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說到這裏張高秋緩步走向姜楠,來到了姜楠的身前:“沈鈴現在有身孕,你莫要在她身前胡言亂語,算是我求你了。”
姜楠聞言又重複的問了句:“你對小公主當真沒有那個意思?”
“我只是一個嫡次子,而且還排序第七,你覺得我配的上小公主嗎?”張高秋說完話後大步離去。
其實他的話語中還有另外一個意思,可惜卻不能表達出來。
看着張高秋和小公主親密的站在一起,言笑晏晏時不時的傳來一陣笑聲,姜楠的眼神中露出一抹迷茫:“難道是我想岔了?”
更遠處
張諶和塗山擎站在一起喫瓜。
“你說最後的結果會怎麼樣?”張諶看向塗山擎。
塗山擎歪着腦袋,眼睛裏露出一抹若有所思:“我看那小子不像是省油的燈,沒準會來個殺妻棄子。”
張諶聞言詫異的看着塗山擎:“沒那麼狠吧?那可是他的兒子。”
塗山擎搖了搖頭:“我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況人乎?”
張諶和塗山擎喫瓜的時候,小公主和張高秋站在一副壁畫前,看着那扭曲的壁畫,小公主道:“我聽人說,你和沈鈴之間有些瓜葛?”
張高秋聞言苦笑:“您既然聽聞了這則消息,就應該知道我千里迢迢孤身一個人來到金陵城,那沈家家大業大,我如何能對抗?沈家貪圖張諶母親留下來的遺物,不想歸還給張家,所以我去的第一晚就遭了算計。”
“我不管你所說的那些破爛事,我只當你是嫖了個娼,或者是在外面養了個小的。但是有些事情,你必須要手腳乾淨的解決,否則我無法向父皇和母后交代。王室尊嚴不容冒犯!”柴文姬扭頭看向張高秋:“玩歸玩,男人在外面哪裏有不玩的,但卻不能留下子嗣,否則我大勝王室必定不容,我也會淪爲笑柄。”
聽聞柴文姬的話,張高秋眼神中露出一抹苦澀:“小人知道了。”
他現在已經上了俅难Y還有下俅臋C會。他要是敢喫幹抹淨的跑掉,那就是將大勝王室的臉面扔在地上摩擦,你看大勝王室會不會允許他胡來就完事了。
“沈鈴的事情,是一個隱患,可金陵沈家也不是好惹的,不是好欺負的,我現在可是難辦得很啊。”張高秋此時心亂如麻。
柴文姬似乎知道張高秋的心緒雜亂,此時笑眯眯的在一旁開口道:“你如果娶了我,我可以相助你爭奪張家家主的位置。有太子的支持,你奪取了張家的家主位置未必不可能。”
“我知道該如何選擇。”張高秋道。
柴文姬說到這裏,眼神裏露出一抹遲疑:
“還有你那位族弟,你若是還有機會,儘量還是將其拉攏了吧。”
“怎麼?”張高秋不解的看着柴文姬。
“根據我的調查,他似乎和謝家父女關係莫逆。現在謝家父女可是京都炙手可熱的人物,一旦得了謝家父女的支持,咱們這一黨的勢力必定爆膨!而且你這位族弟還和大總管似乎有些關係,大總管也曾在人王面前替其說話……”柴文姬說到這裏,扭頭很認真的看着張高秋:“你應該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吧?”
“我知道!”張高秋道:“我會在其走投無路的時候,伸出援手,叫其感恩戴德收歸於太子的麾下。”
柴文姬聞言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且說張諶在玲瓏塔內轉悠了一日,才走出玲瓏塔,就看到在大門處,站着一個身穿紅衣的美豔女郎,懷中抱着一個食盒,滿臉希翼的看着大門方向。
“那不是沈鈴嗎?”塗山擎跟在張諶身後道了句,然後抽了抽鼻子:“好香的雞湯!”他是狐狸精,對於雞湯味道最敏感。
第640章 消息傳來
就在張諶和塗山擎盯着沈鈴的雞湯時候,就見張高秋此時從樓閣內走出來,沈鈴連忙快步迎了上去,臉上滿是喜悅:“張大哥,這是我親手熬製的雞湯,你在樓閣內參悟了一日的神祕,消耗了大量的精氣神,快來喝點雞湯補一補吧。”
“原來是爲張高秋這小子熬製的雞湯,這小子倒是好福氣。”一旁的塗山擎暗自嘀咕了句。
張諶見此一幕也是搖頭失笑,張高秋在樓閣內哪裏參悟神祕了?其分明是和小公主柴文姬打情罵俏來着。
張高秋看到端着雞湯的沈鈴後不由得面色一變,連忙伸出手拉住沈鈴,消失在了人羣中。
看着張高秋和沈鈴遠去的背影,塗山擎用肩膀碰了碰張諶的手臂:“午飯喫什麼?”
