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10章

作者:第九天命

第713章 賜婚

  大自在天魔的眼神中滿是驚悚,那被封印在玲瓏塔內的自家身軀竟然開始變得強大,這對於他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他的力量已經可以滲透封印,從那地下封印中滲透出來,其散發出的氣機開始與我感應。若是再不加以遏制,只怕要不了多久,那股力量就已經可以干涉外界,到時候其趁機逃出來寄託於猩闹校蛘呤菍⑽医o吞掉,那可就麻煩了。”大自在天魔道。

  “可對方被封印在塔下無數年,一直都是在被削弱,怎麼就忽然變強了?若說唯一的轉變,就是玲瓏塔接受神力改變,化作了神道利器。”分析到這裏,張諶的話語忽然頓住,眼神裏露出一抹驚疑不定之色,目光內充斥着一絲絲悚然:

  “話說你有沒有吸收猩撁媲榫w的能力?”

  “當然有,魔的本質就是猩闹械膱棠睿褪切生心中的負面情緒。”大自在天魔道。

  說完話後大自在天魔方纔恍然大悟,眼神裏露出一抹震驚:“你是說神道香火之毒?”

  “除了這個,再無別的道理。”張諶道。

  大自在天魔聞言沉默了下來,其一雙眼睛看向腳下的水晶石地面,目光中充斥着一絲絲難看:“你說的沒錯,神道的香火之毒,對於天魔來說乃大補之物。他之所以悄無聲息間變得強大,就是因爲吸納了金陵城猩鷧R聚過來的香火之毒。”

  “所以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怎麼才能阻止他吸納香火之毒?”張諶詢問大自在天魔。

  大自在天魔苦笑:“除非是將所有信仰之力消散,叫周求乘放棄以玲瓏塔化作神道法器,否則只要有香火之力匯聚過來,那香火之毒就會被其吸收。”

  “原來這一切都是陰郑芮蟪吮幌旅娴奶炷M惑,將玲瓏塔化作神道法器,然後其趁機吸納香火之毒壯大自己,找到突破封印的力量。更甚者,他會以玲瓏塔爲介質,暗中潛伏入周求乘的心中,然後奪舍周求乘而重生。這纔是其目的!”大自在天魔的聲音裏充滿了震撼,其一雙眼睛看向張諶,眼神中寫滿了驚悚:“我說張諶,這件事你得管啊,你要是不管的話,我和周求乘都要倒大黴。”

  “我倒是想管,可我管得了嗎?除非叫周求乘放棄神道,但我看周求乘現在的狀態,誰要是敢勸他放棄神道,只怕其會和對方拼命。”張諶輕輕一嘆。

  聽聞張諶的話,大自在天魔撓了撓頭:“難搞啊!”

  張諶面色沉着道:“你不必驚慌,他被封印無數年,想要逃出來沒那麼容易。而我會伴隨着時間的流逝,修爲越來越強,只要他不能在三年五載內逃出來,到時候就算他逃出來,也唯有被我給嘎掉的份。”

  張諶只會伴隨着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強,對於他來說時間就等於實力。

  “希望如此吧,現在只能水來土掩了。”大自在天魔罵罵咧咧的道,他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張諶足夠給力,等到其分身跑出來的時候,可以將其鎮壓住。

  同時他也打定主意,絕不能離開張諶身旁,免得被自己的其餘身軀給吞了。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張諶眼睛裏金光閃爍,伴隨着正神金光的發作,張諶一身神力開始不斷昇華,正神金光想要窺破壁障,窺視到下面的大自在天魔分身,然後對對方進行標記,可惜張諶的正神金光等級不夠,根本就無法察覺到那尊大自在天魔的分身所在。

  就算他調動吞噬之眼也同樣如此,根本就無法察覺到下方的大自在天魔軀體,既然無法查看到對方身軀,張諶自然也就無法進行標記。

  此時張諶心中升起一個奇怪的念頭,同一個人的身軀,其身軀分裂成兩半後,分別誕生出兩股意識,還算不算一個人?

