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陸遠掏出一個賬本,遞給了陳墨:“上面記載的,是江南有意向和我們合作的幾家,其中這盛煌商會,出的條件最高,願與我們六四分賬,且這盛煌商會和蕭家有點關係。
若是我們答應的話,我們就可以用水路哓洠蒙鲜⒒蜕虝龅膽{據,能一路暢行,各地不會設卡攔截,就連江上的水匪,都得給幾分薄面。”
說完,陸遠還道:“縣長,您是不知,這一路上多了好多水匪,來回光過路錢,我們就出了十幾貫,這次販賣到江南試賣貨物賺的錢,幾乎全搭進去了。”
“六四分賬...”陳墨揉著眉心,這特麼生意真難做呀,光賣個貨,就得收六成,他道:“若是我們把貨物叩浇希低蒂u呢?就出點過路錢。”
陸遠苦笑道:“那風險太大了,若是沒有這幾家任意一家點頭,我們的貨物在江南賣是能賣出去,但想把錢拿回來,根本不可能,而且還有牢獄之災。”
也就是說,想在江南開啟銷售渠道,只能與他們任意一家合作。
“別的地方呢?”陳墨問。
“江南最是繁華,富貴人家多,精鹽拿去江南最好賣,別得地方沒有江南那麼好賣,且也是要打通當地的關係,到時花的錢,少不到哪去。”陸遠道。
“這盛煌商會,靠譜嗎?”趙道先道。
“這盛煌商會是江南最大的商會,能發展到這麼大,除了有靠山外,信用肯定也不錯,相對來說靠譜一些。”陸遠道。
陳墨端坐著,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深吸了一口氣,道:“只能這樣了,先咭磺Ы锞}過去,跟盛煌商會接觸試試看。”
合作嗎,現在陳墨也有些經驗了,若是相處的不錯,後續分成也不是不能再談。
“香水呢?”陳墨又問。
“都記在賬本上,其中玫瑰味的香水,一小瓶能賣到十兩銀子,比精鹽貴多了,且特別受歡迎。江南還有許多富家千金的丫鬟,私底下找屬下訂購了好幾瓶呢。”陸遠笑道。
陳墨目光閃動。
古往今來,果然女人的生意最好做。
就拿目前城裡的胭脂來說,一款最普通的胭脂,就達到了三四百文。
不過香水和精鹽不一樣,這不是日常所需的,販得量不能太大了,得搞飢餓營銷。
……
兩天後。
福澤村的河畔,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
勞作的百姓們在修建水渠,引入農田。
陳墨指揮著幾十名預備隊的人,在搭建香水廠。
若是不擴建的話,光靠陳墨一個人製造香水,一天最多製造三瓶。
陳墨打算製作三種品類的香水。
分別是玫瑰、薔薇、玉蘭花。
因為製作香水要用到高度酒,去買的話要花錢,還比較貴。
陳墨乾脆再建一個小規模的酒坊,這樣多出來的酒,直接拿到城中自家開的雜貨鋪賣,不求賣多少錢,只希望能賺回成本。
剛指揮著眾人忙碌。
“縣長。”
倏忽,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張河騎馬趕來,來到陳墨的面前後,翻身下馬。
看到張河一臉焦急的模樣,陳墨沉聲問:“何事?”