“紅燒獅子頭、鹿肉、熊掌……”張諶報出一連串的菜名,塗山擎頓時眼睛都直了,口水從嘴裏流了出來。
張諶現在有狐仙囡囡在附近,當然不肯委屈自己,其一日三餐盡數由狐仙囡囡負責。
張諶二人來到某一座涼亭內,就見三小隻早就等候,然後就見山下有僕役端着食盒走來,將精緻的菜餚在涼亭內擺開。
張諶不得不承認,自家的狐狸精還是有點用的,其用張曉花的錢財來養自己,確實是對得住自己的栽培。
現在張諶的一日三餐,除了晚飯之外,都是由狐仙囡囡安排,其在酒樓內訂好餐飲,然後差遣夥計將酒菜送了過來。
三小隻喫的狼吞虎嚥,張諶也用筷子插着一個四喜丸子啃了起來,待到一家人喫得酒足飯飽後,才各自散去,三小隻繼續去學習知識,而張諶和塗山擎繼續返回樓閣內參悟神祕。
在二人走回去的時候,在某個偏僻的水榭,張諶看到了沈鈴和張高秋,就見沈鈴端着雞湯喂入張高秋的口中,而張高秋臉上一副勉爲其難的模樣,倒是叫人值得琢磨。
“張高秋的表情不太對勁!他和沈鈴之間早有勾當,爲何還要來這人跡罕至的地方喫雞湯?”塗山擎跟在張諶身後,聲音裏充滿了陰陽怪氣。
“呵呵,或許是他心中有鬼,不想在學院腥嗣媲罢宫F出自己和沈鈴之間非同尋常的關係,要麼就是他心中覺得此時的沈鈴有些拿不出手。”張諶淡淡的道了句:“不過現在有金陵沈家在,就算沈鈴成爲了張高秋追求小公主的絆腳石,張高秋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想辦法拖延時間,尋求平安度過的辦法,叫沈鈴自己主動放棄糾纏。”
張諶聲音中並沒有幸災樂禍,有的只是淡淡感慨:“可惜了……”
也不知道張諶可惜的是什麼。
時間匆匆又過了三日,這一日張諶剛剛出門,就看到了站在角落裏的劉集,二人對視一眼後劉集轉身就走,而張諶見此也緊隨其後,二人尋了一個偏僻的茶樓內,張諶不緊不慢的倒了一碗茶水,方纔開口詢問道:“你不是說若無必要,咱們不要見面嗎?你今日怎麼來主動尋我?”
劉集苦笑着搖了搖頭:“你當我想來尋你嗎?我是覺得這十方防禦不大對勁。我近些日子覺得自己忽然老了許多,身子骨開始遲緩,邉悠饋聿惶鞘椒蓝R好似在我施展的時候,吸收我的生命力。你既然知道十方防禦的口訣,應該知道其中的隱祕吧?”
張諶聞言詫異的看了劉集一眼:“你最近是調動了多少的十方防禦?”
他仔細的打量着劉集,這廝確實老了不少。
“那寶劍殺機太盛,我若不調動十方防禦抵抗,只怕已經被那寶劍千刀萬剮了。”劉集苦笑着道。
“難道沒有人和你說嗎?人調動神祕器物,需要以自己的生命力爲供給,反哺神祕器物。調動神祕的次數越多,壽命消耗的也就越快,死的也就越快。”張諶詢問了句。
“什麼?”劉集聞言頓時面色煞白,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忍不住開口一聲驚呼,聲音裏充滿了難以置信。
此時劉集頓時急眼了:“可有挽救的辦法?”
