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75章

作者:第九天命

  待走到偏僻無人處,張諶果然又看到了張高秋和沈鈴,只是此時的沈鈴神情有些低落,看着手中的雞湯有些不知所措。張高秋面色難看的似乎在對着沈鈴訓斥什麼,待瞧見張諶和塗山擎走來後,張高秋立即住嘴,然後看也不看沈鈴,就要轉身離去。

  “張大哥,你的雞湯……”沈鈴見到張高秋就要走,連忙開口呼喚了一聲。

  張高秋見此腳步頓住,扭頭看向了沈鈴:“你日後若是再熬雞湯,就來這裏等我。我是來學院學習的,不是來享受的,你日日爲我熬雞湯送去,你叫諸位同窗如何看我?豈不是壞了我的名聲?”

  沈鈴聞言滿臉委屈的低下頭,雙手緊緊的抱住雞湯盒子:“張大哥,我知道了,我以後就來這裏等你。”

  張高秋見此面色稍霽,方纔坐在一旁的臺階上,心浮氣躁的喝着雞湯。

  “渣男。”

  張諶聽着張高秋的話,心中暗罵了一聲,然後和塗山擎遠去。

  一家人喫完飯後,又回到樓閣內參悟,只是張諶並無任何收穫。

  到了傍晚,張諶回到家中,爲結魄燈添加了燈油後,又開始了打坐修行恢復精氣神。

  第二日午時,張諶果然沒有再看到那個身穿紅衣的姑娘,而張高秋走出大門後沒有看到沈鈴送雞湯,不由得暗自鬆了一口氣。

  而張諶和塗山擎一路來到喫飯的涼亭處,果然遙遙的就見張高秋和沈鈴喝着雞湯。

  “我看沈鈴好似有身孕了。”塗山擎打量着遠處喝雞湯的二人,開口對着張諶道了句。

  張諶點點頭,此事他早就知道。

  “真是個可憐人。”塗山擎又道:“所託非人,真是悽慘。”

  “路都是自己選的。”張諶道。

  “你有沒有察覺到,這幾日金陵城開始風聲鶴唳了,據說這幾日從城外跑來不少血淋淋的人,據說都是沈家在外面的旁系子弟。”塗山擎道。

  “黃天道開始動手了。”張諶道。

  “是動手了!你注意去沈家走一遭,看看沈家的氣機是否有什麼變化,是否能看出些什麼。”塗山擎對着張諶道:“從內部看,比從外面能看出更多的破綻。如果咱們能先一步潛伏進去,將會佔據更多的先機。”

  張諶聞言不置可否,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

  只是就在下午放學的時候,張諶才走出學院的大門,就見一道熟悉的人影牽着馬車站在大門前,待瞧見張諶從大門內走出後,連忙湊上前來行了一禮:“拜見表少爺。”

  是沈家大管事賴昌榮。

  張諶心中好奇爲何賴昌榮會來到這裏,不過這一切都和他無關,於是對着其點點頭示意,正要從賴昌榮身前走過,賴昌榮連忙開口喊了句:“表少爺留步,老太太有請。”

  張諶聞言腳步一頓,扭頭看向賴昌榮,略作沉吟之後,才扭頭上了馬車,然後就見賴昌榮驅趕馬車,向着沈家大院趕去。

  馬車一路疾馳,來到了沈家大院內,張諶下了馬車後,就見此時天色已經暗淡,整個沈家燈火通明,到處都是巡邏的侍衛,看起來有一股難以言述的壓迫感湧上心頭。

  “您跟我來。”賴昌榮對着張諶道。

  張諶一路穿過殿堂,就見整個沈家瀰漫着一股草藥的味道,那股子湯藥味道直接衝入了其腦門。

  “有點意思。”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說話的功夫,一路來到老太君所在的大院內,賴昌榮示意張諶親自走入其中,其身形猶如幽靈一樣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今夜老太君的住所格外寂靜,就見老太君坐在一盞燈火前,不知在想些什麼。

  “孫兒拜見老太君。”張諶恭敬的行了一禮。

  聽聞張諶的話,老太君回過神來,對着張諶一笑:“你來了,快上前坐下。你自從搬出去後,也不曾傳個口信,可是叫我找不到你,沒得奈何只能叫人去書院門口等你了。”

  “是孫兒的不是,還請老太君勿怪。”張諶道。

  聽聞張諶的話,老太君示意張諶上前,然後其一把攥住張諶的手臂,藉助昏黃的燈光仔細的打量着張諶的容貌,過了好一會才道:“今日尋你來,是有些東西要交託你。沈家還有一些八寶鎖心丹,就留給你用了。”

  老太君鬆開張諶的雙手,轉身從壁櫥內掏出一個盒子,遞給了張諶:“這裏面有我沈家八寶鎖心丹的丹方,以及三十粒八寶鎖心丹。”

  “老太君,您這是什麼意思?”張諶看着盒子一愣:“我不能要!”

