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56章

作者:第九天命

  “嗯?看不清?諸葛家的老傢伙說,只要催動此寶就能看清鏡子裏的畫面,可沒說看不清這種情況啊?”那十階神明眉頭皺起。

  只是就算看不清,他也依舊不肯放棄,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那晚的畫面,想要從對方出手的痕跡中、畫面的細節中,看出一些什麼東西。

  經過五個小時的驗證後,那尊十階神明放下手中的鏡片,眉頭皺起:“不是張高秋!那人周身徽忠粚由竦z光芒,就算鏡面也看不清對方形體。”

  “將他們送回去吧!”十階神明開口道了句。

第602章 事了拂衣去

  伴隨着十階神明的吩咐,自然有七八階神明出手,將二人給捲走。

  且說張高秋的屋子內,時間回到張高秋離去之後,張諶吸納的煙霧最多,沉浸於慾望之中不可自拔。而姜楠吸收的較少,最先甦醒過來,聽着耳畔的女子哼哼唧唧,以及那一陣陣喘息聲,伴隨着身軀的痠痛,姜楠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到了做邉拥膹堉R和王曦鳳。

  再看看自家衣衫散落一地,姜楠清醒過來猛然翻身坐起,看着身上的狼藉,驚得爬下了桌子,只是因爲手足痠軟,整個直接從桌子上栽落在地,其顧不得身上疼痛,連忙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穿好,然後看着張諶和王曦鳳,只覺得辣眼睛。

  “張諶的狀態不對勁!大舅媽也被算計了,好似一個娃娃一樣被定在那裏。我……我……我的清白……”姜楠面色頓時蒼白起來,只覺得腦子一陣漿糊,猛然迅速的逃了出去,本能的往外走。

  “不對勁!不對勁!我被人給算計了!小表弟也被人給算計了!大舅媽也被人算計了!那暗中之人想要幹什麼?”姜楠只覺得一顆心沉入谷底,想到自己進入小院後就慾火焚身,直接失去了理智,再想想這裏是張高秋的院子,姜楠似乎明白了什麼。

  “只是好像對方的算計出現了意外,此時對方於情於理都應該出面收拾局面,然後將張諶置於死地纔對,可是對方居然不見了……”姜楠心頭髮冷:“我的到來,應該是意外,真正算計的人應該是我那舅媽和張高秋,只是不知爲何居然將舅媽給搭進去了。”

  姜楠知道許多沈家的內幕,比如說張高秋和沈鈴搞在一起,張諶奪了沈丘進入書院的名額,將所有的線索都串聯起來,再想想自己甦醒來後,張諶猶如打樁機一樣毫無理智的衝擊着王曦鳳,姜楠頓時面色煞白:“我卻不小心捲入麻煩中了。”

  “苦也!我不小心失去了清白之軀,找誰說理去?也不知張諶表弟還記不記得之前的事情。”姜楠心中發苦,顫顫巍巍的往回走。

  又過去了一個時辰後,屋子內喘息聲停止,張諶從慾望中清醒過來,看着身下面色酥紅,眼中滿是水波的王曦鳳,張諶忽然一個激靈,猛然拔了出來,然後迅速跳下桌子穿好衣服,看着不着片縷的王曦鳳,張諶伸出手將定身符召了回來。

  “畜生!我是你舅媽,你居然敢對我無禮,我和你拼了!”王曦鳳此時癱軟在桌子上,再也沒有半分力氣,怒視着張諶。

  張諶此時腦子逐漸恢復清明,迅速推演着各種頭緒,已經通過蛛絲馬跡找到了線索:“酒菜沒有做手腳,那冒出來的青煙必定有大問題。王曦鳳來得蹊蹺啊……只是這娘們居然這麼狠嗎?爲了佈局,居然將自己給搭進去了?”

  他不知張高秋出現了意外,導致佈局出現紕漏,只以爲王曦鳳是個狠人,爲了那內院名額,居然將自己給捨出來,主動入局拉自己下水。

  “這等醜聞,萬萬不可泄露出去,否則我張諶日後在世人面前抬不起頭來了。”張諶恢復冷靜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着要將這件事給壓下去。

  “事情究竟怎麼一回事,你自己心中應該最清楚不過,這一切都經不起那些大老爺們的追查,你若將事情暴露出去,我是身敗名裂日後整個天下再無我容身之地,你怕是也要浸豬唬愕呐畠阂惨馐軤窟B。這等醜聞一旦爆發出去,沈家必定要捂蓋子,要滅口,咱們兩個怕是都活不下去……”張諶一雙眼睛看向王曦鳳:“你身爲沈府掌家的媳婦,應該知道什麼叫做輕重和大局,你就算不爲自己考慮,也要爲自己的兒子考慮,你爆出如此醜聞,你兒子日後也要被人戳脊梁骨。”

