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09章

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看了黃潮一眼,覺得這廝有些異想天開,畢竟他所說的人物,可都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對了,你小心一下週求乘,這廝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黃潮道。

  “怎麼講?”張諶不解的詢問了句。

  “世人都知曉周求乘鐵面無私,但卻並不代表周求乘不通算計。沈家被覆滅,黃天道各大勢力被趕出去,現在整個金陵城的財富、信仰盡數被周求乘掌握,足夠叫周求乘成爲真正的十階強者,踏入香火神道十階了。”黃潮道。

  “周求乘已經掌握十一階的力量,他怎麼會在乎區區十階的力量呢?”張諶聞言反駁了黃潮的話。

  “周求乘是依靠那寶塔才發揮出的十一階力量,但他也被寶塔困在金陵城內,如果他能肉身踏入十階,到時候或許可以打破玲瓏塔的桎梏。亦或者你怕是不知道,香火對於神祕詭異,也有不可思議的功效。”黃潮道。

第711章 聚攏香火

  張諶聞言一愣,心中浮現出一個猜想,滿臉不敢相信的道:“周院長想要匯聚金陵城的香火修復那座寶塔?他是故意坐視沈家覆滅的?”

  “不可能吧!周院長不是那種人。”張諶搖頭否決。

  黃潮聞言反問了句:“怎麼不可能?沈家獨霸金陵,成爲金陵的真正掌控者,而周求乘乃是朝廷發派此地鎮壓金陵城的,沈家註定和周求乘有不可調和的權柄衝突。他或許並非坐視沈家覆滅,只是在發現沈家覆滅乃是大勢所趨無可抵擋之後,順手推舟的推上一把手罷了。”

  “而且沈家和周求乘的關係當真那麼好嗎?如果真的好,沈家又怎麼會只獲得一個進入崇正書院內院參悟神祕的資格?”黃潮詢問了句。

  聽聞黃潮的話,張諶一時間呆愣住,有些難以理清其中的關係。

  “你勸我離開金陵城,我倒是要反過來勸你離開金陵城,黃天道雖然從金陵城撤走,但周求乘封印了破軍星趙烈,其是絕不肯善罷甘休的,南斗六星與北斗七星關乎黃天道大勢,待到黃天道做好萬全準備,到時候整個金陵將會迎來更猛烈的反撲,甚至於爲此叫整個金陵城化作廢墟也在所不惜。”

  “黃天道的崛起大勢不容任何人破壞,黃天老子來了也不行!所以,未來要麼周求乘低頭,要麼金陵城沉淪。黃天道現在已經殺紅了眼,伴隨着妖族大軍入關,黃天道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誰敢破壞黃天道的大計,那麼誰的下場唯有死。”黃潮對張諶警告了一句,然後又得意洋洋的道:

  “而我留在金陵城,暗中發展金陵城的勢力,待到黃天道反攻金陵城的時候,我必定會立下大功,到時候再往上爬一等,地位媲美那些星神也未嘗不可。”

  張諶聞言面色嚴肅下來:“若真如你所說,那可是麻煩了!”

  “是很麻煩,所以我勸你趕緊逃走。而且你身上關係着成渝的因果,你留在金陵城內,又是黃天道不得不攻打金陵城的一個理由。”黃潮對張諶勸阻道。

  張諶聞言陷入了沉默,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

  “走吧!離開金陵城,走得越遠越好!黃天道的底蘊,絕對超乎了你的想象,根本就不是咱們能敵得過的。”黃潮說到這裏似乎是爲了加深勸說張諶離開的籌碼,又面色嚴重道:“我一次偶然的機會,聽人說大賢良師當年挖掘出來的根本就不是一座大墓,而是一片神魔大墓,他在那片大墓內收穫了多少造化沒有人知道。再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修行,就連大勝朝三大神祕都奈何不得對方,其實力可想而知啊。”