  “我沈家弄丟了你娘留下來的東西,日後怕是沒有機會替你找回來了,這八寶鎖心丹的丹方,就算是給你留下的補償。可惜我沈家一把大火燒了無數的鋪子房契,就連金銀都被融化,否則倒是還能給你一些產業,叫你留在金陵城你娶妻生子。”沈老太君幽幽一嘆:“想要補辦那些手續,沒有半年是休想,只能委屈你了。”

  張諶看着手中的八寶鎖心丹方,再看看老太君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麼,對方怕是已經知道了沈家的禍事,甚至於已經察覺到沈家難以度過大劫,所以提前交代後事。

  否則這八寶鎖心丹乃沈家核心傳承,對方又豈會交給自己一個外人?

  張諶看着沈老太君,沈老太君看着張諶,聲音很是溫和:“拿着吧!這是沈家欠你的。這八寶鎖心丹的丹方,乃是我沈家從一座太古大墓內挖出來的,一直都是我沈家的祕寶,可以維持一個人的魂魄不散,爲人在關鍵時刻延續一線生機。此丹方可以保佑你子孫世代富貴,雖然未必能比得上你母親留下來的祕寶,但卻也是我沈家目前能拿出來的最大找饬恕!�

  聽聞這話張諶緩緩收起八寶鎖心丹,老太君見此一幕露出滿意的笑容:“你日後若無傳信,不可再來沈家拜訪。”

第642章 大小如意

  聽聞沈老太君的話後張諶一愣。

  老太君又道了句:“日後若有朝一日,沈家落了難,你看到沈家弟子流落街頭,若能相助一把,便算是全了親戚情誼。”

  沈老太君擺擺手,對着張諶道:“你走吧!”

  張諶聞言對着老太君躬身一禮,然後轉身走出了屋子。

  看着張諶的背影,老太君幽幽一嘆,緩緩閉上了眼睛,似乎陷入了沉睡。

  行走在燈火通明的沈家大院內,穿過一道道熟悉的廊道,張諶默默感應沈家老宅下那神祕氣機的波動,就見那神祕氣機的波動更加洶湧澎湃。

  就在此時遠方傳來一道焦急的呼喚:“快來人啊,有從北地來的親戚逃了回來。速速取八寶鎖心丹來!”

  張諶循着聲音望去,就見七八個衣衫染血,破破爛爛的人影跌倒在地,被一羣沈家護衛抬着向遠處跑去。

  “大清洗啊!”張諶嘀咕了一聲,扭頭向大門外走去。

  沈家的一切,和他關係並不大,因爲他也想要進入那座太古水神大墓內奪取造化,他也是智笊蚣依嬲摺�

  張諶走到一半,看到了一襲金黃衣衫的王曦鳳,此時正面色沉着的指揮着門下侍衛救人,張諶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然後就施展遁術消失在了沈家大宅內。

  回到自己的院子,三小隻房間內亮着燈火,正在複習白日裏的功課。張諶沒有驚動三小隻,而是悄悄的回到自家屋子內,點燃了油燈,調大了火苗後,將手中的八寶鎖心丹丹方拿出來仔細觀看。

  “這丹方居然是銀箔製作而成,其上有神祕氣息流轉,居然是八寶鎖心丹的原版。不過這銀箔上的氣息太弱了,根本就不足以掉落經驗值和技能。”張諶打量一會後露出一抹惋惜,如果這丹方能掉落技能,自己必定可以省去許多的波折。

  可惜張諶的取巧被打破,只能低下頭仔細琢磨丹方,丹方的文字乃是太古時期的文字,於先天文字之後,人類文字開闢之前的神祕時代文字,要不是張諶近些年來辛苦讀書見多識廣,還真無法識得此丹方。許久後才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這丹方倒是玄妙,其功能有二。第一,就是維持人的魂魄不散。第二,將人的魂魄鎖在身軀內,免得到處亂跑遭受外魔侵害。”

  “此丹方需要八種大藥,配八十一種尋常草藥,所以才稱之爲八寶鎖心丹,此八寶指的是八種大藥。這八種大藥至少也要千年以上的品質纔行,需要草藥中的精品纔可練成。”張諶將丹方收起來,他有種植草藥的手段,倒是可以嘗試祭煉八寶鎖心丹。

  “我現在的丹爐乃是先天至寶,其內有太陽炭火,被我當做法寶來用,用來煉製八寶鎖心丹未免有些限制了寶物的作用。這丹爐在關鍵時刻可以作爲兵器,也可以化作防禦的神通,這可是能在關鍵時刻救命的好寶物。我想要煉製八寶鎖心丹,尋找一些尋常的丹爐就行。”

  張諶想到這裏,又開始轉動念頭,思索着明日去哪裏購買丹爐。

  這世道丹爐可不好買,畢竟丹爐又大又重,投入資本極大,而買家除了道觀外,近乎於沒有人會去買丹爐,所以想要在鐵匠鋪購買丹爐並不太可能,除非是定做,但張諶哪裏有時間去定做?

