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還有嗎?”陳墨道。
易詩言想了想,又說了起來。
見她說的都是耿松甫說過的,陳墨也就沒有再問了。
但他不說,易詩言就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問的都是陳墨的事,更多的是他的安全問題,比如他打仗又沒有受傷,累不累之類的。
陳墨直接將易詩言摟進了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裡。
易詩言身材嬌小,坐在陳墨的懷裡,就像陳墨摟著一個大號娃娃一樣。
易詩雅嬌軀微顫,芳心羞嗔不已,靈動的大眼睛中水霧濛濛的,在陳墨懷裡扭啊扭啊。
“小鹿,別亂動。”陳墨火氣都上來了,等她安定後,跟她說起了虞州的事。
可易詩言就沒有認真聽,她只覺得...酥酥麻麻的,身體也是有些發燙,忍不住併攏了雙腿,有種別樣的衝動。
臉頰彤彤如霞,一直延伸至耳垂,白裡透紅,瑩潤欲滴。
陳墨還不知道小鹿已經知道了他和嫂嫂的事,所以壓住心火,沒有亂來,說話間,忽然響起了腳步聲,韓安孃的聲音傳來:“叔叔,飯菜熱好了,可以吃...了。”
韓安娘端著飯菜,走了進來,看到兩人的樣子,微微一愣。
易詩言也知道害羞,連忙站起身來,在旁邊安安靜靜的坐好。
韓安娘把飯給在陳墨盛好,又貼心的拿來筷子,然後在他的左手邊坐了下來,宋敏坐在對面。
和小鹿一樣,韓安娘也是問起了陳墨又沒有受傷,她不懂軍事,但知道戰場兇險萬分,大郎...陳大就是在戰場上受了重傷,回來了後沒多久就走了。
還有陳大的同袍,也是死在了戰場上。
一邊說著,一邊同易詩言往陳墨的碗裡夾著菜。
正在扒拉著飯的宋敏,見狀也是站起身,夾了一塊肉,放到陳墨的碗裡。
“嫂嫂放心,我身體硬朗著呢,敵軍傷不著我。”說著,陳墨還拍了拍胸膛,讓她們放心。
若是易詩言和宋敏不在的話,韓安娘肯定是要扒開陳墨的衣服,仔細瞧瞧有沒有傷口,現在的話,只能作罷。
“這打打殺殺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叔叔,現在咱們的日子挺好的,以後咱們就安安穩穩的待在縣城,好嗎?”
韓安娘說到底,只是個鄉野村婦,沒怎麼讀過書,眼界湥幌牒妥约合矚g的人,過安寧的小日子,不想打打殺殺的,為愛人擔驚受怕的。
但她卻不知道,想要長久的安穩,就得靠武力來解決。
自古以來,亂世的平定,都是透過戰爭的。
“嫂嫂,我也想,但目前還不行...”陳墨儘量用最通俗的話,講述他們目前的處境。
聞言,韓安娘神情有些低落,她知道自己幫不到什麼忙,也提不了什麼意見,只能默默地低著頭扒著飯。
吃完飯。
廚房。
宋敏同韓安娘洗著碗筷,鍋碗瓢盆的叮噹聲,混雜著宋敏說笑的聲音。
陳墨回來後,小丫頭整個人都活潑歡愉了不少。
韓安娘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著,旋即說道:“敏兒,去幫你墨哥哥把浴桶裡填好熱水,廚房交給我來就好了。”
“好勒。”宋敏走出廚房。
宋敏離開不久,陳墨走了進來,也不知道是韓安娘洗碗洗的認真,還是在想別的事入神,居然沒有發現陳墨進來。
直到感覺被人從身後抱住,韓安娘倏然一驚,手中的飯碗掉進了下方木盆中的鍋碗瓢盆裡,發出碰撞的響聲,好在沒有碰碎。
“嫂嫂,是我。”陳墨在韓安孃的脖頸吹了口熱氣。
韓安娘身子一顫,鬆了口氣,白皙的臉上浮現出輕雲出岫般的紅暈,感受著身後...,本能地扭動著身體,見抗拒不了,道:“叔叔,你別鬧。”
“難道嫂嫂不想我嗎?”陳墨抱著嫂嫂纖細的腰肢,感受著肌膚的白皙和磨盤的柔軟,忍不住咬了下韓安孃的耳垂。
韓安娘頓感渾身酥軟,忍不住從朱唇中發出一聲膩哼,同時伸出粉白的藕臂,向後推著陳墨,讓他別動:“想,可奴家在洗碗,晚些再陪叔叔好不好?”
