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聽聞姜楠的話,遠在玲瓏塔內的張諶耳朵一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娘們是真的狠啊!以前沈家勢大,她去投靠沈家,便盯上了沈丘,現在沈丘不行了,她就直接毫不留情的拋棄沈丘,盯上了周振……”
張諶倒吸一口涼氣,越加覺得姜楠這種女人實在是可怕,對方說的爲家族復仇,可她父親活着的時候,豈不是依舊用自己的心機和手腕勾搭了沈丘?
“這種女人不在乎自己的恥辱,也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和清白,她唯一在乎的是能不能爬上去。這種女人,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敢要啊。”張諶心驚於姜楠的狠辣,越加覺得自己和姜楠提早劃清界限是最佳選擇。
眼見着天色漸晚,張諶回到山下家中,腦子裏思索着白日的事情,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莫名的感慨:“女人啊,看不透!”
張諶將結魄燈擺放好,然後又添加了黃泉之水,看着燈火熠熠的結魄燈,這或許是自己化解周求乘危機的唯一鍥機。
第二日張諶來到書院內,依舊是照例在玲瓏塔內參悟玲瓏塔的規則,其看到了站在牆壁前的周振,於是走上前去詢問了句:“你和姜楠怎麼樣了?”
周振搖頭不語,整個人顯得有些沉默。
“昨晚先生召喚我過去,叫我多勸勸你。”張諶開口道。
聽聞這話周振苦笑:“說實話,我不知爲何,看到姜楠後心中總是堵得慌。冥冥之中有一種聲音響徹於我的心中,催促我趕緊離開她,離她越遠越好。但是……”周振說到這裏話語一頓,正要繼續說下去,忽然外界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大喊:
“周師兄,我求求你了,你將姜楠還給我吧!”
聲音很大,在這安靜的書院內更是引得無數人矚目,周圍形皇孔蛹娂娡ィ鸵娚蚯鹈嫒葶俱采硇卫仟N的跪倒在玲瓏塔門前,不斷的對着玲瓏塔的大門叩首,一邊磕頭口中一邊不停的喊着:“周師兄,我求求你了,看在往日裏的情分上,你將姜楠還給我吧。我和姜楠情投意合,在山下就已經私訂終身,您身爲書院的大師兄,可不能橫刀奪愛啊。”
周振的聲音很大,帶着哭腔,頓時惹得無數士子湊上前來喫瓜。
張諶見此一幕,也做起了喫瓜的準備,一雙眼睛看向周振,就見周振頓時面色難看下來,然後快步走出玲瓏塔,看着跪倒在地的沈丘,連忙上前想要將其攙扶起來:“沈師弟,你這是作甚?”
“周師兄,求求你了,你將姜楠還給我吧,我給你磕頭了!”沈丘跪倒在地不肯起來,對着周振不斷叩首。
眼見着周圍匯聚來的弟子越來越多,周振面色越加難看:“沈師弟,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何必這樣呢?叫大家看熱鬧,成何體統?”
“周師兄,我也是沒辦法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姜楠,如果姜楠離開我,我活着還有什麼意義?倒不如直接一頭撞死在玲瓏塔前。”沈丘聲音中滿是悲愴,話語很是偏激。
“沈師弟,有什麼事情,咱們去私下裏好生商量,你現在這幅樣子做什麼?”周振想要先將沈丘拉到無人處處理。
可是沈丘卻不肯,就見其只是自顧自的哭訴,聲音中滿是絕望和壓抑:“周師兄,我求求你了,您把姜楠還給我吧!求求你了,我已經沒有親人了,姜楠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能沒有她啊。”
聽聞沈丘的哭訴,周振整個人麻爪了:“沈丘,姜楠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個擺設物件,怎麼能用‘還’這個字眼呢?她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選擇,誰又能左右了她的思想?她要是堅定的選擇你,誰還能逼她不選擇你不成?”
聽聞周求乘的話,沈丘此時抬起頭,露出了猩紅的眼睛:“姜楠師妹在山下與我海誓山盟情投意合,怎麼到了山中就忽然變心想要嫁給大師兄了?難道不是有人在逼迫她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難道說是我在逼迫她?”周振聞言頓時面色嚴肅下來。
“也未嘗沒有這種可能!沈家現在遭受滅頂之災,不復往日輝煌,現在誰都可以騎在我沈家的頭上撒尿,要是有人看上姜楠表妹想要巧取豪奪,怕也並非不可能!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怪我是一個廢物,就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守不住。”沈丘跪在地上,一副弱者的姿態。
周振氣得說不出話,而是對着人羣喊了句:“請姜楠師妹過來,看看姜楠師妹是否被我脅迫。”
有人去請姜楠,不多時就見姜楠氣勢洶洶的跑過來,看到跪倒在地的沈丘,聽着對方不斷哀求‘把師妹還給我’的話語,姜楠氣得眼睛都紅了,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急忙湊上前怒斥沈丘:“沈丘,你個混賬,在這裏瞎鬧什麼?嫁給周師兄是我自己的選擇,你竟然敢在這裏造謠,敢在這裏胡說八道?”
