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張兄……張兄……你在聽嗎?”周振見張諶走神,伸出手在張諶的眼前晃了晃。
“我當然聽到了。”張諶回過神來道。
“那勞煩你去勸勸沈鈴吧,可不能叫沈鈴死在崇正書院。黃天道在金陵城作亂覆滅沈家,我父親不曾出面,就已經惹得外界議論紛紛,此事傳出去怕外界還以爲我崇正書院和黃天道暗中勾結。要是沈鈴在死在山中,只怕外面的人會更加坐實了我崇正書院和黃天道暗中勾結,殺了沈家子弟爲黃天道排除隱患。雖然精明者不會相信謠言,但架不住锌阼p金啊,到時候我崇正書院的牌子可就倒了,我父親成道也就難了。”
周振有些急,所以纔不得不來張諶這裏遊說:“而且沈鈴和沈丘乃是沈家僅存的嫡系血脈,如果將其殺了,對於先天水神增益甚大,我怕那先天水神暗中會對崇正書院下手,我父親現在已經陷入危機,無法繼續庇佑書院的弟子,到時候崇正書院只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張諶聽着周振的話,周振所言當然有道理,但是他找錯了人,自己現在已經和沈家斷絕了關係,又怎麼會去遊說沈鈴呢?
所以面對周振投來求助的目光,張諶也只能無奈一嘆:“周兄,你怕求錯人了,我和沈鈴的關係,已經惡劣到了極點,我二人乃是生死大仇,解不開的那種,她又怎麼會聽我的話?你與其求我,倒不如去求張高秋。”
“我求過張高秋,可張高秋推拒了。”周振一聲苦笑,眼神中充滿了無奈。
周振求張高秋出面失敗這種情況在張諶的預料之中,要知道現在沈鈴唯一的依靠就是張高秋,如果張高秋去遊說沈鈴離開崇正書院,必定會被沈鈴誤會爲別有用心,到時候張高秋更麻煩。
“我是不可能出面的,我與沈家早就已經再無瓜葛。”張諶拒絕了周振的請求。
周振無奈也只能苦澀一笑,然後轉移話題不提。
時間匆匆流逝,又過去了三日後,金陵城內的喊殺聲終於停止了下來,據說有黃天道的大人物降臨,在那位大人物的強勢彈壓下,金陵城的紊亂終於恢復了平靜,金陵城算是安靜了下來。
只是金陵城雖然安靜了,但一個更大的麻煩,卻是所有生活在金陵城內百姓要面對的事情,面對着那連綿數日的瓢潑大雨,金陵城已經河水氾濫,有的地方開始爆發山洪。
崇正書院內
深夜
張諶坐在屋子內咿D口訣,正在培育孕養自家的誅仙劍,就在深夜時分忽然一道轟鳴聲響震徹天地,聲音傳遍方圓數十里,在羣山間不斷迴盪。
“那是……”張諶連忙推開窗子,一雙眼睛看向遠方的黑夜,藉助天空中游走的雷光,他看到了一個龐然大物在深山中穿梭,所過之處飛沙走石移山填海,裹挾着氣勢洶洶的姿態,撞擊着羣山間的崖壁障礙,散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在黑夜中遙遙的傳開。
那聲音浩浩蕩蕩震耳欲聾,席捲天地八方。
早晨章節發錯了
抱歉,對不住!昨天漏發了六百七十四章。今早的章節又發錯了,實在是對不住大家。
小作者已經聯繫編輯修改了,大家重新刷新一下內容,裏面的內容已經改過來了,抱歉了哈。小作者給大家鞠躬。
第684章 曾照彩雲歸
山間爆發了猛烈的山洪,那山洪撞擊着山峯,撞擊着懸崖峭壁,驚得張諶推開窗子看着山間爆發的洪水,眼神裏露出一抹慎重。
他在那洪水中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息,似乎有先天水神的法則痕跡在流轉。
“先天水神果然沒有離開金陵城,他想要報復整個金陵。更甚者,是衝着崇正書院內的沈家嫡系來的!”張諶站在窗口看着黑夜中洶湧的洪水,猶如大壩決堤一樣在羣山間散開,元神感應着山間的洪水軌跡。
不過崇正書院修建在大山上,想要淹沒崇正書院何其之難?除非是洪水先淹沒金陵城,然後纔有機會淹沒崇正書院。
山間洪水的轟隆宣泄聲驚動了書院的士子,無數的房屋點燃了燈火,腥送崎_窗子看着黑夜中流淌的巨獸,眼神裏露出一抹驚悚。
這等滔滔洪水,九階之下的血脈者被捲入其中,若無飛天遁地的本事,怕也要殞命當場。
當然神靈不算,因爲神靈天生掌握飛天遁地的手段。
那洪水浩浩蕩蕩穿過羣山,向着遠方的金陵城席捲而去,就見金陵城內有神光升起,谷明月的怒吼充斥雲霄:“先天水神,你枉爲先天神靈,竟然想要水淹金陵城,你對得起自己身上的神職嗎?”
