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中午,幹完活的民夫們看到午飯又是稀粥加野菜,且裡面的米粒很是稀疏,有人表達了不滿。
但因為表達不滿的時候,聲音稍微大了一些,立馬遭到了監工的無情鞭打。
但誰都沒有想到,被打得的人,身懷利器,用尖銳的短木刺,反殺了監工。
此人名叫李有文,父母想讓他成為有文化的人,卻沒想到長大後成了屠宰場的殺豬匠。
李有文這人很講義氣,被強徵為民夫後,經常幫助身邊的同伴,所以在民夫中有一定的名氣。
於是乎,一場暴動在天王殿上演了。
但這種一場毫無準備的暴動。
最終又以慘敗而結束。
暴怒的楊名貴,親手一刀斬殺了李有文的頭顱,一些主導者,也被無情的鎮殺。
為了震懾這群難民,楊名貴用這些人的頭顱,在天王殿前的空地上,建了一座京觀。
許穆害怕出事,提議出糧犒賞三軍和所有民夫,並示意的減少工作量,改善安置營的住宿環境,並講明瞭不這樣做的危害。
楊名貴咬咬牙同意了,這次可是大出血,所以他想找人分擔。
往上找,肯定不行,只能往下。
往下,就只有平庭縣的陳墨了。
他找到許穆商量。
“渠帥,這次陳墨恐怕不會同意了。天師已經任命他為三十六方渠帥之一,接替宋牛的位置,雖然只是小方渠帥,但級別上,和渠帥您是平級的,已經不用聽命於您了。”許穆道。
聞言,楊名貴皺了皺眉,旋即說道:“本帥對他有提拔之恩,在虞州,若不是本帥讓他當上五方軍隊中的副將之一,他能有機會成為渠帥?他能有今天,是有本帥的一份功勞的。
而且本帥將清亭縣給了他,清亭縣資源豐富,又有鹽湖,他佔了大便宜,理應記得本帥的人情,現在本帥有求於他,他豈會行這無情無義之舉。
況且,雖然他和本帥是平級,但終歸只是小方,是六品武者,本帥乃四品,他敢不同意?”
聞言,許穆皺了皺眉,旋即說道:“話雖如此,但我們已經管他張了幾次口了,若是沒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說出去總歸是不太好聽的。”
“所以本帥這不是找軍師商量嗎。”楊名貴笑道。
許穆來回走動著,忽然靈光一現,道:“渠帥,有了,今年馬上就要過去了,說到底,無論是清亭還是平庭縣,都是渠帥您的地盤,當初您點頭,他才能佔據平庭,所以渠帥可以向他收取明年的稅。
這樣一來,名正言順,就算鬧到天師哪裡,也無可挑剔。”
“善。”楊名貴一把摟過許穆的雙肩,眉飛色舞的道:“我就知道軍師有主意。”
……
十二月十六日。
平庭縣,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陳墨終於迎來了天晴,貪婪的吸收著已經多日不見的太陽紫氣。
吸收完太陽紫氣後,又射了大半上午的箭,方才慢悠悠的來到了衙門。
可誰知沒坐下多久,夏芷凝便找了過來,問他怎麼還不行動。
原來是著急了。
畢竟之前夏芷凝同意陳墨那個法子的時候,都下了很大的勇氣。
現在每過去一天,對夏芷凝來說,都是極大的折磨。
夏芷凝穿著一件青色的胰梗[鬱如雲的秀髮以壁玉簪綰起桃心髻,玉容清美,陳墨還看到她臉上還化了淡淡妝容,顯然來見他的時候,也是特意準備過的。
陳墨將她一把拉進懷裡,坐在自己的腿上,當然也沒忘了遊山玩水,在她的唇角啄了下,道:“放心,山人自有妙計。”
……
另一邊,夏芷晴看著窗外的雪景,忽有靈感上湧,想要賦詩一首的時候,房門突然敲響:“大娘子。”
是春紅。
“進。”被打斷,夏芷晴微微蹙眉,但她和妹妹不一樣,心中沒有一絲要遷怒他人的念頭。
春紅徐徐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個迥遥磉f給了夏芷晴,道:“大娘子,這是老爺讓我轉交給您的。”
春紅口中的老爺,就是陳墨。
夏芷晴嬌軀一震,下意識問道:“裡面是什麼東西?”