“沈丘,我求你放過我吧!你母親已經不同意咱們在一起,你還在這裏糾纏我作甚?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姜楠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沈丘面前磕頭:“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莫要糾纏我了!”
“姜楠,你當真心甘情願?你說的是氣話是不是?現在沈家沒有了,沒有人能阻擋我們在一起……”沈丘不斷開口求饒。
“住口!”姜楠聞言直接一擺手,打斷了沈丘的話語:“我和你是不可能的,就算我死了,也絕不可能!你若現在收起這幅死纏爛打的態度,我還能給你幾分薄面,日後咱們還能做親戚。你要是不想體面,咱們以後恩斷義絕,你膽敢繼續敗壞我名聲,休怪我不留情面。”
人羣中
張諶手中拿着瓜子,看着沈丘和姜楠,眼神裏露出一抹驚歎:“這娘們厲害!死抓着沈丘的母親不同意婚事,絲毫不說二人進入書院後依舊是郎情妾意的事情,沈丘這回完犢子了。”
瞧着沈丘傻呆呆的跪在那裏,好似是一個小丑,張諶不忍再看,直接向山下走去。
他此時不得不承認,姜楠確實是有手段。
回到家中張諶想起今日山中的畫面,不由得心中一陣感慨,眼神裏露出一抹無奈:“難搞啊。沈丘怕是沒臉在山中呆下去了!”
第二日張諶再次來到書院內,其耳朵微微抖動,無數聲音傳入耳中,就聽腥俗h論紛紛,果然就見沈丘昨晚下山去了。
張諶還沒等來到玲瓏塔門前,就已經被周振攔住,拉到了一個僻靜的小院內,拍開一罈酒水遞給了張諶:“來,陪我喝酒!”
“師兄爲何喝悶酒?”張諶道了句。
周振苦笑一聲:“我這回丟人是丟大了!難道還不應該喝酒嗎?”
張諶看了周振一眼,看着對方那副泛紅的眸子,知曉對方此時心中惱了昨天傍晚的事情。
第716章 打擊
周振是一位逡掠袷车馁F公子,他老爹是崇正書院的院長,還是十一階的強者,其生下來就貴不可言。
其從生下來的那一刻,就註定要站在猩念嵏玻]定其一路順風順水成爲左右無數人命叩拇笕宋铮墒乾F在竟然遭受如此恥辱,自己的未婚妻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可以想象他心中的怒火和憋屈。
張諶看着買醉的周振,一時間竟然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畢竟不管是誰,遇見這種情況都會崩潰的。
尤其是在這個禮法森嚴的古代,出現這種事情,簡直是顏面掃地啊。
想想張諶所在的前世,九零年代的時候,一旦發生離婚、退婚的事情,那簡直是名譽掃地、人生前途盡毀的大事,更何況禮法更加森嚴的古代?
在這個貴族統治世間的時代,一丁點的瑕疵,都足以叫人成爲笑柄。
張諶端起酒盞陪着周振喝了一盞酒水,很快周振就陷入了醉醺醺的狀態,直至夕陽西下,夜間螢火漂浮,周振才踉蹌着消失在了黑夜中。
看着周振遠去的背影,張諶周身酒氣剎那間消散,唯有一聲嘆息在羣山間響起:“周振的名聲算是毀了!”
