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太陽真火至剛至陽,就算是真正的仙神也能燒死,用來淬鍊誅仙劍內的雜質倒也剛剛好。”就見張諶順着丹爐的離宮位置,將那太陽真火投入了丹爐內。
太陽真火才落入丹爐內,剎那間在丹爐內爆開,就見整個丹爐化作了火海,然後丹爐氣機自動復甦,將太陽真火的力量牢牢的封鎖在丹爐內。
“這丹爐果然不簡單,竟然可以將太陽真火的力量鎮壓住,也不知這丹爐有何來歷。”張諶打量着丹爐,就見丹爐開始有熱氣蒸騰,虛空雨水落在丹爐上瞬間被蒸發,化作了水霧之氣。
伴隨着丹爐的復甦,張諶能感受到丹爐的本源氣機被消耗,驚得其連忙伸出手落在丹爐上,一縷先天之氣灌注于丹爐內,同時張諶的法力也灌注于丹爐中,相助丹爐彌補本源的消耗。
這就是先天寶物在這個時代的最大缺陷,一旦先天寶物被調動,就必須要有法力、先天之氣去彌補,否則先天寶物只進不出,要不了多久就會跌落等級化作廢鐵、凡俗之物。
張諶體內法力浩浩蕩蕩的向丹爐內灌注而去,同時先天之氣也不要錢一樣向丹爐內湧去,伴隨如今張諶獲得了時間加速兩個甲子的技能,張諶每日裏獲得的先天之氣,都可以成倍的增長。至少在未來的某一個階段,張諶獲得的先天之氣將會呈現爆發式的增長速度。
時間在緩緩流逝,待到張諶爲丹爐注入了足夠的法力和先天之氣後,才收回了手掌:“想要將誅仙劍內的雜質洗去,至少需要三日的時間。現在誅仙劍的靈性已經受到那些雜質的損害,接下來將所有雜質洗去後,我還要小心的用先天之氣孕養,如此才能成爲我的撒手鐧。”
張諶心中各種小念頭不斷流轉,區區三日的時間他等得起。
就見張諶手掌一招,那鼎爐自動飛起縮小,化作了酒盞大小被張諶拿在手中,此時丹爐熱氣灼灼,那是來自於丹爐內太陽真火的力量,張諶的衣袖一角稍不注意觸碰到丹爐,就見那衣袖竟然直接化作了灰灰。
多虧張諶身軀中有太陽真火,對於太陽真火有掌控的力量,否則只怕此時張諶已經被丹爐傳遞出的恐怖熱量化作灰燼了。
“就算丹爐鎮壓住了太陽真火九成九的力量,唯有一絲絲從丹爐內透射而出,但就算這透射出的一絲絲,怕也會惹來大動靜,稍不注意就會釀成災禍。”張諶看着之前丹爐留在地面上的痕跡,就見那痕跡已經化作了岩漿,硬生生被太陽真火傳導出的餘熱給分解掉。
“好恐怖的太陽真火!”張諶從袖子裏掏出鎮字符,直接貼在了丹爐上,然後就見丹爐一陣扭曲變換,鎮字符微微發亮,所有餘熱盡數被壓制回了丹爐內。
再摸丹爐壁障,就見丹爐壁障一片冰冷,沒有絲毫的異狀。
“看來還是鎮字符好用。”張諶心中感慨一聲,然後將丹爐塞入懷裏,小心的收藏好,其掃視了一眼院子,這院子既然已經被黃天道給盯上,接下來怕是不能繼續住了,自己還要在金陵城內重新安家落戶,買一間屋子纔是。
家中沒有什麼值得收拾的物件,張諶掃了一眼後就要施展遁術離去,就在其即將遁走的那一刻,張諶腳步停了下來,一雙眼睛看向大門外,就見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女從雨幕中走出來,滿臉冰寒的看着張諶。
狐仙囡囡!
看着狐仙囡囡那副冰冷的神色,張諶心頭一動就已經知曉對方爲何而來。
雨水打在了狐仙囡囡的身上,順着髮絲打溼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了其凹凸有致的身材。
“張曉花死了!”狐仙囡囡站在張諶身前,顧不得臉上的雨水,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張諶。
“我知道!”張諶道。
“你答應過我,留他一命的!”狐仙囡囡聲音中滿是麻木。
“我是答應過留他一命。”張諶回了句,聲音也同樣沒有任何波瀾:“所以你來找我,是覺得我殺了張曉花嗎?”