  總之張諶發動自家的魂魄標記技能後,並沒有感知到玲瓏塔下有自己‘勾魂奪魄’勾住的目標。

  張諶心中閃爍着無數的念頭:“不管你是何等老傢伙,現在既然已經被大卸八塊,那就是應該被‘勾魂奪魄’技能標記到的一類,就像是大自在天魔一樣的狀態。只要在你出世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將你給勾住,不給你奪舍復生的機會,你就休想作亂。”

  張諶想到這裏心態略微放鬆下來,覺得一切還在自己的掌控狀態,他對於大自在天魔依舊拿捏,並不是十分懼怕對方出世。

  時間在緩緩流逝,等到張諶走出玲瓏塔的時候,就見周振悶悶不樂的坐在遠處一座涼亭內,看着曠野間的白雲不語。

  “周兄何故在這裏發愁?”張諶看出了周振臉上的愁容,走上前去開口詢問了句。

  “你是不知道,父親不曉得發什麼瘋,竟然覺得姜楠知書達理善解人意,欲要指定婚約,將其許配給我。”周振的聲音裏充滿了苦悶。

  “啊?”張諶聞言頓時愣住,想不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張諶詢問了句。

  周振道:“就今日上午!”

  張諶聞心中暗自感慨:‘姜楠這小女子好手段,跟在周求乘身邊學習了幾個月,竟然得到了周求乘的認可,這女人當真不簡單。’

  就在張諶心中無數念頭翻湧的時候,就聽周振道:“我知道父親是擔憂論道之事,其絕對會敗在陳三兩的手下,一旦陳三兩要求其投降納服,投入妖族麾下,我父親是萬萬不肯的,到時候唯有死路一條,以陳三兩毒辣的性子,是絕不會放過我父親的。現在父親想要在論道之前,將我的人生大事給定下,我縱使想要反對,卻也張不開口。”

  “既然指婚,爲何是一個家族已經覆滅的姜楠?金陵城大家閨秀無數,先生怎的就選中姜楠了?”張諶問出心中疑惑。

  “大家族的子女背後利益鏈勾連,其背後的水太深,我父親想要找個身家清白的女子,還要有學識的女子才放心。而姜楠一家老少皆被屠戮,還知書達理,頗受我父親讚賞,豈不是最佳人選?”周振聲音中滿是苦悶。

  張諶看着愁眉苦臉的周求乘,心中若有所思,試探着詢問了句:“姜楠容貌一絕,學識也是一等一的厲害,嫁給你做妻子也是不錯,你爲何如此抗拒?”

  周振聞言搖了搖頭:“我也不知,我一聽要娶姜楠,就心中堵得慌。”

  張諶聞言一愣,滿臉愕然的道:“就因爲這個?”

  “沒錯,就因爲這個。”周振道。

  聽聞周振的話,張諶吸了一口氣,卻也是滿臉無奈,不曉得該說些什麼好。

  就在張諶還想試探周振的時候,只聽遠方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管事來到涼亭處對着張諶躬身一禮:“張公子,先生請您過去。”

  張諶對着周振告了一聲罪,然後一路來到周求乘的院子裏,就見周求乘坐在大樹下,輕輕的擦拭着一個硯臺。

  而姜楠站在角落裏,正安靜的抄書。

  “拜見先生。”張諶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禮。

  聽聞張諶的話,周求乘放下硯臺,笑吟吟的道:“坐吧。”

  張諶恭敬的坐在了周求乘對面,然後就聽周求乘道:“今日召你來,是有件事想要求你。”

  “當不得求字,先生折煞學生了,還請先生直接吩咐就是了。”張諶恭恭敬敬的道。

  聽聞這話周求乘點了點頭:“你與姜楠相識已久,曾經在沈家生活過一段時日,你覺得姜楠如何?”

