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他總覺得未來天地間的精氣還會繼續下降,對於自己來說,未必是什麼好事情,如果不提前做準備,到時候下場只怕是悽慘無比,說不得西王母當年所走的路,就是自己的後路。
“真是操蛋啊!”張諶無語吐槽了句。
世上還有比這更操蛋的事情嗎?自己都快要成仙了,卻發現前面的路好像已經斷了。
“未來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前往張家走一遭,在張家內找回場子再說。”張諶將周身氣機壓制住,然後反身坐在牀榻上,思索着明日去張家的一切細節,許久後才閉上眼睛躺在牀上,陷入了沉睡的狀態。
時間在慢慢流逝,第二日張諶尚未起牀,就見鍾老太爺已經親自來到後院看望,其身後跟着十幾個丫頭婆子,手中提着食盒來到了張諶的院門前,就見守門的丫頭對着鍾老太爺行了一禮:“見過老太爺。”
“張公子可否醒來?”鍾老太爺開口詢問了句。
“回稟老太爺,張公子已經醒了。”丫鬟恭敬的行了一禮。
鍾老太爺點了點頭,直接推門走進去,就見張諶正坐在窗子前看書,顯得很是悠閒,絲毫沒有急躁的感覺。
“老太爺。”張諶見到鍾無敗走進來,放下了手中書籍,對着鍾老太爺露出笑容。
“我知道你喜歡清淨,所以命人將早飯給你帶來了。”鍾老太爺吩咐丫鬟婆子將幾十道早點端進來擺放在桌子上,然後就見鍾老太爺目光落在了張諶的身上,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怪哉,你今日似乎與昨日不同了?”
“哪裏不同?”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鍾老太爺道:“具體說不上來,總覺得你今日似乎比昨日更有氣質,有一種難以言述的氣質在身上流轉,那種感覺好像是鋒芒畢露,但卻又極力壓制……”
“也不知爲何,今日我看到你後,總覺得心中好像是壓了一座大山,恨不能立即拔腿就跑,你就好像是一座大山一樣,要隨時都把我給壓死。”鍾無敗意味深長的看着張諶,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覺,知道張諶的身上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變化。
“老太爺的直覺很敏銳,我昨夜行功又有突破,許是收斂不住氣機,所以纔給你造成壓力。”張諶笑吟吟的道。
“你的修爲突破到了什麼境界?竟然可以給我壓力?”鍾無敗的眼神中充滿了震撼。
要知道他可是十階大修士,而張諶僅僅只是一絲絲逸散出的氣機,就叫他有一種拔腿就跑的衝動,那該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張諶知曉自己無意間在鍾無敗的面前漏了一點的底細,但他卻不會主動承認,只是含糊其辭的糊弄過去:“昨夜修爲又有突破而已,不值一提!”
