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又過去了三十多個呼吸,張諶忽然長出一口氣,其手掌從虎力大仙的眉心處挪開,就見虎力大仙眉心處多了一個漩渦印記,那印記栩栩如生,好似是活的漩渦一樣,充斥着無盡黑暗,稍一全神貫注的去觀看,就好像要被那漩渦將魂魄吸納進去一樣。
‘撲通~’
張諶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口中罵罵咧咧的道:“他孃的,老子以後再也不幹這種喫力不討好的活計了。”
虎力大仙向張諶望去,就見張諶此時面色蠟黃,好似生了一場大病一樣。
“張諶,多謝你了,我日後若能有所成就,必定不敢忘記今日的恩德。”虎力大仙看到張諶如此模樣,知道其傷了元氣,稚嫩的小臉上充滿了感動。
“他孃的,以後老子再也不幹這種事情了!老子差點死掉。”張諶罵罵咧咧。
“不過你想要完全收穫前世的力量,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自己好生休養,千萬莫要因爲強行動用神通道法崩碎了那枚輪迴印記。”張諶收起陰陽磨盤,對着虎力大仙叮囑。
那枚印記勾連畜生道的輪迴,在張諶的眼中,那印記內有一道鎖鏈,一端勾連着虎力大仙的現在,一端探入畜生道輪迴深處,勾連着過去。
“我知道了,這段時間我會好生蟄伏起來,絕不會給你找麻煩的。”虎力大仙感受着體內時刻暴漲的實力,那股力量源源不斷的從輪迴印記灌注於自己的身軀內,其眼睛裏充滿了喜色。
狂喜啊!
誰能想到自己來到神州大地後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再看看眼前的張諶,簡直太叫人心驚了,充滿了不可思議。
就連傳說中的輪迴之力都能掌握!
“那真的是傳說中能叫猩D世,再來一回的輪迴?”虎力大仙忍不住開口詢問了句。
“你以爲呢?”張諶笑眯眯的道。
虎力大仙瞳孔劇烈震動,站在原地深呼吸。
“行了,我要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吧。努力提升修爲,爭取早日踏入十二階,到時候我也好借你的光。”張諶慢慢站起身,將定風丹拿出來:“此物借你用一用。”
“不必!”虎力大仙看到張諶遞過來的定風丹,搖了搖頭選擇拒絕:“我融合前世底蘊,正要藉助劫數夯實根基。我前世今生的力量合在一處,如果連風災都度不過去,還修什麼法?煉什麼道?我直接一頭撞死就是了。”虎力大仙信心滿滿,又對着張諶打包票:“你這人雖然暗算我,有些可惡,但你對我也有大恩,以後我會還給你的。”
張諶看了虎力大仙一眼沒有說話,腳步虛浮的向洞外走去,下一刻發動遁術消失在了黑暗中。
看着張諶遠去的背影,虎力大仙撓了撓頭:“還真是一個怪人,充滿了諸般種種不可思議。他要是肯將我的禁錮給解開就好了。”
且說張諶一路施展遁術,來到了一處虎力大仙看不見的地方,手掌伸出將那陰陽磨盤召喚出來,張諶看着眼前的六道輪迴打量,那明明空無一物的六道輪迴漩渦,就見一根鎖鏈從六道輪迴漩渦中伸出來,探入冥冥之中。
而一股無形的力量,順着那鎖鏈蔓延,順着鎖鏈向虛無之中灌注了去。
“找回前世的力量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將過去、現在依靠這根鎖鏈鏈接在一起,猶如抽水的水管一樣,浩浩蕩蕩的力量從過去流淌而來。不過虎力大仙卻又中了我的算計,只要過了今夜,那枚印記將會與虎力大仙的魂魄本源徹底融爲一體。”張諶嘴角露出一抹怪笑。
他有一種感覺,只要自己扯動鎖鏈,就可以將虎力大仙的魂魄扯出來扔入輪迴中。
