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沈鈴眼神中露出一抹莫名之色:“一種只要滋潤魂魄,就可以看到天地法則咿D規律,可以看穿天地咿D的清明之水。”
張諶聞言一愣:“可以直接看到天地法則咿D的水流?真的假的?居然有這種水流?”
張諶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千辛萬苦練就元神,可就算如此每日能參悟的天地法則時間依舊有限,而對方居然可以掌握一種只要滋潤魂魄,就可以參悟天地法則之力的水流?
世上居然有這種水流?
“我不單單可以看到天地間咿D的法則,甚至於可以與其中的某些法則有所感應,可以撬動那些法則絲線爲己用,接受那些法則絲線傳遞而來的信息。”沈鈴聲音中充滿了莫名之色。
這話直接將張諶給幹沉默了!
對方喝下先天水神的血液,就可以直接看到天地法則的咿D了,那自己苦苦修行算什麼?
“不對,我看到的天地法則,只是和水有關的法則。”沈鈴又開口糾正張諶的話。
張諶忽然想起前世小說中的一句話:‘開天有神,神與道同。’
“開天有神,神與道同,先天神靈天生就執掌水之法則,對方喝下三勺先天神靈的血液,如果說可以看見天地間咿D的水之法則,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張諶想到這裏,一顆心就平穩了下來。
對方雖然可以看到天地法則,但是對方偏科啊。自己修持元神,雖然參悟天地法則速度緩慢,但自己是全科的,自己可以看到所有天地法則的咿D規律。
想到這裏張諶就平衡下來,繼續專注眼前的煉丹爐,煉製八寶鎖心丹的丹藥。
“張諶,多謝你了!想不到往日裏我對你如此惡劣,你竟然還要出手救我。”沈鈴目光柔和,聲音多了一絲絲溫柔,語氣充斥着一絲絲莫名情緒。
只是對方那副溫婉的樣子,配合上醜陋的面容,叫張諶整個人不由得汗毛豎起。
他想吐!
“我也只是看在老太君的面子上罷了,你莫要多想。如今你既然已經復活,那就速速離去吧。”張諶對沈鈴做出驅趕動作。
沈鈴聞言卻不肯走,而是滿臉倔強的看着張諶:“你見我死掉,卻又費盡心思將我救活,你是不是還愛着我?我……我……我現在已經悔改了,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好,你若還喜歡我,我願意……”
不等沈鈴說完,張諶就已經厲聲呵斥,打斷了沈鈴的話:“住口!我救你不過是看在沈家老太君的面子上罷了,你現在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豈能配得上我?”
張諶絲毫不管自己的話語有多傷人,反正不論對方如何傷心,他都不會在意。
“你莫非想要恩將仇報不成?”張諶對着沈鈴道了一句。
沈鈴聞言一愣,隨即面色蒼白下來,再配合上已經破爛的面孔,更顯得陰森恐怖。
“我知道我說的話有些傷人,但你現在已經是殘花敗柳,我是絕不會娶你的。我勸你做人善良,不要恩將仇報!”張諶道:“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我現在說清楚,也免得你日後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到時候又惹出一堆破爛事。”
沈鈴聞言苦澀一笑,一雙眼睛看着盤坐在鼎爐前的張諶,一時間心中思緒千迴百轉,呆呆的看得有些癡了,心中既是高興又是酸澀。
她以前怎麼就從未發現過眼前的少年雖然容貌不甚出校珔s也絕對不醜,甚至於細看會很耐看。
就算對方簡簡單單的站在那裏,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安穩之感,那種感覺好像是……很值得人信任,其頗有一種難以言述的超脫之感,似乎跳出這滾滾紅塵,不在三界五行之中。
“沈小姐,你該走了,莫要在我這裏攪擾了安靜。”張諶輕輕敲擊丹爐,散發出一道清脆聲響,將沈鈴的思緒拉了回來。
沈鈴聞言一陣慌亂,手忙腳亂的道:“今日謝謝你了,我要走了,你……你……我以後會報答你的。”
“只要你不說‘以身相許’這種恩將仇報的話語,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張諶嗤笑一聲,擺了擺手:“趕緊走吧,莫要打擾我煉丹了。”