“呵呵!神職?金陵城乃是我修建而成,金陵城因我而存在,現在我既然走了,那金陵城當然也該消失不見。”
“先天水神,我勸你速速退去,免得大賢良師出手將你斬殺。”虛空中有星光閃爍,破軍星的光芒自天外來,撕裂了黑壓壓的烏雲,照耀在了一個青年男子的身上。
青年男子化作了黑夜中唯一的光芒,其立於金陵城的城頭,其看着金陵城外浩浩蕩蕩的洪水,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下一刻就見那趙烈出手,就見金陵城外大地被撕裂,圍繞着金陵城撕裂出一道萬丈深淵,城外所有洪水都傾瀉入深淵中,奈何不得金陵城半分。
張諶見此一幕不由得瞳孔一縮:“金陵城足有方圓百里,而圍繞着方圓百里撕裂一道萬丈深淵,卻不波及金陵城內,這是何等可怕的手段?真是十階強者能做到的嗎?”
似乎感知到張諶心中所想,大自在天魔出現在張諶肩膀道:“趙烈與破軍星感應,獲得了破軍星的加持,十階僅僅只是其本身神道修爲,至於說其戰力……得了破軍星加持後,怕是不比十一階差!而且其能召喚破軍星鎮壓敵人,乃至於利用破軍星的力量化作神通顯化,那可是一顆遠古星辰,其就算與大陸隔着億萬裏之遙,其力量投射過來分散許多,但落在個體上卻依舊不可思議。”
“看來我小瞧了黃天道的星神,南斗六星、北斗七星,黃天道如此多的高手,難怪現在敢光明正大的在大勝境內搞事情。”張諶眼神裏露出一抹震撼。
洪水被阻隔在金陵城外,但卻也斷了金陵城進出的通道。
張諶看了片刻後,關閉了窗子,繼續盤坐在牀上打坐祭煉誅仙劍,待到天明之時,張諶推開門走出去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崇正書院修建在高山上,此時在白日他纔看清,金陵城外已經化作了一片汪洋澤國,那匯聚而來的洪水將金陵城圍住。
一眼望去,金陵城外一片汪洋,好似無量大海,金陵城就是大海中的小船,似乎隨時都可能被吞沒。
所有洪水靠近金陵城後,都直接灌溉入那萬丈深淵中,散發出巨大的轟鳴在天地間迴盪,好似是瀑布的聲響。
那裂縫寬百丈,深萬丈,對於外界的洪水來者不拒。
只是張諶看着外界那浩蕩的汪洋,比之當年張士兆唑曰埖暮樗畯姶罅瞬恢嗌俦叮裟陱埵空匯聚起來的洪水,與眼前相比就是小孩過家家。就算那破軍星趙烈撕裂出的裂縫再深,也終有填滿的一日,到時候憑藉汪洋積蓄起來的水勢,只怕整個金陵城都要被洪水淹沒。
好在這一切都和張諶沒有關係,禍事又不是他惹出來的,相反他將先天水神給分屍,反倒是壓制住了先天水神的實力,這要是叫先天水神獲得肉身,到時候可就不是先天水神想要水淹金陵城了,而是直接一巴掌將金陵城內的所有人都給淹死。
崇正書院內的弟子議論紛紛,一個個看着那浩浩蕩蕩的汪洋,眼神裏露出了沉重之色,目光裏滿是駭然。
張諶懶得理會外界形勢,其撐開油紙傘走入玲瓏塔內,欲要繼續參悟玲瓏塔內的神祕,一上午的時間匆匆即逝,張諶伸了個懶腰,一旁塗山擎招呼張諶:“張兄,出去喫飯嗎?”