  說到這裏張諶看着王曦鳳那張面如死灰的臉孔,生怕對方當真和自己魚死網破,這種亂:《倫醜聞一旦爆發出去,張諶走到哪裏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他是個要臉的人,所以他看着面如死灰的王曦鳳,生怕對方當真和自己魚死網破,於是主動開口做出退讓:“你的目的達成了,將我拖下了水,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我能答應的就一定答應你。此事咱們好聚好散,就這麼平穩解決行不行?當然了,你也不要提出我辦不到的,否則到那時我也只能和你同歸於盡了。”

  聽聞張諶的話,王曦鳳眼神逐漸恢復神采,然後慢慢的坐起身,也不顧凹凸有致的身材暴露,一雙眼睛盯着張諶,心中暗自道:“我知道了,這小子理解差了,他以爲我將自家捨出來,要把他拉下水,所以這小子害怕了。”

  想到這裏王曦鳳心中暗自道:“這倒是個逼他妥協的機會!”

  張諶不想身敗名裂魚死網破,她難道想要魚死網破不成?

  她同時也在心中暗自怒罵那張高秋不靠譜,動手之前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一切盡在掌握,可到了關鍵時刻居然將自己給搭進去了。

  “該死的小畜生,動手之前說得信誓旦旦,結果將我給坑進去了,我必定饒他不得!”王曦鳳心中惱怒得很,同時也在暗罵沈鈴,這丫頭這麼久了也不來救場,難道等着自己被欺負不成?

  再看看對面的張諶,王曦鳳冷冷一笑:“我有兩個條件,你若肯依我那倒也罷了,你若不答應,我現在就大喊大叫,咱們兩個一起玩完。”

  “有話你好好說,何必動仄就開口威脅呢?”張諶沒好氣的道:“說說你的條件。”

  “第一,我要你去和老太太說,不要用進入崇正書院內院的名額去置換你母親的遺物,將我兒子的名額還回來。”王曦鳳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張諶聞言略作猶豫,然後才道了句:“此事我答應了。”

  對他來說並無損失,他可以將這個條件置換成別的條件,此時的王曦鳳抱着玉石俱焚的決心,精神狀態明顯不正常,張諶也是心存忌憚。

  聽聞張諶的話,王曦鳳點了點頭:“第二個,你和沈鈴退婚。”

  這個條件張諶想都不想直接答應了下來:“我也應許。”

  王曦鳳聞言目光從張諶的身上挪開,開始迅速穿衣服,然後看了張諶一眼,轉身消失在了屋子內。

  看着王曦鳳遠去的背影,張諶暗自倒吸一口涼氣:“這娘們是個狠人啊。”

  “爲了替自己的兒子爭奪進入學宮內的名額,居然將自己給捨出來,這種女人招惹不得。”張諶暗自嘀咕了句,看着地上的杯盤狼藉,揉了揉有些發飄的大腿,舒坦的向院子外走去。

  “破財免災!破財免災了!我也不虧!只不過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最先到來的是姜楠小表姐吧?”張諶想到這裏走路的腳步一滯,略作沉吟後確認自己沒有記錯,就是姜楠小表姐。

  在之後的記憶雖然因爲藥效的原因有些朦朦朧朧,但張諶卻也還有幾分印象,自己的小表姐腰肢很柔軟,能擺出各種造型。

  “王曦鳳倒也罷了,姜楠難道也參與算計我了嗎?應該不是,姜楠應該是被無意間牽扯進來的。”張諶搖頭否決了這個推斷,姜楠人美心善,應該做不出這種事情。

  張諶腳步一頓,扭頭向姜楠的住所走去,一路來到姜楠的住所,米糕正在院子裏繡花,此時大門敞開着,張諶站在門前,斜倚在門檻處敲了敲門。

  “呀,原來是張公子。”米糕看到張諶後,臉上露出一抹詫異:“您怎麼來了?”

  “你家小姐在嗎?”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我家小姐剛剛回來,我去替你通傳。”米糕放下手中的針線,蹦蹦跳跳站起身,向着屋子裏跑去。

  不多時米糕滿臉詫異的回返,面帶歉意的看着張諶:“張公子,不好意思,我家小姐身體不舒服,今日不想見客。”

  張諶聞言心中暗自道:“你家小姐被我鞭笞兩個小時,身子骨能舒服纔怪呢。”

  只是二人之間的事情終究是要做個了斷,張諶並沒有挪動腳步,而是又開口道:“勞煩你再去通傳一聲,就說我有十萬火急之事,今日非要見到其不可。”

  米糕聞言點了點頭,轉身進入屋子內。

  張諶站在院子裏,此時臉上寫滿了糾結,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覺得整個人心亂如麻,不曉得稍後該如何面對這位對自己有恩的小表姐。

