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65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神武衛是玄色,也就是黑。

  陷陣衛則採用土黃色。

  除此之外,陷陣衛的軍旗,也已經制作好了。

  停工的制硝廠,也再次咿D了起來。

  之前因為沒有硝了而停工,陳墨也沒有找到硝礦。

  這次,陳墨依舊沒有找到硝礦,但這幾個月積攢的尿液,已經足夠多了。

  還是用老辦法,用尿提硝。

第230章 宣威將軍

  二月初。

  冰雪有所消融,大澤山後山,數十人在山林間穿梭,其中一人身襲青色長衫,配備一枚翠綠玉帶,掛著一架摺疊起來的十字手弩,手上拿著一架打造了數月的四十二石弓。

  他的頭髮束成一個髻,斜飛的英挺劍眉下,是雙深沉如海的眼睛,高聳的鼻樑下是緊閉的薄唇,配上修長健碩的身形,頗具英武之氣。

  他從背後的箭簍裡取出一支羽箭,將箭矢搭在弓弦上,一拉即至滿弦,他瞄準遠處的野鹿,手上的力量逐漸傳遞到弓箭上。

  雙指一鬆,一箭射出,箭矢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精準的射中了遠處的野鹿,野鹿一聲慘嚎,便是倒趴在地。

  “陳帥神射!”

  男子身後響起一片歡呼,隨後兩名帶甲的親衛一擁而上,將那射中,卻沒有完全死去的野鹿捆住四蹄,肩扛了起來。

  陳墨回身看去,孫孟等數十名親兵手中各提著獵物,說明今日狩獵的收穫還不錯。

  時間進入二月份,雖然冰雪消融,但溫度卻沒有上升多少,隨處可見的冰稜子。

  不過也正因為這個原因,福澤樓售賣的蜂窩煤賣得火熱。

  雖然蜂窩煤一個只賣三文錢,但分擔下來,一個蜂窩煤的成本不到一文錢,所以薄利多銷,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進賬兩萬多貫。

  若不是產量跟不上,還能賣得更多。

  這蜂窩煤的生意,爆發期還是半個多月。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下山去吧。”陳墨簡單的說一句話,都帶著白白的霧氣。

  “好訊息,好訊息...”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急匆匆的跑來,臉上露出興奮又激動的笑容。

  來人正是張河。

  親兵讓開路來,讓張河走上前來。

  陳墨將手中的強弓交給一旁的孫孟,輕笑道:“水哥兒,什麼好訊息?”

  “陳帥,您封官了,好像是叫...什麼宣威將軍。”張河說完後,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弓著腰,雙手撐著膝蓋。

  親兵給張河遞去水囊。

  “羅廣封的?”陳墨沒當回事。

  “謝謝。”張河灌了幾口水,然後將水囊還給親兵,繼而說道:“不是羅廣封的,是朝廷,是天子,陳帥,我們以後不是反倭耍枪佘娏恕!�

  張河神色無比的激動。

  大宋皇朝立朝近四百年,雖然期間也爆發過叛亂,但沒有一次能成的,若是可以選,張河自然是不想當反俚摹�

  此話一出,陳墨身邊的一眾親兵也是神色各異,就連陳墨也是挑了挑眉,道:“這是誰跟你說的?”

  “這是朝廷在半個月前釋出的公告,天下人人皆知,不僅是陳帥您,就連天師軍的其他渠帥,包括天師羅廣,也都被授任了官職,文書都送到衙門了,耿縣丞正在看呢。”張河道。

  “走,回去。”聽到張河這話,陳墨知道前方這是出大事了,當即朝著衙門趕去。

  ……

  當陳墨回到衙門的時候。

  一眾大小將領,都在於此了,圍在耿松甫的身旁。

  當陳墨走進來,一個個都敬畏的打著招呼。

  “陳帥,您回來了,這是文書,陛下任命您為五品宣威將軍。”耿松甫將文書遞給了陳墨。

  陳墨接過一看,繼而眉頭一皺:“這上面怎麼沒有璽印?”

  他見過縣令常遠的任職文書。

  “因為這不是朝廷的文書,而是豐州天師軍發放的。”耿松甫道。

  陳墨一愣:“那跟朝廷有什麼關係?”