  “一片神魔大墓?你可曾聽聞那一片神魔大墓的位置?”張諶聞言頓時眼睛亮了,目光灼灼的看着黃潮。

  “除了大賢良師外,沒有人知道大墓在哪裏。我這也是之前修行變化之術的時候,聽某位真人私下裏說悄悄話,被我聽了去。”黃潮道。

  聽聞黃潮的話後,張諶頓時來了精神,開始琢磨起黃天道神魔大墓的造化。

  “你到底走不走?”黃潮見到張諶呆住,又開口詢問了句,聲音裏充滿無奈:“我可是看在你對我有恩的份上,我才叫你走的,否則等黃天道報復下來,你想走也來不及了。”

  “我不能走,我有我自己的理由。”張諶聞言搖了搖頭,拒絕了黃潮的提議。

  黃潮苦笑一聲,慢慢站起身:“你小子等着倒黴吧!記得走不掉的時候來找我,我會將你帶在身邊,想辦法將你化妝成小兵帶出城去。”

  黃潮化作麻雀飛走,留下張諶看着黃潮的背影不語。他之所以不走,是有兩個理由,第一:覬覦玲瓏塔內封印的神祕。第二,就是周求乘和陳三兩論道在即,他又豈一走了之?

  “我還真就是一個操心的命。”張諶搖了搖頭返回屋子內,繼續參悟天地法則的咿D。

  且說虛空中萬物法則在咝校瑥堉R參悟了一夜天地法則,覺得道行又有增益,他的境界雖然沒有突破,但每日裏都有修爲增益,也能給人看得見的希望。

  第二日天明之時張諶返回書院,發現書院內徹底恢復了平靜,昨日裏的那場波瀾似乎並不存在,只是書院中的人又少了許多。

  張諶纔來到一條山間小路處,姜楠的身形出現,擋住了張諶的去路。

  張諶腳步一頓,眉頭漸漸皺起:“有事?”

  “張諶,你離開崇正書院吧!”姜楠一雙眼睛看着張諶,開口道了句。

  張諶聞言一愣,詫異的看着姜楠,這娘們沒發瘋吧?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什麼?”張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聽聞張諶的話,姜楠面色沉重道:“黃天道勢大,崇正書院絕不是黃天道的對手,崇正書院已經經不起你的折騰了。一旦黃天道捲土重來,只怕整個崇正書院都會在黃天道的怒火下化作齏粉。所以你如果真的和周家父子交好,你就應該帶着你身上的麻煩離開崇正書院。”

  張諶看着姜楠那張絕美的面孔,不由得輕輕一嘆,這女人他越來越不認識了。

  “你是以什麼身份和我說話?”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姜楠聞言一愣,被張諶問得呆愣住。

  “崇正書院不是你家的,也輪不到你掌權,你有何資格來說教我?”張諶眼神裏露出一抹不屑,邁開步子繞過姜楠,身形消失在山林間。

  看着張諶的背影,姜楠忍不住罵了一聲:“這蠢貨,要是在黃天道佈下天羅地網之前離開,趁着此時黃天道被院長打的倉促不及毫無防備的時候早早逃離,或許有望逃脫黃天道的監控,有望逃得生天。等到黃天道捲土重來,到時候可就晚了。他是黃天道和崇正書院最大的矛盾,只要他離開,一切矛盾都可以順勢化解。只要先生放出破軍星趙烈,黃天道就絕不會與先生死磕的。這廝沒有絲毫的大局觀,真是一隻從北地爬出來的土鱉,完全上不得檯面。”

  張諶一路來到寶塔內,就見今日寶塔格外冷清,至少走了一半的人。

  “看來大家都不看好周求乘,亦或者說大家都不看好朝廷。”張諶心中念頭千迴百轉,但他依舊不曾動搖念頭離去,畢竟他也不是沒有後臺的人。

  他最大的底牌就是虎力大仙已經過了黃河,只要自己提前打招呼搖人,虎力大仙就可以爲自己出手,再不濟帶着自己離開金陵城還是沒有問題的。

  那可是十二階的強者,而且還是血脈返祖復甦,覺醒了始祖血脈的蓋世強者。

  就在張諶心中各種念頭千迴百轉的時候,周振自遠處走來,對着張諶打了個招呼,然後走出了寶塔。

  張諶望着周振的背影逐漸消失,隨即收回目光看向寶塔上的壁畫,然後就見壁畫上竟然多了一副圖案,那圖案居然是破軍星趙烈的模樣,趙烈的背後揹負着一顆星辰,烙印在玉璧上,顯得栩栩如生。

