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恰巧張諶並不是君子,他是一個十足的小人。
“你口中一直都掛着家族大業,看來是將家族未來發展時刻都放在心中了,在你的心中家族的榮耀、發展重於一切咯?”張諶看向張神其。
“不錯,在我心中家族的發展重於一切,不論是誰膽敢阻擾家族的發展,站在家族的對立面,我都會施展雷霆手段肅清一切隱患。”張神其很是鄭重的道了句。
聽聞張神其的話,張諶嘴角翹了起來:“既然對於你來說家族重於一切,那爲了家族不被分裂,爲了家族不流血,還請你退位族長之位,將家主之位還給我這一脈如何?這也是我能想到唯一可以避免家族分裂流血的辦法了。”
聽聞張諶的話,張尕其愣住了,遠處涼亭中看戲的各位族老呆若木雞,那張諶對面的張神其更是如遭雷擊,一雙眼睛呆呆的看着張諶,竟然大腦宕機不知該說些什麼。
“張家的危機,來源於你背刺家主,來源你得位不正,你若真的心懷家族,家族的一切高於個人利益和榮辱,那隻要你退位將家主的位置讓出來,叫一切迴歸正軌,到時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解決了。”張諶笑吟吟的看着張神其:
“你該不會是一個只會喊口號,只會將仁義道德家族大義掛在嘴邊的僞君子吧?不會吧?不會吧?張家的家主,怎麼會由一個僞君子擔任呢!”張諶又一次開口,直接將對方逼到牆角。
張神其之前高舉家族大義的口號,將一切動作都歸咎於爲家族好,此時張諶忽然提出一個致命的問題,直接將對方逼迫到了牆角。
你不是以家族大義爲藉口嗎?以家族大義爲枷鎖,想要束縛我嗎?
那好,現在你只要退位,傳位給我,所有的問題全部都解決了!
張神其一張臉徹底黑了下來,被張諶的問題給逼得不知該如何作答。
他如果真的爲家族好,此時爲了家族不流血,就該傳位給張諶!
第899章 兄妹再見
張諶的一句你‘怎麼不爲了家族大局考慮將家主的位置傳給我’,確實是叫場中所有人都繃不住了,尤其是事件的主角張神其,此時更是一張臉徹底黑了下來,站在原地竟然不曉得該如何是好。
此時場中氣氛一片死寂,誰都不會想到,面對張神其高舉的‘家族大義’的大棒,張諶竟然會從口中蹦躂出這麼一句。
旁觀的張尕其懵了,一雙眼睛呆呆的看着張諶,往日裏大家面對着別人高舉大義的旗幟,爲了不被人戳脊梁骨,就只能忍氣吞聲的承擔下來,可是張諶呢?
這小子簡直倒反天罡啊!
但不得不說,這小子的做法很爽,簡直爽爆了!往日裏誰沒有被家族大義的棒子捶過?
涼亭上的諸位族老你看我我看你,聽聞張諶的話後心中莫名一陣舒坦,往日裏大家誰沒有被別人站在道德制高點壓迫過?
可是看到張諶竟然一頓亂拳打死老師傅的回擊過去,憋得張神其說不出話來,大家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舒坦。
此時腥四憧次椅铱茨悖愣际茄凵裰新冻鲆荒粫r間竟然不曉得說些什麼。
“這小子有前途,我喜歡!”張老四開口道了句:“有個性!”
