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面對着霸道的周求乘,周振站在原地欲言又止,最終只能無奈一聲長嘆,千言萬語堵了回去,只是抓着張諶的袖子道:“張兄,我想喝酒!”
周振想要喝酒,於是就拽着張諶走出周求乘的屋子,二人這回來到了山下的酒館,點了三個精緻的小菜後,周振猛然灌了一大口酒:“張兄,我想不明白!你說我父親究竟是怎麼了,是不是被那姜楠給灌了迷魂藥,怎麼就相信了姜楠的鬼話。爲什麼他如此偏袒姜楠?我到底還是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誰又知道嘞。”張諶也想不通周求乘這一手是爲了什麼,爲什麼對方會來如此一手。
周振不斷喝着酒,一碗碗酒水下肚,排解着自己心中的苦悶,伴隨兩壇酒水喝光,整個人醉醺醺的倒在桌子上,再也起不來。
張諶將周振攙扶起來,僱傭了一輛馬車送回書院,然後纔回到院子裏,就見黃潮正坐在張諶的院子內讀書。
“喲,你還讀書呢?”張諶看到讀書的黃潮,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
聽聞張諶的話語,黃潮的腦袋從書籍中抬起來:“你這廝忒瞧不起人,我爲何不能讀書?近些日子我處理黃天道中的事務,發現了不識字的弊端。想要做一個領導者,不識字是不行的,所以我特意請教教中的諸位權貴,學會了讀書識字。我現在耳聰目明過目不忘,讀書十分快,現在已經可以熟讀所有書籍了。”
“你倒是知道上進,是個好學的。”張諶聞言誇讚一聲,聲音中充滿了讚賞。
說着話的時候,張諶又對着黃潮道了句:“最近一段時間不見你,我還以爲你隨着黃天道的勢力從金陵城撤退了,想不到你竟然又出現了。”
“我本來不想來尋你,但想到你對我有恩,我要是不來走一遭,心中良心過不去。”黃潮看着張諶,將書籍捲起,面色嚴肅道:
“黃天道要對周求乘動手了,這回黃天道已經有了必勝的把握,大賢良師已經推測到了周求乘的致命破綻,這回周求乘死定了!你要是不想被牽連到,還是趕緊逃吧。”
聽聞黃潮的話後,張諶不由得心頭一驚:“此言當真?”
黃天道竟然有了對付周求乘的手段?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憑咱倆的交情,我糊弄你作甚?”黃潮道。
“現在周求乘收斂了金陵城香火,其實力已經深不可測,他已經完全踏入十階,再憑藉那座寶塔的力量,二者合起來絕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你們黃天道當真有把握對付這樣狀態的周求乘?”張諶心中不敢置信。
他覺得就算十二階強者出手,都未必能拿下此時的周求乘,現在周求乘化作十階神明,再配合上十一階的玲瓏塔,天知道其能發揮出多少實力?要知道此時的玲瓏塔已經完全復甦,這是一個完全復甦的先天靈寶,已經不是尋常等級能衡量的了。因爲用先天靈寶來衡量實力,本身就是一種謬論!
“呵呵,你說的那些咱們當然都知道,但是……”黃潮對着張諶擠眉弄眼:“那可是大賢良師啊!”
“所以我希望你提前離去,千萬莫要在書院內逗留了。”黃潮道。
張諶聞言搖了搖頭:“我有我的計劃,我又豈會因爲黃天道的計劃而退避?你不必擔心我,這世上能戰勝我的人或許不少,但想要殺死我的人,不是我張諶吹牛,還完全還沒有誕生呢。”
見到張諶這幅自信的表情,黃潮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他知道自己還是小瞧張諶了。
不過以他和張諶的關係,張諶越強大他越高興。
“你既然心中有了主意,那我也就不勸你了。”黃潮說完話站起身:“咱們此次相見之後,未來很長時間都不會再見面了,希望你能順利完成自己的計劃,千萬不要將自己給搭進去。當然,如果要是情況有變,我還是會來通知你的。”
黃潮說完話後化作一道黑煙直接遁走,留下張諶看着黃潮離去的方式心中暗驚:“黃潮這老小子的實力又強大了不少。這廝乃是詛咒源頭,身上蘊藏的恐怖,只怕不比大自在天魔少。”