面對張諶的疏遠和驅趕,沈鈴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述的挫敗感,就見其情緒有些低落:“我知道了。”復又咬牙切齒道:“我要去找張高秋算賬,今日我要和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決一死戰,我要叫其知道我的厲害!我要叫他身敗名裂。”
說完說完話後,其身形化作了一道霧氣,憑空消失在了羣山之間。
“好精妙的血脈異能,真真是不可思議。”張諶開口稱讚了一聲,眼神裏露出一抹好奇:“看來沈鈴覺醒先天血脈後,所掌握的能力已經遠遠超乎了我的想象。”
張諶眼神中充滿了詫異,同時露出看好戲的表情:“張高秋這小子想要嫁禍我趾ι蜮彛椰F在倒要看看他面對着沈鈴的怒火該怎麼解釋。”
且說沈鈴在玲瓏塔外現露蹤跡,其身形才一出現,那醜陋猙獰的面容,頓時惹得無數看客一陣驚呼,聲音中充滿了毛骨悚然的感覺。
“鬼啊!”有人看到披頭散髮,滿臉血污,整張面孔扁平的沈鈴,嚇得一聲驚呼,竟然直接雙眼泛白暈厥了過去。
“什麼?他們爲什麼這麼看着我?”沈鈴聽着耳畔的呼喚,眼神裏露出一抹不敢置信之色:“他們是在畏懼我嗎?”
沈鈴察覺到了不對勁,其所過之處惹得無數弟子退散。
沈鈴心中已經察覺到不妙,連忙匯聚水鏡,然後看着鏡子裏那張沒了鼻子的恐怖猙獰面孔,整個人身軀哆嗦,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顫抖着手掌去撫摸自家的那張臉。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沈鈴眼神裏充滿了不敢置信。
“啊……”沈鈴爆發出崩潰一般的怒吼,聲音裏充斥着一股難以言述的絕望:“張高秋!!!”
第692章 逐出
沈鈴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憤怒,這世上沒有女人不會在乎自己面貌的,沈鈴乃是如花似玉的少女,正是花兒一樣的年紀,又怎麼會接受自己的容貌被毀,成爲一個醜八怪的呢?
玲瓏塔內的張高秋正站在小公主身前,逗弄着小公主,小公主面孔冷冰冰的站在那裏,叫張高秋心中有些發慌。
但是他偏偏現在又不能和對方解釋,自己已經趁着金陵城大亂的時候,暗中將所有麻煩事全部都解決掉了,否則日後沈鈴出意外的事情被人發現,那現在自己的言語會將自家推入萬丈深淵。
不過張高秋確實是長了一張能言善辯的嘴,其湊在小公主身旁不斷逗弄沈鈴,還真是叫小公主臉上的陰沉逐漸化作了笑容。
可誰知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呼喝,驚得張高秋心頭一愣,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從心頭升起:“沈鈴?那丫頭居然沒有被摔死?”
沈鈴如果沒有被摔死,那自己的麻煩可就大了。
“你的麻煩來了!”柴文姬臉上笑容頓時收斂,冷着臉走向遠方,不再理會張高秋。
張高秋顧不得理會小公主柴文姬,而是快步走出玲瓏塔,待其看到站在大雨中的醜八怪後,還是通過對方的氣息,已經認出了對方的真實身份。
‘完犢子了,掉下懸崖居然沒有將其摔死?按理說這不可能的!怎麼會這樣呢?萬丈懸崖都摔不死這賤人嗎?’張高秋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其看着沈鈴那張血肉模糊的面孔,眼神裏露出一抹驚悚,然後迅速穩定神態,故作沒有認出沈鈴的身份,而是開口質問道:“你這醜八怪是誰?”
“張高秋!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還敢在這裏故弄玄虛,我是誰你能心中不清楚嗎?你這該死的混賬,竟然將我推下萬丈懸崖想要將我摔死,今日我要和你既分高下也決生死!”沈鈴聽着張高秋那句‘醜八怪’,心態頓時崩了,就見虛空中的雨水匯聚,化作了一把寒冰組成的寶劍,向着張高秋攢射而來。
那寶劍散發着無匹寒氣,所過之處雨水瞬間被冰封,化作了冰塊落在地上。
此時張高秋早就失去了血脈之力,和肉體凡胎的尋常生靈無異,哪裏還能抵抗沈鈴的力量?
