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想想你們的妻子、孩子,家裡的父母,這群天師軍欺人大甚,再不反抗,我們見他們的機會都沒有了。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難道我們連畜生都不如嗎?”
“這位好漢說的沒錯,我妻子還在家裡等著我呢,我這麼長時間沒回去,也不知妻子有沒有被他人欺負,再這樣下去,我得累死在這裡。”另一名諜衣說道。
來這夏林的諜衣,可不止江虎臣一人。
家人,永遠是百姓牽掛的存在。
聽到這話,不少人被觸動,紛紛響應。
“大家都小聲點,既然大家都願意反抗,那麼我們得制定詳細的步驟,這樣可以最大的減少損失...”江虎臣緩緩說道。
安置營中,一名長相頗為老實的漢子,聽到江虎臣這話,眸光閃爍。
...
第二天。
一處無人的暗巷中。
“你說的可是真的?”崔爽望著面前頗為老實的中年漢子,皺了皺眉道。
“小的向大人保證,此事千真萬確,若有假,小的當場暴斃,那人商定,在今晚子時,準時進攻兵營,還說天師軍中有人是他的內應。”中年漢子說道。
“好膽。”崔爽臉色一沉,厲喝一聲,旋即面帶笑容的拍了拍中年漢子的肩,道:“你叫什麼?”
“小的...劉安。”中年漢子道。
“劉安,好樣的,若這事是真的,記你一功,到時由你來當三號安置營的頭。”崔爽說道。
“謝大人,多謝大人。”劉安感激涕零。
“下去吧。”
...
崔爽得知此事後,知道事關重大,當即把這事告訴了楊名貴和許穆。
楊名貴得知後,當場暴怒,旋即便要帶人去誅殺今晚鬧事的人。
卻被許穆攔住,道:“渠帥莫急,此事尚且還不知真假,只是一家之言,還不可信,另外渠帥如此興師動眾,很容易打草驚蛇。”
“軍師的意思是?”
“那劉安不是說,今晚子時準時進攻兵營嗎,那麼提前做好埋伏,守株待兔便可。”許穆道:
“另外,渠帥,就算這事是真的,您也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斬殺帶頭起舻念^目便可,若是殺的了太多,那麼天王殿的工程,就得推遲了。”
楊名貴點了點頭。
……
下午的時候,天氣有了變化,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變得昏沉沉的。
不過對民夫還有天師軍來說,卻是件好事,雖然入秋了,但天氣依舊炎熱,此刻涼爽了不少。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再快結束工作的時候,民夫們,都在石場中找了快尖銳或者趁手的石頭揣兜裡。
夜色降臨。
晚上的夏林城,忽然有了一些涼意。
三號安置營中的百姓,一個個握緊著從石場中撿來的石頭,面露緊張和亢奮。
很快,子時到了。
安置營外,江虎臣悄悄的摸到了守衛的身後,迅速解決了四名守衛,並割下了他們的腦袋,隨後開啟安置營的大門,把守衛的腦袋,扔在了他們的面前。
殷紅的鮮血,從斷裂的頭顱下方湧出。
此刻,這些頭纏布巾的百姓們,非旦沒有害怕恐懼,反而發出一陣陣野獸般的嘶吼。
這群平日裡被欺壓到極限的老實人,在徹底爆發之後,展露出了極為瘋狂的一面。
“鄉親們,隨我去軍營,殺了那群天師佟!苯⒊即笫忠粨]。
這種情況,也發生了其他的安置營。
他們先去了存放開山鑿石工具的庫房。
有了趁手的“武器”後,浩浩蕩蕩的殺去了兵營。
兵營和安置營都在城外。
畢竟楊名貴又不傻,不可能讓幾萬人都在城中。
兵營離安置營不遠,此刻裡面一片昏暗,有三三兩兩的人在內巡邏,周邊點燃了幾堆篝火,營寨門緊閉。
江虎臣不敢太過靠近,畢竟這麼多人,哪怕貓著腰走路動靜都不小。
“你等在此不要走動。”
交待了一句後,江虎臣便領著兩名諜衣,悄悄摸到了營寨門下,然後朝著手下的一名諜衣打了個手勢。
見狀,底下諜衣頓時心領神會,連續用拳敲擊了營寨門三下,
很快,門後就響起了一道聲音:“誰?”
“桃花扇子。”諜衣道。
“豐州河邊。”
很快,門後的聲音響起,繼而又道:“快進來,都睡著了。”
說完,營寨門便是悄然開啟。
江虎臣見事已定,心中大喜,趕緊派人去後面通知。
很快,一群人就魚貫而入。
“巡邏的都是我們自己人。”內應道。
江虎臣點了點頭,旋即帶著幾人,率先殺向一座營帳。
“嗖嗖嗖...”
