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48章

作者:第九天命

  “你如今既然來到了金陵,聯姻之事自然作罷。稍後我會調節你們兩個的爭端,叫他主動退出這渾水。”張尕其道了句。

  張諶聞言看了張尕其一眼,他覺得張尕其未免有些想當然了,那張高秋還和沈丘商量着如何構陷自己,怎麼會輕易罷手?

  他正要開口拒絕張尕其,就見張尕其一雙眼睛看向窗外:“巧了,他已經來了。”

  張諶聞言扭頭向窗外望去,果然就見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街頭,正是當初在沈家宗祠前商議如何構陷自己的男子。

  就見張高秋一路來到包廂,人未到聲音已經遙遙的傳來:“四叔您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早點和我打招呼?我也好提前招待一番。”

  伴隨着話語落下,張高秋推開了包廂大門,看到了坐在張尕其對面的張諶,然後其動作不由得一頓。

  “快進來,我正有事要和你說。”張尕其招呼張高秋入座。

  張高秋一雙眼睛盯着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陰沉,心中一絲絲不妙的預感升起。

  能出現在這個包廂,而且還光明正大坐在張尕其對面的,在這金陵城內的人屈指可數。

  再聯想到張諶出現在沈家內,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和想法,腦子裏升起一股念頭:“有些麻煩,不知我當時和沈丘說的話,這小子聽到了沒有……”

  背後蛐蛐人,結果被正主聽到,抓了個正着是什麼感覺?

  張高秋入座,張尕其對其道:“我來爲你介紹一位血脈至親,你們兩個同一個爺爺,乃是親的不能再親的同族……”

  張尕其話未說完,就已經被張高秋打斷:“四叔不必多說,且容我猜一猜他的身份。這位莫非就是我那大伯張課盏膬鹤樱俊�

  “你倒是聰明。”張尕其道。

  張高秋聞言眼神中露出一抹陰冷,隨即不着痕跡的遮掩了過去,然後面帶笑容的看着張諶,露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開口道了句:“想當年我四歲的時候,大伯還在京都,那個時候大伯對我頗爲寵愛,想不到一轉眼過去,就已經歲月變遷物是人非了。”

  張諶看了張高秋一眼,按照張高秋的歲數來推論,對方見過張課盏挂瞾K非不可能。甚至於張諶在模糊的記憶中,好像自己幼年的時候,也曾經見過張高秋。

  “你大伯當年在京都的時候,對你頗爲喜愛,待你可是不薄的。如今你大伯逝去,只留下你小弟孤兒寡母的在世上,你日後可要多加照顧。”張尕其道了句。

  “四叔你儘管放心好了,他是我大伯的兒子,與我親弟弟並無差別,我日後待他必定猶如親弟弟。”張高秋道。

  “你既然認爲他是你的親弟弟,那婚事你怎麼說?沈鈴乃是張諶母親活着的時候,定下的親事,你身爲哥哥的,總不能做出那種亂了禮法的事情吧?”張尕其直接發難。

  張高秋聞言面色一變,隨即苦笑着道:“四叔說的是,我先前之所以橫插一槓子,是聽說北地發生妖亂,覺得小弟已經死在了那場禍亂中,所以纔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將屬於我張家的東西從沈家拿回來,現在小弟既然活着回來了,我當然不能做出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張高秋說得大義凜然,聲音中充滿了正氣,聽得張尕其不斷點頭,然後看向了張諶:“小子,可聽清楚了?現在你的擔憂全部都不見了,我就說張高秋這小子知情達理,絕不是那種枉顧人倫的人。”

  一旁張諶聞言目光看向張高秋,眼神裏露出一抹莫名之色,要不是他當初親耳聽聞張高秋和沈丘謩澴湃绾伟邓阕约海约哼�真相信了對方的鬼話。

  他此時也察覺到了張高秋的難纏,這小龠瘔牧耍喼笔且粋�僞君子。

  若張高秋態度強硬的拒絕,一副我絕不屈服的囂張跋扈態度,張諶反倒是覺得對方好對付。但像現在這樣,對方居然一副笑眯眯全都依你的大義凌然的表情,他反倒覺得事情麻煩。

  他能推測出張高秋的想法,畢竟這種橫刀奪愛的事情,在這個禮法森嚴的古代是不光彩的事情,一旦傳回張氏家族本家,他的名聲怕是要臭了,被整個族人指指點點。乃至於對他日後的仕途,未來的發展,都會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

