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有沒有想過自己買院子在京都定居下來?他倒是想過,但如果他自己買院子,未來必定會面對不知多少刁難,不知多少的窺視,時刻處於監視之中,他反倒不好方便行動,如果藉助權貴之家,可以將一些風雨擋在門外。
張諶隨着鍾無敗上了馬車,鍾無敗道:“我已經在家中設下酒宴,咱們可要痛飲一番。”
“鍾老爺子莫要太客套,你既然說咱們是一家人,太客氣反倒是見外了。”張諶回了句。
鍾老爺子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就見鍾無敗開口詢問了句:“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我聽人說學宮內有大造化,自然是先想辦法加入學宮。”張諶道。
“學宮內確實有驚天動地的大造化,未來天下的走向決定於學宮,你選擇加入學宮是個不錯的選擇,鍾象就在學宮內,你初來乍到,我會通知她照顧你的。”鍾無敗道,他也是有意撮合張諶和鍾象,畢竟張諶和鍾象真的很般配。
“對了,現在鍾象兄弟如何了?”張諶開口詢問了句,說實話有些時間不見,他還真有些想念鍾象了,尤其鍾象的屁股,那是真的嫩,真的白啊。
“鍾象在學宮內閉關,我本想將其召喚回來爲你接風,但學宮內似乎有了重大發現,所以她也無法抽身。”鍾無敗看了張諶一眼,對於對方口中的兄弟二字,並沒有糾正,心中也是存了惡趣味,期待後面張諶知道鍾象真實身份的反應。
“那可惜了,我聽人說鍾象兄弟似乎被一種怪異的火焰糾纏住,還想着看看能否幫幫他,前些年我獲得了一件寶物,專門可以剋制天地間的一切火焰。”張諶有些遺憾的道。
“果然有如此寶物?老朽在這裏代替鍾象先拜謝過小兄弟了!你未來要進入學宮內,早晚有見面之日,到時候小兄弟還要多多幫襯他一番纔好。”鍾無敗開口道了句。
聽聞鍾無敗的話,張諶點了點頭:“我與鍾象乃是好兄弟,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他的麻煩就是我的麻煩,我當然要不惜一切代價的去幫他,您放心好了,不管鍾象兄弟被什麼火焰糾纏住,對於我來說都只是小問題。”
張諶很有信心的打包票,他本來就掌握五行權柄,不管是什麼火焰,在他面前都是‘小卡拉米’。
馬車晃晃悠悠,才走出王宮的拱門,就見一道人影已經擋在了鍾無敗的馬車前,車伕不得不拉住繮繩停了下來,回身道了句:“老爺,張家的四爺攔住了馬車。”
鍾無敗掀開簾子,就見張尕其擋住了馬車去路。
“張尕其,你攔住我的去路作甚?”鍾無敗沒好氣的道。
“老大人見諒,我想要與我這侄子說幾句話。”張尕其對着老太師道了句,然後一雙眼睛看向張諶,目光裏充滿了複雜難明之色。
張諶目光看向張尕其,在其身後還有一道人影,正是當今張家家主張神其。
“諶兒,可否下來一述?終究是咱們的家事,不可叫外面的人看了笑話。”張尕其語氣柔和。
“我倒沒有什麼可說的,四叔還是讓開路吧,待再過幾日我準備好,就去張家親自登門走一遭,有什麼事情到時候再商討也不遲。”張諶直接開口拒絕了張尕其。
“就幾句話也不行嗎?”張尕其眼神裏露出一抹哀求。
張諶聞言搖了搖頭,看了其身後的張神其一眼,就見張神其冷着臉站在那裏,張諶搖了搖頭,將車簾放下:“繼續趕路吧,莫要耽擱了咱們的路程。”
“張尕其你聽到沒有,趕緊讓開路,莫要耽擱了咱們的去路。”車上的鐘無敗開口戲謔的道了句:“過幾日張諶去認祖歸宗,自然有你們說話的時候。”
車伕繞開張尕其,慢慢悠悠向遠處走去,張尕其看着遠去的馬車,立即快步追了上去,大聲道:“張諶,你不能去張家認祖歸宗,你要是去了張家認祖歸宗,會導致張家內亂的!”