鍾無敗倒是識趣,見到張諶不肯細說,並沒有開口繼續追問,而是選擇了轉移話題,修爲是每個人的最大祕密,他此時識趣的選擇迴避纔是最佳選擇,剛剛他的詢問完全是震驚下脫口而出,說完後他就察覺到了不妥當,好在張諶也並沒有介意。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侍女已經將無數的糕點擺放整齊,從小话剿О鞣N精緻的糕點擺放了滿滿一大桌子。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張家?”鍾無敗開口詢問了句。
張諶聞言笑了笑:“本來打算今日就去,但昨夜修爲又有突破,我卻還需沉澱個三五日,待我好生沉澱一番後再去也不遲。”
鍾無敗喝了一口粥,對着其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了張諶的話語:“不錯,還需有了萬全把握再去,到時候也好將局勢掌握在手中。”
第897章 登門張家
現在的張諶鋒芒畢露,若走出鍾家府邸,不知會吸引多少人的矚目,所以其暫時躲在鍾家修行的好。
“學宮的事情,還需要儘早辦,你什麼時候去學宮?”鍾無敗又開口詢問了句。
聽聞鍾無敗的問話,張諶笑了笑:“我先給八大家族找點事情做,將八大家族的精力拖住,我也纔好去學宮學習。不然我若是去了學宮,他們不斷給我找事情,不斷給我找麻煩,卻也是麻煩得很。”
“你有計劃就好。”鍾無敗聽了張諶的話後,知曉對方心中已經有了規劃,於是對着其點了點頭,喫完早餐後前去衙門處理事務。
張諶在鍾家呆了三日,第三日其周身所有氣機盡數收斂,再也看不出任何的異常,就好像一個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一樣站在那裏。
在一個帶着細雨濛濛的清晨,張諶手中撐着一把油紙傘,不緊不慢的走出鍾府,欲要向着張家而去,只是還不等其走出百米,就見一道人影已經擋住了張諶的去路。
“你一直都在這裏等我?”張諶腳步停住,好奇的看着來人。
“是!”張尕其道了句:“若非我一直站在這裏等你,也不會在你一出門就等到你。”
“我要是一個月都不出門呢?”張諶詢問了句。
“那我就等一個月。”張尕其手中打着油紙傘,靜靜的站在張諶的對立面。
“張家我是一定要去的。”張諶回了句:“不單單是爲了覺醒張家血脈,更因爲張蜚和張鼉圍還在張家,況且我是張家的一份子,認祖歸宗乃是理所當然。”
“你說得沒有錯,但現在你也要看形勢啊,你如果回到張家,張家會四分五裂的,會有人想着推你成爲張家新一代家主,到時候張家必定會陷入內鬥,給了大勝王室的可乘之機。”張尕其看着張諶,聲音裏滿是鄭重:“你大概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名聲有多響,你雖然在北地壞了平邊王府的計劃,叫張家裏無數人恨你,但也同樣有無數人看到了你的能力,你一個人在北地逆風翻盤攪了平邊王府的大局,叫無數人都覺得你很厲害,覺得你比你的父親還要厲害,可以成爲張家的中興之主,成爲帶領張家崛起,推翻大勝王室的那個人,叫我張家屹立於天下頂端。”
張諶聞言看了一眼張尕其,眼神裏露出一抹詫異之色,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在張家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不過他也不得不稱讚,張家的那些老古董確實還是很有眼力勁的,見識到了自己的價值。
似乎看出了張諶眼中的那一絲絲得意,張尕其很是無語道:“但是想要維護張家穩定,打算弄死你的人更多。”
“別人弄死我是別人的事情,我總歸是要反擊的,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人弄死。”張諶慢慢邁動腳步,走向了張尕其:
“所以你要擋住我的去路?”
“你返回張家認祖歸宗,乃是人王的決定,我哪裏敢阻擋你?我只是想要在你沒有到達張家之前,和你說些心裏話,和你分析一番張家的局勢而已。”張尕其道了句,聲音中充滿了苦澀。
“你不必和我多說什麼,大道理我都懂,道理說多了無益,我只是想要拿回我該拿的。”張諶走過張尕其,消失在了茫茫煙雨之中。
看着張諶的背影,張尕其連忙駕馭着馬車追了上來:“上車吧,我帶你回去,也能免去你一些麻煩,省得你和那些張家小輩起衝突。”
張諶看了一眼張尕其,最終還是踏上馬車,隨着張尕其消失在了煙雨之中。
張家作爲八大家族之一,在權貴雲集的繁華京都,,竟然佔據了整整一條街,整條街都是張家的地盤。