雖然這並不是周振的錯,但架不住有人會捕風捉影暗中喫瓜啊。
第二日張諶來到了書院,在玲瓏塔內看到了沈丘,如今沈丘還依舊是那副頹然的模樣,站在玉璧前觀看着玉璧中的線條,想要在參悟出什麼。
“他竟然沒有被趕出書院,還真是有夠奇怪的了。”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一聲。
“不過沈丘居然沒有逐出出院,倒也是奇怪啊?想不到院長還真是大度。”有人在旁邊嘀咕了聲。
“哪裏是院長不想將其逐出去,而是將其留在書院內,纔是最好的選擇。若是將其趕走,到時候不曉得又惹出多少流言蜚語。”有人在旁邊幸災樂禍的道了句。
一旁張諶聽聞這話後一愣,隨即想到似乎還真是那麼一回事,而後日子似乎平靜了下來,一切都陷入了平靜之中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沈丘果然不再吵鬧,只是安靜的在玲瓏塔內參悟神祕。
大婚倒數第三日前
而崇正書院內多了一絲絲喜氣,大紅燈桓吒邟欤t色的綢緞佈置在羣山間。
崇正書院院長周求乘唯一的兒子要大婚了,對於整個金陵城來說,都是了不得的大事情,整個金陵城都充斥着難以言述的喜氣。
張諶站在玲瓏塔內,看着黏在一起的周振和姜楠,二人臉上浮現出笑容,看起來很是甜蜜,絲毫不見昨晚那種醉醺醺,恨不能立即死去的人生重大打擊,看的張諶心中奇怪,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莫非姜楠又將周振給哄住了?這女人還真是夠可怕的。”張諶暗暗心驚。
晌午的時候,周振邀請張諶去喝酒,依舊是那個涼亭,周振將酒罈子打開,遞到了張諶的身前。
“怪哉,之前你還愁眉不展的,現在怎麼如此歡喜的接受婚事了?”張諶接過酒罈,滿臉不解的詢問周振。
“哈哈哈,人總要學會豁達看開不是?你被沈鈴退婚都好好的活着,依舊過得安心自在,我這又算得了什麼?”周振道:“況且姜楠和沈丘的誤會解開,確實是沈丘一廂情願,我心中倒沒有那麼難受了。”
張諶聞言頓時一張臉黑了下來,舉起酒罈對着周振道:“喝酒喝酒,忒不願意和你說話。”
二人正喝着酒,忽然張諶一雙眼睛看向遠處,不由得愣住,心中暗自道:“姜楠和沈丘怎麼來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張諶忽然的愣住,叫周振好奇的順着張諶目光望去,下一刻就見周振整個人面色鐵青,眼神中充滿了怒火,整個人呲目欲裂。
僻靜的角落裏了,姜楠和沈丘一前一後,面無表情的來到了一座少有人來的涼亭內。
沈丘止住腳步,扭頭看向了姜楠,眼神裏充滿了複雜之色。
“說吧,你叫我來有什麼事?你要是沒有事,我可就要走了!”姜楠沒好氣的看向沈丘。
“我要走了!臨走前想要見你最後一面。”沈丘滿臉深情的看着姜楠:“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嫁給別的男人。”
“你早就該走了!你整日裏賴在這,大家都不痛快。”姜楠聲音並無任何情緒波動,反而顯得很是輕鬆。
聽聞這話沈丘面帶苦澀的笑容,許久後才幽幽一嘆:“你當真對我再無任何感覺了嗎?”
姜楠聞言沉默不語。
見到姜楠沒有回答,沈丘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我馬上就要走了,再抱一抱可以嗎?就算是爲我送別了,我以後再也不糾纏你了。就當是最後一抱了,天下之大以後你我怕是再無任何相見的機會了。”
姜楠聞言幽幽一嘆,一雙眸子和沈丘對視,最終緩緩張開了雙手,和沈丘抱在了一起。
“姜楠!!!你們在幹什麼!!!”周振滿是怒火的聲響震徹羣山,驚得羣鳥飛蕩。
姜楠和沈丘聽聞熟悉的聲響連忙鬆開,然後就看到了遠處隔着一座山谷的周振,正面色猙獰猶如地獄中惡鬼一樣,怒視着自己。
沈丘見此二話不說直接化作一道虛影,消失在了羣山之間,其見勢不妙直接選擇了跑路。
而姜楠整個人卻傻呆住了,呆呆的站在那裏,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周振此時猛然站起身,身形快步下山,那邊對面峽谷的姜楠似乎回過神來,一路慌張的衝下來,擋住了周振去路。
“周振,你聽我說,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姜楠面色慘白的解釋着。
“賤婢!還不速速住口!此事乃我親眼所見,豈容你繼續爭辯?”周求乘面帶怒火的訓斥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滔天怒火,一巴掌扇出,打得姜楠半張臉都紅腫了起來:“你我相識這麼久,我卻連你都沒有抱過,你竟然藏在這裏和野男人藕斷絲連再續前緣,豈不是將我當成大冤種了嗎?”