張諶如果認祖歸宗,那將張神其置於何地?
須知張諶一脈纔是京都張家的嫡系!
其父親張課瘴裟牦@才豔豔,被家族中不知多少耆老看好,甚至於張課毡毁H,也是爲了張家的未來。張課赵趶埣覂扔胁恢嗌偎乐遥坏⿵堉R迴歸,那些人必定人心動盪,開始思忖相助張諶奪回正統的位置。
到時候說不得一場血腥的內亂就要爆發,所以他一定要阻止張諶迴歸張家。
以前他希望張諶迴歸張家,那是因爲張諶無名無分,就算迴歸張家也無法覬覦家主的位置,現在如果叫張諶迴歸張家,那些耆老必定人心思動,要將張神其給推翻掉。
要知道張神其當年爲了上位,做出的事情可不光彩,對於張家來說等同於叛族了,當時大家不知道內幕被瞞在鼓裏,所以將張神其推舉了上去,但是後來大勝王室爲了分裂張家,叫張家內鬥,暗中將張神其背叛的消息泄露出去,此事不知惹得張家多少耆老不滿,所以張諶決不能活着回去。
第895章 法則級別的隱身
張尕其在馬車後面追,張諶坐在馬車內,看着張尕其追趕的背影,不由得暗自搖頭。
“你如何看張尕其?”鍾無敗順着張諶的目光看向後面奔跑的張尕其,開口詢問了一聲。
張諶聞言沉默了好一會才道:“處於理想與現實之中不斷糾纏和掙扎的癡人!”
鍾無敗聞言默然,足足過了三五個呼吸後才收回目光:“評價的很準!”
皇城內對神通之力壓制很大,張尕其無奈只能跟在馬車後面追趕:“張諶,你知不知道你如果一旦回到張家意味着什麼?張諶,你是一個聰明人,一定要考慮清楚顧全大局!”
張諶放下了馬車的簾子,幽幽嘆了一口氣,聲音中充滿了莫名:“真是叫人糾結!”
張諶的糾結之處在於,張家有許多壞人,但也一定有許多猶如張尕其一樣的好人,所以才叫張諶很糾結。
而鍾無敗顯然也知曉了張諶的糾結之處,緩緩開口道:“是很叫人糾結難辦,所以你還需要把握其中的度。”
“我如果對張家現在的那羣既得利益者出手,張家將會被無限削弱,剩下的那些人必定會迎來大勝王室的清算,覆巢之下無完卵,所有人都要被牽連到,沒有人能逃脫而出。”張諶幽幽一嘆,沒有人知道他此時在想些什麼。
“可是他們想要你的命啊!你難道就想要將自家的命送出去,任憑他們殺頭不成?”鍾無敗詢問了句。
張諶聞言釋然,嘴角露出一抹莫名笑容:“先生所言不差,爲了好好的活下去我也顧不得許多了,死道友不能死貧道啊,與其我死了,不如叫他們都死了,這樣一來就天下太平了。”
馬車一路遠去,留下張尕其呆呆的站在原地,猶如一座木雕一樣站在那裏動也不動的看着那遠去的車馬,張神其自遠處走來,站在了張尕其身後,眼神裏露出一抹冷光:“我早就說過,此子狼子野心,根本就不會顧及八大家族的大局,就不應該叫他進入京都,你偏偏還不相信。”
張尕其聞言回過頭來看了張神其一眼,眸子裏露出一抹苦澀:“我一定要勸說他回心轉意,他絕非那種不顧大局的人。”
“癡人說夢!”張神其冷冷呵斥一聲,然後轉身踏上一輛馬車消失無蹤。
看着張神其遠去的背影,張尕其吸了一口氣:“難搞啊!”