“這是老爺給大娘子,奴婢怎麼會知道。”春紅道。
夏芷晴接了過去,剛要開啟,想到什麼,道:“你先下去吧。”
等春紅退下去後,夏芷晴從迥抑刑统鲆粔K疊好的帕子,她開啟帕子,裡面有著一枚雪白的玉鐲,一如她的肌膚一般。
她拿起手鐲,正疑惑陳墨給她這東西想要幹什麼時。
突然看到了手帕上的一首詩。
雪中有佳人,嬌容絕紅塵。
神若春湖水,眉比春黛山。
水蓮不勝風,心憐情亦憐。
相思已成病,伊人猶不聞。
第219章 入套的夏芷晴
詩詞通俗易懂,夏芷晴看完後,只覺臉色微紅。
白雪中有一位佳人,嬌俏絕貌是紅塵世俗中的絕品,神情好似春天中的湖水,眉毛是春山黛的形狀。
走路似水蓮生花,一陣風就能吹倒一般,看見心裡憐憫之心頓起。
思念佳人都生了相思病,但佳人卻不知道。
夏芷晴只覺得芳心一片酥麻,東西是給她的,說明上面的佳人就是她。
而那人想念她,都得了相思病。
尤其是第一句,雪中有佳人,嬌容絕紅塵,讓她的眼中全都是羞惱之色。
沒想到自己在那人心中有這麼高的評價。
最關鍵的是,這手帕上的詩詞,不是寫上的,還是繡上去的,看著那歪歪扭扭的繡字,夏芷晴腦海中甚至浮現出了一副少年做女紅的滑稽畫面。
可見這送她的禮物,有多麼的上心。
“不過我和他之間,都已經毫無瓜葛了,他現在送這情詩是什麼意思?”夏芷晴絞著帕子,思緒紛飛,心底那股被她壓制、隱藏的異樣,再度滋生。
她心中嬌嗔的說道:“什麼得了相思病,回來這麼多天也不來看我。而且我都見不到你,怎麼會知道...”
夏芷晴抿了抿粉潤唇瓣,豔麗臉頰羞紅成霞,她明明知道這是不可以的,可是拿在手中的帕子和鐲子卻捨不得鬆開。
她盯著鐲子看了許久,然後幽幽道:“芷凝被欺負成那樣,還不是戴上了他送的東西,自己憑什麼不能戴。”
一邊嘀咕著,一邊將陳墨送的鐲子戴在了手腕上。
尺寸大小正好合適。
而這反而讓夏芷晴心中羞澀更盛。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開門聲,夏芷凝走了進來。
夏芷晴嚇得慌亂的轉過身去,把手帕藏進了袖子裡,正要把鐲子取下的時候,忽然想到自己為什麼要藏,所以就沒有取下。
“姐,你幹什麼呢?”
夏芷凝走了過來,繞到夏芷晴的面前,一頓仔細瞧,然後發現了她手腕上的白玉鐲子,驚聲道:“哇,好漂亮的鐲子,姐,這鐲子哪來的?”
她自然知道這鐲子是那混蛋送的,但看到姐姐直接把那混蛋送的東西戴在手上,心裡就一陣吃味。
要知道,這鐲子可不是那混蛋強迫姐姐戴上的。
“啊...哦,是芷凝你不在的時候,我在街上買的,普通的玉石料子,就是好看一些,但不值幾個錢。”夏芷晴解釋道。
若不是陳墨把送的東西都告訴了她,夏芷凝差點就信了。
見姐姐編謊話都已經信手拈來了,夏芷凝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她抓著姐姐帶著玉鐲的手,一邊磨挲著玉鐲,一邊道:“姐,這鐲子好好看,既然不值幾個錢,那你送給我好不好?”
