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01章

作者:第九天命

  二人又敘述了一會話後,塗山擎灑然一笑告辭離去,身形消失在了羣山間。

  看着塗山擎遠去的背影,張諶心中覺得這狐狸精必定會喫大虧,要知道那可是能延續壽命的寶物,不曉得會惹出多大亂子,大勝朝不知多少權貴都在盯着那長生樹棺,塗山擎想要火中取粟可沒那麼容易。

  “希望這廝能順利吧,到時我再去背後敲其悶棍……”張諶心中暗自盤算着,他敲塗山擎悶棍不是一回兩回了。

  張諶一路來到玲瓏塔內,又參悟了神祕圖卷半日,方纔向着後山趕去。還不等其趕到後山,就見狐仙囡囡已經等在半路。

  “最近山下大亂,許多權貴逃難而去,我倒是趁機挑選了一間院子,你想要的院子我已經給你買下來了。”狐仙囡囡道。

  “花了多少錢?”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狐仙囡囡伸出一個巴掌:“五十萬兩!我買了一個佔地方圓三十畝的大莊園。”

  “你哪裏來的錢?”張諶不由得一愣。

  “張曉花留下來的。”狐仙囡囡道。

  “隱蔽性如何?”張諶詢問了句。

  “我利用惑心術,迷惑了一個凡夫,用他名頭買下來的。”狐仙囡囡道。

  張諶聞言略做沉思,然後搖了搖頭:“不大妥當,此事終究是留下了手腳,明日我利用血神子掌控兩個黃天道的修士,然後你將那房產轉移到其名下,如此利用黃天道的名義來隱藏遮掩,纔是真正的萬全之策。”

  “也好!”狐仙囡囡道了句:“你要不要隨我下山去看看那房子。”

  張諶聞言點了點頭,隨狐仙囡囡一路下山,施展遁術來到金陵城內,就見此時金陵城混亂的秩序已經初步恢復,不斷有頭戴黃巾的漢子在街頭巡邏。

  “我買下來的院子,乃是沈家的一座別院,沈家覆滅後其家產被黃天道所掠奪,然後成爲了黃天道的產業,被黃天道掛在市場售賣。”狐仙囡囡一邊走一邊爲張諶解釋房產的來歷。

  “原來我還是受了沈家的福澤。”張諶詫異道。

  一路來到那座宅院,確實是一座佔地三十畝,非常非常大的宅院,不比後世的王府差。

  庭院內假山、湖泊一應俱全,各種建築按照風水格局排列,顯得富貴非凡。

  其內栽種着各種名貴的花草,還有各種從天下各地收集起來的奇石,顯得很不尋常。

  張諶看了一圈後覺得很滿意,然後對着狐仙囡囡道:“我想要操控兩個血神子,你可有合適的目標人選?要黃天道的人!”

  張諶不想亂殺無辜,殺黃天道的人他心中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對於他來說,黃天道是自己的對手,雙方早晚都要對上。

  “有兩個!”狐仙囡囡道了句。

  張諶聞言笑了:“帶路。”

  他沒有問對方是什麼修爲,狐仙囡囡作爲一個聰明的狐狸,當然知道該給自己介紹什麼的對手。

  況且他現在已經擁有了十一階的技能,對方的修爲再高,還能高的過自己嗎?

  狐仙囡囡爲張諶介紹的人手,乃是在黃天道內中層的修士,對方不過七階修爲,面對張諶毫無反抗之力,一個照面就被血神子給奪舍掌控。

  “我現在也算是在黃天道內安插了自己人,日後黃天道要是有風吹草動,我也好提前感知,做好種種佈局。”張諶心中暗自思忖,對於他來說,提前佈局也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當晚張諶就在庭院內住下,其選了一個主臥,只是整個院子空蕩蕩,只有張諶一個人住,未免有些空蕩。

  “等明日叫黃天道那兩個傀儡交接完手續,我再叫其買一些侍衛,招攬一些高手,將院子佈置起來。”張諶心中思索着明日之事。

第694章 再見故人

  只是張諶算盤打的叮噹響,誰知計劃沒有變化快,還不等其辦理府邸過戶的事情,一陣敲門聲就在大門外響起:“開門!快開門!”

