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97章

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扭頭走入樓閣內,繼續參悟玲瓏塔的祕密。

  張諶看到了遠處的張高秋和小公主柴文姬,二人站在牆壁前,氣氛有些冷,小公主柴文姬面色有些陰沉,看起來很是生氣。

  張高秋跟在小公主柴文姬的身旁,小聲的說着好話,臉上掛滿了卑微。

  就在此時玲瓏塔外衝入一道氣勢洶洶的人影,就見姜楠一路來到了張高秋的身前,高聲怒吼一句:“張高秋,你還是不是人!你簡直是一個禽獸不如的畜生!”姜楠指着張高秋的鼻子怒罵,聲音裏充滿了怒火,這罵聲很大,惹得玲瓏塔內的形皇孔蛹娂妭饶繃^過來。

  “姜楠,你發什麼瘋?”張高秋迎着腥税素缘难凵瘢倏纯磁瓪庑n衝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姜楠,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你都對沈鈴那樣了,現在才和沈鈴說你們有緣無分?你叫沈鈴以後怎麼做人?”姜楠怒罵道。

第686章 緩兵之計

  姜楠的一嗓門,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腥司愣际峭秮韱斯系哪抗狻�

  “有好戲看了。”塗山擎在張諶身旁低聲嘀咕了句。

  張諶看了塗山擎一眼,臉上並沒有露出幸災樂禍之色,因爲他想到了沈老太君,以及那張八寶鎖心丹的丹方,還有沈老太君的囑託。

  “姜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你敢管我的閒事?”張高秋怒視着姜楠,迎着周圍腥送秮砣綦[若現的目光,張高秋只覺得自己此時似乎被人扒了皮一樣,赤裸裸的將那骯髒的謩澅┞鹅肚嗵彀兹罩隆�

  “你要給沈鈴一個交代!”姜楠眼睛裏滿是倔強。

  “啪~”張高秋一巴掌扇了出去,姜楠躲閃不及直接摔倒在地,其一陣頭暈眼花,口中血液流出,竟然一時說不出話。

  迎着腥酥钢更c點的目光,小公主柴文姬面色霎時間冰冷下來,猛然甩開張高秋的手,起身向門外走去,唯有冰冷的話語在張高秋耳畔徘徊:“這是最後一次機會!處理好你的事情!”

  張高秋看着遠去的柴文姬,再看看頭暈目眩眼冒金星的姜楠,眼神裏露出一抹冰冷:“賤人,你有什麼資格管我閒事?”

  一邊說着話,腳掌伸出向姜楠的腦袋踢了過去,姜楠此時只覺得天旋地轉身軀失去了控制,哪裏還有躲避的力量?

  就見那腳掌猛然爆發而出,姜楠橫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倒在地上不斷抽搐。

  張諶只是站在遠處冷冷的看着,他雖然和姜楠有過親密關係,但二人之間的緣分已經斷了,對方都看不上自己,張諶又怎麼會去英雄救美?

  他又不是傻子!

  至於說肌膚之親?張諶會在乎嗎?前世他不知睡了多少女人,約過多少炮,嫖過多少次,難道都要自己對對方負責嗎?

  從自己將學宮名額給對方之後,恩情就已經還清了。

  張高秋雖然血脈之力被廢了,但武道修爲還不差,他已經修成了暗勁,絕不是姜楠一個弱女子可以抵擋的。

  “文姬……”張高秋沒時間和姜楠糾纏,就見其腳步迅速追了出去,只是才走到玲瓏塔大門口,就看到了擋在其前路的沈丘。

  張高秋腳步頓住,面色陰沉的看向沈丘。

  “張高秋,你要給我妹妹一個交代!給我沈家一個交代!”沈丘的眼神裏充滿了怒火,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寶劍上。