“京都八大家族,每一個家族都佔據了一條街,完全成爲了各大家族的自留地,就算王法也難以管轄到此地。”張尕其駕馭着馬車,看着兩側繁華的景象,爲張諶開口介紹了句。
“這也是我張家歷代先祖的輝煌見證,是我張家一代代人傑的努力,纔有瞭如此龐大的勢力地盤。八大家族同氣連枝,所有弟子門人萬幸恍模拍苁氐米↓嫶蠹覙I。咱們張家爲什麼能在京都出頭?就是因爲團結啊!”張尕其揮舞了一下鞭子,對着張諶道了句。
“可是這麼團結的張家,卻將我父親給賣了,叫我父子在北地過上了茹毛飲血朝不保夕的生活,豈不是可笑嗎?”張諶對着張尕其道了句。
張尕其聞言陷入了沉默,許久後才道:“這次只是一個意外而已,畢竟大家雖然是一家人,但終究也有意見不統一的時候。”
“是嗎?意見不統一就可以出賣族人?”張諶冷冷的道了句。
張尕其不說話了,只是悶頭駕馭馬車,臉上多了一絲絲愁苦。
馬車穿過了幾條街,就已經來到了張家的府邸,看着那高大的門坊,比之鐘家還要氣派,在大門前十幾位身穿金甲的武士傲然站立,守護着張家府邸。
“全都練就了氣血,張家不愧是本地豪族,還真是豪氣。”張諶看着那一個個精神抖數氖绦l,不由面色訝然。
練就氣血的武者,不論放在哪裏都算得上是一方好手,可此時在張家也僅僅只是看守大門的護衛而已。
“張家作爲數十萬年古族傳承,當然底蘊深厚。”張尕其道。
“這就是我的張家嗎?我可真是越來越期待了。”張諶笑着道。
張尕其聞言嘴角抽搐,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言語,只是停下馬車,然後將張諶從馬車上叫下來,二人順着偏門進入張家。
至於說大門?
大門平日裏是不打開的,唯有府中接受聖旨等重大事項纔會打開大門,倒也並非是張尕其有意輕視張諶。
張尕其引領張諶穿越一道道門戶、樓閣、水榭,忽然前方又有一道人影,擋住了張尕其二人的去路,擋路之人正是張神其。
“二哥!”張尕其看着張神其,開口呼喚了一聲。
張神其目光偏轉,看向了張諶,眼神中露出複雜難明之色,好半響才幽幽一嘆:“想不到你還是來了。”
“這裏是我的家,就連當今人王都說這裏是我的家,你莫非對當今人王的話有意見嗎?”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張神其聞言搖了搖頭:“倒是牙尖嘴利,絲毫不像你父親那般敦敦君子風采。”
“墩墩君子早就被小人給害死了。”張諶呲牙一笑,說出的話頓時叫空氣中的氣氛一陣緊張。
不過張神其在朝堂上請人王弄死自己,雙方也算光明正大撕破臉皮,所以張諶自然不用留情面。
“張諶,休要胡說!這位是你二叔張神其,還不速速見禮。”張尕其看到張神其麪皮僵硬下來,連忙在旁邊打圓場。
張諶聞言呲牙一笑:“二叔是大度的人,我是小孩子不會說話,二叔斷然不會怪我的事吧?畢竟我還是個孩子,墩墩君子怎麼會和孩子計較呢?”
張神其臉上的笑容更加僵硬,已經說不出話,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一旁張尕其也是心中無語,他早就在北地知曉張諶不是省油的燈,但萬萬沒想到張諶竟然如此不省油。
“我有幾句話要和你說,你聽我說完話後,若是想要繼續進入張家認祖歸宗,我並不會繼續阻攔你。”張神其繞過話題,對着張諶道了句。
“你的話先不用說,我只是好奇二叔爲何臉皮這麼厚,明明在朝堂上已經想要將我置於死地,你是怎麼還有臉皮擺起長輩身份來說教我的。”張諶看向張神其,態度強硬至極,一步都不肯退縮。
張神其面色逐漸冷了下來,話語也開始冰冷:“我現在終於知道,爲何平邊王一定要千方百計不惜一切代價的將你給弄死了,因爲你實在是目無長輩,不知尊敬兩個字是怎麼寫的,換做我是平邊王,我也會想着將你抽筋扒皮,恨不能幫你改改。”
“呵呵!平邊王大概是沒機會幫我改了,不知道二叔還有沒有機會幫我改。”張諶笑吟吟的道,風度依舊如之前那般不溫不火,就算再惡毒的話語,依舊使用如沐春風的語氣說出來,保持着自己的風度,雙方之間的情況高下立判。
一旁的張尕其看了看猶如君子的張諶,再看看面色鐵青的張神其,忽然覺得在這一刻,張神其被張諶比了下去,這個活了四十多年的人,還不如一個只活了十多年的少年郎。
在養氣的功夫上,張神其已經被壓制了下去,足足差了一大截。
不單單張神其是這麼想,此時遠處的某座涼亭內,站着十幾位鬚髮皆白的老叟,一個個身材壯碩的看着張諶和張神其交鋒,俱都是眼睛裏冒出光芒。
“那孩子就是張課盏膬鹤樱俊逼渲幸粋�老叟開口詢問了句。
“是。”有僕役回了句。
“他父親不如他!張神其也不如他,就這份氣度,已經叫人信服!”老叟道了句。
第898章 你怎麼不成全了大局呢?