馬車一路上穿過熱鬧的街頭,來到了鍾家的府邸所在,就見鍾家男女老少數百人早就已經在內院等候,當馬車在後門進入,停下來的那一刻,張諶就看到了數百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面孔。
“拜見大老爺。”腥藢ψ沛R無敗躬身一禮。
鍾無敗拉着張諶的手,開始爲張諶介紹自己的兒女,鍾無敗一生有七個兒子,五個女兒,那五個女兒不必說,早就已經出嫁,七個兒子其中的六個也全都被髮配出去,唯有嫡長子一脈留在府邸內。
鍾象就是嫡長子一脈的小姐。
鍾無敗拉着張諶,開始一一爲張諶介紹那列隊的腥耍t紅綠綠男男女女,一雙雙眼睛看着張諶,目光充滿了熱切者有之,討好者有之,疑惑者有之。
但張諶被鍾老爺子如此看好,如此推崇備至,誰敢對其無禮?大家不但不會無禮,反而會想盡辦法的討好。
至於說小說中的那種腦殘橋段,有人膽敢質疑鍾老太爺的橋段,那是絕不可能的,鍾老太爺在鍾家乃是絕對的權威。
一番客套的熟識之後,腥税才湃胱瑥堉R被請入上座,由鍾家的老老少少作陪,各種精緻的菜餚和美酒被端上來,張諶喫的是滿嘴流油,這場酒宴足足進行了三個時辰,一場宴席才堪堪結束,張諶被安排到客房內休息。
張諶客房在鍾府的一個小園子內,屬於一個獨門獨戶的三層小樓,周圍種滿了竹子和花草,很是清淨和隱蔽。
客房內也一切安排妥當,從牀榻被褥到各種起居用品,全部都是全新的東西,還有四個十六歲容顏絕美水嫩的侍女伺候着,周圍有一道道武道氣息流轉的高手,守護在院子外戒備。
在京都內,武道高手比修士更喫香,修士未必能發揮出幾分手段,但武道高手卻不然,武道高手在京都內纔是主流,是決定勝負的高手。
張諶拒絕了侍女的伺候,將侍女打發出去後,又仔細感應了一番四周,確認沒有任何異常後,纔看向自家金手指版面:
【11技能(八階):隱身符(0/160000000)】
【備註1:八階強者,若無瞳術,無法看穿你的隱身符。】
隱身符的等級太低了,早就已經不夠張諶用了,而且隱身符升級所需要的經驗值在現在的張諶看來,簡直是不要太低了,一顆蟠桃就能搞定,而且還綽綽有餘。
張諶手中拿出一顆蟠桃,想了想又沒捨得喫,又將蟠桃送了回去,未來天地大變不知會如何呢,蟠桃可是稀罕物,多儲備一些總歸是有備無患。
就見張諶咿D巴蛇空間,巴蛇空間內昔年西王母修建大墓的玉石,此時紛紛被巴蛇空間溶解,化作了鋪天蓋地的點數,在張諶的金手指版面上洶湧開來。
西王母修建大墓的材料可不是普通的材料,轉眼間張諶的點數已經堆積至十億。
看着金手指版面上的隱身符,張諶直接點了下去:
【11技能(九階):隱身符(0/320000000)】
……
十階,需要點數六十四億。
十一階,需要點數一百二十八億。
十二階,需要點數二百五十四億。
此時張諶巴蛇空間內的各種物資開始不斷熔鍊消解,待到堆積的物資除了丹藥和蟠桃之外,盡數消融之後,不多不少剛好二百八十億。
張諶看了一眼金手指版面,隨手點了上去,就見金手指版面上的隱身術一陣變換:
【11技能(法則):隱身符(0/100)】
張諶看了一眼金手指版面,然後緩緩將金手指版面關閉,對於他來說法則級別的隱身符,此時已經足夠他使用了。
張諶手掌伸出,一道金黃色的符籙出現在了手中,其技能到達法則級別後,就已經打破了數量限制,只要張諶想,他的實力允許,召喚出多少法則級別的符籙都不是問題。
張諶打量着手中金黃色符籙,好似是純黃金製造,但卻擁有一種莫名的質感,介乎於柔軟和堅硬之間,其上有一道道先天紋路流轉,化作了一個玄妙的秩序符文,在金黃色的符文上流轉着。