  “這小子只是表面答應下來,接下來只怕依舊不肯善罷甘休,暗地裏給我使絆子……”張諶心中閃爍着各種念頭,臉上卻也浮現出虛僞的笑容,虛與委蛇道:“還是大哥明事理,小弟來之前就想呢,張氏家族乃規矩森嚴禮法齊全的大家族,大哥經受禮法的教導和薰陶,怎麼會做出那種枉顧人倫橫刀奪愛,強搶自己弟媳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呢?妖獸尚且還知道仁義,更何況是大哥?”

  說到這這裏張諶一雙眼睛看向張高秋,聲音中充滿了莫名之色:“大哥,是我想錯了,小弟在這裏給你賠罪。大哥乃是仁義君子,豈能做那種畜生才做的事情?”

  聽聞張諶的話,張高秋臉上的笑容僵硬起來,他心中知道張諶這是在罵自己呢!自己之前和沈丘的商量,必定沒有瞞過這小子,被這小子給聽到了。

  但是當着張尕其的面,他又能如何?只能露出虛僞的笑容應對,心中卻將張諶暗恨到了極點:“小子,你敢指桑罵槐的罵我,我非要叫你身敗名裂,徹底消失在金陵城不可!”

  但張高秋臉上卻浮現出親切的笑容:“小弟說得不錯,我張高秋是人,怎麼會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呢?”

  “如此我就放心了,之前我還在擔驚受怕,生怕大表哥弄死我,叫我在金陵城身敗名裂,困死在囚牢內呢,現在聽了大哥的保證,現在我放心的很。”張諶笑眯眯的道。

  張高秋聞言面色微變。

  一旁張尕其不知二人之間的因由,見到此時二人一團和氣,於是滿臉欣慰的道:“不錯不錯,你們兩個乃是血脈至親,在這諾大的金陵城,只有你們兩個血脈親人,更應該互相幫助,互相照顧纔對。”

  “來,咱們叔侄好生喝一頓。”張尕其道。

  接下來就是一團和氣的暢飲,而張諶看着眼前的張尕其和張高秋,心中流轉着念頭,想要趁機將血神子附身在張高秋的身上,但是看了看對面的張尕其,這廝掌握天鬼之力,對於氣機感應最爲敏銳,自己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

  而且萬一張高秋被血神子奪舍,回到沈家後被那十階神明察覺出端倪,到時候可就大事不妙了。

  就在張諶心中各種念頭閃爍的時候,一場各懷鬼胎的酒席喫完,然後雙方各自散去。

  張諶和張高秋一路返回沈家,就見張高秋醉醺醺的挽着張諶肩膀,表現出一副貼心大哥哥的模樣:“小弟,你在北地那等不毛之所在喫了太多苦,你儘管放心好了,以後在金陵城內由我罩着你,任何人都休想再爲難你。你只管安安心心的等着,你的婚事大哥我替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絕不會叫你喫虧。”

  復又道:“那日我和沈丘的商議,你莫要往心裏去,我也只是與沈家虛與委蛇,試探沈家的態度而已,看看沈家是否還承認你的婚約否,看看對方想要怎麼害你,我也好提前洞悉進行維護。你我乃是血脈至親,我又怎麼會和外人聯合起來害你呢?萬一消息傳回京都,我豈不是也要身敗名裂無法做人了?我是萬萬做不出那種事情的。”

  張諶看了張高秋一眼,此時其也露出醉醺醺的姿態,但眼神中卻露出一抹冷意,不動聲色的道:“如此,小弟可就多謝大哥了。大哥你不知道,小弟我在北地孤苦伶仃,一路從北地漂泊至金陵,飽經人情冷暖,一路上與人爭鬥,與乞丐搶食物,顛沛流離居無定所。今日見到大哥,小弟我心中高興,我終於又有親人了!大哥你就是我的親人!以後你可就是我的親哥哥了。”