就連一旁一直對張諶看不順眼的張老八也是嘴角抽搐:“未免也太個性了,簡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腦回路也十分清奇。”
他猶記得當年自己面對家族高舉大義的旗幟,逼得自己不得不捨棄個人利益的一幕,自己當時不得不選擇屈服,不曾想到今日竟然看到了如此一幕,他只恨自己當年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我又學到了!往後誰要是再敢在我面前高舉‘大義旗幟’,我就將今日這一幕搬出來。”張老四暗自嘀咕了一聲。
就在腥诵闹袩o數思緒流轉的時候,場的張神其終於回過神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張諶,往日裏只要自己高舉家族大義的旗幟,就可以將所有人都給壓服下去,可誰知竟然竟然遇見了一個奇葩,竟然敢反過來用‘大義’的旗幟來反擊自己。
如果他知道這個世界有‘PUA’這個詞的話,現在大概明白什麼叫做反pua了。
“我倒是想將整個家族傳給你,畢竟這個家主的位置是你父親的,你現在既然回來了,我於情於理都應該將這個位置還給你,但是你還年輕,張家、八大家族的水太深,我怕你把握不住啊!你太過於年輕氣盛,你看你將北地給攪得天翻地覆,壞了咱們大好佈局,可見你心性還是差了許多,待你日後真的能修身養性,徹底成熟起來,我將家主的位置讓你給又能如何?反正這家主的位置本來就該是你的。但是在那之前,你要先成長起來!”張神其不愧是張家之主,心中思緒靈敏,面對着張諶的反撲,立即說出一堆冠冕堂皇的話語。
張諶聞言笑了笑,眼神中充滿了譏諷之色,陰陽怪氣的道:“你說等我成長起來將家主的位置傳給我,可你現在連家門都不允許我入,還要將我推出去弄死,以消解平邊王心中的怒火,你怎麼將家主的位置傳給我?”
他已經和張神其撕破臉皮,自然也就不用給對方留情面。
聽到張諶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自己的話語,絲毫不給自己留顏面,張神其的眼神裏充滿了怒火,但他沒有說話,而是就這麼盯着張諶,他知道不論自己此時說什麼,都會被對方給辯駁的體無完膚,再繼續說下去只會自取其辱了,所以他不再繼續糾纏言語上的高低,而是冷聲道:“我是張家的家主,我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我張家的和諧穩定,不允許任何人壞了我張家的千秋大計。”
“怎麼,說不過開始威脅了?你的虛僞面孔被我拆穿之後,你繃不住了?”張諶笑吟吟的看着對面的張神其,一旁的張尕其看着面色陰沉顯得氣急敗壞的張神其,再看看風輕雲淡的張諶,心中無奈嘆了一口氣,此時二人高低立判。
“哼,牙尖嘴利,日後自然有你好果子喫!只要我張神其在張家一日,你就休想壞了我張家基業。你既然敬酒不喫,那就只能叫你喫罰酒了。”張神其說完話後不再糾纏,大袖一揮轉身離去。
他今日被一個小輩辯駁的體無完膚,在張家的諸位耆老面前可謂是丟盡了臉面,他心中的憤怒簡直衝到了腦門,今日過後他將成爲張家的一個笑柄。
張神其走了,只留下張諶和張尕其,此時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張諶看着張尕其,眼神裏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疏遠:
“我想要回來認祖歸宗覺醒血脈,張家不會再有人跳出來阻止我吧?”張諶淡淡的詢問了句,就連尊稱‘四叔’也消失了:
“我可是得了人王的意志,張家如果不允許我認祖歸宗,我現在轉身就走。”
說完話後看向張尕其:“你說呢?”
張尕其察覺出張諶話語中的變化,不由得面色變了變,苦笑着道:“你又何必與他爭論呢,你想要認祖歸宗沒有人能阻止你,也不會有有人阻止你,有人王在,也沒有人能阻止得了。”
張諶聞言面無表情的道:“什麼時候開祠堂,重新認祖歸宗,叫我重回張家啊?”
“還需擇一個良辰吉日,我查了一下日期,十五天後就是最佳時期!”張神其對着張諶道了句。
張諶聞言嘴角一挑:“好!那就半個月後我來張家認祖歸宗覺醒血脈。不過我弟弟張蜚、張鼉圍何在?今日我就一併接走吧,張家已經容不下我兄妹了。”
張尕其聞言面色一變,張諶這是要完全和張家撕破臉皮,一絲一毫的緩和餘地都不留了,誰能想到張諶竟然剛烈至此?