  敲門聲嘈雜無比,門外有火把升騰,數十人站在門外七嘴八舌的喊叫。

  張諶聽聞門外叫聲,不由得一愣,扭頭看向狐仙囡囡,狐仙囡囡此時也滿臉懵逼,不知爲何會有人找上門來。

  “屋子裏面有人沒有?如果再不出來,我可是要一把火將你這院子給燒了!咱今日已經查驗過官府文書,知曉你這府邸內今日已經有了買家,咱們今日是來收稅的,你要是不開門,可休怪我一把火燒了你這府邸。”門外傳來一道道喝罵。

  張諶聽聞喝罵聲,眼皮不由得一跳:“原來是黃天道的偃耍獣阅苜I下府邸的必定是鉅富,所以來打秋風的。”

  其扭頭看向狐仙囡囡:“你去將他們打發掉。”

  聽聞張諶的話,狐仙囡囡翻了個白眼,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張諶叫住了狐仙囡囡:“不必去了,他們已經進來了。”

  張諶通過空氣中的水霧進行感應,已經感知到有人翻過院牆跳了進來。

  此時張諶眼神中一縷殺機流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啊!”

  黃天道既然撞在自己的手中,自然沒有善了一說。而且對方翻牆而來,只怕是也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至於說將這夥人全部都弄死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張諶正要利用血神子去製造幾個傀儡,可誰知對方竟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不要殺人!殺了人會有大麻煩,必定會引起黃天道警覺,能用銀錢解決的事情,又何必動粗呢?”狐仙囡囡連忙攔住了張諶。

  “我去拿些銀錢將他們給應付出去。”狐仙囡囡道。

  “這空曠大院,再加上少女貌美如花,我怕那些人看到你後,就不單單是想要錢了,就連你這個人也要一併搶走。”張諶一陣嘆息。

  狐仙囡囡聞言一愣,一雙眼睛複雜難言的看向門外,就見遠處火把快速逼近,一羣人咋咋呼呼的舉着火把來到了近前。

  張諶背後血光閃爍,血神子正要發動之時,其看到來人後忽然動作頓住,因爲來人他認識,他不但認識,而且還大有關係:黃潮(

  就是那位那位敢往小先生羊雜湯裏吐口水的乞丐,後來被小先生暴揍了一頓,然後聽聞帝女大墓的消息,直接選擇前往帝女大墓搏一搏邭狻�

  想當初張諶也是在酒樓上和謝靈蘊飲酒,看到其和小先生之間發生的偏執一幕,才邀請其上樓一敘,給了其金子,叫其散播帝女大墓的消息,張諶甚至於還給了其護身的符紙。

  再後來這廝在大墓內獲得詛咒本源,一步變換一種形態,近乎於掌握了七十二變,還是張諶用六字真言將那詛咒本源給勉強定住的。

  二人之間的交情,不可謂不深。

  張諶看到了黃潮,黃潮當然也看到了張諶,其動作不由得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後拿起火把湊上前來看了個仔細,瞧着火光下那人笑眯眯的面孔,頓時驚呼出聲:“先生,怎麼是你?”

  “我也沒想到,在這裏居然也看到了你。”張諶看着眼前的黃潮,此時黃潮已經今非昔比,不復當年的乞丐模樣,現在其穿金戴銀,胳膊上套着金環,脖子上套着金項圈,身上鑲嵌着一顆顆珍珠,看起來珠光寶氣,頗有一種暴發戶的心態。

  “這院子我買下來了,我當然要在這裏。”張諶笑眯眯的道。

  黃潮聞言連忙一拍大腿:“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得一家人了不是?”