黃潮離去沒有引起任何動靜,張諶回到屋子內看了一會結魄燈後,繼續盤膝打坐,修煉自家的打神鞭。
自家打神鞭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祭煉,終於有了幾分火候,不過距離世界元胎的徹底練成,還是需要時間的。
時間匆匆一夜時光轉瞬即逝,當張諶再次來到書院的時候,就見整個書院更增添了幾分喜氣,地上已經開始鋪設紅毯。
張諶看到了姜楠,姜楠正滿臉興奮的指揮着僕役管事佈置着山間的景色、掛飾,整個人顯得精神氣爽。
遙遙的看到了張諶,姜楠眉頭微微一皺,側過頭去假裝沒有看到張諶,似乎將張諶當成了空氣。
張諶見此一幕不由得暗自搖頭,這女子實在是勢利眼,叫人頭大。
姜楠不理會張諶,張諶當然不會上杆子去討好對方,於是其扭頭進入玲瓏塔內,看到了面容憔悴的周振,此時正站在水晶牆壁前不語。
感知到張諶的氣息,周振對着張諶招了招手:“張兄弟,你過來。”
“師兄有什麼事?”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張諶,我有件事要拜託你。”周振對着張諶道。
“還請師兄吩咐。”張諶連忙道。
“我這裏有一封書信,待到大婚結束後,你替我交給父親。”周振道。
聽聞周振的話,張諶整個人愣在原地,一雙眼睛呆呆的看着周振,在那一刻張諶心中想了許多,最終將周振遞過來的書信拿住,小心的收藏起來:“我知道了。”
然後周振對着張諶擺擺手,示意張諶離去:“我現在心煩意亂,想要一個人在這裏待一會,師弟你去參悟神祕吧。”
張諶聞言點了點頭,轉身離去後撫摸着周振的帖子,心中無數的念頭迅速轉動,最終化作了一個念頭:“周振大概是想要逃婚,否則爲何要我在大婚之後,將書信送給先生,而不是他有什麼話自己去和先生說?”
張諶越琢磨越覺得這件事有可能,畢竟周振這廝現在對於姜楠的厭煩已經到了極點,這種事情只怕是個男人就無法忍受。
張諶心中萬千念頭閃爍的時候,又摸了摸袖子裏的書信,最終選擇了默不做聲。
他只是有些可憐姜楠,滿心歡喜的想要嫁給周振,從而完成逆天改命,可誰知竟然遭遇了這種事情。
“還好姜楠沒有嫁給我,她要是嫁給我,再和沈丘拉拉扯扯糾纏不休的,我怕是也受不了。”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聲。
這種事情只要是個男人,大概就都不會忍受。
傍晚時分
張諶再次回到自家小院,略作洗漱後盤膝打坐,進入了精神世界內,就見此時整個精神世界第三十重天已經完全變了模樣,整個世界一片枯敗不說,世界充斥着一種枯寂氣息,叫他的元神極其不舒服。
“整個世界都要被抽乾了,祭煉一件寶物還真是難啊。”張諶一雙眼睛望向丹爐內,就見爐子裏一團混亂的氣流化作一團不斷波動。
第718章 精神世界第二十九重天
ps:之前精神世界天數反了,最高是三十三重天,下面的是第一重天。目前已經修改,對不住各位大佬哈,在這裏糾正一下。
精神世界內,張諶的元神立於丹爐前,一雙眼睛看着眼前的世界,他能感知到冥冥之中的‘氣數’,先天元胎練成就在今日。
放眼去打量整個世界,就見整個世界已經與當初冰封形成了兩種鮮明對比,當初的冰雪覆蓋,萬物被封冰封,雖然整個世界被冰凍住,但卻依舊有孕育生命的能量,只要化解冰封,整個世界就會再次幻化出蓬勃生機,重新化作一方生機勃勃的小世界,可此時整個世界哪裏還有生機的樣子?
大地龜裂,化作了一道道網格的裂痕,地面徹底化作了黃沙。而山川大澤,此時也是一片赤紅,再無半分生命的痕跡。
天空中一片灰濛濛,整個世界好似來到了黯淡的黃昏,一種難以言述的死寂,充斥於天地間。
丹爐內太陽真火熊熊,其內有地水風火之力震動,驚雷聲不斷從丹爐內傳出。
“轟隆~”
忽然在某一刻,遠處的某一座大山忽然猶如砂礫一樣散架,化作了塵土消散開,捲起了漫天的煙塵。
“那是……”張諶見此一幕面露震撼之色。
“凡天地間萬物,皆以炁相連,以炁爲秩序作爲支撐。而眼前的那座大山,就是因爲‘炁’被抽乾,所以化作了塵埃。”大自在天魔站出來解釋了句。
這等理論對於此時的張諶來說,還是太過於高深,他根本就無法理解。
世界的咿D不是依靠法則嗎?怎麼又涉及到了炁的存在?