“楊名貴派他的親兵統領來了,孫統領說對方是六品武者,讓墨哥您快快回去。”張河說著,還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道:“這是楊名貴託他的親兵統領給您的。”
接過信封,陳墨習慣性的先檢查了一遍蠟封,見蠟封完好,這才拆開信件。
迅速看完之後,陳墨目光微凜,明面上是說的何進武的事,實際上卻是衝精鹽來的。
“對方來了多少人?”陳墨道。
“五十多人,全都是騎兵。”張河道。
聞言,陳墨將信件疊好放入懷中,旋即吩咐道:“你且去萬鶴樓開個包間,把對方請到包間,並把紫金樓的花魁找來,讓趙主薄先好吃好喝的陪著,我隨後就到。”
親兵統領,那就等同於楊名貴親自前來,陳墨不能再對待白倏一樣了。
“諾。”
張河抱拳應道,轉身離去。
邁步回到福澤村,陳墨徑直走進庫房。
庫房有書吏值守,看到陳墨過來了,忙恭聲叫了聲“縣長”。
陳墨擺了擺手,從庫房裡支取了一千貫,還有一箱珠寶,讓書吏記下。
隨後陳墨又拿過一張紙,書寫一番後,疊好收入懷中,最後帶著這一千貫還有一箱珠寶,直奔萬鶴樓而去。
萬鶴樓的包間裡,趙主薄正在作陪。
楊名貴的親兵統領名為崔爽,六品武者,但身材卻比較矮小,只有六尺,看上去有五十多了,從面容上看,年輕時應該比較俊朗。
此刻摟著一個身形比他還高的美婦人,一隻手深入裙中上下其手,一手端著酒杯喝著酒,對趙道先敬來的酒,照單全喝。
作為楊名貴的親兵統領,雖然待遇不錯,但因為負責著楊名貴的安全工作,平日也不得放鬆,所以享受的機會不多。
現在能不花錢吃喝,還有美女玩,傻子才不接受。
別看他已步入老年,但身體機能卻一點不遜色年輕小夥。
推杯換盞下,很快,包間外響起一連串腳步。
緊接著,房門被推開,陳墨大步踏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夥士兵。
這些士兵,抬著兩個木箱子。
看到兩個木箱的瞬間,崔爽不由雙眼一亮,只觀士兵抬著箱子有些吃力的模樣,便知木箱有多沉重。
第153章 吃進去的,總有一天讓你們全吐出來
待士兵將箱子放下,陳墨對著崔爽拱了拱手,笑道:“這位就是崔統領吧,讓您等急了,在下聽聞崔統領前來,特意準備了一些當地的特產。”
說完,陳墨指了指兩個箱子。
隨後,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崔爽的腦門上,一個232的紅色數字。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他當初突破到六品的時候,自身力量是273,足足比對方高了四十多點。
心中有了比較,陳墨把配刀交給了士兵,讓他們先行退下,道:“你等且退下,在門外好好守著,莫要讓一些宵小進來。”
“你等也下去罷。”崔爽擺了擺手,讓陪酒的美婦人也下去。
隨著士兵和女子都離去,整個包間之內,就剩陳墨、趙道先、崔爽三人。
看著那兩箱土特產,崔爽輕笑道:“早聽聞陳縣長年少有為,才十七歲便步入了中品武者,真乃當世奇才,如今一見,果不其然。崔某敬佩,敬佩。”
崔爽舉起酒杯,敬了陳墨一杯。
“當不得,當不得,應該在下敬崔統領。”陳墨趕忙舉起酒杯,旋即說道:“我算什麼當世奇才,不過是吃了一根血參,再以天地靈物進補,才僥倖邁入中品,比不上崔統領。”
“血參!”崔爽目光微閃。
“當地大戶中得來的,可惜只有一顆。”陳墨笑道。
“哈哈,陳縣長還真是好撸獏⒛水斒老∑罚艿靡活w,已是不易了。”崔爽道。
陳墨吃了幾口菜,見崔爽始終不聊正事,他也不再猶豫,對崔爽拱了拱手,道:“還請崔統領、渠帥為我做主呀。”
“哦。”
崔爽放下酒杯,目光銳利的看著陳墨,道:“陳縣長儘管說來。”
陳墨開始控訴起了何進武的惡性,旋即說道:“崔統領,你說,如此大奸大惡之徒,該不該殺?”
崔爽雙眼微眯,餘光掃了眼地上的土特產,答道:“自然是該殺。”
“可是袁將軍居然想著包庇他,甚至是利用何進武的死,向我索要十萬貫賠償,我哪還有十萬貫啊。這點渠帥他老人家應該明白的,我上次可上繳了二十萬貫。”陳墨傾訴苦水。
“十萬貫?”崔爽微微皺了皺眉,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旋即輕聲道:“聽聞陳縣長手中在向外售賣細鹽,一斤賣到了一千五百文,雖然十萬貫是有些多,但也不至於拿不出這十萬吧。”
說完,崔爽緊緊的盯著陳墨的眼睛。
陳墨面不改色,道:
“崔統領有所不知,這細鹽呢,需要從粗鹽中提煉出來,一斤粗鹽只能提煉出三兩細鹽,加上提煉需要用上雜七麻八的東西,總得算下來,我賺得並不多。
而且袁將軍掌握著鹽湖,又坐地起價,加之原本我的細鹽是賣去泉陽縣的,但現在義軍不是準備南下嗎,這細鹽也不好賣。要不然,我也不會找渠帥哭窮的。”
既然對方已經知道精鹽的事,那陳墨知道隱瞞不了了。
當然,一斤粗鹽只能提煉成三兩細鹽,是陳墨騙崔爽的,實際上能提煉出八兩左右。
聽到陳墨承認,崔爽默不作聲的將酒杯裡的酒飲完,他原以為對方若是真有細鹽的話,大機率是從什麼地方挖來的,沒想到是從粗鹽中得到的,他道:“沒想到陳縣長居然還有這種本事,之前怎麼沒聽陳縣長說過?”