  時間一點點流逝,一日、兩日、三日……

  待到第五日的時候,張諶再來到玲瓏塔前,就見冥冥中有鋪天蓋地浩浩蕩蕩的香火之力向玲瓏塔灌溉而來,就見那玲瓏塔上神祕光輝流轉,散發出一絲絲難以言述的波動,整座玲瓏塔似乎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周求乘好手段,他竟然想要走香火神道,將玲瓏塔從殘缺的先天靈寶轉變爲香火神器,一旦玲瓏塔轉變爲香火神器,到時候藉助香火神道的玄妙,這座玲瓏塔未必不能補全。”大自在天魔忽然鑽出來,看着香火之氣繚繞的玲瓏塔,眼神裏露出一抹愕然。

  “還有這種說法?”張諶面色詫異道:“先天靈寶轉化爲香火神器是什麼套路?”

  “乃是一種無法言述的轉變。”大自在天魔道:“那香火神道本來就不凡,再加上週求乘的靈魂融入其中,化作了玲瓏塔的器靈,以香火之氣祭拜滋潤他,就是滋潤玲瓏塔。到時候人和塔互相滋補,只要香火之力足夠,要不了多久其就能踏入十二階,乃至於恢復當年玲瓏塔巔峯時期的威能。”

  張諶聞言愣住,呆呆的看着香火之氣流轉的玲瓏塔,就見玲瓏塔神輝復甦,得了那香火之力的滋潤後,整座玲瓏塔內的先天禁制開始不斷自我修復,

  香火之力化作了一種奇異的能量,不斷加持而來,爲玲瓏塔灌溉。

  “香火之力起到了和先天之氣一樣的作用,對玲瓏塔進行滋養,只是……這香火神道乃猩铑^而成,怕是有未知的弊端啊。”張諶心中充斥着一絲絲擔憂。

  他想起了猩荆岘囁退闶窍忍祆`寶,可一旦化作神道的法器,落入後天玄機,怕也難以逃脫香火之毒的凃害。

  “周求乘這一步算是爲天下所有掌握先天靈寶之人開了先河,只是不曉得其所作所爲是對是錯。”張諶心中暗自道。

第712章 神道法器

  周求乘想要將先天靈寶轉化爲神道法器,絕對是奇思妙想,算得上是另類的開天闢地。

  “周求乘想要將先天靈寶玲瓏塔轉化爲神道法器,應該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吧?周求乘之前不曾接觸神道,怎麼會想到利用香火之力將其轉化爲神道法器呢?看來周求乘也不簡單,其後必定另有因由。”張諶心中暗自琢磨道。

  “不過人生在世,誰能沒有祕密呢?周求乘能成爲玲瓏塔的器靈,本身就蘊含着大祕密。”張諶心中暗自道。

  這座玲瓏塔在幾十萬年前就存在於金陵,卻從未有過主人,而周求乘卻能成爲玲瓏塔的主人,甚至於成爲玲瓏塔的器靈,要是說其沒有祕密誰又會相信呢?

  “有點意思。”張諶幽幽一嘆,轉身走入玲瓏塔內,繼續鑽研玲瓏塔的祕密。

  到了傍晚時分,張諶離開書院來到山腳下,其施展遁術來到金陵城內,就見金陵城此時氣象又大不相同,整個金陵城香火之氣沖霄,一座座周求乘的雕塑在城中立起,一座座廟宇內的神像泥胎被拆除,換上了周求乘的雕塑。

  城中百姓紛紛出來叩拜,香火之氣沖霄而起,浩浩蕩蕩的向着崇正書院灌注了過去。

  “周求乘果然要將金陵城徹底掌握在手中,其不僅僅是要依靠香火之力修復玲瓏塔,其本身也要鑄就神體,踏入神道的境界。”張諶站在夜空下看了許久,終究是沒有吱聲,然後返回了自家的宅院內。

