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所以張高秋連忙攔住張諶:“大兄弟,你莫要衝動,看我爲你出頭。”
張高秋安撫了張諶一聲後,扭頭看向王曦鳳:“王夫人,我張家人就這麼卑賤嗎?區區一尊七階神明,也敢衝撞冒犯?”
PS:爲盟主‘風君子浩然’加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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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圖窮匕見
爲了取信張諶,張高秋也是拼了。
此時張高秋腦子裏唯一的念頭就是:“天賜良機!我眼下替這小子出頭,不怕這小子不對我感激涕零死心塌地。到時候我若想要害他,他說不得還要反過來感謝我呢。”
張高秋的心中滿是得意,他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看着對面面帶惱怒之色的王曦鳳,張高秋連忙暗中神魂傳音:“舅媽,您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您只管放心好了,按照我的示意來,我必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不但可以將這小子奪取的名額拿回來,還要叫他身敗名裂,徹底的成爲權貴圈子裏的恥辱。”
聽聞張高秋的傳音,王曦鳳一雙眼睛看向張高秋,眸子裏光芒微微變化,然後就見其吸了一口氣,鐵青着臉扭頭看向一旁的七階神明:“沒聽到表少爺的話嗎?”
七階神明聞言頓時臉上變了顏色:“夫人……”
“大不了你死後,家族再重新爲你塑造一具香火金身,保證你以神靈的形態繼續活下去。你的子嗣後代,家族也絕不會虧待的。”王曦鳳聲音中滿是冰冷。
那七階神靈身軀一顫,眼神中滿是悲壯,一雙眼睛怒視了張諶一眼,下一刻猛然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下一刻就見那七階神靈神光散盡,整個人猶如一團爛肉一樣,軟趴趴的倒在地上。
一尊七階神靈,說死就死!
張諶見此瞳孔一縮,這可是一尊七階神明,比同階修仙者也不差。一旦動起手來,就算八階血脈者,也未必能戰而勝之,但是卻僅僅因爲當家夫人的一句話就直接自我了斷,沈家當真是財大氣粗。
此時不等張諶表態,其大表哥張高秋已經先一步轉過身來看向張諶:“表弟,這口氣可是出了?你要是叫我對舅媽不敬,我卻是不敢放肆了。你出了這口惡氣就是,咱們終究是老親,真鬧出人命來,破壞了兩家情誼,最後不好收場。”
說到這裏張高秋來到張諶身旁,壓低嗓音道:“你奪了人家兒子進入書院的名額,還不許人家找你麻煩了?”
張諶聞言默然,扭頭看了自己的家人一眼,再看看一旁的張高秋,知道這小子沒安好心,他還要看看這小子想要玩什麼把戲,自己有沒有機會將對方給順勢坑進去。
況且那進入學院的名額自己還沒有拿到手,此時倒也不好直接撕破臉皮。
“既然如此那就作罷,希望舅媽能管好自己手下的狗,您若是連自己手下的狗都管不好,如何管理諾大沈家?”張諶說完話拉着三小隻,對張氏使了個眼色,一家人走入屋子內,關上門不再理會王曦鳳和張高秋。
面對着張諶的態度,王曦鳳氣得身軀起伏,然後一雙眼睛看向張高秋,卻見張高秋連忙低聲道:“您稍安勿躁,明日我就報復回來,管教您心滿意足。不過明日您要陪我演一場戲,這場戲沒了您可不行,我保證您將那名額拿回來。”
聽聞張高秋的話,王曦鳳冷冷一哼,一甩衣袖轉身離去:“希望如此。”
看着王曦鳳離去的背影,張高秋扭頭看了一眼張諶的院子,連忙推開門走了進去,對着張諶又是好一頓安撫,希望將張諶給暫時穩住,說了一大堆‘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可撕破臉皮’‘破壞了兩家情誼’的話後,將張諶暫時安穩住,然後拍着胸脯保證:“表弟,你儘管在這裏住下,有我在決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然後又打保票道:“明日我請你喝酒,再爲你講解沈家內的各種門道,沈家裏的事情沒有你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一番和張諶拉攏關係後,方纔轉身離去準備明日之事。
看着張高秋走遠,張氏在一旁走出來,整理着身上散亂的頭髮,聲音中充滿了嚴肅:“似乎不大對勁,那張高秋和王曦鳳眉來眼去,只怕是二人之間有貓膩。沈家乃是非之地,咱們不如就此離去吧!萬一真的和沈家翻臉,咱們孤兒寡母的如何與沈家抗衡?”