陳墨也沒真想欺負她,道:“我觀嫂嫂剛才有些不開心?”
“奴...奴家沒有。”
“我知道嫂嫂是覺得幫不到我,才這樣的,但嫂嫂你知道嗎,也因為有你,我才有向前的動力,所以只要我變強,變得足夠強,才能夠保護你,讓你過上安穩安心的生活,所以嫂嫂你別覺得自己沒用,你、小鹿甚至是敏兒,如今都是我的精神支柱。
你不開心,讓我感覺現在做的一切,好像都是在做無用功。”陳墨溫聲道。
聞言,韓安娘只覺得嬌軀顫慄,臉頰通紅,軟在陳墨的懷裡,萬萬沒想到自己對他而言,有這麼大的作用,同時芳心生出一股羞臊。
“叔叔。”韓安娘轉過頭來,豐潤的臉蛋上帶著深深的柔情。
陳墨鬆開她的腰肢,捧著她的臉蛋兒,嗅著那如蘭如麝的香氣,溫聲道:“嫂嫂真是無時無刻不讓我沉醉。”
韓安娘耳垂都羞得瑩潤欲滴。
兩人吻在了一起,長時間的離別,讓陳墨將韓安娘一把抱起放在了灶臺上,貪婪的掠奪著她的一切。
“韓姐姐...啊...”
宋敏走了進來,原本想跟韓安娘說熱水已經準備好了,但沒看到墨哥哥去哪了,卻沒想到一進來,看到如此羞人的畫面。
只見陳墨伏在韓安娘衣襟上,像個飢餓的孩子。
韓安娘看到宋敏,連忙推開陳墨,從灶臺上上來,但因為身子無力,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陳墨眼疾手快,一把攙扶住了她。
韓安娘背過身去,慌亂著整理著衣裳,好一會兒後,才轉過身來道:“敏兒,怎麼了?”
“韓姐姐,墨哥哥,熱水已經備好了。”
說完,宋敏快步離開了廚房。
“叔叔,都怪你。”韓安娘見宋敏走了,忍不住嗔了陳墨一聲。
陳墨臉皮厚,都不帶紅了,貪戀的摸著韓安孃的臉頰,道:“嫂嫂,記得給我留門。”
韓安娘臉頰沁紅如血,羞嗔道:“今晚你...你應該陪小鹿。”
“我知道,晚回來...找你。”
“嗯。”
韓安娘輕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
從法理來講,易詩言納的第一個小妾,所以陳墨回來後,首先肯定是要陪她的。
沐浴完後,陳墨就去了自己的房間。
易詩言住到山寨後,就住在陳墨的房間。
易詩言已經換上了一身輕薄通透的青色紗裙,早已經鋪好了床,坐在床上等著,可能也是覺得自己過於青澀了,想改變一下風格。
陳墨進來後,故意翹著二郎腿,賽雪美足上掛著只溕睦C鞋,隨著腳尖搖搖晃晃,在昏黃的燈火下美不勝收。
察覺到陳墨的目光掃來,特意抬手,中指放在下巴下,然後輕輕的沿著下巴往下劃,來到衣襟處,挑開了一枚釦子,嬌聲道:“夫君。”
原以為陳墨會立刻撲上來,可他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鹿,你這從哪學的?太逗了。”
第213章 之所以歲月靜好,只因有人負重前行
“哎呀...”
聽到夫君的取笑,本就學得不太好,心中緊張的易詩言,頓時抬起雙手矇住臉龐,然後背過身把腦袋埋進被子裡,尷尬的想死。
陳墨關上房門,在桌前的圓凳上坐下,喝了口茶水,看著還在嘀咕著沒臉見人的小鹿,笑道:“小鹿,逗你的呢。”
說完,起身走上前去。
“夫君真討厭。”易詩言轉過身來,踢掉腳上的遮住,抱著圓潤的膝蓋,抿著唇看著陳墨。
陳墨看向玉顏染緋的少女,輕聲道:“你怎麼想著學這個了?”
