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什麼只中意她一人,回到縣城後,就把她拋到腦後了,現在說不定在和小妾顛鸞倒鳳呢。
夏芷凝咬了咬唇,心頭也蒙上了一層陰霾。
而作為姐姐的夏芷晴,也沒有好到哪去。
不過她想的事情卻不同。
她想的是,上次出兵之前,她們姐妹和他之間的債務清了。
他也說了,她們姐妹可以隨時離開。
也就是說,她們和陳墨之間那複雜的關係已經一刀兩斷了。
所以現在在夏芷晴的眼裡,認為陳墨真的不想與她們姐妹兩糾纏了,因此回來縣城這麼多天,都沒有來找過她們。
見陳墨斷的如此果斷。
不知為何,夏芷晴有種濃濃的失落感。
以至於彈奏霓裳吟的時候,都彈錯了好幾個音。
若是平時,夏芷凝早就發現,並指出來了。
可這次卻沒有。
而夏芷晴也不會主動的提出來。
姐妹兩各有各個的心思。
夏芷凝最先坐不住,她此刻衣衫華麗,容顏嬌媚,恍若嬌弱欲滴的玫瑰,只是神色不在狀態,她站起身來,朝著屋外走去。
“芷凝,你去哪?”夏芷晴停下手中動作,問道。
“如廁。”夏芷凝說完,便離開了廂房。
……
衙門的書房中。
天氣冷了,陳墨自然不能在明晃晃的大堂辦公。
他出兵三個多月,手頭上積攢了許多公務,雖然這些公務耿松甫都處理過了,但他“多疑”的性格,難免會再過手一遍,看看哪裡有什麼出錯什麼的。
尤其是一些胥吏的任免。
夏芷凝找到耿松甫,得知陳墨所在後,朝著書房走來。
書房之中,一張條形紅木書案後,身形挺拔的少年坐在太師椅上,正在伏案提筆書寫,字跡在紙上清晰現出。
“陳帥,夏小娘子在外面說要見您一面。”就在這時,孫孟輕步進入書房,輕聲道。
陳墨放下手中毛筆,對孫孟說道:“讓她進來。”
“諾。”
“對了,你不用守在外面了。”陳墨道。
孫孟一愣,但很快也明白了其中意思,道:“諾。”
…
夏芷凝風風火火的走了起來,環顧了起來。
“芷凝,你找什麼呢?”陳墨一愣。
“我找找有沒有藏人。”夏芷凝道,說罷還真找了起來。
“我這能藏什麼人,你怎麼了?”陳墨離座起身,來到夏芷凝的跟前。
夏芷凝冷冷的笑了兩聲:“是嗎,怕不是又被哪位妹妹絆住了,要不然怎麼會十幾天來不理人。
我心裡自是明白沒有別的妹妹有趣,終究是你這混蛋心裡沒我。”
陳墨:“……”
“怎麼會,瞧你這話說的,我離開平庭縣幾個月了,作為平庭縣的一縣之長,現在回來了,太多事需要我處理,哪裡會故意不理你。”
陳墨抓住夏芷凝的纖纖柔夷握在手心,道:“我心裡怎麼會沒你,若是沒你……”
可夏芷凝卻不願聽陳墨多說,打斷了他的話,並把手抽了回來,陰陽怪氣道:“你瞧,又開始畫餅了,我要是信了,怕是要哭斷腸去了。”
在忙,就在一個衙門,忙到連看一眼都不來。
這讓夏芷凝怎麼會信。
陳墨伸手攬過夏芷凝的香肩,從背後擁住了她,將頭湊在麗人秀髮捲起卷兒的耳畔,低聲說道:“我這不是在為你著想嗎。”
“少來這一套。”夏芷凝推著陳墨,卻沒有推動,道:“什麼為我著想,少拿這話來哄我。”
陳墨知道夏芷凝主動來找自己,就是想他了,所以可以哄好,他再次握住夏芷凝的柔夷,道:
“你想想,在你姐的面前,我們兩之間的債務是還清了的,也就是說,我們的關係是一刀兩斷了,那麼現在我要用何理由去找你呢?