“那枚印記喚作是:輪迴印。不過施展這種技能,實在是太過於消耗魂魄本源,錯非我根基深厚,只怕是要被六道輪迴抽乾了所有力量。”張諶暗自吐槽一聲。
不過效果也是俸茫�
“所有被我施加輪迴印記的人,等同於被輪迴保護,就算其日後有朝一日魂飛魄散,我也能通過輪迴之力將其從六道輪迴中拉出來。”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聲。
這輪迴印記確實是一枚保命的底牌。
“就是以我現在的道行,凝聚起來太過於費力了,否則我非要爲成渝、兩小隻、二孃各自凝聚出一枚。”張諶將六道輪迴盤收起,然後邁步來到光幕前,就見其輕輕鬆鬆的穿過光幕,沒有任何的阻擋。
“這八門鎖金大陣還真是玄妙。”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然後就見張諶腳步邁出,琢磨着六道輪迴的事情:“或許等我的修爲再提升一下,或許可以嘗試着多凝聚一些輪迴印記。”
張諶一路回到自家府邸,然後盤坐在屋子裏打坐,吸納着天地間的精氣不斷恢復自己的元氣。
待到天色黯淡下來的時候,就見三小隻從大門外走進來,一個個面色不滿罵罵咧咧的嘟囔着,立即吸引了張諶的注意力。
三小隻可是很少會表現出這副模樣。
第638章 九天十地闢魔梭
張諶聽聞那罵罵咧咧的聲響,從屋子內走了出來,就看到了憤憤不平的三小隻。而三小只看到張諶後,立即停住了口中的咒罵,一個個臉上露出心虛的表情,不自然的打了個招呼,然後匆匆返回自家屋子內。
“有古怪啊!”張諶看着三小隻匆匆離去的背影,心頭念動溝通每日護送三小隻上下學的血神子,其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原來如此!”
三小隻在書院內又打架了,而且還將一個學子的腿給打斷了,所以三小隻才露出心虛之色。
“沒喫虧就好。”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只要三小隻沒有喫虧,就算是將崇正書院拆了,張諶也不會有半分責怪。
“喫飯了!”
張氏喊了一聲,三小隻乖乖的從屋子內走出來喫晚飯,而此時張氏看着燈火下面色蠟黃的張諶,立即察覺到了不對勁。
就見張氏放下碗筷,面色慎重的看着張諶:“老大,你的臉色是怎麼回事?”
三小隻聞言齊刷刷的從飯碗中抬起頭,看着張諶那副萎靡不振的神色,俱都是心頭一驚,成渝更是驚呼道:“你傷到元氣了?”
這話一出屋子裏頓時一陣雞飛狗跳,腥司愣际蔷窬o繃起來,飯也顧不得喫,連忙湊上前來關心張諶的安危。
張諶見此輕輕一笑:“我最近辦了一件大事,爲大家找了一個強有力的後援,所以損耗了一些元氣。不過不要緊,有半個月的時間,足夠我恢復過來了。”
張諶的聲音中充滿了溫和:“你們不必擔心,我辦事你們還不知道嗎?自然有取捨和章法。”
張氏聞言淚水在眼眶打轉,然後滴落在衣裳上:“老大,是我們拖累了你。”
“一家人說什麼拖累,咱們是一家人,就要一起努力、一起進步拼搏。”張諶說完又摸了摸三小隻的腦袋:“莫要擔憂,要不了半個月,大哥身上的傷勢可就好了。大家快喫飯吧,不要叫飯菜涼了。”
伴隨着張諶話語落下,一家人再次重新坐在桌子前埋頭喫飯,只是氣氛比喫飯之前要凝重了許多。
喫完飯後張諶又檢查了三小隻的進度,然後返回去繼續打坐修行,第二日清晨其來到玲瓏塔的時候,就見玲瓏塔又恢復了往日裏的熱鬧,形粚W子在玲瓏塔前排隊。
遙遙望去,就見隊伍從玲瓏塔前排到了山腳,腥耸种刑嶙糯蟀“诹t山間等候。
張諶一路走過,形煌庠旱钠胀ㄊ孔涌醋琶嫔烖S的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莫名之色。
“他就是張諶?和張高秋作對的那個?我看他面色蠟黃,身子孱弱得一陣風都能吹走,他怎麼這副模樣了?”
