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聽聞陳三兩的話,張諶沒有猶豫,左右打量一番見到周圍沒有人後,登上了陳三兩的馬車。
陳三兩對着車伕道了句‘人已經接到’,就見車伕驅趕着馬車開始上路。
張諶沒有詢問陳三兩要去哪裏,而是一雙眼睛上下打量着陳三兩,眼神裏露出一抹奇異之色:“先生越來越年輕了,您的身軀中隱約間有神光流轉,看起來好似天人下凡一樣。”
他能感受到陳三兩的身體內蘊含着一股恐怖的力量,一旦爆發出來,勢必有毀天滅地的威能。
“你小子好眼光,我已經鑄就神體踏入了十一階,我的大道已經在開始孕育,居然被你感知到了幾分氣息。自從從北地而來,路經人族各大城池,卻從未有人看穿我的底細,想不到居然在你面前露了端倪。”陳三兩笑吟吟的道。
張諶聞言大驚,忍不住驚呼出聲:“十一階?您踏入十一階了?”
之前黃潮還說陳三兩不過是即將踏入十一階而已,誰料這纔過去幾日的功夫,陳三兩就已經踏入了十一階。
聽聞張諶的驚呼,陳三兩不以爲然的笑了笑:“做人總要藏一手是不是?這世上想要我死的人很多,我要是不藏一手,萬一被人族老傢伙截殺,豈不是毫無反抗之力了?”
張諶聞言陷入了沉默,他覺得自己開掛已經夠離譜了,可誰知陳三兩這廝居然更離譜。
當然了傳道修行這種事情,正是儒家的恐怖之處,一旦明悟自己的大道,開創自己的學說,就可以傳道天下。而在傳道的過程中,受到的認可越多,其受到的冥冥之中氣數加持也就越大,底蘊也就越恐怖,人道佔據神州大地,近乎於天道,在主宰着神州大地的咝校坏⿰Z得氣數,修士的修爲將會一飛沖天一發不可收拾。
這也是儒家的恐怖之處,悟道之前平平常常,一旦悟道將會不可收拾。
當然這種修行雖然有好處,卻也同樣有壞處,一旦大道被阻,學說出現致命破綻,頃刻間修爲就會跌落,化作一地雞毛,一身修爲盡數成爲流水,就此毀於一旦。
一念入天堂,一念入地獄,莫過於此。
“您現在證道十一階,豈不是說……妖族已經度過了黃河?”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陳三兩點了點頭:“海族的高手出手了,妖族度過黃河並不難。”
“接下來江南大地,怕是要捲起血雨腥風,不知人族還有幾人能夠存活下去。”張諶心中有些不忍。
“我只能說,儘量將人族的火種留下,待我證道十二階,就會在妖族專門開闢出一片人族生活的區域,由我來庇佑人族,叫人族重新崛起,進而掌握整個妖族。”陳三兩的眼神中充滿了野心的火苗。
說到這裏陳三兩看着張諶,目光裏滿是喜色:“我說張諶,你的有教無類大道,實在是太強了,簡直沒有對手。所有的大道學說,面對有教無類潰不成軍,我不單單有望踏入十二階,更有望成就超越十二階的存在。”
張諶聞言無語,有教無類可是通天教主的大道,能不強嗎?