  然後扭頭對着身後的腥说溃骸八腥硕纪顺鋈ィ坏皿@擾了先生的安靜。”

  然後黃潮鄭重的對着張諶行了一禮:“不知先生在此,黃潮冒昧衝撞,還請先生恕罪。”

  張諶連忙將黃潮攙扶起來:“不知者不罪,我又怎麼會怪罪閣下呢?”

  黃潮一雙眼睛打量了張諶一眼,又看看遠處退走的侍衛,忽然猛的拔出腰間長刀,猛然扭頭衝向了腥朔较颍殡S着一陣陣慘叫,不過是片刻間就已經將所有的侍衛殺死,只留下滿地的屍體。

  “你這是?”張諶看到黃潮的動作後不由得一愣,就見此時黃潮手持鋼刀衣衫染血,血液順着鋼刀緩緩滑落,整個人多了一股難以言述的煞氣。

  “先生被黃天道通緝,而他們今晚又看到了先生的面容,他們不死怕是會暴露了先生的蹤跡。”黃潮將長刀入鞘,其雖然臉上滿是血漬,但說出來的話卻叫張諶怦然動容,站在那裏一時間心中感慨萬千。

  “去打一盆水來,叫黃兄弟洗乾淨身上的血漬。”張諶對着狐仙囡囡吩咐了一聲。

  狐仙囡囡領命而去,不多時端來清水,供黃潮清洗過後,張諶邀請黃潮入座,二人坐在屋子內,張諶開口詢問了句:“黃兄弟怎麼在金陵城內?”

  黃潮聞言面色悲切:“別說了,這狗日的世道,簡直不給咱們普通人活下去的機會。那日先生替我鎮壓了異變,我本來想繼續尋找神祕,解除身上的隱患,可誰知北地忽然爆發混亂,那平邊王強行徵兵,我一路遁逃潛伏,逃回家中後,又遭遇了毀天滅地的洪水,多虧我掌握神祕之力,化作了魚兒逃過一劫。可是還不等我慶幸,那該死的妖族居然入關了,一路上燒殺搶掠,我又被妖族一路追殺,我心有不服,反殺了幾位大妖之後,救助了一羣百姓,然後拉扯起一支隊伍共扛妖族,與妖族在北地廝殺,可誰知又遭遇了平邊王府的絞殺,其與妖族聯手,殺的我那隊伍潰不成軍。於是我又率領殘部一路遁逃,恰好遇見了黃天道招兵買馬,又被黃天道裹挾了進去,被黃天道抓了壯丁。”

  黃潮罵罵咧咧,聲音裏滿是怒火,但張諶聽了黃潮的話後,心中升起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

  這不單單是黃潮的悲哀,而是生活在這個時代的所有普通的百姓悲哀,黃潮只是無數百姓的一個縮影罷了。

  黃潮尚且還好,有神祕之力護持,還能折騰掙扎一番,而許多普通百姓卻連折騰的資格都沒有。面對時代打下來的巨浪,只有被撕裂成齏粉的份。

  “後來黃天道欲要謩澖鹆瓿牵揖捅徊钋擦诉^來,這一路上憑藉手段,倒也成爲了一方渠帥,手下掌握幾千人馬。”黃潮的聲音中滿是苦澀。

  “哎,苦了你啊。”張諶嘆息一聲。

  “先生怎麼也在這金陵城內?”黃潮面色詫異的開口詢問了句。

  聽聞黃潮的話,張諶苦澀一笑:“此事說來話長,我來金陵城是投奔親戚的,就是被你們黃天道毀掉的沈家。”

  “啊?”黃潮聞言一愣,呆呆的看着張諶,不知該說些什麼。

  張諶看到黃潮猶如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不知所措,於是笑着安慰道:“說實話,你們黃天道替我出了一口惡氣,你們卻是不知道,我和那沈家可是有深仇大恨的。”