“如果換做是你,得罪了張高秋公子,怕也會如他這般精神憔悴五內俱焚,心中充滿了焦躁。從而每日裏惶惶不可終日,度日如年飽受煎熬。”又有人在旁邊打趣了一聲。
“不錯,如果換做是我,只怕此時已經跪倒在張高秋公子的門前懇請對方原諒了。他還能硬挺着,倒也算是一條漢子!”
“我聽人說他和張高秋有些親戚關係,而且還是同族血脈?兄弟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大家都是同一個祖宗血脈裏衍生出來的,一個猶如九天神龍,一個卻落魄到這等地步,真的是天地雲泥之別!”
……
腥丝聪驈堉R,一個個低聲竊竊私語,眼神裏充滿了怪異,在旁邊議論着。
腥酥獣詮堉R和張高秋的關係,此時爲了討好張高秋,就算是議論也不曾遮掩,故意說着謫貶張諶的話語,傳入張諶耳中。
張諶目光掃過腥耍际窍N蟻一般的人物,不值得其生氣。這些人連血脈之力都不曾有,只要對方不主動招惹到自己,張諶也懶得和對方計較。
張諶面色坦然的走過臺階,對於腥说淖h論充耳不聞,一路來到了玲瓏塔內,才邁步走入玲瓏塔,就看到了意氣風發的張高秋,此時其雙手抱在胸前,身旁跟了一圈的權貴子弟,正在玲瓏塔內高談闊論。
“咦,這小子的身上有神祕之力的波動,他居然又掌握了神祕之力?不過這股力量不像是張家的血脈之力。”張諶才進入玲瓏塔內看到張高秋,就立即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氣機不太對勁。
張諶是什麼人?張高秋的變化豈能瞞得過他?
“張兄,你怎麼這幅樣子?”就在此時一旁的塗山擎看到張諶後,走過來滿臉關切的詢問了句:“你莫不是因爲張高秋得了大勢,所以寢食難安五內俱焚,才一夜間損耗精氣神如此憔悴?”
“別胡說八道!”張諶沒好氣的瞪了塗山擎一眼:“我昨晚辦了一件大事,一件關乎奪取水神大墓的大事,所以不小心傷了元氣。”
塗山擎聞言頓時眼睛亮了:“難道你昨晚夜探沈家?然後被沈家的高手給打傷了?”
張諶搖了搖頭:“你日後便知!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定會給你一個天大驚喜的。”
“我現在倒是很期待你的驚喜,畢竟能將你搞成這幅元氣大傷樣子的驚喜,還真是挺叫人期待的。”塗山擎笑眯眯的道。
“那小子又有機緣造化?”張諶看向遠處張高秋身上流轉的神祕氣機,詢問了一聲張高秋。
“此事已經傳開了,昨晚柴文姬公主爲了拉攏他,居然將大勝王室的祕寶:‘九天十地闢魔梭’贈予了張高秋。”塗山擎的聲音中充滿了羨慕,語氣有些發酸:“他有何資格擁有闢魔梭那種祕寶。”
“九天十地闢魔梭?那是什麼寶物?”張諶不解。
“此寶乃是一件未知等級的祕寶,其最大功效就是可以擊穿一切困束的力量,能洞穿一切法陣的壁障。上可入星辰,下可歸大海。念動間就是萬萬裏之遙,有洞穿空間之能。此寶乃是當年大勝天子下聘當今皇后的聘禮,後來柴文姬受當今天子、皇后寵愛,得知其欲要前往金陵求學,所以賜下此寶。此寶若論攻擊力,未必有多強,但要是論逃跑,那可是一等一的厲害。昔年柴家能挖掘無數大墓,可以順利洞穿無數風水大陣,就有此九天十地闢魔梭的功效。只是伴隨着此寶被不斷咿D驅使,其本源被消耗,力量也在逐漸衰減,所以成爲了大勝朝象徵性的寶物。”
張諶聽聞塗山擎的話後心頭一動,塗山擎所謂的‘攻擊性不強’‘象徵性’寶物,那是相對於擁有三件十二階神祕的大勝王室說的。
這話聽聽也就罷了,如果誰要是信了,到時候必定不得好死。
“這小子好造化,喫女人的軟飯,真叫人羨慕極了。”塗山擎在張諶身旁嘀嘀咕咕的道。
“能喫女人的軟飯也是一種本事,不過柴文姬這就輕易下注了,未免有些太過於急躁了吧。”張諶有些不解。
