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57章

作者:第九天命

  雖然心中惱怒至極,王夫人卻也不表現出來,只是面色平靜的道:“叫他進來。”

  伴隨其話語落下,就見張高秋從門外走來,一雙眼睛觀察着王夫人的面色,看不出任何異常後,心中有些摸不着底,恭敬的行了一禮:“侄兒見過舅媽。”

  張高秋一邊行禮,一邊心中暗自揣摩王夫人的面色,思索着是否有什麼線索。

第604章 不妙的猜測

  王夫人看着躬身行禮的張高秋,眼神中露出一抹刻骨的冰寒,一抹殺機在眼睛裏流轉。

  錯非張高秋算計失敗,自己怎麼會被人玷污呢?

  “你還有臉來見我?”王夫人怒視着張高秋。

  張高秋苦笑着道:“舅媽,小侄實在冤枉啊!誰能想到我和表妹居然一起暈倒,您難道不覺得奇怪嗎?哪裏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暗中出手算計?”王夫人眉頭一鎖。

  張高秋苦笑着點點頭:“怕是如此,否則我和表妹怎麼會同時暈厥過去呢?”

  “將事情的經過和我說一遍。”王夫人道。

  張高秋聞言將事情經過敘說了一遍,王夫人聞言雙拳緊握,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殺機:“是誰在幫助張諶?我沈家防禦森嚴,想要潛伏進來可不容易。應該是我沈家內部出了叛徒,在暗中出手與咱們作對。”

  張高秋此時抬起頭看向王夫人,一雙眼睛仔細觀察着王夫人身上的每一絲細節,然後開口試探道了句:“我和小妹暈厥過去後,發生了什麼……?”

  王夫人看了張高秋一眼,不動聲色道:“我將張諶給制服,然後在你的院子裏等候老太太等人前去捉姦,可是左等右等始終不見人影,幾個時辰過去後我就知道事情出現了變故,所以就離去了。”

  說到這裏王夫人腦子裏不由自主的回憶起那日的畫面,那猛烈的撞擊,似乎隔着時空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在她的身上,叫其白嫩的雙手不由得雙拳緊握,眼神中露出一抹殺機,卻又被其瞬間遮掩了過去。

  張高秋不曾察覺到王夫人的異常,對於王夫人的話將信將疑,此時王夫人轉移話題:“張諶的事情暫且先放下,你和沈鈴的婚事,也不能繼續耽擱了。我已經和張諶談好,叫其解除和沈鈴的婚約,我欲要差遣人前往京都張家提親,你手書一封於我,我差遣人一併帶入京都。”

  張高秋聞言一愣,臉上露出一抹遲疑。他之所以要勾搭沈鈴,乃是爲了智笊蚣业哪羌锲罚F在那件物品丟失,他的選擇太多了,沈鈴並非他良配。

  而且沈鈴未婚就被他拿下,他心中未免對沈鈴看低一眼,只是事已至此卻也無法改變,只能低聲道:“小侄這就寫書信。”

  王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一雙眼睛看着張高秋書寫婚書,又開口道:“有時間的話,你替我去勸勸沈丘,他和姜楠並非良緣……”

  張高秋聞言一愣,抬起頭詫異的看了王夫人一眼,眼神中寫滿了愕然。他可是知道的,王夫人之前可是極力撮合沈丘和姜楠,現在怎麼忽然就開始拆散了呢?

  不過他不理解王夫人的想法,只能開口應了一聲‘是’,然後低頭繼續書寫文書,心中卻閃爍着各種念頭:“我現在娶了沈鈴,對我來說並無好處啊……”

  就在其念頭轉變的時候,張諶已經來到了老太君的住所,經過一陣通稟後,來到了老太君的內堂,就見老太君正在喝茶水。

  見到張諶走來,臉上掛着笑容:“乖孫,快上前來,叫奶奶好好看看你。”

  張諶行了一禮,然後走上前,被老太君拉到近前打量,祖孫二人敘說了一會話後,張諶開口道:“老太君,孫兒今日來此,是有兩件事求您做主的。”

  “你有什麼事?莫非是府中有人給你氣受了?”老太君聲音嚴肅:“你有什麼委屈儘管和我說,我必定爲你做主。”

  老太君話語鏗鏘有力,張諶看得出來對方倒並非虛情假意,於是笑着道了句:“那倒不是,有您老在給我撐腰,誰能給我氣受?孫兒是想,我和沈鈴的婚事,終究是強扭的瓜不甜,而且孫兒也有喜歡的人了,倒不如就此作罷,你好我好大家好。”

  老太君聞言面色頓時陰沉下來:“小子,你和我說,是不是有人威逼你?威脅你?只要你開口,老身就替你做主!我雖然老了,常年居住在後宅,但還沒有老糊塗,沈家還是我做主呢!”