“唉。這不只是一個小買賣啊,而且還需要袁將軍賞飯吃,我尋思著賺得也不多,就沒有必要向渠帥說了。”陳墨道。
“是嗎?”崔爽拿起筷子夾起了菜。
“當然。”陳墨給崔爽又敬了杯酒,旋即說道:“若是渠帥需要的話,我可以將粗鹽提煉成細鹽的方子,獻給渠帥。”
說著,陳墨從懷裡掏出之前寫好的方子,遞給了崔爽。
當然,這方子是陳墨精簡過的,按照這個方子上提煉粗鹽,一斤粗鹽,確實只能提煉成三兩精鹽出來。
反正提煉的法子只有他知道,成品率還不是他說了算。
“如此痛快...”
見陳墨如此痛快的就把法子交了出來,崔爽一愣,同時心中還有一絲不齒。
身為一名中品武者,居然這般沒有骨氣,畢竟他對這麼年輕就成為中品武者的陳墨,心裡是有一絲欣賞的。
這絲不齒,崔爽並沒有表達出來,而是拿過陳墨遞來的法子,看完上面的步驟後,疑惑道:“這真能用粗鹽提煉出細鹽?”
“崔統領可以拿回去讓渠帥試試看,若是提煉不出,陳某提頭來見。”陳墨道。
“甚好,如今渠帥修建天王殿,正需錢財,此法正好解了渠帥的燃眉之急。不知陳縣長想要什麼賞賜。”崔爽道。
“崔統領折煞在下了,我的法子,若是對渠帥有幫助,是在下的榮幸,怎麼敢收錢,這是無償獻給渠帥的。”
“善。”崔爽看著陳墨,大笑著撫掌,旋即道:“陳縣長客氣了,你給渠帥提供這麼大的幫助,渠帥必然是有賞的。
聽說陳縣長需要赤銅,這樣吧,我回去給渠帥商量一下,以低於市場價三成的價格,賣給陳縣長。”
“啊?”
陳墨裝出一副驚喜的樣子,然後站起身來,又敬了崔統領一杯,旋即說道:“那就多謝渠帥...不,多謝崔統領了,崔統領真乃在下的貴人。
若是真能促成,在下願拿出購買赤銅總價一成的價錢,答謝崔統領。”
聞言,崔爽心中一震,這一成聽得不多,但若是陳墨購買一千斤赤銅的話,假如是一萬貫,他就能從中得一千貫。
這可是白來的一千貫。
崔爽臉上的笑容濃郁了幾分,笑道:“陳縣長放心,這事包在崔某的身上。”
“來,在下再敬崔統領一杯。”
陳墨與趙道先一同起身,敬了一杯酒。
談妥之後,房間內的氣氛頓時變得輕鬆。
交談間,見崔爽目光頻頻瞥向那兩個木箱,陳墨走了過去,開啟了裝有珠寶的箱子。
一時間,箱子裡的首飾珠寶,晃得人一陣眼暈。
見狀,崔爽越看陳墨越順眼,如那善財童子一般,周身閃爍著金光。
所謂投桃報李,拿了陳墨這麼多錢,為了讓心能安,崔爽道:“陳縣長放心,何進武這事,就此作罷,至於粗鹽,崔某也會去跟袁將軍說,讓他低於市場價賣給你。”
陳墨又是一番感謝的話,然後給趙道先示意了一個眼神。
趙道先走出包間,把剛才叫出去的紫金樓花魁,又給叫了回來。
一頓酒,愣是從下午時分,吃飯了傍晚。
崔爽面色通紅,雙眼迷離,還想要和陳墨稱兄道弟。
在陳墨的安排下,由紫金樓的花魁扶著他在萬鶴樓休息的地方住下,讓花魁好生伺候,又命人把兩個木箱也一齊抬了進去。
...
出了萬鶴樓,一陣晚風吹來,陳墨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一些,回頭看了一眼萬鶴樓,目光一閃:“楊名貴,袁又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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