  “因為這是朝廷釋出的公告,赦免了天師軍所有人的罪責,只是勤王大軍封鎖了河東,威逼鎮天門,任命文書發放不過來,有些被堵截了,但朝廷給羅廣的任命書,卻送到了羅廣的手裡,任其為平淮大將軍,封安國亭侯,率軍討伐淮王。”耿松甫道。

  陳墨聽明白了,道:“看來這是徐國忠的驅虎吞狼之計,他的偽朝廷軍要頂不住了,想要與天師軍聯合,換取一線生機。

  如此看來,這所謂的詔令,想必也是徐國忠威逼天子發的。”

  “沒錯,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訊息,以後我們再也不是所謂的佘娏耍还芴熳邮遣皇潜幻{迫的,起碼我們以後站在大義上,反倒是淮王他們,現在成了逆伲覀円葬岷眯惺露嗔恕!惫⑺筛Φ馈�

  這點,陳墨也是認同,這代表著他們可以在道德和道義上,贏得廣泛的認可和支援。

  但胡強、韓武他們可不懂這些,見陳墨和耿松甫的討論停止了,忙問這宣威將軍是個什麼官?

  蘇文一知半解的說道:“五品,應該是個大官,可比縣令高多了?”

  “非也。”耿松甫道:“宣威將軍與勇武、壯威、明威、定遠等淪為雜系將軍,是武散官,雖然官職要比縣令高,但實際權利,遠不如縣令大。

  並且從目前的局勢來看,該享受到的俸祿,也是一個沒有,就是叫起來好聽一些。”

  聽到耿松甫的解釋,韓武、胡強等人興致大減,不過依然很高興,以後他們便是官軍了。

  “遣我們討伐勤王大軍,看來要不了多久又要打仗了。”陳墨皺著眉頭,這才休息多久。

  “最晚不超過四月份,從目前的訊息得知,徐國忠快支撐不住了,羅廣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徐國忠被勤王大軍消滅的,要不然很快就得輪到天師軍了,所以快的話,這個月底就會行動。”耿松甫猜測道。

  陳墨目光移向李雲章、魏青等人:“陷陣營訓練得如何了?”

  目前陷陣營八千多名士卒,陳墨都交由李雲章他們訓練。

  “不太好。”李雲章搖了搖頭:“合格者不到兩千,勉強合格者,不到一千。”

  “將合格者和勉強合格者,都各自編入一營,不合格者,重新編入一營。”對於這個數目,陳墨是有些失望的。

  “諾。”李雲章已經猜到這五千名不合格者的命吡恕�

  “趙主薄,催促兵工廠加快速度,出兵前,我要神勇衛和神武衛,人手一把橫刀、一面圓盾、一張弓,箭矢不少於三十支。”陳墨對趙道先說道。

  “諾。”趙道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感到有些壓力。

  ……

  夏林。

  截止到二月一日,三萬多民夫,從進入冬季的那刻起,總共凍死五千多人。

  這其中還不包括暴亂是被楊名貴軍隊鎮壓的人。

  剩下還活著的,除去那些老弱病殘,實際參與到天王殿搭建工作的人,也就一萬出頭。

  楊名貴麾下士卒,也抓不到什麼抓丁了,為了不耽誤工期,楊名貴現在連女人都不放過了。

  天王殿的工地上,所有人都如行屍走肉一般。

  也不知是楊名貴醒悟了還是什麼,對民夫的待遇,比之前好了一些。

  在他的這種壓榨下,天王殿預計在二月底就能完工。

  廳堂中,楊名貴也收到了豐州方面送來的任命文書。

  楊名貴被任命為四品廣威將軍。

  “渠帥,戰事將起啊,徐國忠那邊快要頂不住了,最晚三月,天師那邊絕對會催促我們動軍,天王殿雖然預計二月底完工,但凡事都有意外,得縮短工期了。”許穆看著文書,皺眉道。

  “軍師的意思是?”