“除了你,還能有別人嗎?”狐仙囡囡問了句。
“我要有本事殺十一階的張曉花,就不會被迫離開北地,也不會在北地被你們欺負的那麼慘。”張諶搖了搖頭:“水神大墓內兇險無數,還有先天水神真靈復活,張曉花死在裏面,也是正常。”
張諶聲音裏充滿了感慨,開始忽悠狐仙囡囡,這是自家的技能,跑腿打雜實在是太好用了。至於說張曉花死亡的真相,只有自己和塗山擎、虎力大仙知曉,只要其餘兩個人不說,誰知道張曉花是怎麼死的?
其餘兩個人會說嗎?
他們都是聰明人,當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這麼說張曉花不是死在你手中了?”狐仙囡囡聞言態度緩和下來。
張諶露出一抹苦笑:“你太高看我了,我謝謝你!”
狐仙囡囡聞言呆呆的站在那裏,一時間眼神中全都是茫然。
“我要在金陵城內置辦一間隱祕的院子,你速去辦吧!”張諶對着狐仙囡囡吩咐了句。不得不說狐仙囡囡確實是很好用,這狐狸精狡詐又通透,很得張諶心意。
第682章 洗煉
張諶將狐仙囡囡忽悠走,一路回到書院內,如今山下大亂,山上也是亂了起來,書院內也是人心惶惶。
山上雖然有周求乘鎮守,但卻依舊有餘波牽扯到了山上。
張諶不想插手這些麻煩事,他現在只想悄悄的修煉,然後趁機發展壯大,收穫更多的好處。
張諶來到山中的時候,遙遙的就看到又有一羣讀書人圍繞着沈丘,不斷調侃恥笑着,沈丘狼狽的蹲坐在地上,身上衣衫破破爛爛抬不起頭來。
想當年沈家鼎盛的時候,沈丘有多驕傲,此時就有多落魄。這世上從來都不缺少落井下石的人,也不缺少趁火打劫的小人。
張諶收回了目光,並沒有多管閒事,而是一路來到玲瓏塔內,就見塗山擎啃着一顆蘋果,觀摩着某條圖文線條。
察覺到張諶走進來,塗山擎湊上前將張諶拉到一邊:“我聽人說,黃天道來了個大人物,欲要追查張曉花的死因,你可要藏好了,千萬不要被黃天道給追查到。”
“大墓內的事情只有咱們三個知道,你不說我不說,虎力大仙不說,誰能知道是我殺了張曉花?”張諶沒好氣的對着塗山擎道了句。
“我聽人說黃天道正在想辦法打開大墓入口,進入大墓內探索,萬一被他們潛入大墓內找出什麼蛛絲馬跡,還真是麻煩。”塗山擎有些擔心。
“放心,那可是弱水的力量,不是那麼容易度過去的。”張諶拍了拍塗山擎肩膀,對着塗山擎一陣安撫,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整座寶塔,就見張高秋和小公主柴文姬站在角落裏,柴文姬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而張高秋費盡口舌的似乎在解釋着什麼。
張諶看了一眼後沒有理會,而是繼續觀摩玲瓏塔的咿D規律,然而過了盞茶時間後,張高秋自遠處走來,來到了張諶的身前:“張諶,我有話和你說。”
“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張諶冷冷的看着張高秋。
“沈鈴流產了!”張高秋對着張諶道了句。
張諶聞言瞳孔一縮,不曾想到沈鈴的情況居然如此嚴重。
“沈家覆滅,一夜間男女老少被屠戮殆盡,沈鈴聽了消息後悲傷過度引動胎氣,所以直接流產了,她腹中孩子沒了。”張高秋道。
聽聞張高秋的話,張諶不解的道:“然後呢?和我有什麼關係?這種事情你不必和我說。”
“你不是和沈鈴有婚約嗎?你不是喜歡沈鈴嗎?她現在沒有了腹中孩子的束縛,我可以幫你去追求她!她現在家中慘遭劫數,無依無靠心中正是脆弱的時候,你如果在此時噓寒問暖趁虛而入,必定可以將其一舉拿下。我瞭解沈鈴,知道沈鈴的所有弱點,你只要按我說的辦,拿下沈鈴不過舉手之勞。”張高秋笑眯眯的看着張諶。
張諶聞言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張高秋,想要看看張高秋究竟有多無恥,可惜叫他失望了,張高秋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愧疚,臉上有的只是期待。
