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韓...姐姐。”易詩言落躺下來,羞怯道。
韓安娘一震,聽到這個稱呼,就知道小鹿什麼事都說了。
“叔叔,你...你帶著小鹿過來是?”看到叔叔關上房門走了過來,韓安娘有些緊張的問道。
“小鹿還想和你親近親近。”陳墨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韓安娘此刻也算過來人,懂了一些,臉蛋漲紅,忙道:“不...不行。”
兩女侍...
這也太荒唐了。
她可以不在乎陳墨有多少女人,但讓她和別的女子一同...
對於傳統她來說,顯然有些接受不了。
“誒,來都來了。”陳墨說起了那句老話。
“不...不要。”韓安娘抱著被子,縮到床裡側去了,道:“小鹿是叔叔你敲鑼打鼓納進門的,所謂小別...勝新婚,讓她服侍你就好了,奴家躺在旁邊就...好了。”
陳墨也不急,都在一張床上了,她逃得了嗎。
陳墨自顧自解著身上的稠帶,然後脫鞋上了床。
易詩言害羞的解起了身上的單衣,可陳墨卻道:“別動,讓我來。”
易詩言不敢動了,乖乖的躺好。
陳墨先是脫掉了易詩言腳上的羅襪,她的身材嬌小,雙腳自然也是小巧玲瓏的,十根足趾恍若一把水靈靈的蔥白,指甲上還塗著綠色的胭脂粉。
易詩言蒙上眼睛,羞得將小腳縮了起來,自從新婚那天,知道夫君喜歡後,她便特意進行保養、愛護,洗得白白淨淨的。
陳墨輕撫著,很是小心,生怕傷了肌膚。
“夫君,癢...”易詩言的手指間露出一條縫隙來,周身滾燙如火。
但很快,她便感覺到...
韓安娘雖是躺在床裡側,但還是偷偷注意著兩人的。
看到叔叔親小鹿的小腳,韓安娘雙眼都瞪大了些許。
這也太...
易詩言只感到濃濃的羞澀,心中甜蜜異常,夫君得喜歡成自己什麼樣,才會如此親暱她。
“夫君...還是早些歇息吧。”易詩言偷偷的看了眼裡側的韓安娘,生怕被她發現了。
“看來小鹿已經著急了。”陳墨抬頭笑道。
“呀,夫君又取笑妾身...”
“行吧,就滿足小鹿。”陳墨起得身來,雙手撐在易詩言的雙肩旁,然後抬起一手,拿來小鹿蒙著眼睛的雙手,道:“看著我。”
小鹿臉色通紅,但還是照做了,還主動的擁住了陳墨。
陳墨輕輕擁著小鹿坐起,一邊說道:“小鹿,尾眼靈魚養得怎麼樣了?”
“妾身尋了上等的魚餌照料著,當初的魚卵,有十三條成活了,如今已經長得有妾身半個巴掌...啊...大人。”易詩言斷續了一下,緊緊的摟著陳墨的脖子。
“半個巴掌大了?”陳墨一愣,這才過幾個月,長得這麼快嗎。
易詩言似是知曉夫君心中疑惑,道:“夫君有所不知,普通的小魚卵,只需就能完全長大了。
像尾眼靈魚這種...靈物,只要好吃好喝的...照料,成長就更快了。”
易詩言聲音中多了些雜音。
韓安娘躺在最裡側,將秀髮垂散的臉蛋兒藏在灞恢校低德犞惸c小鹿一起敘話,芳心在驚濤駭浪中徜徉來回。
這二人竟真的不顧自己在旁邊,宛若無人一般玩耍了起來。
這讓她有種被忽略的失落感。
就在這時,她感覺身上的被子被一股巨力扯去,然後她便看到易詩言趴在她的旁邊,頭髮同樣披散著。
“叔叔,你...”看到陳墨的目光掃來,韓安娘只覺得無比的羞惱,說著就要去抓被子。
“別動。”陳墨輕喝了一聲。
韓安娘真不敢動了。
陳墨撫摸著韓安孃的臉頰:“嫂嫂這才乖嗎。”
說罷,繼續和易詩言說起了話,道:“這麼一來,豈不是開春後就能吃了。”
“差...不多。”易詩言算算時間,三四個月,夠了。
“可尋到給那條母魚配種的魚了?”陳墨道。
“不用找,等小魚長大後就可以了。”
聞言,陳墨一愣,旋即笑了笑,是啊,他用人類的思維去考慮魚了。
“麻煩小鹿了。”陳墨道。
“這是妾身應該做的。”
“那就再辛苦小鹿一些了。”
“???”