  伴隨着周求乘的話語落下,張諶耳朵微微一動,自姜楠處傳來一道微不可察的異響,他能聽得出姜楠很緊張,手中的筆跡已經寫錯了。

  “姜小姐出身於書香世家,一身學識自然沒的說,在下也欽佩之至。”張諶只說對方的才學,沒有說對方人品。

  張諶一邊說着話,扭頭去看向角落裏的姜楠,就見姜楠抬起頭看了張諶一眼,眸子裏露出一抹感激。

  “我欲要將姜楠許配給周振做妻子,可偏偏你師兄是個榆木腦袋,絲毫沒有開竅的樣子,你記得替我勸勸他。我即將與陳三兩論道,到時候生死未卜,一切都是未知數,我想要看你師兄早日成家落戶,也算是全了我心願。”周求乘對着張諶道。

  張諶聞言目光下意識再次看向姜楠,就見姜楠此時已經低下頭,豎起耳朵在竊聽二人談話。

  張諶聽聞周求乘的話,還能說些什麼?

  他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點頭應了下去。

  張諶又和周求乘敘說了一會話,多數都是周求乘在說,張諶在聽,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周求乘擺擺手示意張諶退下。

  張諶恭敬的退下後,走出周求乘的院子,心中無數念頭流轉,整個人沉吟不語。

  “姜楠還真是不安分,這女人不管是誰娶到,都會被其牽連到的。”張諶心中暗暗道:“我以後還要離這個女人遠一點,千萬不要被其給黏上,免得到時候成爲甩不掉的麻煩。”

第714章 打擊

  張諶走出玲瓏塔,心中思索着關於姜楠的事情,不由得對這女人刮目相看。

  “沈丘還沒有出關呢,如果沈丘出關後發現姜楠移情別戀,到時候不曉得又會惹出什麼亂子。”張諶在一旁有了看好戲的表情,他覺得沈丘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沈丘這個富家公子哥,可是不會懼怕周振。萬一沈丘鬧起來,周振和周求乘的臉上應該會無光的。只是不曉得周求乘知不知道沈丘和姜楠之間的關係,按理說以周求乘的地位來說,不應該不知道纔對,但對方依舊這麼做了,難道是真的不知道?我要不要去提個醒?

  張諶心裏泛起嘀咕,隨即又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否決:“我還是不要管了!這些事情和我無關,我不要去多管閒事。”

  “我怎麼遇見的女人都這麼奇葩?沈鈴妥妥的戀愛腦,姜楠工於心計,而謝靈蘊醉心修煉,好似我身邊就沒有正常一點的女人。”張諶很無語,悶頭往回趕,身形幾個轉折已經消失不見了蹤跡。

  伴隨着時間一點點流逝,三日時間又是匆匆過去。

  這一日張諶正在崇正書院的一座山崖處看着遠方的雲海,心中思索着如何開發太陽真火的事情,其忽然看到了遠方一座涼亭內,站着兩道人影,一道是姜楠,還有一道是周振,二人之間不知在敘說着什麼,看起來倒像那麼一回事。

  “周振雖然說心中拒絕姜楠,但姜楠貌美如花知書達理,再加上父母之命,他怕也抗拒不得。”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只是以周氏父子的性格,一旦姜楠嫁入周家,必定會被姜楠喫得死死的。”

  張諶看了一眼,懶得理會這些男女破事,其扭頭返回玲瓏塔內的時候。

  時間匆匆即逝,又是三個月。

  這日清晨,張諶來到玲瓏塔內,就見玲瓏塔內一片熱鬧,腥硕紖R聚在一起,似乎在討論着什麼。

  張諶站在外圍遙遙的看了一眼,其不由得一愣:“沈丘出來了?”

  此時的沈丘和當初大不相同,整個人明明依舊還是那個人,但在張諶的感知中,其似乎化作了一團模糊的影子。

  最關鍵的是沈丘身上的氣機,叫張諶心頭很是驚訝,沈丘的氣息他現在竟然看不穿了,似乎在那漆黑的影子下,藏匿着什麼未知的恐怖一樣。

  “現在的沈丘有點怪異,必定與其在玲瓏塔內獲得的詭異有關。”張諶暗自嘀咕了一聲。

  不過這一切都和張諶無關,他並不想和沈丘有任何的聯繫,

  “不曉得沈丘如果知道姜楠和周振的事情,會惹出什麼麻煩。”張諶覺得自己可以喫瓜了,不知周振又會如何處理這件事。

  沈鈴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其手段心機都是上上之選,不知其如何擺脫沈丘的糾纏,將沈丘給打發了。

