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02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第151章 討傧�

  “渠帥,天師急件。”

  一名天師軍小兵急匆匆的跑進大廳,從懷裡掏出急件,一名親兵走了過來,接過急件,交給了楊名貴。

  楊名貴微微一愣,自從打下青州後,天師就沒有給他傳達過訊息和任何命令了,突來的一封急件,讓他下意識的認為是出什麼大事了。

  急件上封了蠟,且蓋了專門的印戳,若是中途有人偷看過,一眼就能看出來。

  楊名貴開啟急件,簡單的看了幾眼後,表情一凝,旋即認真的看了起來,數息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軍師許穆將目光投射了過來,詢問道:“渠帥,發生何事了?”

  楊名貴直接把看完的急件遞給了許穆:“軍師,好訊息。丞相徐國忠專權,囚禁天子於深宮,欺君害民。現在梁國丈持天子的血書到達淮州,控訴徐國忠罪行,淮王奉天子血詔,以大義佈告天下,釋出討傧模鞯刂T侯紛紛響應,討伐徐國忠...”

  等楊名貴說完後,軍師許穆也是看完急件,面露笑容,這對天師軍來說,確實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目前天師軍之所以停在青州,按兵不動,沒船是其一,其二就是一旦南下,容易遭到各路諸侯集火。

  現在淮王釋出討傧模鞯刂T侯響應,要入京勤王,說明就沒有功夫顧及他們,給了他們南下的機會。

  急件上,天師也說了,讓各路渠帥迅速整軍,等待調令。

  “看來天師要不了多久,就要攻打豐州了,這是讓渠帥您儘快做好準備。”許穆道。

  楊名貴點了點頭,但很快問題就來了,若是開戰,建造天王殿的事就得延期了。

  許穆似是看出了楊名貴的心事,道:“還請渠帥放心,我天師軍兵多將廣,即便開戰,也不耽誤修建天王殿,下面不是還有幾位將軍為渠帥分憂嗎。”

  聞言,楊名貴思索了一番,覺得許穆這番話又道理,天師軍兵力百萬,三十六方渠帥,一旦開戰,他完全可以讓下面的將領帶兵前去,少他本人一個,似乎也沒什麼影響。

  相比於開戰,修建天王殿,儘快踏入上三品,才是最主要的事。

  “報——”

  兩人正商量著,一名親兵走了進來,單膝跪地,道:“渠帥,袁將軍麾下的白副統領來了,想要見您,說有要事稟告。”

  “傳。”

  很快,白倏便是來到了大堂中,對著楊名貴還有許穆拱了拱手,恭聲的打了聲招呼,繼而把在平庭縣發生的事,誇大的告訴了楊名貴。

  聞言,楊名貴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沉聲道:“此話當真?”

  “若有欺瞞,屬下當遭天譴,天打五雷轟。”白倏道。

  百姓們對於遭天譴這種毒誓,還是比較避諱的。

  所以楊名貴對白倏說的話,還是有幾分信的。

  他當即大怒。

  當然,他發怒,不是因為何進武的死,也不是袁又春的訴告,他之所以收義子,說白一點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還能夠唤j人心。

  而何進武的死,並沒有影響到他的利益,若是往常,他直接傳個口令下去,讓對方給袁又春賠點錢就行了。

  他發怒,是因為陳墨販賣細鹽的事,沒跟他說,前幾天還派人過來向他哭窮,這種欺瞞,讓他很是憤怒。

  就當楊名貴準備下令的時候,突然瞅到了許穆的目光,嘴裡的話,頓時戛然而止,轉而讓白倏先下去。

  等白倏下去後,楊名貴道:“軍師是有話要說?”

  許穆點了點頭,道:“渠帥,大戰在即,不宜內部動兵,若是傳出去,也會讓渠帥您臉面無光。

  其次,這只是袁將軍的一家之言,渠帥若不加以調查,便聽信了對方,盲目處置,也會寒了下面人的心。”

  “那軍師的意思是?”楊名貴問道。

  “渠帥可派親信前往平庭縣調查,看對方怎麼說,若陳墨真敢欺瞞渠帥,適當的敲打一下,讓他把細鹽的來源交出來,若他不交,頑固反抗,到時渠帥便有足夠的理由,再行懲戒,足以令眾人信服。”許穆道。

  “那若是他沒有隱瞞呢?”楊名貴道。

  “那就是袁將軍矇騙渠帥了,反之敲打一下袁將軍便可。袁將軍掌管清亭縣,以鹽池之富,這次上繳的錢糧,居然還沒有戴將軍多...”