聽聞張氏的話,張諶聞言輕輕一笑:“娘您暫且先住着,待我辦成了一件事情,咱們再離開沈家也不遲。”
張氏見到張諶成竹在胸,也就不再相勸,只要張諶心中有數就好。
且說張高秋一路來到沈鈴居所,二人見面後進入屋子內一陣親熱,然後張高秋將沈鈴攬在懷中,撫摸着沈鈴細膩的肌膚道:“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在明日,只是此事還需要舅媽配合。”
沈鈴聞言面色猶豫:“就不能換個人嗎?”
張高秋道:“換成誰?若換成沈家的女子,只怕老爺太太們會順水推舟,直接成全了那小野人。若換成別的太太,人家也不肯配合咱們。況且就算別人肯配合,我也不敢用,萬一將計劃泄露出去,咱們可是麻煩大了。”
聽聞這話沈鈴面帶猶豫,張高秋見此撫摸着沈鈴肌膚道:“現在大表弟進入學宮的名額也被那小子給奪去了,不如此難以將名額搶回來。此事只是需要舅媽露一面而已,又不會真的叫舅媽被人佔便宜。”
沈鈴聞言下定決心:“好!我去和母親說。只要能將那小偾У度f剮碎屍萬段就行。”
第二日
天剛亮,就有小廝傳話,說張高秋邀請張諶去飲酒。
張諶聞言略做沉思後,露出一抹惡趣味,他知道此次宴席張高秋必定會暗算自己,所以他只是將小廝打發回去,並未說是否去赴宴。
他要趁機戲耍一番張高秋。
那小廝回去稟告,張高秋聞言眉頭一挑,然後面帶憤憤之色的走出門:“該死的小野人,他還拿捏上了!千萬不要叫我得手,否則非要叫他好看不可。”
且說張高秋一路來到張諶的院子外,整理好心中情緒,然後又做出虛僞的笑容,方纔推開門走入院子,就見張諶正在天井處看着天空中的大日。
“小弟,爲兄請你去喫酒,你怎麼不去呢?”張高秋臉上掛着親熱的笑容,話語中露出一絲絲責備。
“小弟因爲昨夜之事,實在是無心飲酒。”張諶道。
張高秋聞言笑了笑:“卻不然,今日的酒,你是非去不可。”
“怎麼說?這酒莫非還有什麼名堂不成?”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你想想,你和沈鈴是有婚約的,而王曦鳳是沈鈴的親生母親,是你未來的岳母。我今日擺下酒席,卻不僅僅只是我自己擺的,而是我要從中撮合調節,叫你和王夫人之間化干戈爲玉帛。”
張諶聽聞張高秋的話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看來我是非去不可了。”
“是非去不可!須知沈鈴表妹也在,你若不去,沈鈴表妹會不高興的。”張高秋道。
張諶聞言不再拒絕,一路來到張高秋處,就見張高秋吩咐丫鬟:“可以上菜了。”
伴隨着二人入座,不多時精緻的六菜一湯,伴隨着美酒端了上來。
只是張諶看着那飯菜和美酒,心中有些躊躇,他可不懂草藥的藥性,萬一張高秋給自己下藥,只怕是麻煩大了。
他心中打定主意,自己盯住張高秋,如果張高秋不肯動筷子,自己是絕不會下筷子的。
張高秋也不動筷子,只是詢問一旁的小廝:“沈鈴小姐和大夫人來了沒有?”
小廝聞言搖了搖頭,張高秋道了句:“去催!”
小廝聞言領命而去,張高秋對着張諶道:“小弟稍候。”
然後又給張諶倒了一杯酒,端起酒盞道:“咱們先飲一杯。”
二人碰杯,張高秋端起酒盞稍微一抿,然後放下了酒盞,張諶見此也是假意的抿了抿,將酒盞放下,心中暗自道:“這小子不肯喝酒,莫非酒中有東西?”