“壽命既然流逝,再想彌補壽命,何其之難?”張諶搖了搖頭。
劉集聞言面色難看:“如此說來,日後我的十方防禦是不能調動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張諶道。
“可否用香火神力豁免代價?”劉集詢問了句。
“香火神力乃猩拍顓R聚而成,對於神祕來說乃是毒藥。”張諶道:“莫說是神力,就算身具血脈之力,也無法豁免壽命交換的代價。”
劉集此時坐在張諶對面,整個人面色陰沉不定。他最近體悟誅仙劍、調動十方防禦,都是需要消耗生命力的,所以才顯得老態龍鍾了許多。
“難道一點辦法也沒有嗎?”劉集不甘心。
“當然有!那就是修煉神魂道,只要你踏入神魂道的修煉,就可以豁免代價,叫神祕本身承受代價。”張諶道:“黃天道內就有修煉神魂道的祕法。”
“我哪裏有資格去窺視那等祕法。”劉集聞言如遭雷擊。
“現在黃天道轉行香火神道,對於神魂道的修煉應該不太那麼重視了纔對。你怎麼會無法獲得神魂道的修煉功法呢?”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一聲,眼睛裏充滿了不解。
“我才加入黃天道多久,哪能獲得如此祕法傳授?”劉集滿是苦澀的道。
聽聞劉集的話,張諶嘴角翹起,看着對方那張苦瓜臉,笑眯眯的道:“巧了不是,我這裏偏偏有黃天道內的神魂修行祕法。”
劉集聞言豁然抬起頭,一雙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張諶,眼神裏充滿了灼熱之色:“張小子,咱們之間的關係,不需要我多說吧?”
“當然。”張諶笑吟吟的道:“你把腦袋伸過來。”
劉集聞言不問緣由乖乖照做,將腦袋湊了過來,卻見張諶一指點出,落在了劉集的眉心,將黃天道的觀想法灌入了劉集的腦海中。
感受着腦海中忽然多出來的信息、圖案,劉集不由得一愣,滿臉詫異的看着張諶:“你這廝究竟修行到了何等不可思議的地步?”
“遠超乎你的想象,否則我又豈敢與黃天道作對?”
張諶接下來開始爲劉集講解觀想法的關竅,以及諸般注意事項,又過去了半個時辰後,張諶講解完畢道:“你日後就依照此觀想法觀想,早晚可以修出陰神。”
劉集聞言站起身,鄭重的對着張諶一禮:“張小子,多謝了!”
觀想法可是能傳子子孫孫的妙法,能建立起一個家族的東西,張諶說傳下就傳下,這是何等的恩情?
張諶看了劉集一眼,不緊不慢的調笑着道:“你看看你,還和我客套是不是?就憑咱們的關係,你這就見外了。”
二人復又落座,劉集爲張諶倒了一杯茶水,張諶正在和劉集坐在酒樓內喝茶,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響,就見有一渾身染血,滿身狼狽的男子從城外衝入城內,一路惹得不知多少百姓驚呼,就見那男子從街頭一路衝入沈家,惹得沈家一片慌亂。
“開始了。”劉集放下茶盞,看着街頭留下的血漬,聲音中充滿了嚴肅。
張諶不解的看向劉集,劉集話語沉重的吐出兩個字:“沈家!”
張諶聞言目光一凜。
“要對沈家動手了嗎?沈家延續不知多少萬年,底蘊深厚,沒那麼容易被打垮吧。”張諶輕輕的喝了一口茶水。
“只是很難,並非不能。”劉集說到這裏看了那消失在長街的背影,有些急躁的站起身:“我和你說的事情,你自己注意一些。日後若是沒事,不要去找我,現在黃天道的所有勢力都陷入蟄伏狀態,等候發起最後的致命一擊。”
劉集說完話後又鄭重的叮囑了一番:“你就躲在學院內,千萬不要跑出來蹚渾水,現在大勢所趨,沒有人能救得了沈家!”
劉集說完話後身形消失在樓閣內,留下張諶喝着茶水不語。
他當然不會聽劉集的話,他還要渾水摸魚,趁機吸收那些神靈的本源。
看到劉集着急忙慌的遠去,張諶心中知曉此事必定和方纔從長街路過的那道血淋淋的身影有關係,張諶此時腦子裏有無數的雜念流轉,一張張面孔從眼前劃過。
有沈老太君的,還有沈詡的!以及王曦鳳的那張漂亮臉蛋。
“我該不該出手?”張諶腦子裏閃爍着念頭,不斷在天人交戰。
“沈家做事太叫人寒心了,但那終究是我母親的母親,就算不顧及別的,單是看在我那素未置娴哪赣H給我留下六道輪迴的份上,此事我就應該管一管。只是沈家的這次麻煩實在是太大了,我也擔負不起啊!一不小心我要搭進去。”張諶心中暗自嘀咕。
在陽神級別高手面前,自己的五行遁術毫無作用,隱身符面對十階強者也失去了作用,自己想要隱蔽救人談何容易?