  說著,許穆來回走動了起來,繼而說道:“且以穆來看,袁將軍定是在陳墨哪裡吃了癟,才會派人過來請渠帥做主。若是袁將軍沒有吃癟,自己能夠解決的話,想必平庭縣的事,他也不會跟渠帥說。”

  楊名貴不是傻子,聽完許穆所言,頓時明白了過來。

  若是這事袁又春自己能夠解決,那麼就算平庭縣真的有細鹽,他也不會上報給自己,而是選擇獨吞。

  現在事情解決不了,才想到了自己,讓自己為他做主,細鹽這事,只是想增加自己替他做主的籌碼罷了。

  之所以袁又春如此篤定,是因為剛才白倏說的話中,本就有誇大的嫌疑,他又不是聽不出來。

  “善。”楊名貴左拳右掌擊打了一下,若是沒有許穆的指點,或許剛才他就直接為袁又春站場了,那麼就會使得袁又春一方獨大。

  若是按照軍師的方法,他就可以旁觀者的角度,權衡雙方,穩固全域性,讓他們相互制肘。

  ……

  廂房中。

  喝完少年喂來的薑湯,夏芷凝壓住心中那股升起的異樣,深吸了一口氣,美眸中見著羞怒,道:“你這混蛋想耍什麼花樣?”

  說來,夏芷凝在陳墨的身上,是感受過對方的兩次溫柔,但哪次不是折騰完了她之後,才假模假樣的裝出這副樣子。

  可是這次一過來,一開始就是一副暖男的模樣,又是喂她喝薑湯,又是溫聲細語的跟她說話,這突來的溫柔,讓她極為的不適應,認為陳墨肯定有什麼花樣在等著她。

  “我能耍什麼花樣,我之前都說了,只要你乖乖地,老老實實的,我也會好好的待你。”

  陳墨放下空碗,說著,一把將夏芷凝攬進懷中,直接朝著那動人紅唇親了上去。

  夏芷凝作為知府千金,不用做什麼髒活累活,皮膚本就極好,成為真正的女人後,得到了魚水之歡的滋潤,整個人都水靈水靈的,皮膚更是如同牛奶般滑嫩。

  夏芷凝芳心一跳,只覺心底有股難以言說之感,少年這次的親吻和前幾次不一樣,沒有那種粗魯的侵略感,很是溫柔,就像戀人正常的親吻。

  按理說,她此刻應狠狠的咬下去,表達自己的抗拒,可不知為何,她並沒有這樣做。

  反而配合了起來。

  甚至心裡還在自己說服自己,還完債後就可以離開了,這段時間,就忍著他一點,自己也能少吃點苦頭,等將來自己的實力超過他了,再...再回來報仇。

  一旁正在看書的夏芷晴,看到這一幕,蹙了蹙眉,女人的直覺是很敏銳的,她發現妹妹最近對陳墨的抗拒,越來越弱了。

  良久,唇分。

  夏芷凝整個人像是依偎在陳墨的懷中一般,一隻纖柔玉手抵在陳墨的胸口,黑裙下,兩條修長玉腿伸出長裙,大腿併攏,小腿朝著左右攤開。

  俏臉已佈滿酡紅,就像是喝醉了一樣,檀口微張,吐氣如蘭,一隻手按著自己的裙襬,中指上的金戒指,比較顯目。

  陳墨抓起那隻帶著金戒指的手,一手撫摸著夏芷凝的臉頰,笑道:“看來這戒指你很喜歡嗎?”

  夏芷凝使勁推了陳墨一下,哼哧了兩聲:“我只是忘了取罷了。”

  陳墨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脫掉鞋子,繼而摟著夏芷凝在軟榻上躺了下來,大手熟練的伸進去:“有些乏了,在你們這睡個午覺。”

  夏芷凝抓著陳墨的手,想抽出來,卻見對方咬著她的耳垂道:“這樣好些了吧。”

  原來,少年在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肚子。

  還別說,月事帶來的疼痛感,還真的減弱了不少。

  夏芷凝瑩潤泛光的玫瑰唇瓣抿起,手放了下來,任由少年施為。

  陳墨只是在廂房裡躺了一會,讓他沒有防備的熟睡,他還是不敢的。

  緩了一下疲憊後,便是離開了。

  等陳墨走後,夏芷凝雙眸睜開,秀眉之下,那雙清冽的目光,熠熠生輝,心頭湧出一股難以抑制的竊喜。

  這次那混蛋過來,居然沒有和姐姐說什麼話,也沒有討好姐姐,反而是對她...

  一旁,正在看書的夏芷晴,手指不由的捏緊了書本幾分,溫婉寧靜的玉容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怕被妹妹看出來,還將臉蛋兒轉過一邊。

  她莫名感覺受到了冷落一般。

  ...