不單單是大山倒塌,地面也開始塌陷,好似脆弱的餅乾,不斷的開始坍塌,天空開始崩散,好似雲霧一樣向着四面八方散開,外界有虛空風暴吹了進來,整個世界好似紙糊的一樣,直接被刮碎,在空間浪潮中化作了齏粉。
“整個世界的本源已經被你抽乾,此地不能再待了,咱們趕緊進入更高一層的精神世界,否則你要被那空間浪潮席捲着迷失了方向。”大自在天魔不斷催促。
張諶見此手掌伸出,八卦爐憑空飛起,然後不斷縮小落入了掌心,下一刻張諶催動心靈之力,身形消失在了精神世界第四重天。
伴隨着張諶的消失,整個精神世界第四重天忽然猶如煙霧一樣,被那空間浪潮席捲吹散,徹底消失在了無盡的虛空之中。
精神世界第五重天,張諶纔剛剛出現,下一刻忽然就聽一道道金屬爭鳴聲響,鋪天蓋地的鋒銳之氣沖霄而起,化作了一道道鋒芒,向着剛剛出現的張諶刺來。
“什麼鬼東西?”張諶才落在地上,就見虛空中鋪天蓋地的金色鋒芒之氣,鋪天蓋地猶如浪潮一樣,從四面八方向自己洶湧而來。
如此恐怖的鋒芒浪潮,張諶敢肯定,自己的寒冰領域怕也要被撐開擠爆。
“小心了,那是後天庚金之氣,每一縷庚金之氣都不下於刺出的飛劍,你一旦被那庚金之氣刺中,只怕頃刻間就要屍首分離。”大自在天魔察覺出了那恐怖鋒芒的來歷,趕忙出聲提醒:“你的太陽之火天克庚金之氣,速速調動太陽真火護持住自己。”
聽聞大自在天魔的話,張諶連忙調動太陽真火,就見一層太陽真火徽謴堉R周身,將其牢牢的護持住,下一刻鋪天蓋地的庚金之氣已經撲面而來,那種感覺猶如疾風驟雨打落芭蕉,浩浩蕩蕩的庚金之氣在靠近張諶太陽真火三尺之時,已經盡數被其煉化爲一道道霧氣,重新迴歸於天地之間。
任憑外界疾風驟雨再如何強悍,可是在靠近張諶近身三尺的時候,已經被其直接氣化掉,從鋒芒狀態煉化爲霧氣狀態。
“哪裏來的如此多庚金之氣?”張諶站在太陽真火護罩內,看着外界那浩浩蕩蕩遮天蔽日的庚金之氣,已經完全將天地乾坤給遮蔽住,其視線無法投射出太陽真火圈定的範疇,整個人有些心煩意亂。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黑夜中,其燈火只能照亮周身三尺,三尺外看不清任何的景象,叫人顯得很是壓抑和煩躁。
“整個世界已經被庚金之氣充斥,誰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大自在天魔感應片刻後,對着張諶道:“整個世界已經化作了死寂,所有生命盡數被庚金之氣絞殺,現在整個世界內唯一的生機,大概就是隻有你了。”
張諶聞言撓了撓頭:“我現在這種狀態,也沒辦法繼續祭煉打神鞭啊。現在看來,只能先去撐天柱處,取來那神威彌補了我的不周印,然後再想辦法離開此地,前往精神世界第六重天,尋覓可以設置後天八卦大陣的地勢。”
“此方世界的中心在哪裏?”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聽聞張諶的話,大自在天魔道:“你在此地稍候,我去替你探探路。”
大自在天魔話語落下,身形衝出太陽真火,消失在了漫天的庚金之氣內。
“天魔一族還真是獨特,不但不懼怕太陽真火,就連那鋪天蓋地的庚金真氣也奈何不得他。”張諶有些羨慕天魔一族的天賦異能了。
看着外界那鋪天蓋地的庚金之氣,不要命的向太陽真火撞擊而來,張諶心中暗自心驚:“此等威能,就算十二階強者落在其中,也要被活生生的耗死啊。”
張諶等了大概有小半日,才見大自在天魔自天邊回返,落在了張諶的身前:“小子,我有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要先聽哪一個?”
“我先聽壞消息。”張諶道。
“壞消息就是,此地距離世界支柱大概有萬里之遙,而整個世界、每一寸空氣,都充斥着那庚金之氣,你想要趕到世界支柱的所在,可不太容易。”大自在天魔道。
“那好消息呢?”張諶詢問了句。
“好消息是我察覺到了這天地間庚金之氣的源頭,就在撐天支柱處,你要是能將那庚金源頭收穫,必定會有大好處,甚至於獲得不可思議的能力也說不定。”大自在天魔道。
“這漫天庚金之氣的源頭竟然來自於撐天支柱?倒還真是稀奇。”張諶暗自咂舌一聲,然後對着大自在天魔道:
“你說得趕路難,確實小瞧我了,你不知我的手段。”
張諶可是掌握五行遁術的,眼下天地間被那庚金之氣瀰漫,豈不是剛好可以教自己發動庚金遁術?