可是剛靠近營帳,數支箭矢便從營帳中射出。
江虎臣經受過嚴格的訓練,反應極為的迅速,第一時間便趴了下來。
但他身後的人就沒這麼幸吡恕�
噗嗤幾聲,便是倒地而亡。
與此同時,原本昏暗的兵營,頓時火光沖天,大量的天師軍士兵,從四面八方走出,將他們圍了起來。
盾兵在前,立盾蹲下,弓弩手將前排的民夫齊齊鎖定,槍兵在後。
還留在夏林的天師軍,可都是楊名貴的精銳,裝備精良。
內應以及被買通的十幾名天師軍士兵,剛想要反抗,就被射殺。
眾民夫面色一變,大驚,他們回身看去,發現營寨門也被關上了。
“不好,老大,我們中埋伏了。”一名諜衣道。
江虎臣一個鯉魚打滾,挺身而起,面色凝重的看著周圍。
“啪啪啪。”
就在這時,掌聲響起,天師軍讓開了一條道路,幾人走上前來。
楊名貴、許穆、崔爽都在這。
民夫們,看到這三人,臉色都白了,身體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看來,你就是那煽動者了,說說吧,是誰指使你來的。”崔爽停下鼓掌,面露微笑的看著江虎臣,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
“大人,小的說得沒錯吧。”一名中年漢子在民夫們訝異的目光下,走到了崔爽的面前,邀功道。
“做的不錯。”崔爽拍了拍劉安的肩,旋即對楊名貴道:“渠帥,他就是劉安。”
“你乾的很好。從今以後,你就是第三安置營的頭了,以後負責管教他們就行,不用再做工。”楊名貴道。
“謝渠帥,謝渠帥。”劉安直接跪下對楊名貴磕起了頭。
這時,就算是傻子,都知道是這劉安出賣了他們。
民夫們此刻極其憤怒,又後悔。
“無人指使,人在做,天在看,你們如此欺壓百姓,遲早會遭天譴的。”江虎臣瞪了崔爽一眼,旋即回頭對民夫們說道:
“鄉親們,橫豎都是一死,跟他們拼了。”
江虎臣打算殊死一搏。
許穆搖了搖羽扇,上前一步,道:“鄉親們,冤有頭,債有主,我知道你們是受他的蠱惑,渠帥是明事理的人,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我向你們保證,天師軍絕不追究你們的罪責。”
“沒錯,本帥向你們保證。”楊名貴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民夫們當下就遲疑了,目光看著江虎臣,又看向楊名貴、許穆,已及那周圍一個個天師軍士兵,紛紛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見狀,許穆並不意外,這都在他的意料當中。
目光移向江虎臣,許穆並沒有著急殺他,因為要他還有用,笑道:“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從豐州來的吧,你們來了多少人?告訴我,或許我可以求渠帥饒你一命。”
“呸。”江虎臣狠狠朝著許穆吐了口唾沫,可是距離太遠,並沒有汙及許穆。
江虎臣道:“你以為自己贏了嗎?”
許穆表情不變,一副不然呢的樣子。
“那你仔細看看,三萬多民夫,都在這嗎?”江虎臣笑道。
聞言,許穆搖著羽扇的手一頓,下意識的環顧了一圈,果然發現人數不對勁。
江虎臣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癲狂,道:“你以為我的目標是兵營嗎?人多眼雜,你覺得我沒考慮到有人告密嗎?”
江虎臣譏諷的看著楊名貴,道:“你現在大部分的兵力都在這了吧,那城中,還有多少人呢?”
“不好,天王殿。”許穆率先反應了過來。
“大宋諜衣,隨我殺!”看到他們驚慌的模樣,江虎臣顯得很高興,旋即不再猶豫,一聲厲喝,朝著許穆衝殺了過去。
民夫中,也是衝出了五人,緊隨其後,一同殺向許穆。
“嗖嗖嗖...”被包圍的他們,很快便被射殺了去。
但沒過多久,夏林城中便升起滾滾濃煙。
“報——”
“渠帥,城東門失守,有偃藲⑦M了城。”
第193章 四方軍隊來援
探子的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落在楊名貴和許穆的頭頂,兩個人的臉色驟變,而許穆的反應比楊名貴還要大,雄渾的先天靈氣離體而出,隔空提起彙報士兵的衣領,怒道:“你說什麼?!”
彙報士兵也嚇得全身發抖,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城...城東門失守,有偃藲⑦M了...城。”
“咔嚓。”
羽扇的骨柄直接被許穆捏斷,但很快臉色又迅速平靜了下來,把彙報士兵放下,對楊名貴拱了拱手,道:“渠帥,大事不妙,天王殿可能會遭到偃藫p毀,還請渠帥速速調兵回援。”
聞言,楊名貴面露驚慌,除了留下一些人看守這群民夫後,急忙帶人馳援城中。
但還是晚了,因為那濃煙升起的地方,就是天王殿的方向。
一瞬間,楊名貴的雙眼變得血紅,因為他知道,一場大火,很可能將他的努力付之東流,怒吼道:“救火,快救火...”
然而城中全是殺紅了眼的民夫,諜衣帶著這群民夫們到處縱火,楊名貴的人也是被攔下,雙方展開了血拼。
“給我死!”楊名貴可以說已經是氣急敗壞了,那升起的滾滾濃煙,就好像吞沒了他的理智,讓他變得癲狂,直接空手捏爆了一個民夫的頭顱,殷紅的血液以及白花花的東西四濺。
“給我殺過去。”許穆帶著三千身披重甲,手持長槍的天師軍士兵,組成戰陣,朝著天王殿的方向推進。
崔爽知道天王殿算是渠帥的逆鱗,所以也不敢有一絲怠慢,手中的大刀揮舞的飛快,擋在面前的民夫,如同麥子一般,倒下一茬又一茬。
民夫們連烏合之眾都不如,一個個餓的連鐵鎬都舉不起。
看著鄉親、同伴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內心止不住的惶恐。
這時,天師軍的軍陣已經撞在了他們的身上,狂暴的衝擊力,讓前排的民夫們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前三排的民夫幾乎被一掃而空。
只是一個突擊,這群民夫們便是潰敗了,四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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