  次日。

  闊別了許久的陸遠終於回來了,且帶回了一張由淮王釋出的討傧摹�

  不過這張檄文上所指的伲皇翘鞄熫姡钱敵紫唷�

  “徐國忠欺天罔地,滅國囚君,穢亂宮禁,殘害生靈,狼戾不仁,罪惡充積,今奉天子之令,大集義兵……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第152章 七成是人家的

  接過討傧模惸屑毧赐赆幔念^巨震。

  之前他都一直在疑惑,青州如此重要,可朝廷卻遲遲不派兵來相助,直到青州淪陷,原來皇權居然被架空了,由丞相徐國忠專權。

  “這淮王是?”陳墨對淮王的瞭解有限。

  陸遠道:“淮王是當今天子的六皇叔,封地淮州,兵多將廣,是勢力最大的諸侯王,淮王妃更是江南蕭家的嫡長女,還是當今皇后的表親。”

  “蕭家,七大名門望族之一的蕭家?”相比於淮王,陳墨反倒是更瞭解蕭家,因為蕭家坐鎮江南,在江南的影響力極深,天下士子,無不渴望成為蕭家的門客。

  一旦得到蕭家的舉薦,即使你沒有功名,也能在朝堂上謧一官半職。

  “這討傧模卸嗌偃隧憫俊标惸珕柕馈�

  “具體多少屬下不了解,但屬下回到青州之前,得知虞州知府已經起兵相應了。”陸遠道。

  “虞州?”陳墨一驚,天師軍想要南下,就得走虞州、豐州兩條路,想打豐州就得渡河,而虞州則多山,湖泊也多,易守難攻。

  泉陽縣就屬虞州境內。

  現在天師軍已經威逼青州,虞州知府居然還敢起兵相應討佟�

  “縣長,這是好事呀。”趙道先忽然插了一嘴。

  “好在哪裡?”陳墨給陸遠倒了杯茶,道。

  “縣長你看這檄文所寫,今奉天子之令,大集義兵。還有這檄文到日,可速奉行,我們也可以是義兵,若是我們響應淮王的號召,勤王成功後,我們便可就此擺脫反俚纳矸荩能論功行賞。”趙道先有些激動的說道。

  大宋皇朝已經統治天下近四百年,楚氏的統治在百姓的心中還是根深蒂固的,雖然如今天下這麼亂,但還遠沒有大廈將傾的意思。

  因此,雖然趙道先目前是反伲幸粋洗除反偕矸莸臋C會,還是比較心動的。

  此話一出,陸遠、孫孟也是眼前一亮,沒想到還能這樣操作。

  “趙主薄知道我們離淮州有多遠嗎,等我們帶兵趕過去,黃花菜都涼了,且我們的家人在平庭縣,若是讓天師軍知道了,可有我們好果子吃?”

  陳墨瞪了趙道先一眼,他的這個建議根本不太現實。

  況且以他目前的實力,就是小卡拉咪,別人說不定都瞧不上。

  另外,趙道先是將各方面往好的方向看。

  往壞處想,真過去了,糧草誰來提供?

  若是把家人也帶過去的話,當地的基業不要了?

  人生地不熟的,到時就是待宰的羔羊。

  當陳墨把這些壞處都說了後,趙道先也很快打消了這個想法。

  當然,趙道先這種改換門庭的建議,也並不是不可行,只是現在情況不允許。

  目前的情況,讓陳墨不由想到了東漢末年,十八路諸侯討董。

  雖然討董成功了,但也造成了各方勢力割據的情況。

  若是大宋皇朝的局勢也這麼發展的話,到各方勢力割據的時候,再改換門庭也不遲。

  討傧牡氖拢瑫呵掖蜃。惸儐柶鹆虽N售渠道打通的怎麼樣。

  “縣長,精鹽還有我這次帶過去的幾瓶香水,到了江南後,很快就銷售一空了,根本就不愁賣,不用我們找買家,很快就有買家來找我們,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江南那邊採取的合作方式,是三七分,他們幫我們把貨物賣出去,最後再進行分賬,而不是和朱永志一樣,以八百文一斤收。”陸遠說道。

  “三七分賬,他們三,我們七,那還不錯呀。”趙道先道。

  陸遠苦笑道:“趙主薄想多了,七成是人家的。”

  “什麼?”此話一出,全場皆震。

  孫孟:“七成?這和明搶有什麼區別?”

  若是按照一斤一貫賣的話。

  他們只能得到三百文,扣除成本,才賺兩百多文,比之前縮水了三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