  張諶此時好似真的喝醉了一樣,拉着張高秋不斷表述着自己的親切,聲音中充滿了熱切。

  張高秋聽聞張諶‘掏心掏肺’的話語,那副激動得好似快要流出眼淚的模樣,心中暗自冷笑:“原來是一個傻小子!如此一來,接下來的事情倒是好辦了。四叔幫了我大忙,叫我有機會接近這個傻小子,日後對付他也更加容易。”

  想到這裏張高秋輕輕拍了拍張諶的肩膀:“好兄弟,以後有爲兄在,不論遇見什麼事情,爲兄會替你出頭的。”

  張諶聞言眼圈都紅了,滿臉不敢置信的看着張高秋:“大哥什麼事都能替我出頭嗎?”

  張高秋想都不想的直接道了句:“當然!”

  伴隨其話語落下,張諶連忙打蛇隨棍上:“大哥,那沈家欺我太甚,還請大哥替我做主啊!”

  聽聞張諶的話,張高秋不由得一個激靈,酒醒了大半,一雙眼睛上下打量着張諶:“沈家如何欺負你了?”

  張諶聞言將自傢伙食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義憤填膺道:“沈家給我奴僕的喫食,簡直是沒將我看在眼中,沒將我張家看在眼中,還請大哥替我做主!”

  張高秋既然虛與委蛇,張諶當然也開始將計就計,能利用當然就利用。

  PS:爲盟主竹葉籽酥大佬加更,第三更。

第587章 殺機

  能喫的更好一點,張諶又何樂而不爲?他又沒有受虐的嗜好。

  果然聽聞張諶的話,其不由得勃然大怒,怒聲呵斥道:“沈家簡直欺人太甚,你莫要害怕,我定會爲你做主的。”

  “大哥,你對小弟簡直太好了,叫小弟有了家人的感覺。”張諶看着張高秋,眼眶紅潤,一副感激涕零好似隨時都要落下眼淚的模樣。

  張高秋如今正要博取張諶的信任,然後趁機暗算張諶,聽聞張諶的話後還以爲自己對張諶的拉攏奏效了,不由得露出一抹得意笑容:“哈哈哈,咱們是一家人嘛,你我兄弟何必客套?他們瞧不起你,就是瞧不起我,也是瞧不起張家。”

  張諶感動的不能自己,一雙眼睛看着興奮的張高秋,又趁機開口道:“大哥,小弟近些日子缺少金銀使用,手頭有些拮据……”

  張諶搓着雙手,滿臉期盼的看着張高秋。

  張高秋滿不在乎的從袖子裏掏出了一疊銀票,隨手遞給了張諶:“這是一萬兩銀子,你儘管拿去用,若不夠的話,再來尋我要。”

  看着那到手的一萬兩銀票,張諶心中大喜過望,暗自道:“我先收點利息花花!”

  二人各懷鬼胎的返回沈家,果然自從那日之後,第二日張諶的伙食重新恢復了了往日的佳餚。

  小豆丁看着僕役送來的伙食,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沈家在搞什麼?前日給咱們喫下等僕役喫的食物,今日怎麼又恢復了上等的佳餚?”

  一旁張諶聞言笑眯眯的道:“許是某個大善人幫了咱們一把而已。”

  正說着話的時候,忽然就聽一陣環佩叮噹聲響,就見一個容顏絕代的靚麗女子,自院子外走了進來:“諶哥,咱們可是又見面了。我之前察覺到下面的奴才不懂事,居然敢冒犯沈家貴客,特來給你賠罪的。”

  張諶看着來人,那女子模仿紅樓語言,從穿着、神態、氣質等角度,頭上戴着金絲八寶攢珠鳳冠,鑲嵌着祖母綠寶石,垂下的珠翠搖曳生姿;頸間掛着赤金盤螭瓔珞圈,下着大紅的織金百褶長裙,腳蹬一雙黑緞粉底的厚底繡鞋。一雙丹鳳眼不怒自威,兩彎柳葉眉透着端莊,體態豐腴,氣質雍容,面容沉穩盡顯威嚴,開口時聲音沉穩,舉手投足間盡顯貴氣。

  這女子張諶認識,之前在老太君處見過,正是那位沈府當家夫人:王曦鳳。

  某處偏僻的樓閣處

  張高秋手中拿着一份文書打量,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就見沈鈴怒氣衝衝的從遠處走來,人未到怒斥的聲音已經傳來:“張高秋,你什麼意思?爲何告狀到嬸子那裏,叫人恢復了那野人的伙食?”