張諶聞言點了點頭,隨着塗山擎走出大門,卻看到了一道熟悉的紅衣人影。
沈鈴的面孔很白,蒼白的沒有血色,其一襲紅衣猶如一團烈焰,打着油紙傘站在風雨中,懷中抱着一個食盒任憑周圍腥俗h論紛紛。
姜楠站在沈鈴身旁,低聲對沈鈴敘說着什麼,沈鈴好似木頭一樣,呆呆的站在風雨中沉默不語。
“有好戲看了。”塗山擎拉住了張諶,露出想要看戲的表情。
張諶見此好生無語,想不到狐狸精竟然也學人一樣八卦,但他也隨之停住等着看好戲。
沒讓張諶等多久,就見張高秋和小公主柴文姬一道並肩手牽着手從玲瓏塔內走出,二人一走出後就看到了紅衣如火的沈鈴。
小公主見此一幕面色立即陰沉下來,狠狠的瞪了張高秋一眼,然後甩開了張高秋手掌,低聲道了句:“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不要挑戰我的容忍極限。”
說完話撐着油紙傘消失在風雨中。
沈鈴似乎沒有看到小公主柴文姬一樣,此時懷抱食盒走上前來,站在張高秋身前,聲音透露着幾分虛弱:“張大哥,我替你熬了雞湯……”
“我不是和你說了,不要來這裏堵門嗎?”不等沈鈴說完話,就被張高秋冷着臉打斷。
“張高秋,你這廝什麼態度?沈鈴纔剛剛小產,生怕你參悟神祕耽擱了一日三餐,抱病下牀替你熬製雞湯,你就算不喜歡喝,也不該這般態度吧?你可別忘了,你進入玲瓏塔內的名額,還是沈丘讓給你的。要不是沈鈴說服沈丘,豈有你進入玲瓏塔的份?”姜楠面色陰沉的呵斥着張高秋。
此言落下人羣傳來道道議論聲音,腥丝醋湃酥钢更c點,露出一副看熱鬧的表情,頓時叫張高秋面色更加難看幾分,其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對着沈鈴道:“是我的錯,今日參悟神祕遇見瓶頸,心急如焚之下竟然將火撒在了你的身上。”
然後其面色溫和的走上前,牽住了沈鈴的手,話語溫和到極點:“此地人多眼雜,咱們去找個偏僻的地方說話。”
此時張高秋的話語溫柔到極致,輕輕的拉着沈鈴的手,消失在了風雨之中。
“我想過去看看,這種狗咬狗的戲碼,我可是很感興趣。”塗山擎道。
“真是惡趣味。”張諶沒好氣的道了句,然後扭頭向着風雨中走去。
熟悉的涼亭內,張高秋和沈鈴收了油紙傘,就見沈鈴眼淚汪汪的盯着張高秋,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滑落,直接撲入張高秋懷中,聲音中滿是嗚咽和委屈:“張大哥,咱們的孩子沒了!”
張高秋聞言面色一滯,身軀僵硬了下來,然後緩緩將痛哭的沈鈴從懷中推開,眼神裏充滿了複雜難明的色彩,一雙眼睛看着沈鈴,片刻後才道:“這也許就是天意吧,老天註定你我有緣無分。”
“張大哥,你這話什麼意思?”沈鈴聞言面色更加蒼白,手掌開始了哆嗦,身軀在山風中顫抖。
“有些話我覺得咱們還是說清楚的好,我與你有緣無分,我不能與你繼續糾纏下去了。”張高秋聲音很是痛苦和溫柔:
“你是一個好姑娘,我不能繼續傷害你了。你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你是張諶的未婚妻,你和張諶之間的婚事,乃是家中長輩定下的,我與你苟且,橫刀奪愛親兄弟的妻子,一旦傳回家中,必定爲張家的家法所不容。此等違逆倫理的事情,一旦傳出去我必定身敗名裂,被整個張家所唾棄。”
“張大哥,你在說什麼啊?”沈鈴聞言整個人都懵了,只覺得大腦轟轟作響。
“你以後去找張諶吧,莫要糾纏我了,你我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在今日斬斷。自今日起,你我之間再無任何瓜葛,你就當我是一個陌生人吧,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你切記莫要糾纏我了,要有女孩子的矜持和羞恥心,你一個別人的未婚妻,來糾纏我一個大表兄,傳出去成何體統?”張高秋看着沈鈴,眼神中露出一抹無情,聲音沒有絲毫溫度:“弟妹,日後還請自重。”
聽聞張高秋的話,沈鈴如遭雷擊,不敢置信的看着張高秋,一張面孔煞白,身形搖搖欲墜,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張大哥,你在說什麼?”