若張鼉圍和張蜚還留在張家,日後就算雙方真的出現不可調和的矛盾,還有機會可以緩和一下,今日若叫張諶將三小隻接走,日後再無迴旋餘地。
“他們都已經在張家住了四五年,被我精心培育,不曾受到半點委屈,和我親生兒女一樣,這裏就是他們的家,你何必將他們接走呢?”張尕其無奈的道。
“是他們的家,不是我的家,對嗎?”張諶詢問了句。
張尕其呆愣當場,一時間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麼。
“請張四爺帶路吧。”張諶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張尕其,話語不容辯駁。
“你真要如此?若將他們接出府邸,日後可就再無迴旋機會了。”張尕其低聲道。
“說的現在就有迴旋機會一樣!你所說的迴旋機會,是叫我損失自己的利益來成全你們張家中的某些人是不是?我憑什麼捨棄我的利益?捨棄一切的爲什麼不是你們?捨棄利益的爲什麼不是背叛了我父親的那個叛徒?”張諶聲音裏充滿了剛毅。
張尕其嘴脣動了動,一雙眼睛呆呆的看着張諶,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麼,他此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跟我來吧!”最後張尕其只能嘆了一口氣,在前面帶路。
張諶看着張尕其的背影,眸子裏光芒閃爍,一絲冷意流轉。
他也不想爭奪這個張家家主的位置,區區一個張家家主的位置他會放在眼裏嗎?但張家的態度叫他不爽!十分的不爽!
整個張家目前他所接觸的人看來,全都是是非不分,黑白混淆的人。
自己有什麼錯?
平邊王想要弄死自己李代桃僵爲他的兒子做局鋪墊,自己反擊有錯誤嗎?他總不能等着對方拿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將自己抹脖子了吧?
那張神其背棄了自己的父親,還奪取了自己父親家主的位置,難道不該將屬於自己父親的一切交出來嗎?
許多東西自己可以不要,但他們卻不能不給,不可以欺人太甚啊!
想要阻止自己回張家,甚至於不惜將自己滅口,將自己推出去給平邊王府做人情,張諶決不允許!
縱使魚死網破,大家兩敗俱傷,張諶也決不允許。
張尕其在前面領路,他已經成年,還有了一堆自己的兒女,自然要從張家主家分出去,不過張尕其的家和主家相鄰,兩座府邸之間的院牆打通了一道小門,可以方便兩家互相來往。
張鼉圍和張蜚就在張尕其家中養着,張諶跟在張尕其的身後,眼睛裏露出一抹若有所思。
事實上這些年小弟小妹經歷過什麼,張諶知道的清清楚楚,畢竟張鼉圍的身上有自己留下來的血神子,其一切經歷張諶都猶如掌上觀花。
張鼉圍和張蜚三小隻這些年在張尕其家中過得日子倒也不錯,全都是公子小姐級別的待遇,張尕其並沒有虧待了三小隻,這也是張諶對張尕其比較客氣的原因。
不過現在情況有變,自己要和張家分個高下,三小隻自然不再適合留在張家,那不是等於直接將自己的把柄送入敵人手中嗎?