張高秋此時也是看着張諶杯中不曾減少的酒液,心中暗自道:“這小子還真是謹慎,不過還好我早有準備。”
於是一指滿桌子的酒菜道:“咱們不要等了,暫且先喫着。”
張諶拿起筷子,一雙眼睛看着張高秋,卻不敢輕易動筷子,他可是看過前世影視劇,聽說過‘組合毒’這個詞。
所謂的組合毒,就是單一的某一種物品,並沒有毒,但是如果碰到一起,那就有毒了。
張高秋看了張諶一眼,見到對方不肯動筷子,於是率先動筷子,夾起某道菜。
張諶見此也伸出筷子,跟着喫了一口,他可是還知道一種下毒方式,那就是酒中有毒,桌子上的某道菜是解藥,如果自己不喫的話,可是會中招的。
就這樣張高秋喫一道菜,張諶也跟着喫一道菜,這一舉動看的張諶眼皮直跳,心中暗罵道:“還真是小狐狸,還好我早有準備。怪不得這小子能從北地來到江南,就這謹慎的性格,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江湖。”
只是任憑你油滑似鬼,卻也只能喝老爺我的洗腳水。老爺我早就有備案的法子,叫你防不勝防。
第601章 陰差陽錯
二人虛與委蛇,氣氛有些尷尬,酒水只是在嘴邊抿了抿,誰都沒有碰。
至於說桌子上的菜餚,張諶只按照張高秋喫過的順序去喫,至於說沒有喫過的,張諶是一筷子也不肯碰。
二人你來我往推杯換盞,又過了一刻鐘,其間張高秋催促了僕役數次,可始終都不見王曦鳳和沈鈴的到來。
“許是有什麼變故耽擱了,我親自去請一番,賢弟在此稍安。”張高秋對着張諶道了句,起身離開席位。
張諶看着張高秋遠去的背影不語,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諸葛家
沈家的十階神明和諸葛家的強者站在一起,就見那諸葛家的家主手中拿着一塊破碎的鏡子,遞給了沈家的神明:“此物乃是我諸葛家的祕寶,可以回溯時光之力,應該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將那盜俳o揪出來。”
沈家神明接過那碎片後頓時大喜過望:“好!此事若能成,我沈家必有重謝。”
且說張高秋一路穿過長廊,走過一座座垂花門,來到了王曦鳳的居所,就見沈鈴和王曦鳳都在。
“如何了?”見到張高秋走進來,沈鈴開口詢問了句。
張高秋道:“那小子已經入甕,嬸子此時去就好了,剛好咱們來個甕中捉鱉。”
王曦鳳看了張高秋一眼:“小子,此事可不能出現差錯,若是出現了差錯,我也不必做人了。”
“嬸子您儘管去,那藥效想來已經發作,料想那小子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張高秋道:“您只需與其周旋半刻鐘,將戲份做足,免得其起了疑心,到時候我再去收場。那小子不過肉體凡胎,雖然有些本事,但也絕不是嬸子您的對手。您的修爲在其上,有什麼可怕的?”
王曦鳳聞言點了點頭,覺得張高秋說得是,自己可是六階的血脈者,張諶區區一個半大小子,能有幾分血脈在身?以對方的年齡,能覺醒幾分血脈之力?
血脈之力是伴隨着身軀的發育和成長,不斷壯大釋放而出的,然後再伴隨着年老體衰逐漸走下坡路,血脈者強則強矣,但花期太短了。
且說張諶端坐在屋子內,心中思考着張高秋在玩什麼把戲,忽然院子外傳來一道竊竊私語,張諶側耳傾聽,卻發現在隔壁院牆的角落裏,居然有兩個丫頭燒小竈。
其中一個丫頭不滿的抱怨道:“那位三夫人真是可惡,總是折騰咱們開小竈,做不好就要挨鞭子,真真是叫人度日如年。”
“我這個月都捱了三鞭子了,打得我睡覺都不敢翻身。”
“誰又不是呢?”
……
伴隨着兩個丫頭竊竊私語,那火焰逐漸升起,一絲絲青煙冒了出來。
就在此時遠處有人喊了句:“綵衣、彩蝶,夫人喚你們過去問話。”
兩個丫鬟顧不得竈火,應了一聲後快步離去。
看着隔壁院牆升起的青煙,張諶不以爲然,只是片刻後伴隨着那青煙飄蕩過來,張諶吸收了幾口後不由得氣血躁動,腦子裏莫名的浮現出許多少兒不宜的畫面。
不過張諶卻也不以爲然,只是以爲自己這具軀體開始逐漸長大,已經想女人了。
又過了一會後,忽然一陣腳步聲響,伴隨着清脆的嗓音,那腳步聲逐漸逼近:“大表哥可在家?”
是姜楠!
張高秋爲了算計張諶,免得那青煙波及到無辜,從而惹出什麼事端,所以提前將院中所有丫頭僕役都驅散開。
此時伴隨着青煙擴散,毫無防備的姜楠走入院子內,一路不見張高秋宅院的僕役,又看到後院青煙升起,還以爲失火了,之前沈家府邸中那場大火叫人驚心動魄,此時看到張高秋的院子裏又有青煙升起,姜楠心頭一驚,連忙快步走了進來。
只是等到姜楠衝入那青煙所在的範圍後,伴隨着青煙吸入身軀內,整個人頓時面色酥紅,身軀有些發軟。
“原來是小表姐來了。”張諶在屋子裏站起身,對着姜楠喊了一聲。
只是伴隨着姜楠逐漸走近,一股女子的清香襲來,張諶不由得心跳加速,腦子裏一片混沌朦朧,一股莫名的慾望衝入心頭。
屋子內
桌椅散亂,飯菜散落一地,兩道人影糾纏在一起,等到王曦鳳到來的時候,院子裏的青煙已經散盡,隔着門外就聽到了一陣靡靡之音,那女子的聲音叫其不由得面紅耳赤,同時心中升起一股疑惑:“不對勁啊!這和張高秋所說的安排不符,此地怎麼會有女子?而且還散發出如此靡靡之音?難道是出現了什麼未知變故,府中某個女眷不小心闖了進來,遭了張諶那廝的毒手?”