  張諶聞言連忙道:“此言孫兒發自肺腑,真心實意情真意切,絕無任何人逼迫,您老莫要錯怪了好人。孫兒只是真心覺得,強扭的瓜不甜而已,倒不如就此放手,大家都覓得良緣。”

  “你當真是這麼想的?”老太君聞言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

  張諶認真的點了點頭。

  老太君聞言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做主,你這門婚事就作罷了。”

  “這第二件事,就是那進入崇正書院內院的名額,孫兒想想後悔了,母親遺物畢竟是母親留給我的,我又怎麼能做交換物件呢?還請奶奶開恩,看在我年幼的份上,容許我反悔了吧。”張諶道。

  沈老太君聞言一雙眼睛看向張諶,復又重複詢問了句:“你可要想好了,那遺物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找尋回來呢。”

  “孫兒自然想好了。”張諶開口道了句。

  聽聞這話沈老太君點點頭:“你既然有此意,那全都依你。”

  張諶能感受得出,沈老太君對自己倒是情真意切,只是沈家的關係錯綜複雜,在自己的兒子和外孫之間,她終究左右爲難,還是有所偏向的。但張諶並不怪罪她老人家,若換做是他,只怕也會偏向自己的兒子。

  張諶又和老太君敘說了一會話後,方纔告辭離去。待走出老太君的院子,張諶看着煙熏火燎的沈家,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我來到沈家的目的既然已經完成,接下來爭取進入崇正書院,看看是否可以獲得那肉身能進入精神世界的機會,此時離開沈家倒也是趨利避害。沈家被黃天道給盯上,被鹽幫、曹幫暗中算計,我還需早點抽身而退。”

  想到這裏張諶回到自家庭院內,思索着接下來的計劃。

  “張諶,我總覺得咱們繼續住在沈家不太妥當,咱們還是早些搬出去吧,免得後續惹出什麼禍端。沈家對咱們有敵意的人太多,咱們怕是抵抗不住那還在醞釀中的風暴。”張氏開口道了句。

  “我明日就出門去尋找房子,等我找好了房子,咱們就搬出去。”張諶安撫了張氏一聲。

  說實話他也並不想繼續留在這裏,早就有了抽身而去的心思。

  張氏聞言揉了揉依舊帶着紅腫的面頰,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沈家家大業大,稍微動動手指,就足夠將咱們碾碎成齏粉,叫咱娘們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你母親的遺物雖然好,但惦記的人太多,你還是趁早收手吧。若你母親在天有靈,也必定會覺得,你的安危比那物件更重要。”

  張諶聞言點點頭,他聽懂了張氏的意思,於是道:“二孃您放心吧!”

  第二日清晨,張諶施展遁術離去,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劉集的小院內。

  此時劉集正端坐在庭院中的芭蕉樹下打坐練氣,聽聞張諶的動靜後,睜開眼睛沒好氣的道了句:“你小子來了就不能敲門嗎?萬一撞破我的什麼隱私,我豈不是很難辦?”

  “你能有什麼隱私?你唯一值得稱讚的就是那絕對防禦了,餘者還有什麼是不能見人的?”張諶沒好氣的道。

  劉集懶得和他繼續爭論,開口轉移話題:“你又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

  “我想要買一間院子,一個足夠安全、隱蔽、低調的院子。”張諶道:“最好是離黃天道遠一點,不會被黃天道注意到的院子。”

  劉集聞言道:“有預算嗎?”

  “一萬兩銀子。”張諶道。

  劉集聞言搖了搖頭:“金陵寸土寸金,你想要用一萬兩銀子買到你說的那種院子,簡直是喫屁!你說的那種院子,必須是獨門獨戶的院子,而且還是高門大戶,位於權貴所在的區域,才能滿足你說的條件。”

  “這種院子,沒有十萬兩根本就下不來,甚至於十萬兩也僅僅只是起步價而已。”劉集道。

  “可是我沒有那麼多錢。”張諶道。

  劉集撓了撓頭:“難搞!此事交給我吧,三日後你來我這裏聽消息。”

  “這是一萬兩銀票。”張諶從袖子裏掏出銀票。

  “你小子哪裏來的這麼多錢錢?”劉集看到張諶掏出來的一萬兩銀票,不由得眼睛都直了。

  反偈菦]有錢的!

  反偃绻绣X,又何必造反呢?又何必將腦袋拴在褲腰帶上?