這可是經過通天教主親自檢驗過的,就連闡教、人教、西方教面對着有教無類都要退避三舍,更何況是這個世界的學說?面對着有教無類的學說,就連提鞋都不配,雙方根本就沒有可以競爭的資格,完全是嘎嘎亂殺。
第696章 齊全了
馬車悠悠一路來到城內的某個毫不起眼的小酒館內,二人上了包廂後,張諶連忙爲陳三兩倒了一杯酒水。
“我現在戒酒了,只喝茶水!酒能亂人心性,我早就已經心中打定主意,日後再也不喝酒了。”陳三兩將酒水推到張諶身前,然後爲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張諶聞言一愣,想不到陳三兩竟然做到了這個地步,爲了提升修爲竟然滴酒不沾。
其心中究竟有多大的仇恨,才叫陳三兩做到這等地步。
“你要不要來妖族投靠我?我可是聽說了,你現在的日子可不好過,黃天道的勢力遍佈大江南北,對你下達了追殺令。而平邊王爲了給張曉花復仇,更是開出了五百萬兩銀子要你的腦袋。”陳三兩看向張諶:
“人族怕是已經無你容身之地了。”
張諶聞言苦笑着搖了搖頭:“先生的消息倒真靈通,可惜我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做不到投靠妖族。”
“那便罷了,等你在人族混不下去,再無容身之地的時候,你自然會想起我今日的話語。人之所以做不出選擇,很多時候往往都是沒有被逼迫到絕境。”陳三兩說着話的時候,從袖子裏掏出一隻布袋,遞到了張諶的身前,對着張諶示意:“我今日之所以來尋你,其實還有一件事,就是要將此物給你。”
張諶看着陳三兩遞過來的布袋,眼神中露出一抹懵逼,不知陳三兩遞給自己的是什麼。但他還是遵從陳三兩的意思,伸出手拿過布袋,將布袋打開後看到裏面的物件不由得一愣。
“你叫我收集的各種材料,我遍尋妖族大荒,四海龍族的地盤,以及北地各大世家,窮盡我所有之力,將其盡數收集完畢,唯有其中的世界元胎,我找尋不到。”陳三兩道了句:“世界元胎乃是世界毀滅之時,誕生的奇點,亦或者是天地造化而生的山河元胎,想要搜尋難如登天,我是找不到了。又怕繼續耽擱下去,會耽誤了你使用此物,於是就先爲你將找來的物件送過來。”
陳三兩說的是煉製打神鞭所需要的材料,昔年張諶拜託陳三兩在妖族大地相助自己搜尋各種煉製打神鞭的天地奇珍,想不到陳三兩在短短數年時間就已經盡數集齊。
當然了唯一沒有尋得齊全的就是世界元胎,此物實在是太過於貴重,陳三兩就算可以藉助整個妖族的力量,但想要找到世界元胎也是難如登天。
張諶看着布袋中的天地奇珍,心中感動至極,手中拿着那布袋一時間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麼好。這些物件,單獨拿出來每一個都堪稱是價值無量,不知多少人要打破頭顱去爭搶,想不到陳三兩竟然如此輕描淡寫的全都給了自己。
“先生……”張諶張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陳三兩揮手打斷:“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我也是在贖罪!”
“喫飯吧,喫完飯咱們就此分別,我還有事情要去辦呢。”陳三兩對着張諶催促了句。
“先生要辦什麼事?”張諶將袋子鄭重的收好,然後開口詢問了句。
“論道江南!”陳三兩聲音裏露出一抹期待:“只要我的大道傳遍江南,我的修爲就會踏入十二階。待我將人族京都拿下,必定可以突破十二階,踏入一個超乎所有人想象中的境界。”
張諶聞言頓時面色一凝,眼神裏充斥着一絲絲震驚:“先生想要論道江南?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江南臥虎藏龍可不簡單。江南不同於北地,北地您開局之時有平邊王府的支持,許多盤外招對方無法動用,現在您要論道江南,各大勢力在明知不是您對手的情況下,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將您除去。”
“論道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而是伴隨着大清洗,伴隨着血雨腥風,其中的風險你覺得我會不知道嗎?我已經得了消息,虎力大仙距離十二階不遠矣,待到虎力大仙突破至十二階,就是我論道江南之日。更何況我現在自身也已經踏入十一階,我也有了足夠的自保之力。”陳三兩的聲音中充滿了志在必得。
但張諶對於陳三兩的論道前景,心中卻並不樂觀,因爲江南的局勢不同於北地。北地有黃天道一甲子的苦心經營,還比鄰妖族大本營,更有平邊王府的支持,其在北地自然是無往而不利,但江南大地高手卸啵惾齼稍诮蟻K無任何根基,不可掌控的意外實在是太多了。
似乎是看出張諶眼中的擔憂,陳三兩幽幽一嘆:“這世上只要涉及到利益的事情,就沒有容易二字。我想要證道,想要凌駕於猩希胍瞿情L生不死的神,又怎麼會沒有劫數呢?”