“我能救的只有我自己,我的力量太過於單薄,誰也拯救不了!這可是十階下場的爭鬥,這可不是小場面,我一個七八階的修士,去湊什麼熱鬧?”張諶嘀嘀咕咕的道。
第641章 沈家變故
張諶終究是個有心思的人,不想攙和進沈家的破事中。
張諶一路來到書院大門前,看着牽手而來的沈鈴和張高秋,此時沈鈴一襲紅衣,滿臉憧憬的看着張高秋,目光裏滿是崇拜之色。
在二人身後,姜楠也和沈丘並肩而行,二人神態親密,細細的交談着。
張諶遙遙的看了沈家一行人一眼,心中暗自感慨眼前的平靜不知還能堅持多久,等到沈家大廈將傾,許多事、許多人都會迎來人生中最大的變故。
一行人一前一後向着玲瓏塔的方向走去,張諶跟在腥说纳磲徇b遙的墜着,待來到大門前,張高秋和姜楠走入屋子內,只留下沈丘和沈鈴姐弟倆站在大門前不語。
此時張諶從二人身旁經過,沈鈴忽然開口嘲諷一聲:“還好我眼睛沒有瞎,識得誰纔是真龍,沒有嫁給你這個凡夫俗子。”
張諶腳步頓住,扭頭看了沈鈴一眼,不知道這娘們爲什麼無緣無故的攻擊自己。
“你和張高秋大哥差遠了,你也配娶我?你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可比性。”沈鈴伸出纖細的手指,指着張諶的腦袋道。
“哦?”張諶聞言淡淡的看了沈鈴一眼,眼神中露出一抹憐憫,卻也沒有和對方計較,扭頭走入寶塔內。誰又會和一個即將家破人亡的可憐蟲計較呢?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在和你說話你聽見了沒有?”沈鈴看到張諶不鹹不淡的態度後,頓時有些坐不住了,站在張諶的身後對着張諶的背影呵斥了一聲。
可惜張諶對於沈鈴的話理也不理,其身形消失在大門口,惹得沈鈴破口大罵:“不過是一個窮酸小子罷了,神氣什麼?”
樓閣內
張高秋依舊熱度不減,此時依舊是猶如行桥踉乱话悖凰腥藝谥醒搿�
“他現在越得意,等到被拆穿的那一日就越慘!”塗山擎看着遠處猶如璀璨星辰的張高秋,聲音滿是酸溜溜的湊在張諶耳畔低語:“我跟你講,這孫子根本就沒有獲得那件可以進入精神世界的神祕。”
一邊說着話,塗山擎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張諶的臉色,似乎想要看出什麼。
他最近琢磨了一番,整個玲瓏塔內有機會獲得那件神祕的,唯有張諶一人。
別的不說,就看張諶身上那龐大的籌碼,那一道道籌碼的驚天動地異象,那該是何等龐大的氣撸�
除了張諶這般龐大的叩劳猓瑝T山擎實在想不出誰配執掌此等造化。
至於說張高秋?
不是他看低張高秋,那孫子就連自己都不如,也配享受如此無極氣數?
張諶此時面無表情的看着壁畫上的線條:“你怎麼知道張高秋沒有獲得那件神祕的?”
他當然知道塗山擎只要發動技能,就可以查看籌碼的事情,但他爲了不引起塗山擎的懷疑,只能配合着塗山擎開口詢問了句。
塗山擎在張諶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破綻,低聲回了句:“我自然有手段。”
張諶沒有理會塗山擎,而是琢磨着如何封印更多的怪異,待到晌午的時候二人走出玲瓏塔,恰好遇見了走出玲瓏塔的張高秋。
張高秋趾高氣昂的看了二人一眼,揹負雙手走出樓閣,待瞧見樓閣外那個一襲紅衣懷抱雞湯的姑娘後,不由得面色一變,聲音中有些焦急:“不是和你說了不要你來了嗎?”
“我擔心你喫不好,參悟神祕消耗精氣神,你可要補全了營養纔行。”沈鈴有些委屈。
張高秋抓住沈鈴的衣袖,快速向遠方而去,不多時就消失在了腥说囊暰�中。
待到二人走遠,塗山擎才口中嘖嘖有聲:“真是一出好戲。”
“莫要多管閒事!”張諶沒有理會塗山擎的話,而是一路向遠處喫飯的涼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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