  劉集也沒有錢,甚至於身上一百兩銀子都沒有。

  但他還是將銀子推了回去:“不用!你這一萬兩連根毛都買不下來,你自己拿回去花吧。憑咱們的交情,我既然替你辦事,當然不需要你出銀子。”

  “沒銀子怎麼買宅院?”張諶一愣。

  “黃天道要對沈家動手,金陵城的蛋糕必定重新劃分,多少人盯着沈家這塊大蛋糕?我在此時以權炙剑瑺懩闩獊硪蛔鹤舆�不簡單?”劉集聞言得意一笑。

  劉集是沒有錢,但黃天道馬上就要對沈家動手,到時候沈家利益空缺出來,他這個管事很快就有錢了。

  PS:爲盟主風君子浩然加更(三)。

第605章 我怕他誤會!

  “一鯨落,萬物生!”張諶聽聞對方的話語,腦子裏忽然浮現出這般念頭。

  沈家家大業大,如果沈家隕落的話,那麼不知多少勢力將會接收沈家的家產,然後趁勢崛起成爲一方巨擎。

  “你就不怕我去沈家告密?畢竟沈家的那些人,好歹也是我親戚。”張諶看着劉集,開口詢問了句。

  “你以爲沈家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嗎?沈家如果反應如此遲鈍,也就不配佔據天下七成水摺?删退闵蚣乙呀洸煊X到了不妙,暗中開始佈局應對又能如何?想要擊敗沈家,鯨吞了沈家的家業,靠的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算計,要依靠的是硬實力。”劉集笑眯眯的回了句:“甚至於朝中諸公,也不知有多少人暗中對沈家的產業覬覦。”

  “若在往日,沈家佔據天下七成水撸且簿土T了。但現在香火之氣可以封神,天下間七成水咦阋优嘤鲆蛔鹗浑A神明瞭,沈家有何德何能享受此叩溃可踔领毒瓦B大勝朝庭的諸王,也對天下七成水哐奂t,也是覆滅沈家的黑手之一,否則你真以爲我黃天道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對沈家動手嗎?”劉集聲音說得輕描淡寫,但卻聽得張諶瞳孔一縮,這裏面的水太深了,沈家把持不住。

  “你想想,天下十成水撸梢运茉斐鲆蛔鹗A神明。而七成水撸梢运茉斐鍪浑A神明。但是將這七成水吖戏郑挚梢运茉斐龆嗌偈A神明?多少九階強者?這裏面的利益太大了,沈家雖然也算是一方霸主,但距離京都八大家族還差了一個層次,這麼大的造化沈家守不住。”劉集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慨。

  張諶聞言沉默不語,他現在越加覺得沈家就是一個火藥桶,自己離沈家越遠越好。

  尤其是自己還有弟弟妹妹,更不能去蹚渾水。

  張諶懷着心事辭別了劉集,施展遁術回到沈家後,心中思考着沈家未來的局勢,然後起身向姜楠住所走去。

  姜楠對自己有恩,於情於理這個消息自己都應該告訴她,然後叫她提前做準備,早點從沈家的火坑裏跳出去。

  當張諶來到姜楠住所的時候,恰好又撞見了沈丘。

  “小子,你怎麼還和狗皮膏藥一樣湊過來?我之前叮囑過你的事情,你難道沒有記住嗎?”沈丘攔住了張諶去路,開口質問張諶。

  張諶冷冷的看了沈丘一眼,懶得和一個即將家破人亡的死人嘮叨,於是腳步一轉就要繞過沈丘,但是隨即卻又被沈丘一把攔住,就見沈丘陰冷的看着張諶:“小子,你最好知趣一點,否則我想要碾死你,不比碾死一隻螞蟻難多少。你還有弟弟妹妹,你在做事之前,最好替自己的弟弟妹妹多考慮一些。”

  “嗯?”聽聞對方威脅自己的弟弟妹妹,張諶目光一變,眼神中露出一抹冷厲。

  “瞅什麼瞅?眼神怪兇的嘞!賤種!”沈丘冷冷一哼,滿是不屑的將張諶推開:“依靠我沈家寄生的賤種,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有些東西不是你能覬覦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玩意。”

  沈丘說完話後趾高氣昂的離去,張諶看着沈丘的背影許久不語,過了好一會才收回目光:“犯不着和一個死人計較。”

  張諶一路走入姜楠的院子,經由米糕引導,一路走過廊道,就見姜楠坐在水榭處,看着水中的金魚發呆。

  “小表姐。”張諶走上前開口道了句。

  “你怎麼來了?”姜楠扭過頭看向張諶。

  “我想要搬出沈家居住,沈家雖然好,但充滿了是非,終究是是非之地,小表姐也是外人,可願意和我比鄰而居,咱們也好做個伴,有個照應。”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姜楠聞言微微一愣,略作沉吟後才目光復雜的看着張諶,她沒有回答張諶的話,而是開口敘說了一些無關的話語:“我已經和沈丘表哥情投意合,南下的路上我們結下了深厚的情誼,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要定親了。所以,我們沒有機會了,你不要再多想了,我們永遠做一對正常的姐弟吧。”

  張諶聞言一愣,滿臉愕然的看着姜楠:“你居然喜歡上了沈丘?要和沈丘訂婚了?”