陳三兩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慨:“向上的路,就從來都沒有容易的。”
張諶聞言默然,陳三兩想要成爲教祖,想要長生不死永恆存在,就不可能簡簡單單直接一步登天的趕上去。
“你在江南好生的隱居修行,待我蕩平江南,就將黃天道摧毀,爲你出一口惡氣。黃天道欺人太甚,他們是欺負咱們沒有後臺呢!”陳三兩安慰張諶:“你若遇見委屈的事情,就暫且忍一忍,等我蕩平江南大地,到時候就是你出頭之日。”
張諶聽聞陳三兩的話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只能苦澀一笑:“黃天道我並不擔憂,就算打不過我還能跑,天大地大沒有我去不得的地方,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我反倒是擔憂先生,江南大地臥虎藏龍,此地已經到了學宮的映射範圍,學宮絕不會坐視先生掃蕩江南大地的。”
“若不能論道橫掃江南,那引億萬妖族大軍南下,踏平人族大地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陳三兩眼神中露出一抹寒光:“前方再如何危險,不管是誰阻擋我,我都絕不會退縮的。”
張諶沒有勸陳三兩不要來江南,更沒有阻止陳三兩馬踏人族大地,因爲陳三兩有陳三兩的道,陳三兩有陳三兩的計劃,他如果阻止陳三兩,那就是和陳三兩結仇,阻止陳三兩證道。阻道之仇,不共戴天!
張諶端起酒盞喝了一口:“那就預祝先生一帆風順。”
陳三兩聞言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然後陳三兩與張諶喫完飯後,身形一轉消失在了天地間。
伴隨着陳三兩的離去,張諶站在小酒館內看着陳三兩遠去的背影,眼神中露出一抹莫名之色,最後將酒盞一飲而盡走下樓去。
“陳三兩已經相助我收集了所有煉製打神鞭的物件,我現在距離煉製完整的打神鞭,只差了最後一個物件:世界元胎。”張諶心中思索煉製打神鞭的事情,打神鞭專門針對神魂,未來神道大興,打神鞭乃是神靈的剋星,張諶就必須要掌握打神鞭的力量。
“可是我該去哪裏尋找破損的世界?”張諶有些茫然。
“你覺得精神世界第三天如何?”大自在天魔開口詢問了句。
第三重天也就是張諶當初收穫那隻古神手掌的世界。
“那不是精神世界嗎?精神世界也能練成世界元胎嗎?”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天地元胎本來就是混沌元胎,乃是大道匯聚而成,有混沌之力蘊含其中。混沌本來就介乎於虛實之間,其玄妙萬端,乃是法則演化而生。”大自在天魔道。
張諶聞言若有所思:“既然如此,那倒可以嘗試一番。只是……該如何將那精神世界第三重天煉化爲世界元胎?”
“世界既然已經誕生,那就唯有毀滅,才能演化爲世界元胎。不過精神世界並非正常世界,所以其即便是毀滅,也不會化作天地元胎,但你可以在煉製寶物的時候,抽調天地間的能量,將整個世界的能量全部都抽入你的丹爐內,然後再利用丹爐重煉地水風火,到時候自然可以演化出世界元胎。”大自在天魔道。
“如此說來,我想要煉製成打神鞭,還要在精神世界內煉就。”張諶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其一路返回家中,吩咐僕役準備好晚飯後,喫過晚飯沐浴淨身,將陳三兩收集到的所有寶物全部都收入丹爐內,然後將丹爐收入元神中,其打坐陷入定境,接着就見其元神一陣閃爍,人已經踏入了冥冥渺渺的玄妙境界之中。
精神世界第三重天,漫天冰雪正在消散,張諶的元神憑空出現在那冰雪世界內。
“煉製打神鞭,需要抽調整個天地的能量,將天地間的所有本源都抽調入八卦爐內,然後重煉地水風火,到時候自然而然會誕生混沌之氣,繼而形成天地元胎。”張諶略作深思後,一雙眼睛掃視天地八方,最終目光落在了世界正中央的方位,然後其施展遁術而去,一路來到世界中央的位置,將丹爐從元神中召喚而出,就見其腳下大地一陣扭曲之後,張諶手中丹爐隨手一拋,就見那丹爐已經融入大地內,和大地的地脈相連。
第697章 再煉打神鞭
張諶現在是有能力進入精神世界第四重天的,但他並不着急踏入其中,因爲精神世界有大凶險,稍有不慎就會遭遇大恐怖,比如說精神世界第三重天內的寒冰之力。
張諶自從見到古神的手掌後,心中就在琢磨,會不會有老傢伙的神魂在精神世界內蟄伏,這也是他最近一段時間沒有進入精神世界第四重天的原因,他想要等打神鞭煉製好後,再進入第四重天一探究竟。
張諶利用土行權柄將丹爐埋在大地,就見那丹爐落地生根,開始與此方世界的地脈之氣感應。
張諶站在丹爐上,就見丹爐此時化作了三丈大小,不復之前的迷你姿態。
想要抽調整個世界的力量,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張諶唯一能使用的手段就是通過抽取地脈之氣,從而抽空整個天地。
天地循環,萬物往復,張諶抽取大地的地脈之力,自然會有天地間其餘的力量流淌過來填補。
至於說如何抽取大地之力?