  張高秋看着怒氣衝衝的沈鈴,將書信隨手收起,露出一抹得意笑容,伸出手將沈鈴的雙手拉住,細聲安慰道:“你莫要急,我自有計劃!我現在已經誆騙了那小子,得了那小子的信任,咱們日後想要在關鍵時刻栽贓他,更加穩妥把握。眼下不過是用一些小惠小利就將其收買,對於咱們來說再划算不過。”

  張高秋將那日在九樓中的經過敘說了一遍,又和沈鈴敘說了自己的計劃。

  “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沈鈴盯着張高秋詢問了句。

  “我想要破除那道禁制,獲得那件祕寶怕是難了,或許以後還需要這小子出力。咱們暫且再等等,我若是不能破開那禁制,獲得那件祕寶的認可,到時候可以誑騙那小子出手。然後咱們再構陷那小子,將寶物給奪回來!”張高秋聲音中滿是得意。

  沈鈴聞言心中稍安,然後才道:“你有何計劃?”

  “送一個美人給那小子。”張高秋道:“到時候他玷污了女子的清白,還有何顏面再提婚約?”

  “尋常女子怕是不行,選取的女子身份地位要足夠,否則會被家族壓下來,直接給那小子添做小妾,反倒是成全他了。”沈鈴眼神中露出一抹厭惡。

  “我看大奶奶王曦鳳倒是合適,若叫其玷污了王曦鳳,大老爺不扒了他的皮,到時候他還有何顏面留在沈家。”張高秋聲音中滿是冷酷。

  張高秋說到這裏,眼見着沈鈴的目光不太對勁,連忙解釋道:“並非真的玷污,只是在那小子才動手的時候,咱們直接抓個正着。”

  “不行!你這廝狗膽包天,竟然將主意打在了我孃的身上,萬一出現什麼差錯,局勢怕不是咱們兩個能掌控的了。”沈鈴聞言連忙拒絕。

  “尋常女子只怕身份地位不夠,到時候沈家爲了平息事端,直接將女子賜給他,反倒是成全了他。”張高秋道了句。

  “還有些時間,咱們再仔細斟酌目標吧,選當家大奶奶,危險太大。”沈鈴道了句。

  張諶小院

  張諶看着王曦鳳,連忙站起身行了一禮:“見過嬸子。”

  王曦鳳笑眯眯的道:“下面的刁奴不懂事,貪昧了貴客的伙食費用,嬸子家大業大監管不嚴,居然叫其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

  看着眼前滿身貴氣,春光明媚的女子,張諶心中暗自道:“當真是神仙般的人物,明明端莊威嚴,但偏偏有一股難以言述的風騷味道!”

  “嬸子說笑了,家大業大難免有管理不周的地方,府中人一多,就難免良莠不濟,此事怪不得嬸子。”張諶掃過王曦鳳凹凸有致的身材,心中浮現一絲絲莫名火熱,但是卻被其瞬間斬去,一絲絲清涼湧上心頭。

  若論容貌,謝靈蘊也好,還是帝女也罷,都不會比王曦鳳差,但偏偏少了一絲絲王曦鳳身上的那一股子風情的味道。

  王曦鳳吩咐手下將那管事、小廝一併綁入院子裏,對着張諶道:“張兄弟,我已經將人綁來,他們冒犯了你,該如何處罰你儘管開口。這等刁奴,就算打死也不爲過。”

  那一羣管事和小廝此時滿臉惶恐,跪倒在地紛紛求情,一個個鼻涕眼淚都流下來了,磕頭頭如搗蒜。

  張諶聽聞王曦鳳的話,張諶嘴角掛起一絲絲冷笑:“既然如此,嬸子不如將其全都打死吧,這等刁奴留着何用?”

