似有什麼東西,與陣法產生了共鳴。
殿外的青石地面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縫,四周所種的草藥,好似被人抽走了生機,一下子就枯萎了。
水池裡的水,瞬間被抽乾。
怪石疊起了假山,也全都在開裂。
“發生了什麼,地動了嗎?”
天王殿外,身體猛的搖晃了一下的李雲章,看著開裂的宮牆,瞳孔微微一縮。
主殿殿內,楊名貴上身的衣袍猛的炸開。
陳墨看著楊名貴腦門上的數字,從868變成了869,且很快又上升到了870時,眉毛不由得揚了揚。
“什麼鬼?”
雖然搞不懂發生了什麼,但陳墨也知道,不能再讓楊名貴繼續下去了。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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