張諶可以效仿當初自己在北地看到的那座先天八卦爐地勢,改天換地操控大地地脈形成一個後天八卦地勢的格局,然後張諶再施展土行權柄,不斷施展神通在大地上走着。
想要做到改換地勢可不簡單,那可是稱得上改天換地的大神通,但憑張諶此時只能操控土行權柄的五十米距離,卻有力不逮。多虧張諶已經煉就元神,有了元神之力的加持,張諶改天換地速度加快的了許多。
可就算是這樣,張諶也依舊耗費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纔不斷鑽入大地深處,又鑽出來進行重新測距修改,如此循環往復的折騰來折騰去,張諶才更改了方圓千里的地脈大勢,將後天人爲的八卦爐塑造好。
“終於將後天地脈修改成了。”張諶從塵土中鑽出來,面色慎重的看着整個後天八卦爐地勢,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後,才心滿意足的掏出打神鞭,打量一番後直接扔入八卦爐內,然後又將自陳三兩處得來的各種天材地寶盡數扔入丹爐內,接着其手掌伸出,就見其掌心直接浮現出一道金黃色的火焰。
那是一團籃球大小的金黃色火焰,火焰才一出現整個精神世界的水汽開始沸騰,方圓百里水汽剎那間蒸發一空,所有的寒冰凍土呼吸間盡數消散。
“這火焰太霸道了!這還是被冰封的寒冰世界,若放在外界,只怕這一團火焰可以影響方圓千里的異象。”張諶看向手中太陽真火,就見那太陽真火迸射出一道道光線,那光線充斥着灼灼的毀滅之力,光線過處一切可溶物直接化作了灰燼。
甚至於就連張諶周身的砂石,此時也猶如蠟燭一樣,緩緩融化起來,化作了岩漿的形態在流動。
“好恐怖的太陽真火,我在外界的話除非是遇見不可對抗的敵人,否則不能輕易動用,否則方圓千里之內的生靈都會被瞬間點燃化作灰燼。當然了,我也可以控制火焰的大小,儘量減少火焰的影響。”他只是覺得不可輕易動用,但等他估摸出火焰的威能後,可以召喚出小一點的太陽火焰。
比如說上次張諶煉藥,不過是召喚出蠟燭的火苗大小而已,再加上有丹爐的壓制,並不曾惹出什麼風波。
張諶現在召喚出太陽真火,之所以波及範圍這麼大,也是因爲張諶並未催動丹爐進行壓制。
張諶仔細的感應了一會太陽真火後,隨手一推將那一團太陽真火送入了丹爐內,然後就見丹爐禁制自動咿D起來,那後天八卦陣勢被激活,鋪天蓋地浩浩蕩蕩的大地之氣洶湧而來,灌注于丹爐之內。
“只需要煉化所有材料,然後再用打神鞭吸收,最後在祭獻整個世界,我的丹爐就算是成了。”張諶眼神裏露出一道精光,元神盤坐在丹爐前,仔細感應着太陽真火的威能,適應着太陽真火的力量,然後小心翼翼的施展神通嘗試駕馭太陽真火,從而有更多的可能性。
時間匆匆流逝,又是一日的時間,張諶看着丹爐內燃燒的火焰,其元神直接從精神世界內退了出去。現在八卦爐既然已經點燃,接下來許多事情不必其時時照看,只需要估算好大致的時間,任憑丹爐自己煅燒就行。
小築內
張諶從盤膝打坐的狀態中睜開眼,看着天邊泛起的紫光,其精氣神飽滿的走下牀榻,看向角落裏盛開的梅花,眼神中充斥着一絲絲歡喜:“大概只需要一年的時間,我的打神鞭就可以練成,到時候就算遇見先天水神,也不是不能比試一番。”
張諶想着先天水神的事情,卻不曾想下一刻先天水神的消息已經傳來。
就見空中一隻麻雀飛來,落在了張諶的院子裏,那麻雀在空中翅膀一閃,化作了黃潮的模樣。
“張兄,我今日得了一道消息,特來通傳與你。”黃潮對着張諶道。
自從知曉張諶在這座院子裏落座後,黃潮經常來張諶的院子裏串門。
“什麼大消息?”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先天水神遭受黃天道的打擊,爲了復仇,居然加入了白蓮教的洪水旗。”黃潮聲音裏充滿了嚴肅。白蓮教洪水旗?