眼見着其即將斃命於寒冰劍下,被那寶劍洞穿喉嚨,就在此時虛空傳來一道波動,那寒冰劍消失在了虛空中,一股鎮壓之力落下,叫所有人都施展不得神祕之力。
“崇正書院內不得擅自動手,你們兩個壞了我崇正書院的規矩,我崇正書院怕是容不得你們,你們兩個即日起立即下山去吧!”周求乘的身形出現在玲瓏塔前,面色陰沉的看着二人,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斷絕。
“先生,非是弟子動手,弟子是無辜的,是她想要殺害弟子,弟子哪裏有反擊的力量?弟子冤枉至極,還請先生明察。”張高秋頓時撞天屈,他還想要在寶塔內獲得一件神祕傍身呢,哪裏肯就這般被驅趕離去?
“先生,我不走!雖然是我先動的手,但卻是張高秋先將我推下萬丈懸崖摔落下去,我僥倖沒有摔死,幸得貴人救助,我難道不該來找他復仇嗎?”沈鈴的聲音裏充滿了怒火。
聽聞沈鈴的話,張高秋心頭一動:‘我倒是奇怪她爲何沒有被摔死,原來還是有些氣數的。卻不知是哪個混賬,居然壞了我的大計。’
不過張高秋是什麼人?這種沒有證據的事情,他又怎麼會承認呢?
就見其面色慈悲的看着沈鈴:“沈大小姐,你我之間的愛情,早就已經成爲過往了,現在咱們的緣分既然已經斷了,你又何必糾纏不休呢?爲了報復我,還刻意砸爛了自己的臉,你就這麼恨我嗎?當初的甜蜜,你難道都忘記了嗎?”
說到這裏張高秋面帶悲愴的道:“何至於此?”
說完話張高秋閉上眼睛,很是坦蕩的迎着沈鈴那好似扎死人的目光,聲音裏充滿了悲愴:“你若這麼恨我,就一劍刺死我吧,我站在這裏一動也不動,絕不會還手的。就當……就當是我欠你的……”
張高秋做出坦然赴死的表情,他當然知道,自己身爲京都張家的子嗣,周求乘又怎麼會允許自己死在這裏呢?
果然其話語才落下,就聽周求乘冷冷一哼:“夠了!你們兩個的破爛事,老夫不想管,也不願意管,只是你們如果在書院內鬧開,攪擾了書院的安寧,我卻是不管的。你們兩個的恩怨,你們兩個自己去山下解決,我崇正書院是讀書的地方,是爲朝廷培育人才的地方,決不允許你們兩個胡來。不管你們兩個誰對誰錯,如今你們兩個在書院內鬧出這麼大風波,攪得整個書院滿城風雨,我卻是不許的。”
“從今日起,你們兩個被開革出學院的學籍了,日後不得再踏入崇正書院一步。限期你們今晚就搬下山,若敢逗留休怪老夫手下不留情面。”周求乘的聲音霸道狠辣,根本就不給二人解釋的機會,也不會去管二人誰對誰錯,全都一棒子打死。
“先生……”張高秋聞言面色大變,自己千辛萬苦的謩澾M入崇正書院內爲的什麼?目的還沒有達成,就這麼被攆了出去,他又如何甘心?
而一旁的沈鈴更是心有不甘,因爲這根本就不是她的錯,她憑什麼被開除?
“先生,我不服!”沈鈴聲音中滿是倔強。
“我不是判案的大老爺,你們兩個之間孰對孰錯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學院的安寧纔是最重要的。”周求乘抬起手臂打斷了沈鈴和張高秋的話語,聲音裏充斥着幾分冷厲:“你們若是識趣,就趕緊乖乖離去。若是不識趣,老夫就將你們一併關入玲瓏塔內鎮壓起來,磨滅你們的血脈之力。”
聽聞這話張高秋頓時面色變了:“先生怎的如此蠻不講理?只怕日後我張家會來金陵城討一個公道。我張家絕不會嚥下這口惡氣的!”
“呵呵,你張家若有本事儘管來就是了,我周求乘就算面對人王都不怕,更何況你京都張家?”周求乘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周求乘又看了一眼在附近圍觀的諸位士子,面色陰沉的訓斥了一聲:“爾等學業都完成了嗎?還湊在這裏看熱鬧!”