  看到沈丘的那一刻,張高秋腳步不由得一頓,沈丘可是血脈者,他雖然煉就暗勁,但面對沈丘絕絕無無還手之力。

  “我妹妹將身子給了你,爲了你不惜說服我將進入學宮內院的名額讓給你,雖然你是上京張家的人,但你今日若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絕不會放過你!沈家現在已經覆滅,你莫非覺得我沈家可以隨便你欺辱不成?我今日縱使是死在這裏,也要爲我妹妹討一個公道!”沈丘的聲音很冷,冰冷得沒有絲毫溫度,所有雨水在靠近其周身三尺的那一刻盡數化作冰碴落在了地上。

  看着那稀里嘩啦掉在地上的冰碴,張高秋此時很慌,他現在失去血脈之力就是一個普通人,憑什麼和血脈者抗衡?

  一旦自己被沈丘拿捏,到時候所有人都看出自己的不對勁,他就死定了,小公主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

  “還要早點想辦法再尋覓一件詭異傍身才是!亦或者直接將小公主搞懷孕,到時候小公主給我生了孩子,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小公主上了俅删蜎]有反悔餘地了。”張高秋心中有些崩潰,鬼知道自己的血脈之力爲什麼忽然就沒了,就連自己的九天十地闢魔梭也不見了。

  所以此時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穩住沈丘,決不能叫沈丘出手。

  “沈丘!我和你沈鈴之間,絕沒有外人想的那麼簡單。”張高秋看着對面的沈丘,聲音緩和下來,態度很諔骸斑@是我和你妹妹之間的事情,交給我們自己去解決!你給我七日的時間,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交代的。”

  “七日時間?”沈丘詢問了句。

  “就七日!我必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張高秋道。

  沈丘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張高秋,手指死死攥住了手中寶劍,任憑其心中萬千念頭思索,最終還是選擇隱忍了下來。

  因爲張高秋話語傳遞的信息給他一種:張高秋和沈鈴還有迴轉的餘地。

  他知道沈鈴愛張高秋愛的有多深,若能叫二人有一個好的未來,他並不介意退讓一步。

  所以沈丘讓開了路:“我就等你七日!七日後你要是不給我姐姐一個交代,那咱倆就一起死吧。”

  張高秋看了沈丘一眼,不由得眉頭皺起:‘沈家兄妹還真是成了我一個大麻煩。’

  張高秋聞言走上前去,拍了拍沈丘的肩膀:“你放心好了,七日後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將沈丘穩住後,張高秋撐着油紙傘,迅速消失在了雨幕中,留下腥苏驹谟昴恢懈`竊私語。

  張諶和塗山擎走在山路中,塗山擎打着油紙傘,看着油紙傘邊緣處滑落的玉珠道:“這回有好戲看了!張高秋和沈家兄妹,又是一場撕逼大戲。”

  張諶沉默不語,面無表情的走在山路間,一手撐着油紙傘,一手撫摸着八寶鎖心丹的丹方不語。

  “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京都張家和大勝王室的臉怕是要丟大了。”塗山擎道。

  “或許吧!”張諶回了句。

  “姜楠纔是倒黴,我看她牙齒都掉下來了,張高秋是真的惱怒了她。”塗山擎道。

  “姜楠這個人雖然勢利眼,但還是有幾分人情味,有幾分義氣的。”張諶回了句,他並不責怪姜楠看不上自己,人都要往上爬,想盡辦法去奔向更好的生活,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

  但是叫他出手救助姜楠,他卻是不肯的。

  張諶一路回到小院內,三小隻在打坐修行,張諶坐在燈火前有些心神不寧,琢磨着八寶鎖心丹的丹方。

  待到天色完全暗淡下來之時,周求乘的大管事陳琦來到了張諶的門外。

  “張公子,山下有人想要請你見上一面。”陳琦身上帶着水汽,很恭敬的對着張諶行了一禮。

  “誰要見我?”張諶將八寶鎖心丹的丹方收起來,面色詫異的看向陳琦,自己在金陵城可沒有熟人。

  “沈家大奶奶王曦鳳!”陳琦道。

  張諶聞言一愣,端坐在燈火前沉默不語,好一會才道:“我知道了。”