張諶想到了陳志飛!還有被自己給弄死的陳志飛兒子陳銘。
“先天水神怎麼會加入白蓮教?畢竟當初陳志飛也出手圍剿沈家了啊?”張諶聲音裏充斥着不解。
毫無疑問,這則消息對於張諶來說足夠震撼,也足夠叫其警醒。
白蓮教怎麼會和先天水神攪合在一起呢?
“不知道!”黃潮搖頭:“具體細節除了當事人外,沒有人知道,教中已經發動探子暗中前去打探,只怕雙方之間有咱們不知道的交易。黃天道勢大,先天水神想要依靠自己復仇不太現實,如果投靠白蓮教,依靠白蓮教的勢力去復仇,倒也不難理解。這其中的關鍵是洪水旗要給出足夠的價碼,足夠叫先天水神心動。”
聽聞黃潮的話,張諶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你們黃天道有麻煩了。”
黃天道和白蓮教乃是兩大民間宗教,其勢力根基同樣在民間,遍佈天下,二者相似性太多,競爭領域也同樣大。
黃潮和張諶又敘說了一會話,然後黃潮告辭離去,張諶施展遁術消失在院子裏,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崇正書院。
其一路走到山上,現在崇正書院安靜了下來,再也沒有了往日裏的雞毛蒜皮爭端。畢竟身爲京都張家的公子張高秋都被驅逐出學院,可見周求乘的霸道,其完全不給任何人面子。各大權貴子弟在書院內求學,當然要謹慎小心一些。
張諶纔來到玲瓏塔前,就被塗山擎給拽到一個角落,神神祕祕的道:“張諶,咱們遇見大麻煩了。”
“什麼麻煩?”張諶好奇的看着塗山擎,能被這傢伙稱之爲麻煩的,還真是少見。這廝不是和自己告別,準備去京都了嗎?怎麼又回到了書院內?
“還不是那該死的白蓮教,竟然將先天水神給拉攏了過去,先天水神以後得了白蓮教的支持,早晚會找上咱們。憑藉白蓮教強大的信息網,追查那夜的事情不過早晚的問題而已,畢竟虎力大仙那老傢伙當日不曾遮掩蹤跡,只要順着虎力大仙的蹤跡追查下去,咱們兩個沒得跑。”塗山擎口中罵罵咧咧。
“白蓮教憑什麼拉攏先天水神?”張諶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陳志飛是個狠人,竟然將北方玄元控水旗借給了先天水神鎮壓權柄。黃天道奪了先天水神的部分權柄,現在先天水神權柄不穩,接受玄元控水旗是他最好的選擇。當然我還聽小道消息說,陳志飛和先天水神做了交易,先天水神拿走玄元控水旗,而作爲交換,其相助陳志飛拿下黃河權柄,相助陳志飛成爲黃河水神。”塗山擎道。
聽聞塗山擎的話,張諶心頭一驚:“如此說來,陳志飛還真是個人物,就連玄元控水旗也捨得。”
要知道那可是先天靈寶,對方居然也捨得讓出來。
但是張諶細一想,卻也不得不佩服陳志飛的算計,畢竟玄元控水旗經過一代代主人的更迭,其本源必定遭受污濁,威能下降是難免的。
而且玄元控水旗並不能相助人獲得長生,但如果敕封爲黃河水神,其修爲踏入十一階,最不濟也是十階強者,也算得上是長生不死了。
用一個威能只會不斷下降的先天靈寶,去置換一個長久的神位,倒也划得來。
張諶迅速想明白其中的門門道道,眼神中露出一抹恍然,然後看向塗山擎充滿擔憂的眼神,拍了拍塗山擎的肩膀:“你怕什麼?天塌了有高個子頂着,虎力大仙已經踏入十二階,咱們有虎力大仙罩着,可不會懼怕那半殘的先天水神。”
“話是這麼說,但虎力大仙不會一直跟在咱們身邊啊,一旦被對方抓住空子,咱們倆可就要倒黴了。”塗山擎罵罵咧咧的道。
“沒準在白蓮教找到咱們之前,黃天道就已經先和白蓮教對上了呢,你怕什麼!”張諶慢慢悠悠的安慰了句。
第698章 再見謝靈蘊
手中有底牌,心中不慌。
張諶有可以傷害到十二階強者的太陽真火,還有先天靈寶傍身,更有打神鞭即將煉製出來,到時候他就更不怕這些神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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