張諶心頭念動發動金屬性遁術,果然伴隨着其發動遁術,其身形化作一道金光,遁入了那漫天的雲霧之中,轉眼間就不見了蹤跡。
“臥槽,你小子什麼時候掌握了這種本事?”大自在天魔看到張諶的這一手後,整個人都被驚得目瞪口呆,然後連忙跟上張諶的動作:
“我說你小子什麼時候擁有這等本事了?平日裏竟然不顯山不漏水,一點端倪都看不出來?”
張諶處於遁術的狀態,無法回答大自在天魔的話。
“五行遁術好用是好用,但速度就是太慢了。可惜升級五行遁術需要的經驗值太過於龐大,我也無法支付那龐大的數目。”張諶感應金手指版面,就見在其金手指版面內,五行遁術的信息映入眼簾:【17技能:五行遁術(010000000000)】
“升級一個五行遁術居然需要一百億,對我來說未免太過於不值當。對我來說節省點數,肝出保命護身的技能才最重要,其餘的都不過是次要因素而已。”張諶又看了看自家的點數,果斷選擇關閉了金手指版面,百億的點數消耗他可擔待不起。
有那點數乾點啥不好?給自己的時間加速升級一下不香嗎?自己的通天建木經過每日兩甲子的時間加持,現在已經環抱粗細,高數十米,長成參天大樹了。
每日裏提供的先天之氣,也是翻了數十倍不止。
施展金遁術雖然速度很慢,但張諶鍥而不捨,不過是區區萬里的距離而已,他有的是時間。
他現在修煉出了元神,就算施展遁術一日一夜也不會疲倦。
第二日清晨
張諶照常從打坐中清醒過來,緩緩的伸了個懶腰,一縷先天之氣從飛昇池內飛出,滋潤着張諶疲倦的元神。
此時的通天建木已經從小樹苗長成了五十米高的參天大樹,須知一日張諶就可以爲其加速兩甲子,十天可就是一千兩百年,自從張諶升級時間加速之後,到現在已經不知過去了多少年,現在其生命週期不知多少萬年,其每日裏誕生的先天之氣,也足足翻了幾十倍,張諶的飛昇池內已經可以看到覆蓋了湝的一層飛昇液體。
不過那飛昇液體張諶沒有動,因爲他覺得伴隨着血海大道的升級,其身軀似乎也在向着某種更高層次進化,那飛昇池的液體雖然可以叫肉身蛻變爲仙體,但對於張諶來說,使用起來還是太過於浪費了。
他相信自家的肉身伴隨着血海大道的進化,終有一日不會比那仙體差。
他不是不想要仙體,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血海大道修煉出的道體,不會比仙體差。
第719章 逃婚
張諶慢慢悠悠的走出屋子,一雙眼睛看向遠方蒼穹:“今日是個大晴天。”
說完話張諶施展遁術,身形向着崇正書院趕去。
崇正書院的氣氛依舊熱烈,往來旅客無數,從四面八方趕來,或者是在金陵城住下,或者是直接登門拜山。
張諶看到了周求乘的大管事陳琦正站在大門前迎接往來的賓客,卻不見周振的影子,倒是叫他看的心中奇怪。
按理來說,周振應該站在山門前迎接往來的賓客纔對,在撫摸着懷中的書信,張諶那夜的想法越加深重了幾分:“不會吧?周振可是讀書人,不會幹出那種事情吧?”
事實上張諶想多了,就在張諶心中思緒流轉的時候,就見面帶疲倦的周振,從遠處緩緩的走了進來,站在山門前開始迎接各路賓客。
周振大婚,需要提前通傳遠方的賓客,許多賓客要提前來,然後在書院內住下來。
張諶看到了周振後覺得是自己想多了,然後扭頭去幫忙佈置山中的擺設,幫忙招呼各路賓客。
周振身爲江南的十一階強者,大勝朝廷在江南的定海神針,其一身修爲驚天動地,乃是整個江南道都數得上號的高手,他兒子大婚江南道的各路權貴豈敢怠慢?
張諶白日裏忙了一日,夜晚回去繼續在漫漫黃沙中穿行,一夜時間悄然間過去。
第二日又是如此,張諶的日子安靜了下來,一切都好似迴歸於正軌。
近些日子山中來了許多賓客,還有許多儒家人,整日裏談論着陳三兩論道江南的事情,張諶利用自己的千里耳不斷悄悄的竊聽着。
陳三兩在江南之地銳不可擋,所過之處沒有人可以與其論道一個時辰,所有人盡數被其道理所折服,已經有數十家書院投入陳三兩麾下,成爲了陳三兩麾下的走狗。
而此時妖族氣勢洶洶踏過黃河,已經開始在江南道肆虐,妖族血洗江南道,順昌逆亡霸道無比,無數權貴爲了活下去,不得不選擇投靠妖族。
各路權貴之所以來此,一者是爲了周振慶賀,二者是想要來陳三兩這裏探探底細,看看其有幾分把握戰勝陳三兩,到時候大家也好早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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