周振聲音中充滿了怒火,姜楠捂着臉淚眼婆娑的哀求道:“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周振不聽,就要繞過姜楠離去,卻被姜楠一把抓住袖子,哀求道:
“求求你了,聽我解釋吧,你就給我一刻鐘的時間。”
“你給我滾開!”周振猛然伸出腿對着姜楠一踹,就將姜楠踹倒在地,其欲要繼續趕路,可誰知卻被姜楠再次抱住了腳踝:“不是那樣的,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周振面帶惱怒的看着姜楠,下一刻另外一隻腳毫不猶豫的踹了下去,幾腳下去姜楠就已經鼻青臉腫,手掌也被踹的血肉模糊,然後周振趁機將腿拔了出來,轉身怒氣衝衝的離去。
張諶見此一幕,不由得輕輕一嘆,低下頭看着滿臉血肉模糊的姜楠,其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這女子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做這種糊塗事情呢?”張諶搖了搖頭,也不理會地上的姜楠,而是轉身向周振追了過去。
“張兄,你可要爲我作證,是這女人先不守婦道的,我要退婚,我要與她解除婚姻。”周振抓住張諶胳膊,一雙眼睛紅彤彤的像是兔子:“自我誕生下來之後,就從未受過如此恥辱。”
張諶只能勸解:“周兄弟,節哀吧!”
他能掌握聲波,倒是能聽見二人對話,知道姜楠和沈丘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爲什麼要去解釋?而且他解釋了,周振會聽嗎?
周振是絕不會聽,也絕不會相信的。
這世上的人,大都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所以張諶知道,自己勸解沒有用,此時的周振怕是已經魔怔了,沒有任何男人能遭受如此奇恥大辱。
說話的時候,二人來到周求乘的竹樓內,就見周求乘此時正在低下頭整理着什麼書籍。
“爹!我要退婚!”周振來到周求乘身前,大聲的道了句,聲音裏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語調。
“爲什麼?”周求乘頭也不抬的詢問了句。
“姜楠那賤女人竟然勾搭沈丘,和沈丘在偏僻的角落裏苟合,此事乃我親眼所見!”周振道了句。
“哦?你親眼所見?你親眼看到他們苟合在一起了?”周求乘聞言終於抬起頭,目光看向周振,開口詢問了句。
“我看到他們抱在一起了!這已經足夠了!我要退婚!”周振道。
周求乘聞言搖了搖頭:“此中或許還有內情,需將姜楠請來說清楚,再做決定也不遲。”
“爹!此事乃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不成?你寧可相信那賤人也不相信我?”周振眼神裏充滿了不敢置信,整個人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也同樣相信姜楠。”周求乘不緊不慢的道。
正說着話的時候,就聽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就見姜楠從門外衝了進來,直接跪倒在周求乘的身前:“師傅,您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那樣的。”
“你慢慢說,我聽你解釋。”周求乘安慰姜楠道。
“師傅,是沈丘說要離開書院,日後再也不出現在我面前,其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要我抱一抱他,我爲了將其打發出書院少了麻煩,所以才和他抱在一起的。”姜楠聲音急切的解釋了句。
第717章 老稚钏阒芮蟪�
聽着姜楠的解釋,張諶不由得有些無語,什麼叫沈丘臨走之前想要抱一抱?
他想要抱,你就給他抱?可不要忘記,你如今是別人的未婚妻啊!
一旁周振氣得身軀哆嗦,厲聲呵斥道:“荒謬!簡直是荒謬!你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他想抱你就給他抱?你將我的臉面置於何地?”
周振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師兄,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着徹底解決這個麻煩,我不想再牽連到你了……”姜楠痛哭流涕,眼淚順着面頰流了下來。
張諶看了看姜楠,又看了看周振,總覺得姜楠謩澮粓觯筋^來一場空,這婚事必定是黃了,只是眼下就看周求乘想要怎麼處置了。
孰料下一刻周求乘說出來的話頓時將張諶驚得目瞪口呆,而周振也只覺得五雷轟頂,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父親。
“姜楠也是一片好心,只是用錯了辦法,人哪裏有不犯錯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莫要小題大做了。趕緊回去準備三日後的大婚,且不可鬧得沸沸揚揚!”周求乘訓斥了周振一句。
這話別說將周振雷的五雷轟頂,就是一旁的姜楠也呆愣當場,萬萬想不到事情就這麼被周求乘輕飄飄的一句話給一句話揭過去了。
“多謝師傅信任!”姜楠聞言立即跪倒在地,不斷對着周求乘叩首。
“爹,你知不知自己在說什麼?”周振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周求乘,提出了質問。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心中猶如明鏡,我沒有老糊塗。這本來就是一件小事情而已,過去就過去了,休要小題大做!”周振對着周振訓斥了一聲,然後擺擺手道:“你們出去吧,三日後大婚照常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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