“你怕是不知道,大勝朝廷如今暗流湧動,這位柴文姬身後站立的可是當今三王子,也就是當今太子,其之所以來金陵城,可不單單是爲了內院神祕,而是爲了替太子招攬人才。她身上肩負着太子一脈、皇后一脈的重任。否則以她的身份地位,想要加入京都學宮,對她來說並不難辦,又何必來到千里之外的金陵呢?”柴傳薪道。
“當今京都黨政激烈,大王子、二王子嶄露頭角,俱都是手段不俗,在京都內翻雲覆雨。而三王子雖然是太子,但也不過是佔據了正統名號罷了,是他的出身好,乃是當今皇后嫡出。但三王子出生太晚了,比大王子和二王子至少慢了一個時代,其雖然佔據着嫡系正統,但大王子對於人王之位也未嘗不曾有想法。張高秋掌握通往精神世界的力量,精神世界可是所有人都在探索的禁區,根據古籍中記載,裏面有能叫人延壽千百萬年的蟠桃,還有無數的神兵利器、功法,這些都足以叫人眼紅,足以叫這位公主下重注。她現在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如果此時不能拿出魄力,等到京都那邊得到消息,她可就不佔據優勢了。”塗山擎道:
“我有些懷疑,這位公主沒準還要下更重的籌碼,甚至於乾脆以身相許呢。”
張諶聞言面色古怪,他倒是沒想到,張高秋此人忒會把握時機,其血脈丟失,按理說應該是前途盡毀,日後在張家再無出頭之日,但現在居然叫其抓住機會,硬生生的從這絕境中尋覓到了一線生機。
“他孃的,居然叫他撿了個便宜!”塗山擎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此時有人從門外走入,來到了張高秋的身旁低語,然後就見張高秋周圍的人頻頻向着張諶望來,待瞧見張諶那副枯槁的模樣,眼神中充滿了怪異之色。
此時張高秋推開人羣,向着張諶大步走來:“張諶!”
張諶聞言扭頭看向張高秋,就見其意氣風發眼神中滿是得意的走了過來。
第639章 人心
“我聽人說你因爲懼怕我的打擊報復,一夜間形神憔悴?”張高秋居高臨下,眼神中滿是審視的味道。
聽聞這話,張諶微微愕然,滿臉詫異的看着張高秋,這孫子是從哪裏聽到的謠言?
還有:是誰居然敢造自己的謠?
真是豈有此理!
面對着趾高氣昂的張高秋,張諶正要開口反擊的時候,張高秋已經先一步開口了:“張諶,如今大勢在我!只要你乖乖的認慫離開金陵城,日後遇見我的時候退避三舍,我可以看在咱們體內流淌着同一種血脈的份上不予你爲難。”
“想要叫我離開金陵城?你怕是不配!”張諶上下打量了張高秋一眼,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你把自己看的太高,也將我看的太低了。”
張高秋見到張諶竟然敢反駁自己的話語,其不由得面色一變,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有些下不來臺,其聲音有些冷厲:“你若一意孤行,日後可千萬莫要怪我不顧同族之情。”
“莫名其妙。”張諶看了張高秋一眼,一甩衣袖轉身向遠處走去,他在思索着自己有沒有在玲瓏塔內找到機會將裏面封印的怪物給放出來。
看着張諶遠去的背影,張高秋臉上笑容逐漸僵硬,對着周圍簇擁的腥说溃骸斑@廝還真是不知所謂,他是小地方走出來的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等以後在金陵城處處碰壁,喫到苦頭後就知道厲害了。”
“張公子您放心,咱們會替你照顧好,教他做人的。”有人滿臉討好的對着張高秋諂媚道。
張高秋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今夜我請大家喫酒,用來答謝諸位的厚愛。”
“不可!咱們怎麼能讓張公子破費呢?今夜我請大家喫酒,用來恭賀張公子。”有人諂媚的道。
“哪裏輪得到你請客?今日的酒席分明應該我請纔是。”又有人不滿的插話。
“你們兩個都不要爭了,我來說句公道話,今晚我請如何?”