  “我該怎麼辦?我要不要對她負責?她會不會打我?罵我?縱使是給我一刀,只要留我一口氣,我也是認的。”張諶暗自嘀咕了一聲,然後不斷在門前來回踱步。

  就在張諶心中糾結,不知稍後該如何面對姜楠的時候,不多時小丫頭已經快步回返,對着張諶道了句:“我家小姐已經應允,公子請隨我來吧,小姐在裏面等您呢。”

第603章 被嫌棄了

  張諶隨着小丫頭,一路向屋子內走去,這一路上張諶心中各種念頭流轉,整個人一顆心七上八下,猶如十五個吊桶打水,思索着稍後見到姜楠後該如何是好。

  “我是見到姜楠後先道歉解釋呢,還是等着姜楠問詰呢?”張諶心中念頭盤旋。

  一路穿過庭院,待進入屋子見到姜楠後,張諶忽然覺得自己一路上準備好的話語失去了用武之地。

  姜楠一襲白衣,面色蒼白靜靜的坐在那裏,在其身前煮着一壺茶水,其神態平靜好似不曾有任何異常發生一樣。

  “坐吧!”姜楠指着對面的座椅道。

  張諶聞言猶如一個小學生面對着老師,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然後就見姜楠爲張諶倒了一杯茶水:“喝水!”

  “表姐,今日之事我也是遭了暗算,我願意爲我今日的事情負責。”張諶看向姜楠,開口道了句。

  “負責?”姜楠一雙眼睛平靜的看着張諶:“怎麼負責?”

  “我已經決定和沈鈴解除婚姻,我願意娶你!”張諶道。

  “你願意娶我?”姜楠聞言搖了搖頭:“我卻不願意嫁給你。”

  張諶聞言一愣,就聽姜楠道:“你若是世家子弟,還是張家的嫡長子,未來有繼承張家的權利,我自然樂意嫁給你的,可是現在……”

  姜楠話說到一半,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張諶卻聽懂了姜楠話語裏的意思,對方是嫌棄自己沒權沒勢沒本事。

  “我這是被輕看了呢。”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然後就見張諶試探着道:“那之前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一切都算了吧!”姜楠看着張諶,很認真的道:“這件事就徹底爛掉吧,你日後莫要提了,我也不記得了。之前就是一場夢,現在夢醒了。”

  看到張諶還要再說,姜楠抬手阻止了張諶的話語:“你是好人!但你知道的,女孩子生下來就是爲了將自己賣個好價錢,努力嫁一個好人家,然後從此榮華富貴喫穿不愁。”

  張諶聞言苦笑:“我知道了,是我想多了。”

  姜楠看着張諶,輕輕一嘆:“咱們兩個之間可惜了,只能說是有緣無分,以後你就是我親表弟,我就是你親表姐,那日之事誰都不許再提了。”

  “我記得了!”張諶嘆了一口氣,然後低下頭喝了一口茶,氣氛此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先走了。”張諶眼見着自己一碗茶水喝完,姜楠沒有給自己添加茶水的意思,張諶知曉對方是想要送客,於是站起身開口告辭。

  姜楠見此點了點頭,對着張諶道了句:“保重!”

  張諶聞言幽幽一嘆,然後大步流星的走出庭院,待跨步出庭院後,扭頭最後看了一眼庭院,輕輕的鬆了一口氣,口中帶着自嘲的口吻:“看來我是被嫌棄了呢!也是,我現在就是一個無父無母,失去家族繼承權的窮小子,她是大家族的小姐,怎麼會看上我呢?”

  白馬王子和灰姑娘,終究是小說話本中的故事。

  女孩子都想將自己賣一個好價錢。

  “不用我負責倒也好,勾欄聽曲、長生不老,纔是我以後想要的人生啊。”張諶吹着口哨,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他並沒有心中不舒服,因爲對他來說,上個世界這種事情司空見慣了。

  只是他心中終究有幾分不舒服的。

  且說那邊的張高秋被神明送回來,在自家的牀榻甦醒來後,看着外面烏漆嘛黑的天色,整個人頓時覺得天都塌了。

  “怎麼會天忽然就黑了?我不是去尋找老太太的路上嗎?”張高秋猛然翻身坐起,只覺得大腦‘轟’的一聲,腦瓜子嗡嗡作響。

  然後其猛然掀開被子衝下牀,就在此時有丫頭端着水盆走進來,看到張高秋後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大爺,您醒了?”

  “我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張高秋有些懵逼,連忙開口詢問自家丫頭,自己明明去往尋找老夫人的路上,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是沈家僕役將您送來的,說您遭人暗算,被人打暈在路上,恰巧被沈家僕役發現,於是就將您送了回來。”丫頭道。

  張高秋聞言人都麻爪了,連忙追問了句:“張諶呢?張諶在哪裏?”