“有點意思。”張諶撫摸着符文,一雙眼睛掃過符文上的紋路,那紋路上閃爍着一道道金光,但卻又若隱若現。
“法則級別的隱身符,就算是天仙境界的存在,若無天眼瞳術,也休想隨便看穿。”張諶看着手中的符籙覺得很滿意,畢竟這符籙在這個末法時代,已經近乎於是無解手段。
不過隱身術並非沒有破綻,一旦出手或者是調動天地間的能量,就會從隱身狀態中跌落出來。
張諶將隱身符拿在手中打量了好久,目光又落在了金手指版面上(0/100)上,以他如今的理解,那一百數據,應該是對於法則的領悟程度,但可以爲法則進度加點的能量,張諶一直還沒有找到。
“法則級別的技能,再想要提升可是不容易了,我的點數對於法則級別的能量已經無法加上去,那一百點數對於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鴻溝。”張諶心中也覺得奇怪。
不過想想也是,能夠推動法則之力領悟進度的存在,可不是簡單的普通能量。
“不知道我的九轉玄功,能不能快速肝上去,有沒有這種桎梏。”張諶看着九轉玄功的版面,有些擔憂。
不過九轉玄功乃是其根本法門,就算出現再多的問題,他都要給肝上去,甚至於自己接下來對各大家族的還擊,還需要用到九轉玄功中的變化之術。
【技能(未入品):九轉玄功(0/1000000000)】
“尚未入品就需要十個億的點數,還真是誇張至極,不過倒也配得上此神通的玄妙。”張諶看了看自家的金手指版面,下一刻直接就點了上去。
【技能(一階):九轉玄功(0/10000000000)】
“一階九轉玄功升級,想要一百個億的點數,我現在點數不夠用了,除非是磕丹藥,或者是直接啃蟠桃。”張諶目光掃過金手指版面,不論是丹藥也好,蟠桃也罷,他都是捨不得啃的,因爲未來天地大變,他必須要依靠蟠桃渡過去。
張諶有一種直覺,天地大變並未停止,反倒是越來越嚴重了。
可以想象一下,按照常理來推斷,當年開天之初還能勉強容納西王母,到現在十二階都不能容納了,豈不是所能容納的修士等級越來越低,他又豈敢浪費這等至寶?
就算他的時間神通可以催生蟠桃樹,但現在蟠桃樹還僅僅只是幼苗狀態,想要成長爲大樹,可是一個漫長的歲月,以千萬年、億萬年來計算,張諶豈敢隨意揮霍?
第896章 變化之術
“只是九轉玄功才修行到一階,還是太差了,必須要肝上去啊,至少也要肝到三階,將變化之術肝出來纔行!”張諶看着九轉玄功,眸光中露出一抹思索。
九轉玄功一共九轉,但對應的卻不是如今的修行等級,前三階對應的乃是仙道之前,也就是當今的十二階。
中三階對應的是天仙、金仙、太乙。
後三階對應的乃是大羅之境。
“至少也要肝到三階纔夠用啊。”張諶看着九轉玄功的金手指版面,略作猶豫後將丹藥拿了出來。
【技能(一階):九轉玄功(0/10000000000)】
“區區百億經驗值罷了,一百顆丹藥的事情而已。”想當初張諶不知吞噬了多少丹藥,私藏起來多少丹藥,不過如今他就算不捨得喫也不行了,接下來的事需要九轉玄功的變化之術才能辦到,所以張諶沒得選擇。
伴隨着經驗值不斷的增加,張諶對着金手指版面輕輕一點:
【技能(三階):九轉玄功(0/1000000000000)】
九轉玄功到了三階,已經堪稱是人間大修士,距離證就道果只有一步之遙,但此時經驗值也已經來到了一個很是誇張的地步。
“現在的九轉玄功所需要的經驗值就已經如此多,真不曉得如果再尋來八九玄功,組合成傳說中的盤古真身後,又該需要多少經驗值。”張諶心中暗自驚歎。
就見其身形一閃,已經化作了一塊石頭,落在了地面上,那石頭光芒再一閃,就變成了一面鏡子,然後再變化成一隻蟋蟀,又化作一隻麻雀。