王曦鳳此時心頭一驚,想着要阻止張諶,同時挽回損失,於是快步向房間內走去,只是其才邁入屋子內,就看到了在桌子上糾纏的兩具軀體,看得其心頭一驚:“姜楠!!!”
王曦鳳大腦一轟,熱血直衝心頭:“這丫頭怎麼在這裏?”
姜楠可是沈丘喜歡的人,也是她預定的兒媳婦,更是老太太的心肝寶貝,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只怕是天都要塌了。
此時王曦鳳腦子裏一片渾噩,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將二人分開,就見其面帶怒火的衝上去,一巴掌向張諶臉孔打去:“好孽障!看你做的什麼孽!”
王曦鳳乃是六階血脈者,此時含恨出手,就算張諶意識混沌,也在生死危機下做出本能反應。
就見其手掌一翻,一張定身符出現,還不等王曦鳳反應過來,就見那金黃色的符籙已經直接飛出,沒入了王曦鳳的身軀中,將其給定住,猶如木偶一樣定在那裏。
然後張諶隨手一扯,王曦鳳也落在了八仙桌上,被姜楠和張諶捲了進去,不多時衣衫已經散落滿地。王曦鳳雖然被定住,但意識卻依舊清醒,察覺到自己被定在八仙桌上後,整個人大腦一轟:“完犢子了!只希望張高秋快點趕過來,否則怕是要出大事了。”
且說張高秋和沈鈴二人站在庭院外,默默的計算着時間,過了大概盞茶時間,張高秋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去請老太太和大老爺,一起來此看這場好戲。”
二人一路向着老太太的方向飛奔而去,既然想要算計張諶,那就要將所有細節做足了,二人就要從張高秋的院子裏出發,一路上叫卸鄡W役看到,如此才能顯得更真實。
祖祠內
沈家的十階神明站在祖祠前,其身後站着十幾尊沈家的神明,看着供桌上空蕩蕩的物件,那位沈家的十階神明從袖子裏掏出一塊殘缺的鏡片:“將張高秋帶來,我要在祖祠內回溯根源,映照其身上的時光痕跡。這件神器可是我從諸葛家付出好大代價後借來的,可以追溯過往時光。”
“張高秋乃張家嫡系,咱們只是憑藉懷疑就將其叫過來調查,怕不妥當。萬一看到什麼不該看的祕密……”沈家一尊九階神明臉上露出一抹猶豫。
“那你不會使用一些手段,叫其‘毫無知覺’的來這裏配合嗎?”那尊十階神明意味深長的開口道了句。
聽聞這話那九階神明心頭一動,已經明白了老祖的想法,於是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且說張高秋和沈鈴正在急速奔馳,向着老太太的住所奔去,只是還不等二人到達,虛空中一點神光閃爍,二人毫無防備下直接暈厥在原地。
伴隨二人暈厥,那九階神明顯露蹤跡,看着暈過去的沈鈴,那位九階神明搖了搖頭:“摟草打兔子,一併抓了吧。沈鈴雖然是沈家的人,但和張高秋走得太近,一旦將消息泄露出去,只怕是會惹出大麻煩。”
然後其抓住二人,身形消失在原地。
一行人來到祖廟內,就見那十階神明調動殘缺的鏡片,就見那鏡片捕獲虛空中的氣機,接着鏡片上浮現出了一幅畫面,猶如電影倒放一樣,無數的畫面出現在其眼前。
待到回到那夜的時候,那十階神明聚精會神的向着鏡片望去,死死的盯着鏡片:“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方毛神,竟然敢來我沈家鋝鬍鬚。”
伴隨着話語落下,鏡面上畫面浮現,出現了那晚張諶盜取六道輪迴的事。
只是因爲張諶掌握時間之力,對於時間之力有所幹擾,就見那鏡面上的張諶周身徽衷谝坏郎窆庵校窆鈱⑵渫耆谏w住,只見那人影氣機朦朧,其根本就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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