“還不是阿爹,他說妾身嫁人了還和個小孩子一樣,一點都不成熟,說時間長了,夫君會討厭妾身,所以...”易詩言嘟著嘴道。
陳墨在床邊坐了下來,抓住易詩言的小手,保證道:“才不會呢,岳丈大人要不就是多心了,要不就是在嚇唬你。”
又道:“是不是你在玩鬧的時候,被岳丈大人瞧見了,然後這樣說你的。”
“夫君,你怎麼知道的?”易詩言瞪大著眼睛,旋即說道:“當時我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在和小靈踢著毽子,阿爹看到後,就數落了我起來。”
“是不是還要你穩重些?”陳墨道。
“夫君,這你都知道了。”易詩言驚呆了。
陳墨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也是過來人。
當初畢業後,都二七、二八了,還沒正經的談個女朋友,每晚流竄酒吧,整天只知道玩,然後爸媽就這樣說過他。
“放心,岳丈大人是嚇唬你的呢。”
“可是...妾身覺得阿爹說的有道理。”
“那也不用特意去裝,等將來小鹿生兒育女了,自然就成熟穩重了。”
說到生兒育女,陳墨其實有刻意的去避孕的,他才十七,還年輕,自己還是個孩子,所以目前不想要孩子,加之目前世道不太平,他也沒做好迎接孩子的準備。
起碼得等到他不受他人的脅迫,自己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邥r,再考慮要孩子的事。
目前基業也不大,也不是說生了孩子就能安底下人的心。
所以不急。
當然,如果幾女實在迫切的想要孩子的話,他也會考慮的。
聞言,易詩言眉眼含羞,顫聲道:“夫君...”
生孩子,想到自己挺著大肚子,少女便不由芳心一顫,忽而有些羞不自抑。
氣氛上來了,陳墨情不自禁的就親了上去。
少女摟著陳墨的脖子,熱情的配合著。
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就在相互給對方寬衣的時候,易詩言忽然說道:“夫君打算什麼時候去陪嫂嫂?”
陳墨一愣。
“你和嫂嫂的事,妾身...都知道了。”易詩言貝齒咬著粉唇,說道。
陳墨:“……”
“放心,妾身不介意的,而且妾身也跟嫂嫂說了,在外人的面前,妾身依舊叫他嫂嫂,在家裡,妾身就叫她...姐姐。”
“……”
陳墨看向小鹿,他原本還想著怎麼把嫂嫂的事跟她說呢,甚至想著說了之後如何招呼她的情緒,卻沒想到這事居然已經解決了。
也好,陳墨其實也沒打算藏著掖著,主要是嫂嫂想藏著掖著。
陳墨拉過少女的素手,柔聲說道:“小鹿,那咱們現在要不去你韓姐姐那邊吧。”
陳墨這話只是試探說的,沒想著小鹿會同意。
可小鹿就是同意了,道:“好啊,之前夫君你不在的時候,妾身和韓姐姐睡過好幾晚呢,抱著韓姐姐好舒服哩。”
陳墨低頭親了下易詩言的唇角,道:“小鹿,那我抱你過去了。”
“嗯。”
……
分開的葛布蚊帳中,韓安娘跪坐在床上,看著遠處的銅鏡,在試著衣物。
因為晚些的時候,叔叔要過來,她肯定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韓安娘平時都睡在陳墨的房間,所以她的房間裡,還是夏天的佈局,蚊帳沒有解下來。
就在她換著衣服的時候,房門一把被陳墨一腳輕輕踢開,然後抱著易詩言走了進來。
此時的韓安娘,穿著一件輕薄的貼身小衣,小衣勾勒出玲瓏身形,因為胸懷太過寬廣,還有一種包裹不住的含苞待放感,一眼就能看到一抹美好的風景。
“叔叔?還有小鹿,你們怎麼來了?”
韓安娘慌亂的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
陳墨抱著易詩言近前,然後放在了床上,接著過去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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