第685章 撕破臉皮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們之間的緣分,到此爲止了!你的孩子掉了,就已經應讖,說明你我之間無緣。”張高秋的聲音中充滿了大義凜然:
“弟妹,緣起緣滅花落花開,這一切都是求不來的,只能順其自然。”張高秋的聲音中滿是感慨:“你若能接受現實,你我還能好聚好散,若是不能接受……你我撕破臉皮,就連表兄妹都做不成了。”
“張大哥,沈家沒了,父母死了,老太太也去了,我現在只剩下你了。”沈鈴豆大的淚珠順着眼眶滑落。
“可我註定只能從你的人生中路過,你總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吧?你若是真心爲我好,倒不如就此放手。須知強扭的瓜不甜,到時候咱們都不痛快,倒不如此時說開,斷的乾乾淨淨。”張高秋幽幽一嘆,聲音裏充滿無奈:“況且張諶也是一個很好的人,值得你託付終身,你又何必看不上張諶呢?你們兩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又何必糾纏我不放呢?”
沈鈴聞言如遭雷擊,一雙眼睛呆呆的看着張高秋,然後默默的低下頭看着手中雞湯,沉默了好一會後臉上才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張大哥,我知道你最近修行太累了,所以不開心拿我撒氣,你不要撒氣了好不好?先前的話我就當沒聽見,咱們快喝雞湯吧,雞湯要涼了。”
沈鈴手忙腳亂的放下盒子,然後顫抖着手掌將雞湯端出來,送到了張高秋的身前,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張大哥,喝雞湯!”
“嘭~”
張高秋猛然將雞湯掀翻,將沈鈴一把推倒在地,雞湯灑落了一地:“沈鈴,我在和你說正事,你到底清不清楚?”
此時張高秋看着坐在雞湯中的沈鈴,聲音裏充滿了嚴肅,一字一句道:“我-們-結-束-了,你-不-要-糾-纏不-休-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說完話張高秋一甩衣袍,身形消失在了風雨中,留下沈鈴無助的坐在雞湯中,看着張高秋的背影哀嚎:“張大哥~”
淒厲的聲音猶如啼血牡丹,順着山風在空曠的雨中迴盪。
張諶和塗山擎二人走到半路,途徑老地方的時候,就見一襲紅衣的沈鈴呆呆的坐在地上,在其身邊食盒中的雞湯已經打翻,其坐在雞湯中很是狼狽,此時眼眶發紅默默的流淚。
看着狼狽不堪,抱頭痛哭的沈鈴,張諶不由得幽幽一嘆:“張高秋還真是心狠手辣。”
“這種人必定可以成一番大事。”塗山擎也跟着稱讚了句。
沈鈴和張高秋的對話,二人在遠處看得清清楚楚,張高秋的絕情給張諶漲了見識。
此時張高秋消失在風雨中,人已經不見了蹤跡,唯有沈鈴的哀嚎聲在天地間迴盪,張諶看着哭得稀里嘩啦的沈鈴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的從樓閣前走過,來到了一家人聚會之所在,就見狐仙囡囡果然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三菜一湯。
三小隻現在在後院喫飯,不與張諶和塗山擎一起喫飯。
狐仙囡囡一襲白衣,站在樓閣處看着遠方風雨,整個人的興致不高,一副興趣懨懨的模樣。
“山下情況如何了?”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在先天水神的威脅下,黃天道從中調停,欲要匯聚金陵城的信仰,敕封一尊自然水神與先天水神爭鋒。”狐仙囡囡道。
喫着紅燒丸子的塗山擎愣住:“先天水神能將黃天道逼到這般地步?”