遠處涼亭中,一羣耆老看着張諶遠去的背影,俱都是露出了怪異的目光,一時間沒有言語。
第900章 搬家
張諶的出現,以及那特立獨行的姿態,確實是給所有人都上了一課。
“此子不愧是能攪得整個平邊王府風起雲湧之人,其手段當真超乎了我等預料,竟然連張神其那小子面對他都佔不到便宜,此子果然是家族的中興之子。”有人遙遙的開口稱讚了一聲。
又有人附和道:“確實是如此,此子的性格我很喜歡,唯有這種性格才能叫我張家在這風雨飄搖的格局中重新崛起,才能抵抗住來自於大勝王室的反噬。”
“哼,此子桀驁不馴,眼睛裏完全沒有半點大局觀,這種人若得了權勢,必定會亂了規矩禮法,叫我張家不容於天下各大世家,不容於各大家族,到處豎立敵人,咱們早晚要被羣起而攻之。”有人開口反駁。
“胡說!此子雖然蔑視禮法,但行事自有章程。他雖然豎敵多,但有真本事的朋友同樣多,比如說那謝靈蘊、謝玄,還有鍾無敗、周求乘,全部都是名震京都的大修行者,聯合起來已經成了氣候,若論底蘊不差大家族了。”有人爲張諶辯護。
“就是,張諶雖然敵人多,但可以幫襯的朋友也不少。反倒是八大家族,看似聯合在一起,但實際上卻各懷鬼胎,大家難以真正擰成一股繩,全都是烏合之小!睆埨纤恼裾裼性~。
一時間場中腥司愣际遣粩嚅_口辯論,你來我往的噴口水,叫整個涼亭內一片混亂,大家各執一詞無法互相說服。
且說張諶和張尕其一路穿過兩家府邸的院門,來到了張尕其府邸的後院,來到了一座獨立的大觀園內,才見張尕其站在大門前對着張諶道:“到了,你家小弟小妹,還有那個成渝,全都在大觀園內生活。”
有侍衛把守在門前,見到張諶和張尕其後,連忙上前見禮:“拜見大老爺。”
張尕其推開門走進去,他已經通過血神子,感應到了張鼉圍的位置。
大觀園內景色秀麗奢華,可以看得出張尕其確實很用心,在園子內有許多過往的侍女走過,還有侍衛在不斷來回巡邏。
張諶穿過層層屋檐,一路來到了主院,就見張氏正站在院子裏練功,其周身氣機流轉蒸騰,竟然是已經煉出了氣血。
“張氏來到園子後日夜苦修,武道進步飛快,其已經煉就了氣血。”張尕其似乎在向張諶交代自己的答卷一樣,在其耳畔介紹了一聲。
張諶精通血道神通,當然知曉張氏身體的情況,張氏練武已經不能用刻苦來形容了,其雖然已經煉就武道氣血,但卻也留下了暗疾。
“三小隻應該在屋子內打坐修行呢,這三個小傢伙身上應該有你傳授的祕法吧,一身修爲突飛猛進,俱都是踏入了顯聖的階段,再配合上張家的血脈神通,已經稱得上是高手了。”張尕其意味深長的看了張諶一眼。
三小隻有張諶提供的黃泉之水,修爲突飛猛進也在情理之中,如果三小隻的修爲沒有提升,張諶才覺得奇怪呢。
張諶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推開門走了進去,院子裏正在練武的張氏一驚,連忙收斂了架子,然後面色詫異的看向張尕其:“張四爺!”
又忽然看到張諶,張氏身軀一顫,眸子裏充滿了不敢置信:“這位是……諶兒?”
四年的時間過去,張諶當然有所變化,但也僅僅只是發生一些變化罷了,張氏還是迅速認了出來。
“見過二孃!”張諶連忙躬身一禮。
“真的是你!自從當日一別之後,咱們就再也沒有了你的消息,日日夜夜在此期盼着你的到來,你可算是來了!”張氏上前一把抱住張諶,卻又發現張諶長了很多,她已經抱不過來了,只能淚眼婆娑的鬆開張諶,臉上掛滿了歡喜之色:“你現在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咱們一家人終於團聚了。”
然後張氏不顧矜持,對着後院扯開嗓門喊了一聲:“張鼉圍!張蜚!成渝!你們三個快出來,看看誰來了!”
