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守著要道的將領經過確認後,將這支人馬放了進來,匯入了四方軍隊中。
陳墨換下了“陳”字大纛,變為了神勇衛的軍旗。
夏芷凝穿著一身普通的皮甲,臉上還抹了層黃泥,因此並不顯目。
陳墨帶著孫孟、韓武以及十餘名親兵,來到了曲陽城下。
宋牛帶著幾名親兵,和上百名吵吵嚷嚷看熱鬧的天師軍,一同來到城外迎接。
宋牛原本是想陰陽怪氣幾句的,卻發現來人並不是楊名貴。
“爾等是誰?為何打著楊渠帥的旗號?”宋牛喝道。
陳墨來之前,早就做好了準備,抬頭掃了宋牛一眼,觀之著裝及身後之人的簇擁,大小也是個將軍,微微吸了口氣,拱手道:“回將軍,在下乃楊渠帥麾下第六營主將陳墨,收到盧統帥的信函後,帶著人馬前來匯合。”
說完,目光便放在宋牛腦門上那個“506”的紅色數字上。
心中驚咦,這是五品?
宋牛眉頭輕挑,周圍的人也是渾然一震,道:“你就是陳墨?!”
陳墨點了點頭,道:“將軍是?”
宋牛還未開口,身後的親兵高傲的說道:“這是我們宋牛宋渠帥。”
“末將見過宋渠帥。”陳墨再度拱了拱手,心中驚道,真是五品武者。
不過這自身力量,少了他兩百多。
宋牛抬了抬手,這少年給人的感覺還挺舒服了,便放下了刁難他的念頭,走過來拍了拍陳墨的肩膀:“你就是陳墨啊,果真年輕,和邸報上說的一樣,你最近可是風頭無兩啊。”
陳墨微微笑了笑,道:“不值一提,純屬僥倖罷了,邸報上太過誇大了,只斬殺了一兩千人罷了,這次會師,還要請宋渠帥多多指教,若是可以的話,希望能照拂末將一二。”
陳墨最近可是被全軍通報的,可是上過邸報,算是天師軍的“明星人物”,現在宋牛聽到他這話,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了起來,心中道這小子會說話。
若是楊名貴,怕是正眼都不會瞧他。
“好說好說。你小子對我老牛的脾氣,走,我帶你去見盧帥。”
說著,一把帶著陳墨,朝著城中的軍帳走去。
孫孟等人緊緊跟上。
...
帥帳中,各方渠帥及副將都落座於此,看到宋牛帶著一名少年走了進來,都面露訝異。
“宋渠帥,這位是?”盧永剛放下酒碗,眉頭輕蹙道。
“來,給各位介紹一下。”陳墨還未開口,宋牛便向大家介紹起了陳墨來:
“這位就是斬殺了梁松三大將之一許傑的少年英傑,陳墨。”說完。宋牛還又拍了拍陳墨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他的模樣。
全場為之一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陳墨的身上打量著。
確實太年輕了。
像他們達到六品的時候,最早都三十歲出頭了。
原本對於邸報上的描寫,他們心中也是存疑的,可是現在親眼一見,確實如此。
不過即便是這樣,依舊有人問陳墨到底是不是十七歲。
得到陳墨親口承認後,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有人驚呼。
宋牛卻一副比陳墨還要高興的模樣,向陳墨介紹起了帳中的其他三位渠帥。
“這位是盧永剛渠帥,也是我們的統帥。這位是黃大渠帥、李敢渠帥。”
“末將見過盧帥、黃渠帥、李渠帥...”
陳墨對著幾人一一躬身拱手。
不過目光卻被他們腦門上的紅色數字所吸引。
盧永剛腦門上的紅色數字是“807。”
其他兩名渠帥,分別是504和502。
盧永剛作為一名大方的渠帥,和楊名貴一樣,也是四品武者的,但自身力量卻只有807。
四品武者就這?
要知道,他加上附加力量,都接近八百了,他目前還只是五品武者。
他都不敢想等自己到達四品武者後,自身力量會暴漲到多少。
但絕對不止這807。
這紫陽化元功,有些強悍啊。
盧永剛眼眸微眯,繼而臉色微沉,道:“這次是五方渠帥會面,怎麼是你來會師,不見楊渠帥人?”
帳中眾人也是反應了過來,對啊,楊名貴人呢?
雖然陳墨最近比較出名,但級別的話,還差了一截。
“回盧帥,楊渠帥抱恙在身,已經回青州了,特交待我帶兵前來會面,並向盧帥問好。”陳墨恭聲道。
話音落下,帳中氣氛都安靜了不少。
就連剛才還笑哈哈的宋牛,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們之前一直在前方作戰,可不知道楊名貴就沒有來過虞州,因此,聽到陳墨的這話,第一個念頭就是楊名貴瞧不上他們,故意躲著他們。
甚至還羞辱他們,若不然,渠帥的碰面,他怎麼會派個下屬前來。
這級別就不對。
而落在盧永剛的眼裡,認為楊名貴就是不服他為統帥,所以找個生病的藉口,故意不來。
盧永剛整張臉都是黑的。
陳墨也沒有揭露事實,畢竟目前他掛靠在楊名貴的麾下,若是當場揭露,然後這事傳到楊名貴的耳朵裡,那到時反倒是他的不是了。
所以,他乾脆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為好。
“抱恙?不知楊渠帥傷到哪了,要不要緊?”盧永剛道。
陳墨搖了搖頭,道:“回盧帥,末將也不知,楊渠帥只說讓我帶兵前來與幾位渠帥會面。實不相瞞,進入虞州後,末將是獨自領兵作戰,並沒有和楊渠帥在一起。”
“哼。”盧永剛冷哼一聲,道:“關於此事,本帥定會上報天師知曉。”
第195章 墜馬城之戰(上)
陳墨沒有說話,楊名貴這事做的的確不地道,換做是他,心裡也不會舒服的。
但他也沒有辦法,目前勢弱,只能當了這個“背鍋”的。
雖然心有不滿,但楊名貴並不在這,盧永剛也能看出來,陳墨是被推出來擋刀的。
陳墨年輕,潛力大,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若是將氣都撒在他的身上,難免會被記恨,他和陳墨之間之前又沒有結下樑子,發生過矛盾,因此也沒必要去招恨。
念及於此,盧永剛深吸一口氣,笑道:“陳副將別往心裡去,此事與你無關。”
陳墨笑了笑,沒有在意。
“既然如此,戰事緊急,天師命令我等入冬前拿下虞州。陳副將,你們來到虞州已經多時,先把你目前瞭解到的情況,跟大家說說吧。”盧永剛道。
“盧帥可有輿圖?”陳墨道。
盧永剛抬了抬手,一旁的心腹同時從懷中掏出一張疊好的布帛,在桌上攤開。
陳墨走近,一邊說道:“我們是八月初進入的虞州,泉陽縣的守備軍早已撤走,我們十分順利的就拿下了泉陽縣,然後一路深入,途中未遇到絲毫抵抗……
直到我們來到了石嶺縣,袁將軍比我先行一步,沒想到卻在此遭到了埋伏,最後被虞州軍追殺,陣亡於落清山...”