張諶亦不知道,有人正暗中看着他,尤其是見到其竟然面對張神其分毫不退讓,更是臉上露出一抹讚賞。
“哼,此子不尊長輩,悖逆無禮合該逐出家門!”有人卻看不慣張諶的動作,開口怒叱一聲。
那開口讚賞的老叟斜視了對方一眼:“長輩?尊敬長輩,那也要看對方是不是真的值得敬重的長輩,若真的只知道一味的愚忠,一味的妥協退讓,反倒是個庸才,不足以撐起我張家的諾大家業。”
“張老四,你這話什麼意思?張家家主乃是張神其,日後張家是否崛起,門戶是否能支撐起來,自然由張神其一脈的子嗣頂起來,關他什麼事?”那看不慣的人聞言立即反駁。
“呵呵!張老八,你此言差矣!張諶纔是張家嫡系,張神其不過是暫代罷了,現在張諶既然回來,而且其有能力推翻平邊王府,破了我張家數百年的佈局,也是個有大能力的人,張家唯有交到這種人手中,我等才放心呢!”張老四開口反駁:
“張家家主本來就是人家的東西,既然主人回來了,他也應當讓出來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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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諶,你休要張狂,你壞了平邊王府的大業,咱們還沒有和你算賬,你還有臉提?”張神其此時有些繃不住了,心態有些失衡。
之前張諶那句話中的意思,他如何聽不出來?
張諶的那句‘平邊王大概是沒機會幫我改了,不知道二叔還有沒有機會幫我改’不是明顯的示威嗎?上一個和他作對的平邊王,平邊王府已經被他鬥垮了,現在遇見了張神其,張神其當然也是同樣的下場。
所以聽聞張諶的話語,張神其頓時勃然大怒,一個小輩竟然敢如此對自己說話,叫他一張老臉往哪裏放?
“你要是攔住我,想要和我說這些沒用的屁話,就趁早給我讓開路,莫要耽誤了我時間。”張諶聽聞對方惱怒的話後,態度比對方更加囂張。
“你敢如此張狂,信不信我現在就下令叫人將你趕出去?”張神其冷冷的道。
“你以爲張家是你一個人的張家?你一個鳩佔鵲巢背刺兄弟的無恥之輩,也好意思出現在我面前,你的臉皮還真夠厚的。”張諶對於張神其毫不掩飾自己的嘲弄和敵意:“來!我現在就站在這裏,你差遣人將我趕出去,阻止我張諶認祖歸宗!”
張諶直接對張神其將軍,逼得對方到了牆角,就見張神其身軀哆嗦,氣的一張臉都綠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張諶,卻說不出話來。
他敢將張諶趕出去嗎?