夏芷晴:“……”
拿了她的玉簪、珍珠項鍊還不夠。
現在連鐲子都要搶。
若是之前,她或許真的給的。
可是現在,不知為何,她一點想給的念頭都沒有,反而有一個想把玉簪和珍珠項鍊搶回來的念頭。
“你都有那麼多首飾了,還要這鐲子幹嘛?”
“哎呀,姐,我就是喜歡嗎,求求姐了,你就給我嘛。”夏芷凝還特意撒了下嬌。
“不行,這...鐲子我也很喜歡,不能送你。”夏芷晴很少向妹妹說不的,可這次,她說了,為了不引起懷疑,她趕緊岔開話題道:
“芷凝,你剛才去哪了?”
看到姐姐這個樣子,夏芷凝右手五指不動聲色的攥了攥,她自然不是真的要搶姐姐的鐲子,而是特意試探一下。
見姐姐如此寶貴,夏芷凝明白,或許那混蛋的法子,真能成功。
夏芷凝輕笑道:“沒去哪,就出去逛了逛,散散心。”
“哦。”
……
十二月十七日。
夏芷凝特意不在的時候,春紅再度敲響了廂房的門,送給了夏芷晴一雙手套。
“大娘子,這是老爺送您的,說什麼這東西是叫手套,戴在手上,還讓奴婢帶給您一句話,天冷了,注意保暖,彆著涼了。”
……
十二月十八日。
這次夏芷凝也在廂房,春紅送給了一個食盒,道:“這是老爺從家裡帶來的餃子,老爺已經讓奴婢熱好了,送給兩位娘子吃。”
“誰會吃他的東西,拿走拿走。”夏芷凝故意道。
“等等。”夏芷晴開口了,她磨挲了下手腕上的玉鐲子,道:“好在是他的一片心意,而且…我也好久沒有吃過餃子了,不吃白不吃。”
說罷,便讓春紅留下。
夏芷凝見狀倒也沒強求。
夏芷晴開啟食盒,裡面除了餃子外,還備好了筷子和醬料。
夏芷晴拿起筷子,夾起餃子,沾著醬料,輕輕咬了一小口,然後眼眸微眯了起來,居然是她最喜歡吃的香菇蝦仁餡。
這讓她感到濃濃的驚喜。
夏芷凝在一旁故作疑惑:“居然是香菇蝦仁餡,我記得姐姐你最喜歡吃這個餡吧,那混蛋怎麼會知道?肯定別有預帧!�
“說不定只是碰巧罷了。”夏芷晴道。
“哪有這麼巧,香菇就不說了,這是乾貨,冬天也有,可蝦,冬天可是希罕貨,這麼冷,湖面都結冰了,想要吃蝦,只有鑿開冰凍,從河湖裡打撈出來的,可見,這根本就不是碰巧,而是他故意為之。
我就知道,什麼一刀兩斷,只是說說而已,姐,那混蛋絕對對你還有壞心思。”夏芷凝分析道:“至於為何知道你喜歡吃香菇蝦仁,肯定是從你平時吃的東西中,得出的。”
夏芷晴原本是沒有多想的,可是聽到妹妹這話,頓時明白,這餃子,也是那人送給她的禮物。
能從她平時吃過的菜餚中,得出她最喜歡吃的東西,可以說是有多麼的上心。
螓首低垂,夏芷晴那張如玉臉頰彤紅如霞,一顆芳心跳動的特別快,感受著蝦仁在嘴中綻放的美味,她只覺得有些甜滋滋的,可嘴頭上卻是說道:“芷凝,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就是湊巧而已。”
“什麼湊巧,就是還對你居心叵測,姐姐你要當心。”夏芷凝道。
夏芷晴點了點頭,只是有些糊弄,又夾起一個餃子蘸醬吃了起來。
之後的兩天,陳墨每日都會送來小禮物,在夏芷凝不在的時候,由春紅轉交給了夏芷晴。
這讓夏芷晴心中那股想見到陳墨的念頭,越發的迫切。
可是自十二月二十號之後,一連三天,夏芷晴都沒有收到陳墨的禮物,以及讓春紅轉交給她的話了。
...
書房中,此時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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