陳墨指著天水鎮的位置,道:“後收到王開、劉傅將軍的求援,他們在東渭橋遭到了虞州軍的圍困,我帶軍趕去的時候,與許傑的部隊在天水鎮碰撞在了一起,一場血戰後,我將其斬殺。
但我部也死傷慘重,只能撤退,之後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了,王開、劉傅已經失去了聯絡,看來凶多吉少...”
說完,陳墨還擠出了兩滴眼淚,道:“那梁松詭計多端,誅殺我等諸多同僚,還請盧帥一定要為他們報仇啊。”
眾人見狀,面色微怔,沒想到陳墨如此年輕,居然還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
宋牛走上前來拍了拍陳墨的肩,道:“這事包在我老牛身上。”
“多謝宋渠帥。”陳墨拱手道。
盧永剛則是把石嶺縣到天水鎮的所沿路線聯接了起來,旋即眉頭一皺,道:“這是一個非常典型的一線天,如此好的埋伏之地,楊渠帥怎麼會上當的?”
在他看來,袁又春是楊名貴麾下的將軍,那對方深入石嶺縣,肯定是楊名貴下達的命令。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當時是配合袁將軍,手上也沒有輿圖,並不知道什麼情況。”陳墨主打一個不是自己應該知道的,就算知道也不說。
盧又剛給這條路線畫了個叉,若是按照這條路線推進,進去多少人,就得折多少人。
隨後,他站在輿圖前,講起了五方軍隊的推進路線,和各處佈防。
其中宋牛的軍隊被放在了先鋒位置,之所以不是陳墨的軍隊當先,完全不是幾方渠帥看在他的潛力大的份上,畢竟誰的命不是命。
主要的就是陳墨的軍隊人數太少,五千人都不到,其中還有三千俘虜,變數太大,盧永剛可不敢冒險。
陳墨的軍隊被盧永剛安排成了輔兵,協助清理戰場周邊。
也就是所謂打雜的。
又苦又累,功勞還沒有,破城之後,也分不到資源,唯一好處就是安全係數高,不用拿命去拼。
主要的還是不信任,我雖然不與你結仇,但也可以不用你。
不過陳墨是挺滿意的。
而且此次戰事,陳墨不再是配合了,而是要完全按照盧永剛的命令列事,他也拒絕不了。
之後便是詳細探討推進細節,陳墨靜靜的聽著,不發表言論。
議事差不多議了小半個時辰,方才結束,盧永剛正色道:“此戰想要勝利,還望諸位多多配合本帥,本帥醜話先說在前頭,休怪到時本帥劍下不留情。”
說罷,還晃了晃腰間佩劍。
“諾。”
眾人一震,紛紛應了一聲,旋即從軍帳退去。
盧永剛單獨留下了陳墨。
陳墨對著盧永剛拱了拱手:“盧帥是有要事吩咐末將?”
盧永剛笑著搖了搖頭,道:“陳副將,楊名貴已是昨日黃花,在天師心中的地位已大不如前,跟著他是沒有出路的,不如轉投本帥帳下,本帥可收你為義子,楊名貴能給的,本帥一樣能給,他不能給的,本帥也能給。”
收義子這事,不僅放在天師軍中很普遍,放眼整個大宋皇朝,也極為的普遍。
而且這並不是什麼侮辱人的事,相反,對於普遍的民眾來說,是一種重視。
表達的意思,就是以後對你,像對自己的兒子一樣。
但陳墨顯然不是這普遍民眾的一員。
聽到這話,陳墨只覺得心裡一陣抽抽,甚至很魔性的想到了呂布認董卓為義父說的話。
當然,陳墨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故作猶豫,繼而才進行了婉拒。
盧永剛倒也沒有不滿,還說此話一直管用,只要陳墨想清楚了,便可去找他。
“多謝盧帥厚愛。”說罷,陳墨也退出了帳中。
...
十月二十三日,連晴了兩天後,見山路不再泥濘,五方軍隊開始了向虞州腹地推進。
腹地之外,根本就沒有官軍抵擋。
十月底,五方軍隊就到達了天水鎮。
不過下一步卻不是和袁又春一樣,走羊城了,而是繞過高山之險,奔赴墜馬城。
天水鎮留有重兵防守,防止敵軍斷其後路。
……
斥候,相當於古代的偵察兵,一般由行動敏捷的軍士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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