  王曦鳳聞言一愣,眼神中露出一抹錯愕,隨即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一抹尷尬道:“打死有些過了,這些人上有老下有小,卻也不容易。不如一人賞他們三十板子,要他們半條命算了。”

  “大奶奶開恩!”

  “大奶奶開恩!”

  ……

  那管事和小廝紛紛跪倒在地感謝。

  張諶見此對着王曦鳳笑了笑:“就如嬸子所說。”

  接下來事情到簡單了,王曦鳳與張諶敘說了一些家長裏短,又說噓寒問暖一番後,方纔告辭離去。

  待走出張諶的荔香園,王曦鳳輕輕一嘆:“果然虎父無犬子,這小子還真是不簡單,好狠辣的心腸!”

  荔香園內

  張諶一雙眼睛看向遠方,望着王曦鳳遠去的背影,目光裏露出一絲絲思索,卻沒有多說什麼。

  張諶身形一閃,人已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金陵城龍虎鏢局處。

  龍虎鏢局坐落在金陵城最爲繁華之處,其佔地數十畝,好似是一個大型莊園,門口處有八個鏢師站崗,有管事不斷在門口迎來送往,鏢局門前人來人往生意火爆。

  張諶想起了陳平,不知陳平現在如何了,自己現在對於金陵城內的三教九流摸不着頭腦,正需要一個本地人幫自己理清頭緒,所以他想到了陳平。

  “這位公子,您來鏢局是要押送人鏢還是物鏢?”就在張諶站在鏢局門前打量的時候,有管事湊上前來恭恭敬敬的詢問了句。

  鏢局闖蕩江湖,喫的就是朋友這碗飯,三教九流都要打交道,對方並沒有因爲張諶身上穿着粗布麻衣有任何瞧不起。

  “我與你家少鏢頭有舊,今日特來登門拜訪,勞煩管事通傳。”張諶拿出陳平給自己留下來的信物。

  管事看到信物後態度更加恭敬了幾分:“回稟公子,我家少爺三年前去了北地押鏢,至今還沒有回返呢。您可以留下一個地址,待我家少鏢頭回返之後,小人替您通傳。”

  “還沒有回返?”張諶聞言一愣。

  那管事最善於察言觀色,見到張諶表情變化後,試探着道了句:“您能拿着信物來到鏢局,就是鏢局的朋友,您若有什麼難處,可以和小人說,鏢局若能替您辦了,必定不會推辭。”

  “不必了!”張諶將信物收起,然後道了句:“告訴你家少鏢頭,就說一個叫張諶的來尋過他。”

  說完話後張諶轉身離去,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只是這世上偏偏無巧不成書,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人影,映入了張諶的眼簾。

  張諶看到對方,對方也看到了張諶,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那人正是昔年小村莊的村長劉集,想不到竟然在這裏又意外遇見了。

  能在千里之外相遇故人,而且還碰的這麼巧,不得不說命咧睢�

  只是張諶心頭有一絲絲殺機在流轉,畢竟劉集加入了黃天道,而自己和黃天道之間關係齷齪,一旦自己蹤跡暴露出去,只怕不得安寧。

第588章 黃天道的大計

  只是張諶終究是有良心的人,不說自己和劉集之間並無恩怨,就是當初劉集在黃黎觀內屢次對自己進行提點,張諶也做不出殺人滅口的事情。

  更何況張諶還在劉集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絲獨特的氣機:絕對防禦。

  絕對防禦乃是帝女的法寶,卻被劉集大氣攉@得。而帝女當初傳了張諶操控絕對防禦的口訣,叫其日後若有機會將絕對防禦收回去。

  “張諶,你小子怎麼在這裏?”就在張諶心中念頭流轉的時候,就見劉集已經滿臉熱情的湊上前來和張諶打招呼。

  “我也是奇怪呢,您老怎麼在這裏?”張諶看着劉集,眼神中露出一抹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