還有,我去找你,若是露出什麼親密的態度,豈不是讓你姐姐懷疑了,你又不肯主動向她說我們兩的關係。若是態度冷淡的話,豈不是又讓你心生誤會,所以我心裡就很糾結,加之手頭上有事情要處理,所以就一直沒來看你。”
陳墨這話,說的有理有據,夏芷凝信了幾分,所以抗拒也是小了起來,柳葉蛾眉蹙了蹙,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是有法子,但需要芷凝你幫忙。”陳墨想了想,附耳低聲說了起來。
夏芷凝瞪大了眼睛,道:“這…這太……下作了,不行。”
“我這不是為你考慮嗎?既然你拉不下臉,那麼將你姐拉下水,到時候你再以捉姦的角色登場,再用為你姐著想的角度,不就完美解決了。”陳墨道。
夏芷凝:“……”
她竟然覺得這話有幾分道理。
她之所以拉不下臉跟姐姐說自己和陳墨的事。
無非就是不想讓姐姐覺得自己下賤嗎...
但這個法子就不會了。
就是有些對不起姐姐。
夏芷凝臉兒微紅,道:“前提是你能拿下姐姐,讓姐姐也喜歡你,要不然這個法子根本沒法成功。”
陳墨知道夏芷凝是同意了,道:“放心,連你都被我拿下,對你姐,還不是手拿把掐。”
陳墨一副信心在握的樣子。
說實話,夏芷晴真得比夏芷凝更好拿下。
畢竟兩人的結的“仇”,沒有夏芷凝那麼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夏芷凝嗔怒的看向少年,銀牙緊咬,有種被輕視的感覺。
“我的意思是你姐姐不如你。”陳墨道。
“要你說。”夏芷凝瞪了陳墨一眼。
“好了,不說了,既然你來了,那就...”
“你無恥啊,唔...”夏芷凝嗔怒地的推了下陳墨,卻見少年扶著自己的肩頭,下一刻,溫潤柔軟湊近而來,讓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夏芷凝伸出玉手輕輕推拒著,抿著粉唇,但沒有多久,就暈暈乎乎,如雲端漫步。
過了一會兒,夏芷凝還是推開陳墨,道:“你...你別胡鬧了,我跟我姐說出來如廁,若是時間太長,她會懷疑的。”
陳墨面色微頓,抬眸看向目光盈盈如水,檀口細氣微微,一副顯然已經動情的麗人,抬手指了指:“那我怎麼辦?”
夏芷凝低頭瞥了一眼,玉臉漲紅,她本不想的,可是在少年的耳鬢廝磨下,還是俯首稱臣。
陳墨屏氣凝神,撫摸著麗人的秀髮,一邊說著這個法子的具體細節,讓她怎麼配合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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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帕中詩鐲,佳人
麗人檀口微張,貝齒將粉潤的唇瓣咬出一道湴咨挠『郏磶е鴰追志櫟呢慅X抬起,唇瓣血氣充盈,如同那帶血薔薇。
她抬頭看向少年,玉眼酡紅的同時,滿眼嗔怒:“你這混蛋,竟然讓我...我...”
後面的話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來。
“咳咳...”
已經整理好的陳墨輕咳了兩聲,忙端來茶水,遞給了夏芷凝,道:“芷凝,漱漱口...”
“晚些再找你算賬。”夏芷凝接過茶水便咕噥咕噥了起來,然後來到銅鏡前,整理著衣裝和髮絲,走出書房後,將嘴裡的茶水吐了出來,抬手擦拭了嘴角,實在氣不過,回頭罵了聲“混蛋”,方才離開。
……
夏芷凝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擠出一抹笑容,愈是這時候,愈要從容,她推門走進了廂房。
夏芷晴坐在一條條形的檀木桌案前,桌案上放著一本攤開的小說集,懷中抱著一個銅製的手爐,手爐被青色的宕牭絼屿o,抬頭瞅了一眼,蛾眉微挑。
只見妹妹的臉蛋明豔生光、恍若春花,好似剛綻放的花蕊,夏芷晴美眸頓了頓,問道:“芷凝,你去哪了?”