  “如今看來,只能尋覓一座道觀,想辦法搞來一座丹爐。”張諶思索着明日的計劃。

  第二日張諶再次來到了尚嘉醫館,陳沖看到張諶後連忙滿臉笑容的湊上前恭敬一禮:“張公子,您需要買什麼藥材?還是想要賣藥材?”

  “我要買一批藥材的種子。”張諶一邊說着,從袖子裏掏出一張清單。

  當然單子上不單單有八寶鎖心丹的藥材,還有一些張諶故意摻雜其中,防止祕方泄露的藥材。

  “這些藥材的種子雖然不常見,但想要收集齊全也並不難,縱使我們藥店沒有,咱也可以去別的藥店爲您收集過來。您請入內稍候,小的這就差遣人去辦。”陳沖將張諶畢恭畢敬的請入屋子內,然後尋人去準備採買的事情。

  張諶隨之走入屋子內,陳沖奉上茶水,然後對着張諶道:“您在此稍候,小人親自去替您辦了。”

  陳沖說完話急匆匆的離去,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後,才見陳沖提着一個布袋回返:“爺,您要的種子辦妥了,共計三百兩銀子。”

  “怎麼這麼貴?”張諶聞言一愣。

  陳沖苦笑道:“您還別嫌貴,這還是小人靠着這張臉面折扣下來的。藥材種子有的時候比藥材還要貴,畢竟許多藥材的種子就是曇花一現,稍不注意就已經落入泥土中了。還有的根本就不是依靠種子繁殖,而是依靠分裂根鬚繁殖。”

  聽聞陳沖的的解釋,張諶算是認同了對方的話,知曉對方沒有佔自己便宜,然後從袖子裏抽出銀票,其提起那半袋的種子打開,就見袋子裏有大包小包,全都細心的用牛皮紙包裹好,做好了分類不說,還標記好了名字。

  “不錯!”張諶對着陳沖點了點頭:“有勞陳掌櫃了。”

  接着就見張諶手中的藥材袋子不斷縮小,最終化作了一個指甲蓋大小,被張諶塞入了袖筒裏。

  這也是張諶掌握了量天尺後,對於量天尺力量的一種哂茫刻斐弑緛砭褪遣倏乜臻g之力的法寶,將物品變大變小不過是皮毛手段而已。

  “張公子好手段。”陳沖看到張諶的手段後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雕蟲小技罷了!日後陳管事有時間去我府中喝茶。”張諶對着陳沖做出邀請,然後身形消失在了人潮中。

  “還真是個奇人。”陳管事看着張諶遠去的背影,滿臉愕然的道了句。

  行走在大街上,張諶又開始召喚狐仙囡囡,不多時就見一個身穿白衣,滿臉不情願的少女出現在了張諶的身旁:“你召喚我有什麼事?”

  “我想要一隻丹爐,你去替我取來,放回我家中。”張諶道。

  “你要丹爐作甚?”狐仙囡囡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張諶,眼神裏露出一抹好奇:“你莫非還會煉丹不成?”

  “只管去辦就是了。”張諶沒好氣的道。

  “想要尋找丹爐可不容易,此事還需要我好生的打探一番。”狐仙囡囡說完話身形消失在原地。

  張諶一路來到學院內,今日學院無事,張諶來到玲瓏塔內參悟神祕,遙遙的就看見張高秋和小公主柴文姬站在一起。

  “我聽人說,沈家遇見了大麻煩,現在所有沈家的弟子都被困在金陵城內,許進不許出。而外界的沈家旁系,遭受了創傷之後,紛紛逃入了金陵城內。根據最新傳來的消息,各地沈家的碼頭、船隻,皆遭受神祕勢力的圍攻。有人已經佈下天羅地網,沈家現在猶如蜘蛛網上的飛蛾,只能被動防禦任人宰割,只怕沈家是抗不過這次災厄了。”柴文姬一雙眼睛看向張高秋:“這對你來說,是一個機會!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吧?”