形皇孔勇勓宰鲽B獸散,霎時間玲瓏塔前安靜了下來。
然後周求乘冷冷一哼,轉身走入了玲瓏塔內。
“都是你乾的好事,現在害得我也被連累。”張高秋扭頭怒視着沈鈴。
“卑鄙無恥之人,我絕不會放過你的!”沈鈴咬牙切齒的看着張高秋,眼神中露出一抹忌憚,終究是不敢再動手。
一場風波以二人雙雙被驅逐出書院而落幕。
且說張諶盤坐在山巔煉丹,不知山下發生了什麼,就在此時一陣香風襲來,就見一襲紅衣的沈鈴自雨幕中走出,站在張諶不遠處靜靜的看着他。
沈鈴頭上戴着一個兔子面具,將自己那張被捶碎的臉遮蓋住,一襲紅衣分不出是衣衫的本來顏色,還是其之前流淌出來的血液。
“不是和你說了嗎?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張諶扭頭看向沈鈴,眼神中露出一抹不耐。
“我只是站在這裏看看你而已,你就這麼厭煩我嗎?”沈鈴一雙眼睛看向張諶,聲音中露出一絲絲委屈。
“是!”張諶不鹹不淡的回了句:“你在我面前消失掉,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結果。”
沈鈴聞言面具下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我今日來此,是和你告別的,我已經被先生開革出書院,日後咱們怕是很難相見了。報仇,就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你和我說這些作甚?”張諶依舊是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
說實話他對沈鈴無感,他可不想做接盤俠,不想和沈鈴有任何的瓜葛。
然而面對張諶這幅冷冰冰的態度,沈鈴卻不甘心,想要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無奈的道了句:“你日後多多保重,照顧好自己!”
說完話沈鈴消失在了風雨中,那一抹紅色的影子在暴雨中淡去。
張諶看了看沈鈴消失的位置,又一雙眼睛看向金陵城的方向,此時長江水神已經敕封完畢,長江水神和先天水神交手於金陵城外,雙方打的難分難解,翻江倒海殺機騰騰,攪得城外天地乾坤變色,風雷不斷交加。
“先天水神如果是個聰明的,就該在此時撤走,不要再繼續糾纏下去了,否則不曉得會惹出何等的禍事。一旦黃天道的幫手來了,只怕其想走也走不掉了。”張諶看向遠方的雷海,暗自嘀咕了一聲。
就在其心中萬千念頭翻滾的時候,就見那先天水神果然撤走,只留下谷明月站在金陵城外得意大笑。下一刻就見谷明月施展神通,伴隨着一陣地動山搖,就見金陵城外的那萬丈深淵已經重新閉合,化作了平坦大陸。
第693章 樹棺消息
“谷明月獲得了長江水神的神位,黃天道的家底只怕是要被掏空了。”張諶看向遠方虛空,伴隨金陵城大地的閉合,那連綿的陰雲也終於消散,金陵城迎來了久違的太陽。
大大的太陽照射在臉上,整個山川也迎來了久違的晴天,一道大大的彩虹橫貫整個天際。
“可惜,有的人可以看到彩虹,有的人卻再也看不到彩虹了。”張諶撫摸着丹爐,不由得輕輕一嘆。
此時其丹爐內傳來一道嗡鳴聲響,張諶連忙催動口訣,然後撤去了太陽真火,下一刻就見一絲絲藥香在丹爐內迸射而出,張諶打開丹爐一看,眼睛頓時亮了,就見在丹爐內,有七顆閃爍着潔白光澤的丹藥,從丹爐內飛了出去,就要化作流光遠去。
可是張諶早就利用控水術化作罩子,封鎖住了百米內的虛空,那七顆彈珠大小的丹藥被水流拘禁回來,被張諶拿在手中。
張諶低下頭去打量,看着手中的丹藥,眼神裏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那丹藥拿在手中,好似是白玉製作而成,其內擁有玄妙莫測的氣機,還有一道道符文在白玉壁上若隱若現。若凡夫俗子看了,只會以爲是人間美玉,絕不會將其當成是丹藥。
“比當初沈鈴給我的丹藥要好許多,甚至於根本就沒得比,二者之間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張諶撫摸着手中丹藥,眼神裏露出一抹好奇,然後拿出準備好的玉瓶,小心翼翼的將八寶鎖心丹收入瓶子內。
然後張諶手掌一招,丹爐自動飛起,落在了張諶的手中,張諶覺得自家丹爐好似發生了某種玄妙莫測的變化,那種變化他說不出是好是壞,只是覺得丹爐已經從單純的煉丹法寶,化作了可以用來鎮壓敵人的寶物。
張諶撫摸着丹爐好一會,然後纔將將丹爐收起:“現在先天水神退去,谷明月突破十一階,整個金陵城徹底被黃天道把控,接下來一切都將回歸正軌,我也該去山下尋覓一間院子了,總是住在山中卻也不好。
他的祕密太多,就算不將三小隻和後母接下山,他也要在山下開闢一間屋子居住。
張諶纔回到玲瓏塔,就已經察覺到了山中的氣氛不對勁,此時腥巳齼蓛蓞R聚在一起,暗中議論着各種八卦。
張諶聽了一會,才聽到沈鈴和張高秋竟然全都被趕下山,而小公主柴文姬也隨之下山去了。
“張兄!”