  第二日

  張諶來到書院內,就見那香火之氣又旺盛了幾分,寶塔上閃爍着浩蕩神光,有一絲絲神聖的力量已經開始孕育。

  張諶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和周求乘說清楚的好,免得其稀裏糊塗遭了人算計。

  張諶一路邁步走上寶塔,就見周求乘端坐在寶塔中央,周身有神輝流轉,看起來神聖莫名。那神聖的光輝竟然壓制了寒霜之力,不斷化解着周求乘身軀中先天水神留下來的手段。

  “拜見先生。”張諶來到周求乘身前行了一禮,將打坐狀態中的周求乘驚醒。

  “你有何事?”周求乘睜開眼看向張諶。

  “學生有一言不吐不快。”張諶道。

  “你有何話儘管一一道來。”周求乘看着張諶,目光裏充滿了溫和。

  “敢問先生可是想要走神道?”張諶詢問了句。

  周求乘聞言略作沉默,隨即苦笑一聲:“我也不瞞你,與陳三兩論道,我心中沒底。我自家人知自家事,我與其論道的勝率不足一成。而我一旦敗落,大道被廢,往日裏得罪的人,怕是不會叫我安心的活下去。我要守護自己的家人,守護金陵城的百姓,所以香火神道是我唯一的道路。”

  張諶詫異的看了周求乘一眼,這廝是個明白人,居然知曉自己和陳三兩論道並無勝算。

  “先生未免太過於小瞧自己。”張諶回了句。

  “我活了幾十年,自知之明還是有的。陳三兩依靠自家的大道,踏入了十一階,我連陽神都邁不過去,憑什麼與其爭鋒論道?”周求乘搖頭道。

  “先生說您想走香火神道不假,但您的香火神道與尋常的香火神道卻並不相同,尋常神靈都是依靠自身吸納香火,而您卻用玲瓏塔做香火承載之物,與外界的香火神道截然不同。您的香火神道祕法是從何處獲得的?”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周求乘聞言詫異的看着張諶:“你竟然看出其中的門道了?”

  “與你說了倒也無妨,我這香火神道的法門與外界卻不相同,我獲得的法門乃是神道化身法門,以玲瓏塔鎮壓氣數,作爲香火的承載之物,在其內開闢神國,獲得永生不朽的能力。至於說我的祕法是自何處獲得,此祕法來自於玲瓏塔下鎮壓着的一尊極其古老的詭異,我與其做了一門交易而已。”周求乘道。

  聽聞周求乘說到極其古老的詭異,張諶心頭一動,忽然想起下方被鎮壓住的大自在天魔的肉身,其心中不由得一動。

  “先生應該知道,我以前曾經在黃天道呆了一段時日。”張諶開口道。

  周求乘聞言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的來歷。”

  “我曾在黃天道內聽聞一則祕聞,香火神道雖然好,可以教人速成,但卻也有一個致命缺陷。”張諶道。

  “什麼缺陷?”周求乘好奇的詢問了句。

  周求乘道:“香火之毒。”

  “香火之毒?”周求乘不解,但不知爲何,聽聞這個詞語後,其心頭不由得砰砰狂跳,一股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張諶聞言微周求乘解釋道:“猩男叛鰰䦷聿豢伤甲h的力量,但猩呢澿涟V念頭也會附着其中,隨之進入神靈的本源內,若長久累積下去,輕者喜怒無常,會被各種貪嗔癡左右了思緒,重者直接被那龐大的念頭衝散意識,化作行屍走肉成爲怪物。”

  周求乘聞言心頭一驚,面色開始動容:“果然如此?”