  “張大爺在屋子裏等了您四個時辰,見到您遲遲未歸後,於是就告辭離去了。”小丫頭道。

  聽聞小丫頭的話,張高秋連忙追問了句:“這期間可有什麼事發生?大夫人可曾來過?”

  小丫頭聞言點點頭:“奴婢按照您約定的時間回返的時候,看到姜楠小姐和大夫人從裏面走出來過。”

  聽聞這話張高秋只覺得天都要塌了,他約定侍女三個半時辰或者是四個時辰回來,這個過程中院子裏發生了什麼?

  不單單有大夫人,怎麼自家那表妹也陷進去了?

  “大夫人和表小姐離去的時候,可有什麼異常?”張高秋開口詢問了句。

  小丫頭聞言略做沉思,然後道:“有!”

  “什麼異常?”張高秋追問了句。

  “她們的衣衫有些散亂,雙目無神不說,身子骨還打着擺子,雙腿哆嗦着。”小丫頭道。

  張高秋聞言只覺得五雷轟頂,腳掌一軟直接跌坐在地,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閃爍:“禍事了!禍事了!想不到事情沒辦成,居然將未來丈母孃交代了出去。”

  “不過大夫人的修爲比張諶強,應該不會有問題吧?”張高秋心中有些僥倖,然後連忙手腳並用的爬起身,迅速向大夫人的方向奔去,還需要去大夫人那裏試探一番。

  且說沈鈴的居所,伴隨着一聲叮嚀,沈鈴從昏迷中甦醒過來,滿臉懵逼的看着屋子內的擺設:“我怎麼出現在這裏了?”

  “有小廝說,您走在路上昏厥了過去,家中管事將您送了回來。”小侍女恭敬的道。

  聽聞這話沈鈴心頭一驚:“暈厥過去了?那大表哥呢?計劃是否順利進行了?”

  想到這裏沈鈴坐起身,就要去尋找張高秋詢問,卻聽那侍女道:“小姐,夫人有吩咐,您如果甦醒過來,要您立即去走一遭。”

  沈鈴聞言點點頭,一路上心情急躁的來到王夫人住處,就見王夫人坐在一張桌子前翻看賬簿,在其身前有香火浮動。

  沈鈴一眼望去,自家母親沒有任何異常,不由得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娘!”沈鈴湊上前去,抱住了王夫人的手臂。

  “你醒來了?”王夫人滿是寵溺的看着沈鈴。

  “計劃怎麼樣了?”沈鈴沒有回答王夫人的話,而是開口發問了句。

  “事情已經解決了,張諶已經答應和你解除婚姻,你日後不必再繼續針對他了。你既然和高秋兩情相悅,那我就派人前往京都送信商議婚事,早日將你和高秋的婚事定下來。”王夫人道。

  “真的嗎?那賤種當真鬆口了?好!好!好!這回我可再也不用擔心了,看來事情是成了。”沈鈴面帶笑容,臉上滿是喜悅。

  看着笑面如花的沈鈴,王夫人輕輕一嘆,正說着話的時候,門外一陣腳步聲響,就見沈丘走了進來:“娘,您找我?”

  “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情。”王夫人道了句。

  “什麼事?”沈丘吊兒郎當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想起張諶掰開姜楠的大腿,猛烈衝擊的一幕,王夫人道了句:

  “你日後莫要和那位姜楠小姐接觸了,你們的婚事我不同意!”

  “什麼?”沈丘聞言一愣,滿臉愕然的看着王夫人:“爲什麼?您之前不是還舉雙手贊成嗎?怎麼就忽然變卦了?您之前派遣我去廣濟,不就是爲了接觸小表妹嗎?這還是您先叫我去接觸的。”

  王夫人聞言低垂眼簾,吸了一口檀香,然後低下頭看了一眼手中賬簿:“沒有爲什麼,此一時彼一時,我說不行就不行。”

  “當初是您安排我和表妹接觸的,現在您又想要橫插一槓子拆散我們,憑什麼您說行就行,您說不行就不行?憑什麼?我不答應!”沈丘眼神中露出一抹怒火。

  “你現在是翅膀硬了,就連孃的話都不聽了?”王夫人聞言眼睛眯起,猛然抬起頭,眸子裏露出一抹懾人的寒光。

  “我不管那麼多,我已經看上了小表妹,已經非小表妹不娶……”沈丘的眼神中滿是倔強。

  聽聞沈丘的話,王夫人想起姜楠被掰胯骨肘子的一幕,臉上露出一抹怒火,正要再次開口呵斥,此時有侍衛從門外走來:“夫人,張高秋求見。”

  聽聞張高秋求見,王夫人眼神中露出一抹寒光,心中怒火開始翻滾:“他還敢來找我,真是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