“人渣!”張諶口中吐出兩個字。
“女人而已,你不玩她,她就要玩你。我和沈鈴有什麼感情?不過是玩玩而已!他看中的是我身後家世,看中的是張家背景。我如果有朝一日從雲端跌入泥潭,亦或者我身後的張家忽然倒塌,你覺得沈鈴還會繼續跟我過嗎?”張高秋看着張諶,聲音裏滿是嚴肅:
“你是我的弟弟,我要告誡你一句話,這世上女人是最不可信的動物,她們只會追求權利、財富,崇拜強者,一旦有朝一日你失去了權勢,她們就會毫不猶豫的離你而去。”
張諶聞言看着張高秋,想起後世那些離婚的案子,大多數離婚都是女人提出來的,而女人之所以提出離婚,是因爲九成九過不下去了。
女人確實是靠不住,不單單女人靠不住,這世上除了本性自足之外,一切都靠不住。
“你以後要是有了心愛的女子,記住了一定要留一手,否則早晚要被坑死。”張高秋道。
“我對你說的話沒興趣。”張諶回了句。
“你對我說的話沒興趣?那有興趣來做個交易嗎?你幫我將沈鈴勾搭走,成全了我和小公主,到時候我和小公主雙宿雙飛,而我會給你數不盡的財富。”張高秋對着張諶道:“你在北地過得是什麼日子你心中最清楚不過了,眼下就是你獲得財富一舉改命的機會,等我日後成爲駙馬爺,我也可以提拔你,叫你免去罪籍的身份。”
“無恥!”張諶冷冷的看了張高秋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看着張諶離去的被其,張高秋面色陰沉下來,雙拳握緊眼神裏露出一抹殺機:“該死的賤種!居然敢拒絕我的請求,你真是活膩味了。”
張高秋心中很慌,也很無助,沈鈴現在已經成爲了他甩不掉的麻煩。尤其現在沈家覆滅,沈鈴無依無靠,將自家當成了唯一指望,更不可能鬆手了。
“麻煩啊!”張高秋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轉身離去。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之人呢?”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張諶一路回到小院內,就見周求乘正裹着被子,坐在屋檐下不知思索着什麼。在其身旁三小隻正在細細的鑽研學問,時不時開口請教。
天空中雨水潺潺,所有雨水在靠近周求乘三尺之後,瞬間凍結成寒冰。
周求乘身上的被子已經被冰霜覆蓋,其整個人的眉宇間充滿了風霜。
張諶看着周求乘,心中閃過一道念頭:“不知我的太陽真火能不能相助周求乘化解了寒霜之力。”
這個念頭才升起,卻被其瞬間熄滅,周求乘身上的寒霜來自於靈魂內,如果自己用太陽真火驅寒,只怕周求乘的魂魄剎那間就要被太陽真火燒成灰燼。
周求乘想要驅除冰寒之力,唯有依靠其自己破解了靈魂中的那一道神通。
“先生可好些?”張諶走上前詢問了句。
周求乘聞言苦笑:“越加嚴重了!是我小瞧了先天水神的手段,對方的寒冰詛咒實在是厲害,就算有寶塔相助我鎮壓,但想要磨滅那道神通也遙遙無期。”
張諶看着周求乘,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周求乘中了這等手段,他也無能爲力。
“先生不妨找一些可以增強陽氣的功法修行,亦或者尋找一些增強陽氣的神祕煉化,或許有望可以破掉靈魂中的神通。”張諶開口道了句。
周求乘苦笑一聲:“哪裏有那麼容易找到此等寶物?你不必擔憂,關於我身上的寒霜,我倒是有了幾分破解的思路,只要我能明悟大道,就可以順勢證道,然後修爲提升上去,將魂魄內的那道力量破解掉。”
張諶聽說過周求乘的大道,走的是鐵面無私大道,這條大道想要走下去,可不是一般的難。
鐵面無私註定會信延H離,其證道的路上註定會結下無數仇敵,惹來無數人阻道。
張諶想要勸周求乘更改大道,但這個念頭才升起就被其掐滅,自己空口白話叫周求乘更改大道,豈不是結仇?