一番頗爲新奇的演化之後,張諶身形重新出現在屋子內,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九轉玄功的變化之術是有破綻的,若是遭受的攻擊力超越上限,就會被打回原形,破掉變化之術。”
不過即便如此,依舊逆天至極,畢竟張諶從修煉至今朝,從未聽說有誰能掌握變化之術的。
“我現在仙道上的修爲,與此方世界的十二階媲美了,不過我乃是正統仙道,修爲比同階不可同而語,只能算作一個是完整版,一個是閹割版。”張諶暗自嘀咕了一聲,當然完整版是他,閹割版是此方世界的修行者了。
張諶抬起手看向自家的手臂,就見自家手掌白皙細膩,好像是沒有瑕疵的美玉,就連一點毛孔都看不到,他的肌膚已經蛻變爲玉骨,只是眼下尚未經歷三災,不曾遭受三災的淬鍊,所以尚未完成最終形態的轉變。
“不過我現在肉身變化頗大,稱得上是洗毛伐髓脫胎換骨,但卻一點雜質都沒有從毛孔中流出,看來我的體魄早就在血道進化升級的時候,完成了蛻變,早就已經變得完美無瑕了。”張諶心中很是歡喜,他覺得自己現在的力量很大,就算一座大山都能搬得動。
九轉玄功本來就有力士搬山在其中,現在張諶修行到第三境,力士搬山也早就已經不可同日而語,進化到了十分恐怖的地步。
“現在我說一聲:先天靈寶不出我無敵,誰贊成誰反對?”張諶很想仰頭來一嗓子。
不過他也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大妙,你道是爲何?
他突破到十二階後,已經察覺到自己身軀中的法力濃度,似乎和外界的天地精華濃度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狀態,若在平日倒也無妨,雙方相安無事,但如果自己調動法力的話,會導致自己體內的法力激盪,就像是一個裝滿水的杯子忽然波盪起來,水會向着外界流去一樣,好像要倒流回大千世界一樣。
“我好像也要經受西王母的困境了,我體內的法力和天地間的精氣達成了某個微妙的平衡,我的情況比西王母好一點,只要我不激烈出手,就不會導致體內的精氣本源流向大千世界。”張諶眉頭慢慢皺起,眼神裏露出一抹難堪。
“什麼鬼?簡直是大坑啊,我以後如何突破?怪不得大賢良師不會隨意出手,一直躲在某個無人的角落裏躲貓貓,怪不得先天靈寶需要人命才能催動,原來道理在這裏。”張諶的眼神裏露出一抹難堪。
他又想起了大勝王室發現了新世界,只是張諶卻覺得,那未必是新世界,如果真的是新世界,沒道理昔年西王母發現不了,那些老傢伙發現不了。
況且大家都是在大千世界內,大千世界內孕育而出的世界再強又能如何?必定會比大千世界的位格低,頂多是一個中千世界罷了,絕對無法叫自己繼續保持突破下去的勢頭。
“好在我還有蟠桃樹,還有長生樹,只要我開闢出一方小世界將蟠桃樹栽進去,到時候就算天地再如何變換,我都能苟活下去。不對,大勝王室發現了一個新世界,我如果將那個新世界煉化,送入我的天眼內封存起來,然後再將我的蟠桃樹、通天建木栽種下去,到時候豈不是成了?那誕生的新世界必定比三十三重天好。甚至於我膽子更大一點,我要是能將三十三重天煉化入我的小世界內,那我的小世界必定會再次進化,未來我必定多了無數種可以選擇的可能。”張諶腦子裏無數的靈感閃爍。
他心中此時已經打定主意,先覆滅了八大家族,然後再奪取了王室的新世界,以應付未來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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