易詩言清眸現出恍惚,旋即便聽到旁邊響起一道驚呼聲,繼而覺得自家背上就是一軟,芳心一時間嬌羞不勝。
好在她已是武者,臂力過人,完全可以帶著韓安娘負重前行。
“叔叔,你做什麼,別胡鬧了...”韓安娘面色羞惱,徹底慌了。
陳墨卻岔開話題,道:“都是一家人,以後都是要和諧相處的,遲早要親近親近的,提前適應一下也好。”
“……”
韓安娘還想要說什麼,可陳墨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遊手好閒了起來。
第214章 夏芷凝:姐,其實我已經不恨他了。
大澤山山寨。
夜色中,大雪紛飛,無邊無際的白雪交織成一幅美麗的畫卷,像是黑色的綢緞上點綴著銀色的紋路。
道道寒風吹拂過樹葉,在林木之間發出颯颯之聲。
驀地,一顆小臂粗細的小樹實在支撐不起厚重積雪的負壓,樹幹被壓斷,發出“啪”地一聲脆響。
易詩言身材嬌小,和韓安娘比起來,就是小孩和大人的區別。
易詩言貝齒咬著紅唇,感受著背上的動靜,靈動大眼睛噙著濃濃的羞澀以及一縷羞恥,耳際的一縷秀髮垂將下來,輕輕掃著香肌玉膚的臉蛋兒。
她承受著這個年紀不應該擁有的壓力。
……
也不知過了多久,許是子夜時分,屋內一片寂靜,只能聽到窗外寒風的呼嘯聲。
“夫君,不來了嗎。”
瞧見韓安娘從她身上下去,雙臂撐得有些痠軟的易詩言翻身坐起,從旁邊拿過一方手帕,替韓安娘擦拭著臉上的細汗。
“小鹿,我...我自己來...”韓安娘臉色通紅,看著易詩言的目光掃來,心中羞惱不勝。
她之所以接受不了陳墨的胡鬧。
還不是她是陳墨的嫂嫂,所以在易詩言和陳墨的面前,她是長輩。
既然是長輩,自然就要有長輩的樣,成熟穩重肯定是要有的,而且做長輩的,起碼要給晚輩做個榜樣吧。
可是現在,她一個做長輩的,在晚輩的面前坦障嘁姡把自己最羞恥的一幕展現給對方看了。
以後她再也不能以穩重大姐姐的模樣,和小鹿相處了。
“嫂嫂,還害羞呢?”陳墨替韓安娘整理著因汗水沾在臉頰上的秀髮,然後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笑道:“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以後適應就好了。”
“啊!”聞言,韓安娘驚叫一聲,什麼以後適應就好了,他以後還想今晚這般?韓安娘拼命地搖晃著腦袋,帶著哭腔道:“不...行,只許這一回。”
“那不行。”陳墨還未說話,易詩言先反對了起來,她伸出一隻手,像陳墨那樣,撫了下韓安孃的磨盤,道:“韓姐姐欺負人。”
韓安娘羞紅如霞,把易詩言的手拿開:“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
“韓姐姐你看,剛才都是我給你當墊子,可韓姐姐卻沒給我當過墊子,韓姐姐只佔我便宜,卻不肯我佔韓姐姐便宜,這怎麼不是欺負我了。”易詩言眸光閃爍。
韓安娘:“……”
這種荒唐之事,小鹿竟然還想再來,而且還讓她償還,也當一次墊子。
陳墨也是愕然的看著易詩言,卻見後者對他眨了眨眼。
陳墨明白了,敢情小鹿是為了他。
“那我換別的方式補償小鹿好了,這種事...不行。”韓安娘搖著頭。
“不要。”易詩言道。
“不行。”
韓安娘還在堅守,可下一秒便輕哼一聲,被易詩言摁在了身下:“既然韓姐姐不同意,那我就主動討要了。”
易詩言雖然比韓安娘更嬌小,但她是武者,可不是韓安娘反抗的了的。
她甚至學著夫君,拍打了下磨盤,既然大眼睛閃爍著一抹亮光,整個人古靈精怪的。
“夫君快來,妾身摁著韓姐姐了。”
“呀,小鹿...”
……
長夜未盡,晨曦未起。
衙門後院的廂房很是安靜。
露臺上擺著幾個花盆,每天都會被夏芷晴精心照料,可是冬季一來,原本鬱鬱蔥蔥的花朵,顯得有些焉焉的。
夏芷凝本來還帶著些許睏意,可是聽到身後的動靜,思緒一下子清醒了。
回來後,夏芷凝如往常一樣,和姐姐睡在一張榻上,背對著。
因為天氣冷,即便是蓋著被子,兩人也是背靠著背,捱得緊緊的。
她明顯得感覺到姐姐動了動,以為姐姐醒了,所以就叫了一句,但卻沒有聽到回應。
她轉過身去,微微坐起身子檢視,只見姐姐睫毛顫動,似是深陷夢魘,臉兒也有點發紅,估計還是比較緊張的夢,有點害怕的樣子,露在被子外的腳趾頭都弓起來了,時不時掙扎一下。
“姐姐這是做噩夢了?”
夏芷凝仔細看了看,可能是好久不見有點想念,她抬手從身後抱住了夏芷晴,用手輕撫著她的小肚子。
久違的懷抱自周身襲來,正處於夢魘中的夏芷晴,看到的就是一個五官端正的少年,有著虎背蜂腰的精裝體魄,剛鍛鍊完,肌肉上流淌著如豆粒般的汗水,少年就是陳墨,正對著她笑,叫她芷晴。
她羞得背過身去,然後少年一把從身後抱住了她。
夏芷晴在睡夢中的身體微震了一下,然後本能的掙扎抗拒了起來。
夏芷凝以為姐姐夢到了什麼可怕的同時,當即抱得緊緊的,不鬆開。
見抗拒不了,加之睡夢中的夏芷晴也有所意識到是在做夢了,乾脆也回抱住了少年,臉頰在胸口蹭來蹭去。
只是很快,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好潤…
夏芷晴迷迷糊糊間,表情猛得一僵,鼻間傳來些許女人香,明顯不是那人的味道。
夏芷凝看著小貓似的姐姐,以為她在夢中受到了欺負,輕輕撫著後背:“姐姐別怕,是夢。”
“……”
夏芷晴驚醒了過來,抬眼望向夏芷凝。
近在遲尺,四目相對。
夏芷晴臉頰漸漸如同火燒一般,緩緩鬆開了手中被她無意識揉成一團的被角,只覺得耳垂都有些發燙,憋了半天,才道:“芷凝,你怎麼沒睡?”
“原本我是有些困了,但我看姐姐你好像做噩夢了。”夏芷凝好奇道:“姐,你夢到什麼了?看上去你還挺怕的。”
夏芷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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