  “可以考慮讓士兵頂上了。”許穆沉吟了一會後,道。

  楊名貴土匪出身,心狠手辣,只要關於自身利益,犧牲多少人都不在乎,現在人手不夠,想要縮短工期,只能讓麾下的天師軍士卒充當一部分民夫了。

  楊名貴思考了一二,便是答應了。

  “為了防止出現不必要的意外,渠帥可以將住宿、伙食提高一些,另外,主動申請加入天王殿建造工程計程車兵,還可獲得一貫錢的獎勵,這樣可以減少底下人的不滿情緒。”許穆道。

  “這...”楊名貴陷入了遲疑,這可是要大出血啊。

  “渠帥,這點省不得,如今我們兵源也短缺,提高伙食的話,民夫們幹得也有力,等天王殿修建完成,還能將他們收編進天師軍,可謂是一舉兩得。”許穆忙道。

  “那就依軍師的意思辦。”

  楊名貴這才答應了下來。

  許穆鬆了口氣,正當他準備告退的時候,楊名貴道:“我打算在天王殿建成之日,邀陳墨前來觀禮,順便看看他時不時抬舉。”

  聞言,許穆眉頭一皺,旋即說道:“渠帥,會不會不太妥,若是出了什麼亂子...”

  楊名貴卻擺了擺手,一副不用擔心的模樣,道:“如此振奮人心的一幕,怎能沒有人見證,況且夏林是本帥的地盤,他一區區六品,翻不起什麼浪,他若敢亂來,本帥碾死他,就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六品和四品之間,可是相差了一條鴻溝。

  許穆想了想,點了點頭。

  ……

  二月二日晚。

  陳墨再次達成成就。

  在他的軟磨硬泡加無恥,把易詩言抱上了夏家姐妹的床,且因為夏芷凝暗自較勁的緣故,讓陳墨體驗到了陶淵明詩中,悠然見南山前一句的心境。

  這可苦了夏芷凝,說了一刻鐘的要死了,又說了小半個小時要殺了陳墨的話。

第231章 觀禮

  天還沒大亮,小靈便早早起了床,作為易詩言的貼身奴婢,她要比易詩言更早起來,催促著後廚做好早膳,然後洗漱完後,帶上洗漱用品,去叫小姐起床。

  可是隨著旭日東昇,晨光沖淡了早晨的霧氣,小靈卻並沒有在房間看到易詩言。

  正當她放下東西,出閣樓尋找時,發現對面的客房傳來動靜。

  在這提一嘴,韓安娘和宋敏已不住易家小院,出城回山寨去了。

  客房裡,先一步起來的夏芷凝,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再也忍不住,一腳將陳墨踹下了床,昨晚她一晚上,都是趴著睡的。

  在陳墨沒有防備,夏芷凝也沒有留情的情況下,這一腳踹得陳墨還是有些小疼的。

  陳墨自然被驚醒了過來,揉著被踹的地方,略顯睏意的爬上床,一邊道:“芷凝,大早上的,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感受著磨盤傳來的異樣,夏芷凝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一腳踢了過去:“昨晚是誰先發瘋的,你這個無恥下流的混蛋...”

  那種感覺,就好像要把她撕碎了一樣。

  陳墨一把抓住夏芷凝的小腳,然後抱著她的腿,直接在外側躺了下來,道:“昨晚你不也沒拒絕嗎,別鬧了,好睏...”

  聞言,夏芷凝臉色一紅,昨晚她被這混蛋欺負得暈暈乎乎的,腦海中一片亂麻,都沒有聽清這混蛋說的是什麼,她是不拒絕嗎?

  但她也沒同意啊。

  見夏芷凝快要炸刺的模樣,陳墨趕緊將她摟緊懷裡,輕輕拍打著她的玉背道:“芷凝,昨晚委屈你了,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彌補你的,乖。”

  “少來。”夏芷凝推拒著,類似這樣的話,她不止聽這混蛋說過一次了。

  吵吵鬧鬧間,夏芷晴和易詩言也驚醒了過來,看到夏芷凝,腦海中就不由想到了昨晚的事,忍不住低下了頭。

  夏芷晴忍不住說了句:“墨郎,你...昨晚確實太過份了一些,芷凝都哭了。”

  “誰哭了,我才沒哭。”夏芷凝想試圖維持尊嚴,可此刻的她,在兩女的面前,根本沒有什麼尊嚴可談的了,怎麼說都是無力的,只能對著陳墨一陣拳打腳踢:“混蛋,都怪你。”

  “好了。”陳墨實在困,沒有多餘的話來安慰,便道:“芷凝乖,以後讓芷晴和小鹿都來一遭就好了。”

  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

  咳咳,這話好像不能這麼說。

  但夏芷凝聽到這話,卻安靜了不少。

  確實,這種丟臉的事,不能只讓她一個人來。

  易詩言臉色漲紅沒有說話,夏芷晴卻拼命的搖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