更改大道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而是要推倒一切重新再來,誰又有那種心性?
張諶暫時找不到相助周求乘的辦法,只能站在屋檐下陪周求乘說話。
周求乘看到了張諶臉上的愁容,於是笑着開口安慰道:“你莫要爲我擔憂,我距離證道陽神只差一線,只要我證道陽神體內誕生純陽之氣,到時候自然而然就可以破解了先天水神的手段。”
張諶看着滿臉樂觀的周求乘,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對方說得簡單,可真想要跨過那關鍵一步,簡直難如登天。
依靠證道踏入陽神的修士,和依靠功法踏入陽神的修士,雙方之間差距巨大,堪稱天地雲泥之別。
一個是無上教祖,開創自己的大道,一個只是純陽修士,二者之間有巨大的鴻溝。
雙方之間隔着一條‘道’的差距。
張諶和周求乘說了一會話,走入屋子裏打坐修行,參悟天地間的法則變換。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轉眼間就是三日過去。
金陵城的宅院內,張諶盤膝端坐在屋子裏,身前丹爐散發着灼熱之氣,就見其手掌一揮丹爐蓋子掀開,一道寒光映射而出,一股銳利的劍氣迸射,正要刺破屋檐沖霄而起,卻被張諶利用量天尺給壓制了下去。
丹爐內火焰已經熄滅,張諶手掌一招,就見一道寒光從丹爐內飛出,落在了張諶的掌心,化作了半截寒光閃爍的劍尖。
那劍尖才一出現,一股恐怖的肅殺之氣就在屋子內流轉,似乎要將一切生機都給盡數泯滅。
張諶連忙催動誅仙劍的操控口訣,然後將其殺機內斂,就見那誅仙劍寒光收斂,化作了一把普普通通的半截劍尖。
“想不到隔了無數歲月,咱們又見面了。”張諶打量着手中的半截劍尖,不由得輕輕一嘆,眼神中充滿了感慨,回憶起諸多當年之事。
第683章 當時明月在
盯着手中的半截誅仙劍,張諶最想知道的是,當年那個尿在自己身上的小丫頭怎麼樣了!
當年那場天罰大劫之下,自己迴歸現在時空,小丫頭也不知在那個時空有沒有繼續活下來。
“現在誅仙劍都出現了,飛昇池也出現了,距離找到小丫頭的蹤跡還會遠嗎?”張諶心中閃爍過念頭後,打量起手中的誅仙劍劍尖。
經過天地劫數,再加上後天人的精氣神雜質污穢,誅仙劍的靈性已經遭受污染,其威能不復當初太古時代的璀璨。
但好在自己掌握了先天之氣,有先天之氣的滋養,想要將其恢復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張諶試探着將法力與先天之氣灌注於劍尖內,想要對劍尖進行煉化,伴隨其催動誅仙劍的口訣,其煉化誅仙劍尖沒有任何難度,瞬息之間就已經將誅仙劍的一道禁制煉化。
“誅仙劍斷裂,許多先天禁制已經殘破不全,完整的先天禁制只有十八道。”張諶一邊煉化一邊仔細感應這十八道先天禁制的玄妙:“這十八道先天禁制主要以‘誅’‘滅’爲主,蘊含着滅絕生機的‘誅滅大道’,其內有寂滅之力流動,難怪就算僅僅只剩下一截劍尖,也能輕而易舉的就誅殺一尊十階強者。”
張諶法力滔滔不絕的灌注於劍尖內,就見那半截劍尖散發出道道輕鳴,充滿了歡喜的音律,主動鯨吞着張諶的法力和先天之氣。
大概過了半日後,張諶初步煉化一道先天禁制,對於誅仙劍的劍尖已經有了掌握控力,就見誅仙劍迅速縮小,化作拇指長短,直接飛入張諶的袖子裏消失不見了蹤跡。“我現在已經初步煉化了一道先天禁制,接下來就是水磨墨的功夫,一點點的將誅仙劍的劍尖用法力煉化。不過現在倒也能驅動,不怕被人奪去,除非對方有五色神光一樣的神通,可以強行將我的印記鎮壓,才能將寶劍收走。”張諶收了誅仙劍劍尖貼身孕養,然後又將丹爐收起來,掃過整座宅院,再無留戀之處,於是施展遁術離去。