  “張高秋可是前車之鑑,之前張高秋就是一個處理不好,搞得一身騷,現在沈鈴如果處理不好,必定也會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周求乘是絕不會叫自己兒子娶一個名聲有瑕疵的女人爲妻的!周家也是大戶人家,是權貴人家。尤其現在周求乘踏入神道,堪稱長生不死長生久視,建立長生世家不難,只要度過眼前劫數,周家掌握金陵城,進可攻退可守,周求乘又怎麼會叫自己兒子去娶一個名聲有瑕疵的女人呢?”張諶覺得姜楠會有大麻煩,而且不是一般的大麻煩,沈丘可不是好擺弄的。

  “沈丘乃是沈家嫡長子,平日裏養尊處優,享受人間富貴,現在家中忽然遭逢變故,家道中落,飽受世人的冷意,他的內心如果說沒有扭曲,我卻是不相信。而現在如果姜楠棄他而去,必定會刺激到他內心那顆敏感的自尊心,到時候不曉得會惹出何等禍亂。”張諶心中暗自感慨一聲。

  就見沈丘被腥藝谥醒耄q如行枪霸乱粯樱恍人請教該如何與封印在玲瓏塔中的神祕共振,如何與玲瓏塔中的神祕產生感應。

  沈丘很享受這種被人圍聚在中央,成爲腥酥行牡母杏X,只是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在旁邊冷冷一笑:“不過是得了一件神祕而已,得意個什麼勁?你老婆都被人家拐跑了,還在這裏得意呢。被人戴了綠帽子還不自知,真是可憐蟲。你就算獲得神祕又能如何?你已經信延H離,成爲孤家寡人了。”

  沈丘聞言勃然變色,順着發聲的方向望去,正是之前自己的小跟班,也是之前沈家落魄之後,對自己百般折辱之人。

  “你說什麼?”沈丘聞言怒視着那人:“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呵呵,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很快就要知道了。你那個小女朋友,下個月就要大婚了,到時候你可是孤家寡人一個了,還真是可憐呢。”那青年滿臉戲謔的道。

  沈丘聞言頓時面色變了,身形一晃已經來到了那青年身前,還不等其反應過來,沈丘已經一巴掌扇在了對方的臉上,對方頓時橫飛出去,摔倒在地口中噴血。

  “我打死你這個胡說八道的混賬。”沈丘暴怒,姜楠現在是他唯一的依靠,他又豈能允許有人在自家面前胡說八道。

  “沈兄弟,不可胡亂動手,若是犯了規矩,必然會遭受責罰的。”有人上前拉住了沈丘。

  而遠處的張諶看到沈丘動手的一幕,不由得瞳孔一縮:“好快的速度!那已經不是普普通通的快速,而是化作了神通。”

  “快到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沈丘莫非在玲瓏塔內獲得的神祕與速度有關?”張諶心中好奇。

  “混賬,你這個可憐蟲,竟然敢打我!我和你沒完!”被沈丘打倒在地的青年卻是不甘,猛然站起身還要反擊,但是卻被沈丘掙脫人羣,再次打飛了出去。

  “沈丘的能力果然與速度有關,看其氣機並不強,也不過是七階左右而已,但卻不知其極致的速度達到何等級別。如果他的速度能快到叫十二階高手反應不過,那縱使是其實力只有七階,但卻也足以按照真實戰力排到十二階。”張諶心中有些驚疑不定。

  就在張諶心中無數念頭閃爍的時候,就見沈丘化作一道道人影,立於玲瓏塔內栩栩如生,那人影做出一個又一個的動作,或踢或踹,將那男子踢到空中落不下來。

  足足過了一個呼吸,那地上栩栩如生的沈丘纔開始一個個消失,最終那男子猶如皮球已經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墜落在地昏迷了過去。

  場中腥四憧次椅铱茨悖愣际敲嫔痼@的看着沈丘,能在原地留下虛影一個呼吸,這該是何等不可思議的速度?