  陳琦退了下去,張諶站在屋子裏略作沉吟,然後走入雨水中,下一刻發動水遁術身形消失不見了蹤跡。

  當張諶再出現在山下的時候,就見打着油紙傘,身上披着蓑衣的王曦鳳,正面色蒼白的站在暴雨之中。

  雨水一陣扭曲,張諶身形出現,其打着油紙傘來到了王曦鳳的身後: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聲音透過雨幕傳入了王曦鳳的耳中,王曦鳳扭頭看向雨水中的少年,忽然抿住嘴脣不語。

  張諶看了看王曦鳳,這位昔日沈家的大奶奶,身上衣衫依舊華貴,似乎並沒有受到波及。

  想想也是,王家可是黃天道麾下的頭號走狗,沈家雖然覆滅了,但王曦鳳可是王家的大小姐,雖然是出嫁的大小姐,但也是真真正正的王家嫡系血脈,至今王家掌權的依舊是她老子。

  “沈家被滅門了!”王曦鳳面色慘白的道。

  “我知道!”張諶回了句。

  “我因爲有王家庇佑,倒也還能活得下去。”王曦鳳道。

  “然後呢?”張諶反問了句。

  “沈鈴在山中的事情我聽說了,現在沈家覆滅了,所有人都覺得可以在沈家的頭上踩兩腳。”王曦鳳似乎沒有聽見張諶的話,自顧自的說起了自己想要說的話。

  張諶看向王曦鳳,不知這女人搞什麼鬼。

  “我要張高秋死!死無葬身之地!”王曦鳳看向張諶:“你出手替我殺了他!”

  “你是在做夢!我憑什麼替你出手?”張諶冷冷一哼。

  “你會出手的!”王曦鳳從蓑衣下伸出胳膊,任憑白皙的胳膊暴露在雨水中。

  手腕欺霜賽雪膚如凝脂,但是張諶看到這一幕後,忽然心跳漏了半拍,一股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怎麼?不敢握住我的手腕了?”王曦鳳冷冷的看着張諶。

  張諶心中念頭百轉,終究是伸出手,握住了王曦鳳的手腕,下一刻張諶面色更加難看了幾分,其一雙眼睛看向王曦鳳的腹部,整個人如遭雷擊。

  看着傻呆呆站在那裏的張諶,王曦鳳緩緩抽回手掌,一雙眼睛看向張諶:“是你的孩子!”

  張諶當然知道是他的,因爲他握住王曦鳳肌膚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了一絲絲血脈感應。

  他掌握血之大道,這種事情豈能瞞得過他?

  張諶此時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你想表達什麼!”冰冷的雨水落在了張諶的手腕上,張諶逐漸恢復了冷靜,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王曦鳳,聲音裏充滿了冰冷。

  “我要張高秋死!”王曦鳳再次重複了自己的話語。

第687章 北地變故

  王曦鳳的聲音中滿是仇恨,沈鈴和沈丘可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骨肉,竟然被人這麼欺負,她能忍受得了纔怪。

  張諶一雙眼睛看向王曦鳳,聽着對方提出來的條件,張諶搖了搖頭,斬釘截鐵的拒絕:“這不可能!”

  張高秋雖然可惡,但現在已經算是半個大勝朝的駙馬,張諶不可能冒着被大勝朝三件十二階神祕追殺的份,去弄死張高秋。

  爲了沈鈴將自家搭進去,這不是張諶的風格。

  王曦鳳聽見張諶的拒絕,面無表情的看着張諶,眼神中寫滿了堅定,絲毫沒有退讓的意志。

  張諶也是面無表情的看着王曦鳳,他也沒有任何的退讓。他現在只想苟起來發育,並不想惹出任何對自己不利的麻煩。

  “我要沈鈴和沈丘活着,這個要求不過分吧?”許久后王曦鳳又退了一步,對着張諶道了句。

  張諶聞言沒有說答應還是不答應,而是目光落在了王曦鳳的肚子上:“打去!”