  張諶一邊說着話,就將自己和沈家的恩怨說了出來,黃潮聽聞張諶的遭遇後不由得勃然大怒:“該死的沈家,真是該千刀萬剮,早知如此當時在各地追殺沈家嫡系的時候,我就該多殺幾個沈家旁人爲先生出一口惡氣。”

  “先生你放心好了,我日後定會對沈家餘孽進行追殺到底,爲您出一口惡氣!”黃潮咬着牙齒道。

  黃潮的聲音中充滿了怨恨,張諶是他的恩人,等同於他的再生父母,爲難張諶就是爲難他。

  “罷了!沈家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不必再追究了!”張諶搖了搖頭,打斷了黃潮的話:“沈家嫡系已經覆滅,死得七七八八,繼續追殺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張諶說到這裏看向黃潮,意有所指的詢問了句:“你現在怎麼樣了?”

  他指的是黃潮身上的異能之力,黃潮的身上可是匯聚着詛咒本源。

  黃潮聞言苦笑一聲:“千變萬化,變換由心。只是……只是……伴隨着本事越大,那詛咒之力也就越加難以壓制住,我現在已經快要壓制不住詛咒之力了。”

  張諶早就料到黃潮的境地,所以從袖子裏掏出一張鎮字符,遞給了黃潮:“此符籙足以叫你在十二階之前,不再被那詛咒之力困擾。我現在又重新修持六字真言貼,此神通威能增持極大,可以爲你再次施加鎮壓之力。此二者結合之下,可以叫你安穩一段時間了。”

  黃潮聞言大喜過望,面色恭敬的接過鎮字符:“多謝恩公,還請恩公助我。”

  自身獲得那千變萬化的能力後,他雖然欣喜,有了在亂世生存下去的手段,但其不可控制的反噬,終究是其心頭之患,對於他來說乃是一個大麻煩。

  如今再次和張諶相逢,對他來說可是一件天大喜事。

第695章 老儒生至

  面對着黃潮的拜謝,張諶道了句:“不必客套!你注意收斂氣息放鬆精氣神,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張諶一根手指點出,落在了黃潮的眉心處,感應着黃潮眉心中的神妙之力,察覺到了黃潮身軀中的那詛咒本源後,六字真言再次施展而出,鎮壓了上去。

  伴隨六字真言貼落下,黃潮只覺得自家元神一陣放鬆,下一刻就見黃潮周身神祕之力流轉,整個人少了一股難以言述的晦澀,多了一絲絲輕鬆。

  “恩公手段通天徹地,非常人所能及也。”黃潮對着張諶抱拳一禮,眼神中充滿了敬佩。

  聽聞黃潮此言,張諶不置可否,轉移了話題:“北地局勢現在如何了?”

  “只怕距離全域淪陷不遠了。”黃潮道:“妖族大軍過處,所有權貴都望風而降,轉化做人妖,在妖族繼續作威作福,對於那些權貴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張諶聞言沉默了片刻,他忽然想起了陳三兩:“可曾聽聞陳三兩的消息?”

  “陳三兩傳道北域,妖族大軍過處,所有書院盡數投靠了陳三兩麾下,成爲了陳三兩的爪牙。往日裏人族修建的書院,想不到居然盡數成全了那羣畜生,成爲了妖族的助力,相助妖族開啓靈智。”黃潮說到這裏聲音充斥着濃重的不滿。

  然而張諶聞言卻若有所思:“卻也不盡然,那些妖族一旦學習了儒家文化,失去了天真自然的本性,形成猶如人類固有的階級,只怕會步人類後塵。到時候就距離妖族內亂不遠了,人族的這套文明、勾心鬥角,誰學去誰倒黴。人類貴族天生就比其餘的種族善於鑽研,到時候其投靠妖族,然後在妖族中提高自己的地位,然後再反客爲主……”