  “比音速要快,而且還不知道要快了多少倍,除非是有防禦神通,否則尋常修士面對沈丘唯有被屠殺的份。”張諶看着沈丘的背影,心中暗暗心驚。

  “如果沒有防禦神通,就算是十二階強者,面對沈丘也沒有出手的機會。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太驚人了,比音速快了不知多少倍……”張諶心中有些驚悚。

  超越音速的戰鬥機,也不能做到在空氣中留下一道影子啊。

  “這世上許多神祕,其戰力並不能以等級作爲劃分。就比如說速度,如果有人掌握了超越音速的速度,就算對方僅僅只是一個小卡拉米,其本身攻擊力並不強,但卻也足以越階殺敵。”張諶心中暗自道。

  他心中略作分析,就已經知曉就算是自己,面對沈丘的音速也反應不過來,但並不代表他拿沈丘沒有辦法。他有寒冰領域,只要沈丘撞進來,頃刻間就會被冰封掉,因爲對方的速度雖然快,但本身修爲也不過是七八級,對方的修爲太低了。

  他還有太陽真火,一旦將太陽真火化作護罩將自身徽肿。蚯鹚俣仍倏欤坏┯|碰到護罩,也會被瞬間蒸發。

  “沈丘的速度雖然快,但攻擊力不足,這是沈丘的弱點。如果要是給他半截誅仙劍尖,只怕十二階也能殺掉。”張諶心中暗自泛起嘀咕,覺得自己小瞧了天下高手。

  沈丘將那人教訓了一頓後,腳步匆匆的離開了玲瓏塔,留下腥苏驹诹岘囁䞍茸h論紛紛。

  “這回有好戲看了。”有人嘀咕了一聲。

  張諶的耳朵動了動,捕捉沈丘的聲音,就見沈丘出了玲瓏塔,一路來到了姜楠的院子裏,姜楠並不在院子內,沈丘索性推開門走進去,在院子裏等候姜楠的到來。

  待到晌午時,才見姜楠面帶笑容的從院子外走進來,只是待其看到站在院子裏的沈丘後,不由得一愣:“你出關了?”

  “我出來了!”沈丘看着姜楠,悶悶的回了聲,一雙眼睛上下打量着姜楠臉色,開口詢問了句:“我出來後,你似乎很不高興啊?是不是我出來的不是時候,我再等一個月出來就好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姜楠聞言不由得眉頭一皺,臉上充滿了冰冷,聲音溫度驟然拉了下來。

第715章 大鬧書院

  “我什麼意思,你心中應該最清楚不過了。我纔出來,就聽說你要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自己要結婚了?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竟然不知道我自己要結婚了,豈不是怪事?”沈丘話語咄咄逼人。

  “誰說我是你未婚妻?”姜楠冷冷一笑。

  “你難道不是我未婚妻嗎?”沈丘道。

  “你母親當初可是反對這門婚事的,這事你就算想瞞我,卻也瞞不過我。”姜楠冷冷一笑:“更何況你母親當初爲了反對咱們的婚事,可是親自將我叫去,各種敲打我的。你我雖然當初曾經有過山盟海誓,但你母親不是不同意嗎?我總不能耽擱了自己的青春,等着你母親回心轉意吧。我姜楠是什麼人,你心中應該清楚,我也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聽聞姜楠的話,沈丘竟然被堵得好像沒電的喇叭了,一雙眼睛看着眼前的姜楠,竟然說不出話。

  “難道咱們當初說的所有海誓山盟,全都不作數了嗎?”沈丘看着姜楠,目光裏充滿了委屈,淚光在眼睛裏不斷的閃爍。

  “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就不要再說了。你我以後保持距離,莫要叫大師兄誤會。”姜楠說到這裏,轉身就要離去,但是卻見沈丘身形一晃,彷彿瞬移一樣,直接擋住了姜楠的去路:“姜楠,你在和我開玩笑的是吧?在來到書院之前,咱們還花前月下,怎麼我進去的幾個月時間而已,一切都變了?”

  “人世間的一切,都並非一成不變的。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是報仇!我要摧毀黃天道,我要報血海深仇。兒女情長對我來說,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你我之間莫要糾纏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到時候咱們連兄妹都做不成了!”姜楠說完話繞開了沈丘,身形繼續向遠處走去。

  “我的人生只有你了,你走了我怎麼活下去?”沈丘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活不下去那你就去死吧。”姜楠冷冷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