“不是說了去如廁嗎?”
“怎麼這麼久?”夏芷晴已經發現了妹妹不對勁,因為她特意去茅房看了,特意叫了幾聲,就沒聽到回應,然後她往裡瞧了瞧,根本就沒人。
“拉肚子。”夏芷凝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然後喚來春紅,讓她準備熱水沐浴。
如廁完沐浴更衣,對貴族來說,是很常見的一件事。
夏芷晴暫且沒有揭穿。
……
夏林。
隨著冬季的來臨,氣溫驟降。
今天的冬天,百姓們普遍認為比前兩年要冷。
由於近兩年夏季反常的高溫與大旱,讓北地百姓產生了一種錯覺,好似沒有秋季,一下子從夏天過渡到了冬天。
楊名貴麾下的天師軍士卒哈著霧氣,搓著手,開啟了安置營大門外面的精鋼鎖,然後本能的捂住鼻子,推開大門,頓時間,一股屎尿味瀰漫而出。
由於前段時間民夫的波動,所以晚上休息的時候,等民夫們都回到安置營,天師軍就會在外面上鎖。
這就導致,一旦有人起夜,只能在安置營裡解決。
士卒捂著鼻子,拿起一旁的鐵棍,一邊拍打著大門一邊道:“別睡了,別睡了,該起來幹活了!”
安置營裡,如豬玀一般的民夫們,相互依偎,蜷縮在一起,身下的稻草,早已是一片潮溼,他們聽到士卒的喊聲,睜開睏乏的雙眸,如行屍走肉一般走上漏風的草鞋,忍著飢寒,朝外走去。
呼嘯的寒風從外席捲而進,讓他們忍不住抱著膀子打著顫。
一名中年漢子看著旁邊的同伴沒有起身,便抬手拍了拍,道:“富生,起來了,若是晚了,又得挨鞭子。”
說完,便自顧自的穿著草鞋。
可等他穿完草鞋,被他叫做富生的漢子也沒有反應,他便將富生側躺的身子翻了過來,一邊道:“還睡,醒醒了。”
很快,一聲驚叫在安置營中響起。
“叫什麼!”天師軍士卒拿著鐵棒,不滿的走了過來。
“富生他...他死了。”中年漢子指著富生的漢子,一臉悲寂道。
天師軍士卒走近後,蹲下身來檢視了一下,旋即眉頭一皺,知道又是凍死的,他站起身來罵罵咧咧的說道:“死就死了,沒見過死人啊?大驚小怪的。”
說完,就朝著安置營外走去,打算向上面彙報。
最近夏林,越來越多人凍死,凍死的人中,不僅有安置營裡的民夫,還有天師軍士卒。
當然,民夫凍死的更多。
楊名貴正在加快速度修建天王殿,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手頭上本就不富裕,對下面的人都極其剋扣,更別提那些幹活的民夫了。
很多人都穿不上冬衣,穿上冬衣的,也都是家裡人送來的。
而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抗凍。
零下十幾度的溫度,許多人穿著的,只是兩件粗麻所制的單衣,吃得又少,幹得又累,每天都要死幾十上百人。
在這種高強迫的壓迫下,楊名貴根本就沒有顧及這群民夫會不會反,他只在乎日益攀增的工程量。
許穆注意到了,也提醒了,但楊名貴為了趕工期,忽略了。
天師軍為何能成事,還不是有萬千勞苦大眾支援,他們被朝廷壓迫得受不了了,所以反了。
而現在,他們也被楊名貴壓迫地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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