  昔年陳三兩曾經說過,人族融入妖族,然後再反客爲主的去佔領妖族,現在看來倒也未必不能行得通。

  妖族沒有對人族斬盡殺絕,留下人族權貴這個大毒瘤,乃是妖族權貴最大的錯誤。

  “我聽人說妖族正在準備調度大軍,籌痔み^黃河的事宜,只怕要不了多久,妖族就會渡過黃河踏入江南地界。”黃潮開口道了句,聲音裏充滿了嚴肅。

  張諶聞言若有所思,但是卻沒有搭話。

  二人又敘述了一會閒話之後,黃潮起身告辭離去,留下張諶將那幾十具屍體掩埋入泥土中,然後回到屋子內繼續參悟天地法則。

  接下來的日子,沒有了張高秋和沈鈴等人的針對,張諶的生活節奏似乎慢了下來。

  金陵城在黃天道的主持下,秩序開始逐漸恢復,整個金陵城雖然不能說是黃天道的金陵城,但至少暗中大勢隱約間已經被黃天道把持,城中權貴盡數被黃天道掌控,錯非金陵城有周求乘鎮壓着,只怕整個金陵城已經徹底爲黃天道把握。

  甚至於不單單金陵城,以長江水域爲輻射,黃天道的權勢開始在南方蔓延氾濫。

  不過大勝朝依舊高高在上,大勝朝有三件十二階神祕,壓制着天下猩ee非有妖族的神祕老祖在京都牽制大勝朝的三件神祕,黃天道豈敢隨意出頭?在金陵城惹出如此大的亂子?

  張諶生活安穩下來,其院落內多了上百位在金陵城災禍中流離失所的僕役,叫佔地三十多畝的府邸有了幾分人氣。

  張諶的日子逐漸恢復了平靜,整日裏琢磨鍊丹、參悟天地法則的各種事宜,其對於天地法則的感悟越加深邃。

  只是就在張諶一切漸入佳境的時候,忽然被遠方傳來的消息,打破了生活的平靜。

  是關於妖族的消息,妖族大軍已經闖過人族雄關,北地徹底淪陷,妖族已經到渡過了黃河水域,北地除了平邊王外,七十二個諸侯國盡數淪陷,徹底淪爲了妖國。

  妖族大軍過處,七十二諸侯國望風而降,陳三兩大道傳遍北地,其欲要證道十一階。

  張諶聽着商客的議論,心中充滿了訝然,想不到妖族的動作竟然如此迅速,當真出乎其預料。

  “陳三兩都要證道十一階了?還真是越來越大發了,真叫其成了氣候。他當年說,引妖族摧毀人族,然後人族融入妖族,再攀爬到高位,趁機反客爲主,這個目標還真是極有可能被其達成。”張諶心中充斥着一絲絲感慨。

  現在陳三兩已經即將證道十一階,那他橫掃江南之後,只怕距離十二階也不遠了。

  “一旦到達十二階,到時候能和他抗衡的只有虎力大仙和妖族不知名的始祖,虎力大仙已經被我掌控,那不知名的始祖……”張諶想到這裏眼睛越來越亮:“也就是說,只要將那不知名的始祖除去,到時候妖族將會成爲人族的妖族。”

  “此事大有可爲啊。”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至於說人族覆滅,人族變成人妖?張諶並不覺得有什麼,不過是換了一個外皮罷了,人族依舊還是人族。

  想到這裏張諶放下酒盞,施展遁術颯然離去,一路回到崇正書院內,在山門前顯露蹤跡,就見在山門前安安靜靜的停放着一輛馬車,馬車的簾子落下,將馬車遮蓋的嚴嚴實實,顯得很是神祕。

  張諶看了一眼那馬車,正要邁步走入山門內,卻聽馬車內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響:“張諶,你小子見了我,也不來與我打個招呼?”

  馬車的簾子掀開,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張諶看到那張面孔後不由得一愣:“先生。”

  “進入馬車內一述如何?”陳三兩笑吟吟的開口詢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