  張諶點頭。

  周求乘聞言沉思好半響,才苦澀一笑:“就算有種種弊端,我也依舊無法捨棄此法,此法乃是我破局的唯一希望所在。”

  張諶聞言看了周求乘一眼,然後不再相勸,對着周求乘行了一禮後告辭離去。

  “我雖然有黃泉之水,黃泉之水可以洗滌猩呢澿涟V,但黃泉之水的副作用太大了,會逐漸抹去人的人性,化作沒有七情六慾的神靈。我想要相助周求乘,還要另闢蹊徑,想一個妥善的辦法纔是。”張諶心中暗自思忖。

  時間一日又一日的過去,整座金陵城在周求乘的強勢彈壓下,逐漸安靜了下來,整個金陵城陷入了難得的安靜,只是黃潮卻不見了蹤跡,就連張諶也不知這老小子藏在何處。

  彈指間就是半年的時間,張諶又一次來到玲瓏塔前,就見整座玲瓏塔已經徹底被神道光輝覆蓋,每一寸的縫隙都透露着神聖的氣息。

  此時的玲瓏塔得了那無數的香火之氣,變得很強很強,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其中翻滾,整座玲瓏塔透露着一股神聖不朽,不可侵犯的氣息。

  “金陵城內的香火之氣果然龐大,千萬人口不斷祭祀,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整座玲瓏塔就已經化作了神道的法器。”張諶幽幽一嘆。

  要是在正常的時代,先天靈寶萬法不侵,是絕不肯轉化爲神道法器的。神道法器什麼玩意?先天靈寶怎麼會自我降低逼格?

  但是現在不同了,先天靈寶的精氣不斷逸散,需要龐大的能量補充,而香火之力雖然對於先天靈寶來說是豬糠,但能喫飽活下去纔是關鍵,他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對於先天靈寶來說,最重要的是補充能量,從這個時代活下去。

  “玲瓏塔已經徹底轉化爲了神道法器,是其主動配合周求乘吸納香火,進行自我轉化的。”大自在天魔道。

  “十一階的神道法器,發揮出的威能很恐怖很恐怖,如今其可以毫無顧忌的極致昇華,完全不在乎任何能量的消耗。”大自在天魔對着張諶道:

  “就算面對十二階強者,也不是不能硬抗一波。”

  張諶聞言沉默了下來,整個人默默無語,不曉得該說些什麼好,在他看來周求乘升級的越快,死亡的也就越快。

  “罷了,還是趕緊參悟玲瓏塔內的神祕吧。”張諶不想管那麼多,只要他修爲提升的足夠快,到時候所有麻煩都能被其輕而易舉的鎮壓下去。

  伴隨着整座玲瓏塔都轉化爲神道法器,張諶察覺到了玲瓏塔的奇妙變化,玲瓏塔內的封印之力更強了,整個玲瓏塔牆壁上沾染了一層淡淡的神輝。

  張諶仔細的觀摩着玲瓏塔牆壁上的紋路,眼神裏露出一抹思索,許久後纔對着大自在天魔道:“你說如果能匯聚天下間的所有香火,修爲會提升到何等境界?”

  “超越十二階是必然的!只是如果有人真的那麼幹,只怕是離死不遠了,天下猩南慊鹬究刹皇悄屈N容易化解的。”大自在天魔道。

  張諶想到了大勝朝庭,大勝朝庭掌握天下無數猩绻塬@得天下香火之力,該培育出何等恐怖的存在?

  “也不太可能,大勝朝類似於前世的周朝,周天子雖然號令天下,但各路諸侯卻割地自治,香火之氣各大諸侯王尚且不夠用,更何況貢獻給大勝朝庭?”張諶在心中否決了這個想法。

  “話說我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大自在天魔在張諶耳畔道了句。

  “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張諶不解。

  “下面那個傢伙變強了。”大自在天魔指着下面的水晶石地面,眼神中露出一抹難看的光芒。

  “變強了?爲什麼變強了?”張諶心中充滿了不解。

  “不知道啊?按理說在這個時代,他還處於封印中,實力只有下降的份,怎麼會變強呢?這不符合邏輯啊?”大自在天魔此時也滿臉懵逼,目光中滿是茫然。

  “你會不會感應錯了?”張諶復又詢問了句。

  “絕不可能!我和他這麼近,怎麼會感應錯呢?”大自在天魔好似受到了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