張諶本來就是張家的人,回來認祖歸宗乃是正理,他要是敢將張諶給趕出去,於家族禮法不合,那些族老絕不會允許他這麼做,甚至於會對他發難,動搖他家主的位置。更甚者大勝人王之前在朝堂上說過,允許張諶回家認祖歸宗,雖然僅僅只是提了一嘴,但其中也有大勝人王的意志,張神其如果敢阻止張諶,那就是打大勝人王的臉,到時候會給大勝人王抓住把柄的機會,一個大不敬的帽子扣上了,將自己給關入牢獄,到時候在趁機扶持張諶上位,張家局勢更加被動。
“都是一家人,有什麼是不能好好談談的,又何必如此劍拔弩張呢?大家都消消火氣,有什麼話好好說。”張尕其眼見着張神其被張諶逼迫到牆角下不來臺,連忙上前開口道了一聲。
心中也在暗罵張神其爛泥扶不上牆,就連一個孩子都辯駁不過,簡直是白活了。
張諶冷冷一哼沒有說話,那邊張神其看了張諶一眼:“你是個孩子,從小沒有經受良好的教養,我也不與你置氣,我今日來找你,是想要與你講道理的。”
“哦?”張諶看了張神其一眼:“我沒有受過良好的教養,還不是因爲你這卑鄙小人造成的?就連親兄弟都背刺的禽獸,我看你這受過教養也沒什麼用嗎?”
張神其腳下的青石咔咔裂開,整個人呼吸猶如風箱,面孔變成了醬紫色,袖子裏雙拳緊緊地握住,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好好說話,咱們還是要解決了事情纔是主要的,只做口舌之爭又有什麼用?”一旁張尕其連忙打圓場:
“二哥,你有什麼話就趕緊說,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可要帶着張諶離去了。”
張神其深吸一口氣,方纔努力剋制情緒,叫自己的聲音儘量平緩道:“你以爲我今日攔你是爲了我自己?其實我是爲了張家的大局!你可知道,你如果回到張家會發生什麼?”
張諶看着張神其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對方的表演。
“你也知道,你是張家嫡系正統,昔年你父親遠走北地後,家中耆老將我推上族長的位置,我已經在家中培育了親信嫡系,牽連到張家的整個產業,一朝天子一朝臣,你父親當年所培育的班底,早就被我發配或貶謫,你現在如果返回張家,你說他們會怎麼想?”張神其看向張諶,不得張諶開口,其繼續道:
“他們爲了翻身,會選擇將你推舉到前面,推舉你上位,將我這一系的人打倒,而我是絕不可能妥協的,到時候大家只能刀兵相見,拼個你死我活,張家的分裂就在眼前,一場慘烈禍患已經近在咫尺,到時候內亂一起,必定會牽扯到八大家族,從而給人王機會,將我八大家族連根拔起,你到時候就是我張家覆滅的罪人。”
張諶聞言不語,只是靜靜的看着張尕其,張尕其道:“你若顧全大局現在離開張家,日後永遠都不回來,我可以做主給你逡掠袷车纳睿心阕幼訉O孫永遠都有受用不盡的資源。”
伴隨着張神其的話語落下,空氣似乎陷入了寧靜,遠處涼亭中的幾十位張家耆老也是一雙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場中,等候張諶的回答。
“張老四,你說他如何選擇?”張老八忽然開口詢問了句。
那一直看好張諶的張老四沉默不語,袖子裏雙拳緊握,不知在想些什麼。
“如果是你,爲了家族大局,你會怎麼選擇?”張老八又開口詢問了句。
“家族傳承重於一切!”張老四沉默許久後才悶悶的開口道了句:“不過這小子不是省油燈,我倒希望他能給我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在看着張諶,一旁張尕其更是已經不敢呼吸,生怕自己不小心影響到了張諶的選擇。
未來的張家,就掌握在眼前之人的手中,未來張家如何發展,是迎接狂風暴雨,還是就此安穩度過一劫,全在此時了。
張諶一雙眼睛看向張神其,嘴角緩緩翹起一個奇異的弧度:用家族大義來壓自己?
真當自己是泥捏的嗎?道德綁架只能對付真君子,但是對付小人卻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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