張諶施展遁術離開的時候,路經沈家府邸,遙遙的就見沈家府邸如今已經化作了灰燼,成爲了一片廢墟,無數身穿黃色衣袍,頭戴黃色頭巾的壯漢,將沈家圍得水泄不通。
他看到了谷明月,谷明月正和幾個黃天道的修士在沈家廢墟前商議着什麼,而劉集卑躬屈膝的站在谷明月身前露出討好之色。
就在張諶看向谷明月的時候,谷明月身爲九階神明已經可以觀摩天地能量軌跡的咝校坪跣挠兴械南驈堉R的方向望來,驚得張諶立即施展遁術遠去。
他不是怕谷明月,而是覺得眼下沒必要起衝突,現在黃天道的高手都匯聚了過來,不知多少老傢伙的視線也投注在金陵城內,甚至於先天水神就在暗中進行窺視,對他來說還是苟起來發育比較好。
自己已經弄死了張曉花,如果在弄死十二真人,只怕那位大賢良師就該降臨了。
“好玄妙的神通,居然可以將身體化作能量遁入物質內,此等手段可不是普通高手能擁有的。”谷明月看着張諶施展遁術遠去,並沒有出手阻攔,而是心中暗自稱讚一聲。
現在金陵城牛鬼蛇神匯聚,四面八方的高手聽聞先天水神大墓的消息,也會悄悄潛伏入金陵城想要分一杯羹。他雖然有些神通本事,但也不可能將所有來到金陵城的高手給攔下檢查一番,然後再攆出去,那樣也太得罪人了,黃天道也承受不起所引發的後果。
張諶施展遁術回到崇正書院內,在書院山腳下顯露蹤跡的時候,回憶起當初沈家的輝煌,不由得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世事變幻太過於無常了,不過是短短几日之間,沈家就已經發生了驚天變故。
其回到後院,周求乘不在,只有三小隻和張氏、周氏在屋子裏。
張諶回到自家屋子,鑽研八寶鎖心丹的丹方:‘我現在有了太陽真火,倒可以嘗試一番祭煉八寶鎖心丹。’就在其心中推演着諸般種種可能性,推演着過程的時候,不多時一陣腳步聲響,打破了雨幕的寧靜,就見大公子周振來到了張諶的門前:“張兄弟,我可是找了你許久。”
“找我作甚?”張諶面色詫異的看着周振。
“我這不是想着叫你去勸勸沈鈴,那丫頭流產了,再加上家族覆滅,其精氣神遭受致命打擊,不喫不喝的,萬一死在崇正書院,倒也是麻煩。你不如勸她下山去,投靠山下的三大家族,三大家族已經傳出風聲,可以庇佑沈家的人馬。”周振開口道了句。
“山下局勢如何?那三大家族怎麼敢忤逆黃天道庇佑沈家?”張諶面色詫異。
周振道:“沈家覆滅了之後,黃天道爲了報復馬甲的背叛,派出高手將馬家連根拔起,現在金陵城內的五大家族只剩下三家了。其餘幾家皆已經納入黃天道門下,接受黃天道的統領。至於說庇佑沈家,還不是那尊先天水神搞得,每死一個沈家血脈,那尊先天水神的力量就會增強一分,黃天道爲了遏制先天水神力量的恢復,已經開始動作了,放棄了對沈家弟子的追殺,甚至於主動拋出橄欖枝對沈家子弟進行庇佑。再繼續追殺沈家血脈,只怕要追殺出一個十二階的先天水神,乃至於超越十二階的強者,黃天道現在也是頭大。”
“我聽人說,現在不是黃天道要殺沈家弟子,而是那尊先天水神主動在屠殺沈家血脈,你說黃天道能不急眼嗎?”周振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慨,誰能想到事情的結局居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看來黃天道惹上了大麻煩啊。”張諶嘴角翹起,露出一抹喜色,黃天道惹上麻煩,他當然要高興一番。
對他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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