“先天水神距離跨入十二階不遠了,要是叫其跨入十二階,到時候有麻煩的就是黃天道。黃天道爲了遏制打壓先天水神,就想要後天敕封自然水神瓜分先天水神的權柄,叫其權柄不得圓滿,永遠無法踏入十二階。”狐仙囡囡道。
“先天水神怎麼會允許有人分潤自己的權柄?黃天道是逼着先天水神死磕。”張諶將丸子吞入腹中,開口回了句。
“你不懂。”狐仙囡囡反駁張諶的話:“金陵城的五大家族內,哪個沒有身懷沈家血脈,先天水神欲要淹沒金陵城,淹死五大家族幾十萬的人口踏入十二階,五大家族與黃天道自然不肯坐以待斃,只能想辦法反擊。目前敕封自然神,遏制先天水神權柄圓滿,乃是黃天道唯一能做的事情。”
張諶聞言不置可否,黃天道的事情如何,他並不想攙和,他現在只想苟起來發育。
下午張諶回到玲瓏塔前,還不等其進入玲瓏塔內,就見一道神光劃過天空,然後一道人影出現在了玲瓏塔前。
來人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對方周身神威浩蕩,與星空中的星斗似乎呼應,其頭頂有星宿之力守護。
看着對方周身的氣機,張諶不由得瞳孔一縮:“十階強者!”
出現在金陵城內的十階強者,而且還與星空有所感應,張諶心中已經有所猜測。
就在此時那青年對着玲瓏塔抱拳一禮:“黃天道破軍星主趙烈,求見周先生。”
“哼!你們黃天道在金陵城惹出如此大的亂子,居然還有臉求見我?”就見一道冷哼傳出,周求乘自玲瓏塔內走了出來。
聽聞周求乘的話後,趙烈苦笑一聲,姿態放的很低:“攪亂金陵城是我黃天道的錯,可現在先天水神欲要水淹金陵城,先生可不能見死不救啊。那先天水神乃是十一階強者,遍數整個金陵城,唯有先生能與之周旋。還請先生出手,爲金陵城的百姓智笠痪�生機。先生不看我黃天道,卻也要看在金陵城百姓的面子上,出手拯救一番。”
趙烈的聲音很沉重也很諔吘顾皇鞘A強者,雖然有破軍星的加持,可以與十一階的強者周旋,但也僅僅只是周旋罷了。
黃天道想要敕封自然水神分潤先天水神的權柄,到時候先天水神必定會出面阻止,沒有周求乘相助,根本就不可能敕封成功。
“你們黃天道的幫手不是很多嗎?不是有那十一階的虎力大仙相助嗎?何必求到我身上?”周求乘冷冷一笑。
其雖然是冷笑嘲諷,但卻站在玲瓏塔前並未離去。
趙烈聞言滿是無奈道:“那虎力大仙乃是妖類,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哪裏肯相助我黃天道解決這個麻煩?”
“虎力大仙不肯出手,你黃天道不是還有大賢良師嗎?你不將大賢良師叫出來,卻來叫我給你們當打手,還真是好意思說出口。”周求乘嗤笑一聲。
“您又不是不知道,大賢良師現在陷入了特殊狀態,其修行出了岔子,一日只能清醒一個時辰,否則哪裏還有這麼多麻煩事。而且還有朝廷盯着大賢良師,大賢良師不解決自身狀況哪裏敢露面啊。”趙烈說到這裏一撩衣袍,竟然不顧強者威嚴跪倒在地:“況且先天水神抽調羅浮弱水,已經封鎖住了整個金陵城,現在金陵城進不得出不得,已經和外界徹底斷掉聯繫,成爲了孤城,咱們唯一破解對方手段的辦法就是敕封一位自然神,纔有希望破開羅浮弱水,到時候再想辦法拿住先天水神。”
“如今金陵城的生死存亡,全部都寄託於先生一念之間,拜託了!還請先生爲金陵城千萬百姓考慮。”趙烈的聲音中充滿了嚴肅。
聽聞趙烈的話,周求乘看了趙烈一會,好半響才幽幽一嘆:“黃天道何時封神?”
“三日之後!”趙烈眼睛亮了:“事態緊急,我撕裂出的溝壑,只能堅持三日時間就要被那洪水填滿。”
“三日後若先天水神現身,我自然會出手。”周求乘說完話後扭頭走入了身後的玲瓏塔內。
趙烈看到周求乘的背影消失,方纔面帶喜色的站起身,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周求乘不該蹚渾水。”塗山擎在張諶身旁道了句:“一旦被朝廷誤會其與黃天道勾結,只怕其喫不了兜着走。”
“周求乘是儒家人,他可以拒絕黃天道,但是無法拒絕天下萬民!”張諶幽幽一嘆,聲音中滿是感慨:“他如果坐視金陵城千萬百姓身死道消,日後會形成心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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