  “沈家當真遭受厄難,沒救了嗎?”張高秋有些不敢置信,那可是傳承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沈家啊。

  “你還不相信我的情報嗎?”柴文姬的聲音有些不滿。

  “小人豈敢懷疑公主,只是心中震驚,一時間難以相信而已。”張高秋連忙解釋。

  “叫我看到你的找猓№氈阍谏蚣铱迮_之前解決麻煩,和在沈家垮臺之後解決麻煩,那可是兩回事。你如果在沈家垮臺之前解決麻煩,對你的名聲並無影響,本公主在父王母后那裏也能交代過去。你如果在沈家垮臺後解決麻煩,到時候說不得會被人戳脊梁骨,說你見利忘義,背信棄義、落井下石,我父王和母后是決不允許我和有瑕疵的人成親的,王室不可遭受如此恥辱。”柴文姬道了句。

  聽聞柴文姬的話,張高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出雙手將柴文姬的雙手握住,然後攬入懷中:“你放心好了,我絕不會留下任何麻煩的。”

  就在二人摟抱在一起的時候,姜楠從門外走了進來,待瞧見抱在一起的二人後,不由得勃然變色,略作沉思後迅速退出了玲瓏塔,然後向着沈鈴唸書的課堂走去。

  姜楠一路來到沈鈴唸書的課堂,對着課堂內的沈鈴招招手,將沈鈴召喚了出去。

  “姜楠表妹,你不在那樓閣中參悟修行,怎麼有時間尋我?”沈鈴走出去,對着姜楠打招呼。

  姜楠將沈鈴拉在一個偏僻的角落,一雙眼睛看着沈鈴,欲言又止不曉得該如何開口。

  “你想要和我說什麼?怎麼吞吞吐吐的?”沈鈴詫異的看着姜楠。

  姜楠聞言苦笑:“有一件事情,我不知該如何與你說,我……我……”

  沈鈴看着姜楠站在那裏支支吾吾,眉頭一皺:“你今日怎麼吞吞吐吐的?往日裏也不是這幅樣子啊?”

  “我就是問問沈丘過得怎麼樣了,倒也沒有別的事情。”姜楠略作掙扎,還是選擇隱瞞了下來。

第643章 決定

  事到臨頭姜楠終究沒有說出張高秋和小公主的事情。

  而此時張高秋也陷入了糾結之中,其孤身一人站在涼亭內,看着遠方的雲海不語。

  “我如果現在和沈鈴提出解除婚姻,到時候沈鈴懷孕的事情爆出來,沈家怕是饒不得我。現在沈家遭受劫難,已經到了困獸的境地,我如果在此時敢出頭,必定會被當成出頭鳥給弄死。須知沈家現在風雨飄搖,金陵城內暗流湧動,正需要立威的時候。”張高秋心中拿捏不住:

  “沈家到了這般境地,可是不會再管什麼老親情誼,也不會顧及我背後的京都張家,我如果撞在沈家的槍口上,只怕要死無葬身之地。”

  “可小公主又逼迫得緊!難辦!難辦啊!”張高秋一時間心亂如麻。

  “不如等沈家的事情塵埃落定,到時候沈鈴孤身一人,我想要應付起來可就容易多了。亦或者乾脆藉助那黃天道和白蓮教的力量,將沈鈴埋在這場劫難中。至於說沈鈴懷了我的骨血……我如今連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裏還有心思去顧及血脈後人。”張高秋心中思緒流轉,眼神中露出一抹冷光,逐漸拿定了主意。

  “當然了,還有一條最安全的路,那就是叫張諶和沈鈴重歸於好,此計若成,我不但可以解除所有麻煩,更能保全自己的名聲,不給自己留下任何隱患。想要和王室的公主聯姻,我的名聲不可以有半點瑕疵。”

  一日無事

  張諶下了學堂,正要離去的時候,卻被張高秋叫住。

  “張諶!”張高秋對着張諶的背影喊了一聲。

  張諶扭頭看向張高秋,卻見張高秋揹負雙手走上前來:“我決定要將沈鈴還給你!”

  張高秋話語高高在上,好似是來自於王的賜予。

  “沈鈴是個好女孩,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張高秋開口道:“咱們是親兄弟,沈鈴和你的婚約乃是你母親留下來的,我又豈能橫插一槓子?這些日子我日夜遭受良心的譴責。”

  遠處向着門口走來的姜楠聽聞沈丘的話語後,不由得面色一變,眼神裏露出一抹震驚。

  張諶扭頭看了張高秋一眼,對着張高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然後轉身消失在了門口處。

  他張諶又豈會去接受一個破爛貨?

  難道是他張諶娶不到老婆了不成?

  “這小子是什麼意思?”張高秋看着張諶遠去的背影,眉頭逐漸皺起。

  “你是想要通過將沈鈴推給那小野人,擺脫所有的麻煩嗎?”小公主柴文姬走了過來,聲音充斥着讚賞:“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只是這小子似乎不肯配合。”張高秋道。

  “他之所以不肯配合,是因爲給的價碼不夠。”柴文姬道:“只要給出足夠的價碼,就不怕這小子不答應。他一個生活在北地的野人,而且身上還有着朝廷的通緝令,有何資格拒絕咱們的底氣?”

  張高秋聞言點了點頭:“走吧!咱們先將那小子約出來,免得這小子跑掉後咱們找尋不見他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