  姜楠吐出一個字:“是。”

  張諶聞言心中念頭閃爍,最終將黃天道的信息壓了下去,如果自己和姜楠說了,萬一姜楠告知沈丘,到時候沈家追問起自己是如何知道信息的,自己怕是有麻煩,他只想安安靜靜的苟着,不想將自家置於麻煩之中。

  任何麻煩都不行!

  所以張諶只是旁敲側擊了句:“只怕沈丘並非良緣。”

  “小弟,做人要坦蕩,背後說人壞話是不好的。”姜楠聽聞張諶說沈丘的不是,此時聲音有些嚴肅:“你若沒有什麼事情,就離去吧!在我這裏待得太久了,免得人說閒話。”

  張諶聞言無語,悠悠的吸了一口氣後,也不再多說,轉身就此離去。

  “等等。”看着張諶的背影,姜楠喊了句。

  張諶腳步頓住,扭頭看向姜楠,眼神中露出一抹歡喜:“莫非表姐改變主意了?”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以後沒有事情,就不要往這邊來了,你我孤男寡女不好,還是要避嫌的。再者,我怕沈丘知道後不高興,我怕他喫醋。”姜楠對着張諶道。

  張諶聞言只覺得莫名中了一劍,一口氣堵在胸口,其深深的看了姜楠一眼,道了句:“表姐保重。”

  “還有……我希望你日後若是遇見我,就將我當成是陌生人就好,咱們不必說話,也不必交流。”姜楠又給了張諶一劍。

  “好!日後你我見面,便如末路吧。”

  張諶道了句,然後轉身邁步消失在姜楠的視野中。

  看着張諶遠去的背影,姜楠輕輕舒了一口氣:“我和他本來就不清不楚,現在更要避嫌,千萬不能有任何瓜葛,免得被人看出端倪,到時候麻煩可就更大了。”

  若自己和張諶清清白白問心無愧,她當然不會如此,正因爲而二人之間不清白,所以她才更要斷掉所有的一切干係。

  “我欠姜楠的人情,得抓緊時間找機會還了,畢竟人情債最難還。”張諶行走在沈家的小路上,思索着各種思緒,人情是人情,交情是交情,自己欠姜楠的人情,總要找機會還了。

  回到自家的院子裏,三小隻正在盤膝打坐,張氏站在院子裏鍛鍊筋骨,伴隨着前些日子遭受折辱,這一家人終於知道了實力的重要性,一個個努力修行,不肯浪費絲毫的時間。

  張諶一路來到天井處,看着蔚藍的天空,眼神中露出一抹莫名的思緒:“想不到我張諶有朝一日也會被人如此看扁。”

  很快張諶就收拾心情,站在院子裏開始參悟天地間的法則,爭取早日領悟出更高層次的神通和境界。

  修行到了張諶這等境界,就是淬鍊身軀,將身軀淬鍊成玉骨,然後度過三災劫難。

  只是沒有前人留下的功法,張諶僅憑自己參悟摸索,很難很難,做不到那等突飛猛進。

  到了張諶如今的境界,並不是說沒有功法就不能繼續修行,而是自己一個人參悟,太難太難不說,最關鍵的是人家前人世世代代的累積、總結,怎麼會比不上張諶自己參悟?

  這就好像是萬有引力,如果在牛頓沒有發現重力之前,需要無數人去參悟摸索,而有了牛頓的參悟後,後人只需要直接去學習就行了,雙方難度可想而知。

  “自己參悟太慢,還是要爭取尋覓到仙路下一步的功法。”張諶心中暗自道:“最好是將九轉玄功的下半卷尋找來,也不曉得那隻大黑狗墜落在哪裏了。”

  很快張諶元神疲倦,再次打坐恢復。

  時間匆匆流逝,三日時間轉瞬即逝。這三日內,張諶白日裏出門溜達,打聽關於崇正書院的各種消息,晚上閉關修行參悟天地法則,倒也過得踏實。

  到了第三日上午,張諶施展遁術來到了劉集的院子裏,就見劉集正盤坐在那裏磨鍊寶劍,見到張諶後揮了揮手中的寶劍:“小子,且看我這把寶劍如何?”

  張諶看到劉集手中的寶劍後一愣,因爲他在那寶劍上,感受到了一絲絲熟悉的氣機。

  “誅仙劍!”

  張諶瞳孔一縮,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長生祖師昔年手持誅仙劍大戰孔雀,他又怎麼會忘記誅仙劍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