此言一出頓時惹得二人齊齊啐了一口:“忒,忒不要臉了。”
一旁小公主柴文姬一雙眼睛掃過腥耍钺崮抗饴湓诹藦埜咔锏纳砩希曇艉苁菧厝岬牡溃骸案咔铮阍觞N看?”
張高秋略做沉思道:“我要勞煩大家教導張諶規矩,所以今日這頓酒席……”
話未說完小公主柴文姬直接打斷了張高秋的話:“我替你請了。”
張高秋聞言沒有拒絕,而是溫和的看向柴文姬:“既然如此,那就多謝文姬了。”
更遠處的人羣外圍,姜楠看着張高秋和柴文姬公主的交流,心中忽然湧現出一股不妙的預感,這二人之間的眼神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諸位且去參悟這樓閣中的神祕吧,我有些私密話要與公主說。”張高秋對着腥说懒司洹�
腥寺勓詫ψ艔埜咔飻D眉弄眼,有人打趣道:“張公子,咱們就不打擾你和公主約會了,咱們可不是不識趣的人。”
張高秋聞言笑了笑,扭頭看了小公主一眼,就見小公主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裏也不惱。待到人羣暫時散去,大家各自去參悟神祕的時候,姜楠才走上前來到了張高秋和柴文姬身旁:“大表哥,我有些私密話要和你說。”
張高秋聞言看了柴文姬一眼,柴文姬點了點頭:“既然是私密話,那你們去說吧。”
張高秋與姜楠走到一個角落裏,張高秋看着姜楠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抬起手打斷了姜楠的話:“我知道你想要說些什麼。”
姜楠被張高秋的話一噎,張高秋道:“此中事情,我自然有所考量,不需要你多嘴。你只需要管好你的事情就好了,我的事情不用你指手畫腳。”
“我只是想要提醒大表哥一聲,沈鈴姐姐爲了你,背信棄義和張諶解除婚姻,甚至於爲了你進入內院,將沈丘的名額都誆騙過來了。你現在發達了,可千萬不能辜負了沈鈴姐姐的一顆芳心……”姜楠看着張高秋,提出了警告。
聽聞這話張高秋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耐煩:“不是都和你說了,此事我自然有主張,我的事情哪裏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可是小公主的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就連九天十地闢魔梭都給你了,這可不是一般的拉攏。九天十地闢魔梭可是當今人王和王后的定情信物,其內蘊含的意義,傻子都知道代表什麼。”姜楠依舊不肯罷休,她和沈鈴情同姐妹,可不能看着沈鈴喫虧。
“管好你自己吧。”張高秋冷冷一哼,大袖一揮轉身離去。
看到張高秋的態度,姜楠吸了一口氣,聲音裏滿是威脅:“沈家可不是尋常家族,不是好惹的。”
張高秋腳步頓住,面色陰晴不定,然後迅速恢復了平靜,扭頭看向姜楠,耐心的開口解釋道:“你莫要多想,我和沈鈴已經生米煮成熟飯,她孕有我的骨肉,我又豈能辜負了她?我之所以接受小公主的拉攏,只是想要往上爬罷了。你不知道,在一個大家族內,次子想要往上走一步有多難。我如果投靠了小公主,未來的路將會好走許多,可以給沈鈴一個更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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