  “只要沈鈴安全的活着,我自然不會給你添麻煩。”王曦鳳扭頭上了馬車,就見車伕身披斗笠蓑衣,驅趕着馬車離去,唯有王曦鳳的聲音在雨水中傳開:

  “張諶,別忘記我說的話。”

  張諶手中氣機流轉,周身雨水不斷波動,逐漸化作了一個個冰錐,但是直至王曦鳳的身形消失在雨簾內,張諶也不曾出手,而是頹然一嘆收斂了技能:“還真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說實話對於王曦鳳腹中的胚胎,張諶心情是複雜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糾結。

  最終張諶的身形消失在了雨簾中,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屋子內,卻也不修行,而是站在桌子前默默的練字,這一刻張諶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亂了。

  又過了兩個時辰,周振自門外走了進來,看到練字的張諶,周振手中提着酒壺:“喝點?”

  張諶聞言放下筆,沒有拒絕:“那就喝點。”

  酒過三巡後,周振面色紅潤,站起身搖搖晃晃的離去,留下張諶坐在屋子內不語。

  北地

  平邊王府

  年老體衰形容枯槁的平邊王站在案几前,看着手中從南方傳回來的書信,已經站在書桌前兩個時辰。

  現在的平邊王已經不復當日英武,早就被白蒼給吸乾了精氣神。

  看着手中的書信,平邊王在某一刻活了,那一雙渾濁的眸子裏滴落兩滴淚珠:“曉花死了!平邊王府的傳承斷了!我守着這基業還有什麼用?”

  “復仇!我一定要復仇!可那是先天水神,我又如何復仇?”平邊王語氣中滿是潰敗。

  又過了一會才見平邊王咬着牙齒:“我就算不能替曉花復仇,卻也要爲其做點什麼,其生前最大的死對頭是張諶,那我就將他送下去爲你陪葬吧。”

  “只是張諶不是那麼好殺的啊……”平邊王手指敲擊着案几:“憑我現在麾下掌握的高手,根本就不足以復仇。”

  就在其心中萬千念頭閃爍的時候,忽然一陣嗲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老爺,您該歇息了,妾身爲您熬製了大補湯,您快來嚐嚐。”

  看着走進來的張曉嵐,平邊王腦子裏閃爍一道靈光,他有辦法了。

  第二日

  雨水依舊淅瀝瀝的下着,張諶將手中的八寶鎖心丹丹方收起來:“我可以在書院後山尋覓一個隱祕處,我就可以嘗試煉製八寶鎖心丹的丹方。”

  就在張諶心中閃爍着念頭的時候,狐仙囡囡從雨水中走了出來:“黃天道欲要敕封自然神靈,我知道你與黃天道有仇,所以前來通知與你。”

  “此事我早就已經知曉。”張諶回了句,復又詢問:“我且問你,院子可曾找好了?”

  “現在山下亂成一鍋粥,哪裏有那麼容易。”狐仙囡囡抱怨了句。

  張諶聞言並沒有催促,因爲他知道這是一件急不來的事情。

  “有件事我要通知你,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狐仙囡囡坐在張諶對面,很是鄭重的道。

  多虧張蜚一早就去隔壁讀書,否則狐仙囡囡還不好來和張諶報信。

  “什麼事?”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能叫狐仙囡囡如此嚴肅的事情,可不是小事情。

  “平邊王欲要向朝廷投樟耍踔领恫幌б獙垥詬顾腿刖┒迹瞰I給人王!”狐仙囡囡道。

  張諶聞言一愣:“怎麼會這樣?平邊王不是一心想要造反嗎?怎麼會忽然向朝廷投眨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