伴隨着張氏撕心裂肺變了聲的一嗓子,就見後院中盤膝打坐的三道人影心頭一慌,還以爲張氏遇見了什麼危險,連忙收功跑了出來。
張諶站在院子裏,不多時就聽遠處傳來一道慌里慌張的腳步聲,然後就見三道人影出現在了其眼前。
四年過去三小隻的變化很大,近乎於換了一個人,但其依稀還能看出往日裏的輪廓,張諶還是迅速將三人認了出來。
“大哥!!!”三小隻衝到近前愣了愣神,還是張鼉圍率先認出了張諶,撒歡一樣向張諶跑了過來,直接衝入了張諶的懷中裝了個滿懷。
今年張鼉圍不過才九歲罷了!
小丫頭白白嫩嫩,動作靈動迅捷,直接撞入了張諶懷中,被張諶給一把抱住:“真的是大哥!你怎麼纔來找我們!!!”
張鼉圍抱住張諶的脖子,聲音裏充滿了委屈。
一旁成渝也是養的白白嫩嫩,身上穿着一襲素白色的衣衫,頭髮用髮絲紮起來,小丫頭今年也才十一歲,認出來張諶後,邁着小短腿碎步向着張諶衝了過來:“張諶,你丫的怎麼纔來,再晚來一些時日,我可都認不出你了。”
成渝毫不客氣,直接撲了過來,佔據了張諶的右胸膛,對着張諶的耳朵就來了一口,疼的張諶吱哇亂叫:“你怎麼學會咬人了。”
“誰叫你快要五年了都不見人!當初說好去去就來,誰料你竟然耽擱了這麼長時間。”張鼉圍罵罵咧咧,依舊是那副彪悍的性子。
張諶聞言好不容易將小姑娘的嘴扯開,然後一雙眼睛看向張蜚,這小子現在虎頭虎腦,與張諶有三分相似,一雙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張諶,可惜張諶身上卻沒有了自己的位置。
“你們兩個還不趕緊下來,這樣黏在你大哥的身上成何體統。”一旁張氏訓斥一聲,兩小隻戀戀不捨的從張諶身上滑下來,但是卻抱着張諶的左右手臂不肯鬆開。
張諶掃過三小隻,就見三小只身上的衣衫全都是上好料子,養得白白嫩嫩很是不錯,看起來張尕其沒有辜負自己對其期待。
張尕其看着相聚在一起的一家人,悄悄的退了下去,將院子讓給一家人,吩咐周圍的僕役不得過來打擾。
張諶一家人走入屋子內,聽着三小隻噰喳喳的說着這幾年的生活,張諶聽得很安靜,他有血神子在張鼉圍的身旁,對三小隻的生活自然是瞭如指掌,但卻沒有打斷,而是興致勃勃的聽着。
“你四叔確實對咱們不薄,逡掠袷硾]有虧待咱們。”張氏在旁邊做出總結,對着張諶道了一聲。
“四叔人確實不錯,否則我也不會將你們託付給他。”張諶笑眯眯的回了句。
“你這幾年過得怎麼樣?”張氏看向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很精彩!交了許多的朋友,認識了很多的人,得了許多的機緣和造化。”張諶笑吟吟的和張氏交談着:“也獲得了很多機緣!”
“你沒事就好,你纔是咱們一家頂樑柱,你要是出現點閃失,我們也活下不去了。”一旁的張氏道了句:
“對了,你還要去答謝一番謝頭領,這幾年謝頭領時不時的登門拜訪,來爲咱們撐腰,怕咱們孤兒寡母的受到欺負,這恩情我們還不了,但是你得替咱們還了。”
“我與謝頭領之間不談交情,你們只管將她當成親人就是了。”張諶笑眯眯的道。
一家人敘說了半日的話語,張氏纔開口詢問道:“你這次來京都,可有什麼規劃?”
“我這次來到京都,是準備帶你們搬家的,一直借住在別人家中,總不是一回事,咱們還要有自己的家纔行。”張諶回了句。
張氏聞言面帶猶豫之色:“京都的房價可不便宜……”
“我現在不缺錢!”張諶安撫着張氏:“我現在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
張諶有錢嗎?
他當然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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