遠處傳來一道呼喚,就見塗山擎自遠方走來,對着張諶打了一聲招呼。
張諶看向塗山擎,就見塗山擎周身莫名氣機流轉,好似一舉一動都對物質界產生了影響,可見其修爲大進,增益不是一般的大。
“我要走了!”塗山擎將張諶拽到一旁,壓低聲音告辭。
“走了?你要去何處?”張諶詢問了句。
塗山擎無奈道:“還不是那柴文姬搞的。張高秋被趕下山,柴文姬當然也要跟着下山,二人決定返回京都。可是此去京都萬里迢迢,一路艱難險阻無數,柴文姬對王室血脈成員發出了召集令,我雖然已經出了五代,但卻也不得不尊奉召集令。”
張諶上下打量着塗山擎,他覺得塗山擎不像是那種會乖乖遵循詔令的人,對方遵從小公主柴文姬的詔令,只怕是還有別的事情吧?
依照這廝無利不起早的性子,怎麼會乖乖遵從小公主柴文姬的詔令呢?
塗山擎左右打量一番,然後才壓低嗓音道了一聲:“我聽人說,昔年從北地的那座女神大墓內,有可以延續壽命的長生樹棺已經暗中咚偷搅私鹆瓿牵」鞑裎募ы憫跏姨栒伲瑴蕚淙耸职抵凶o衛……”
柴傳薪說到這裏,上下打量一番,然後壓低嗓子道:“怎麼樣?要不要幹一波大的?那可是能夠延續壽命的寶物,自從大勝王朝建立起來,還是第一次有延續壽數的寶物出世。咱們要是能將那棺槨給截胡,不知會有多大造化。”
“長生樹棺到了江南?”張諶面色詫異,昔年長生樹棺被老太監獨孤虯帶走後,就已經下落不知所蹤,就算張諶暗中利用天地寶鑑照射,也不曾找尋到其蹤跡,他還以爲長生樹棺已經被獨孤虯帶入京都,想不到竟然還在咻數穆飞稀�
“你這消息確定嗎?都這麼長時間了,獨孤虯還沒有將長生樹棺給咻數骄┒迹俊睆堉R有些不敢相信。
“你小子知道什麼,那長生樹棺乃神祕至寶,陽神真人也託舉不得,只能一點點的咻斨辆┒迹F在能走到金陵城,倒也是正常。”塗山擎笑吟吟的道:“管他是不是真的,不管有沒有棗,先打他一杆子總沒錯。”
“我不攙和了,你如果想要那樹棺,你就自己想辦法動手吧。”張諶拒絕了塗山擎的邀請,要是在沒有肝出奪取壽命的技能之前,張諶或許還會對長生樹棺誕生貪念,但現在張諶已經獲得了奪取草木生機的手段,長生樹棺對他來說乃是無用之物。
當然瞭如果能奪取過來,吞噬掉轉化爲點數,那也是一筆大收益。但是對於張諶來說,付出和收穫並不能成正比,張諶現在只想苟起來消化在水神大墓內獲得的好處,而不是到處蹦躂。長生樹棺不知有多少人在盯着,張諶怎麼會胡亂冒頭?
塗山擎見此面帶失望之色,但卻也沒有再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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