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他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夫,日後你嫁過去,你們兩個該如何相處?”姜楠勸了一聲。
“我不會嫁給他的!死也不會!”沈鈴聲音堅定:“我只會嫁給張高秋哥哥!”
說到這裏沈鈴扭過頭,滿臉狐疑的看着姜楠:“你怎麼在他那裏?你什麼時候和他有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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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神祕之力
沈鈴一雙眼睛看着姜楠,目光中滿是狐疑。
姜楠聞言心頭漏跳了半拍,隨即面不改色的道:“我和他在路上也算相識,我曾經救過他的命。”
姜楠用丹藥救回張諶的事情,倒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祕密,畢竟就算她不說,日後沈丘也會將消息傳回來。
姜楠將自己在船上,中途遇見了張諶死去,然後自己用丹藥將對方救回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是在那個時候,和他有了一些交情。”姜楠不動聲色的道了句。
“你居然用丹藥去救他,真是浪費了那寶貴的丹藥,你當時就應該叫他死在路上,也好過惹出如今這般多的風波。姐姐,你可是害苦我了!”沈鈴聞言對着姜楠抱怨,口中吐苦水。
“我如果知道你不喜歡這小子,又怎麼會出手救他呢?想當初我也是聽說他和沈家聯姻,心中存了交好的心思纔出手相助的,誰知竟然爲妹妹惹出了麻煩,確實是姐姐的不該。”姜楠是個聰明人,活的能說成死的,死也能說成是活的。
聽聞姜楠的話,沈鈴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口中抱怨了一句,然後二人身形消失在了遠處的拱門處。
張諶看着手中的的窩窩頭,眼神中露出一抹冰冷,不知在想些什麼。
“大哥,他們實在太過分了,居然叫咱們喫僕役喫的飯菜,根本就沒有將咱們當成人看。”張鼉圍手中攥着窩窩頭,眼神中露出一抹火氣。
“不許胡說八道,一切自然有你大哥決斷,你們只管受着就是了。”張氏在旁邊連忙開口訓斥了一句。
聽聞張氏的訓斥,張諶擺了擺手:“無妨,叫她說。”
張鼉圍聞言看了張氏一眼,低下頭看着手中的窩窩頭,一言不發默默的啃着。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張氏看向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先想辦法將母親留下來的東西取走再說。”張諶道了句。
庭院內恢復了沉寂,唯有腥四懈C窩頭的聲音響起,一頓憋屈的午飯喫完後,張諶離開院子在沈家的庭院內散步,其雖然看似是散步,但卻暗暗感應着沈家庭院內的神祕波動,悄悄的觀察着沈家的底蘊。
“母親留給我的東西,絕不是尋常金銀、古董等財富之物,否則富甲天下的沈家,是絕不會看在眼中。其留下的物件,必定與神祕有關……”張諶腦子裏閃爍出屬於自己的判斷。
他有正神金光在身,對於神祕氣機感應最爲敏銳,一路走過之處,所有的神祕氣機盡數被其捕捉感應,想要從其中推斷出母親留給自己寶物的氣機。
“沈家不愧是大戶人家,整個莊園內至少有十三股帶有神祕之力的氣機。不知道母親留下來的神祕,有沒有隱藏在其中。”張諶心中暗自道。
同時他也在窺視着沈家神靈的手段,如果能窺視到沈家神靈的底細,到時候自己動起手來就更把握了幾分。
“我有九階隱身符,唯一能叫我忌憚的,只有沈家的十階神靈。如果能將沈家的十階神靈引走,到時候整個沈家對我來說猶如無人之境。可是該如何將沈家的十階神靈引走呢?”張諶皺眉思索着。
他的心中閃爍着各種念頭,想要出手試探沈家的那十三股神祕氣息,但是稍有不慎就會驚動十階神靈,一旦惹得十階神靈出手,自己的麻煩可是大了。
“那十三股神祕氣息,其中有三股是二階神祕,還有五股是三四五階神祕,餘者六七階,唯有後院最深處,那股氣機十分晦澀。按照賴三的記憶推斷,那個方位似乎是沈家宗祠方向,也是沈家十階神明坐鎮之地。如果說母親留給我的神祕,在那十三股氣機中挑選出一個最有可能的,那就是祖祠方向所在之地。”張諶元神快速推演着。
心中思索着各種念頭,張諶溜溜達達的向祖祠方向走去,他想要近距離觀察沈家的宗祠,或許能有什麼意外的發現,收穫什麼意外的線索也說不定。
只是就在張諶走到一半的時候,迎面走來了兩個男子,兩個男子的年紀都不大,其中一人比張諶年紀稍大,另外一人年紀也比張諶年紀稍大。
其中一人的氣息張諶熟悉,通過賴三的記憶,他知曉那人就是沈丘,當初在船上對自己見死不救之人。
至於說第二人
張諶已經在小樹林外見過對方和沈鈴膩味,只是當時相隔太遠只看了個大概,此時細看但對方的五官容貌,和自己有幾分相似,他隱約中已經認出了對方的來歷:張高秋!
張諶看到了二人,二人也看到了張諶,不過二人見到張諶後並不曾在意,還以爲張諶是哪個僕役,畢竟張諶一襲粗布麻衣,身上穿的乃是僕役都不如的衣衫。要知道,在沈家就算是僕役,也要穿上等的紡織棉線衣衫。
二人只是隨意看了張諶一眼,自顧自的說着話,就聽沈丘道:“大表哥,那件寶物如何了?”
張高秋面色陰沉道:“我雖然和那個賤種流淌的是同一支血脈,但終究還是有不同之處的,想要破解封印獲得那件寶物,希望怕是要破碎了。”
沈丘聲音中滿是不敢置信:“按理說你和張諶乃是同源而出,血脈相同,應該可以打開那神祕物件的封印纔對,怎麼會失敗呢?”
“或許是細微之處不同吧。”張高秋聲音中滿是無奈。
“那你和沈鈴的婚事?”沈丘詢問了句。
張高秋聞言沉默,許久後才道:“只能請家裏人爲我做主!”
“或許咱們可以誘騙叫那野小子打開封印,然後咱們得了寶物,直接將那小子趕出府中,到時候大表哥自然抱得美人歸。亦或者是咱們想辦法獲得那小子的血液,或許可以利用那小子的血液,打開那寶物的封印,然後咱們直接出手奪了寶物……”沈丘在一旁開口道。
“到時候那小子怎麼辦?他和沈鈴有婚約在身,乃是名正言順的一對。”張高秋聲音中露出一絲絲遲疑。
“不過是一個窮小子罷了,被我沈家庇佑,他才能在金陵城內活下去。他若識趣倒也罷了,若不識趣,到時候將其打斷手腳囚禁起來,隨便找個監獄扔進去,將其困死在監獄裏面。誰又敢去明面上追蹤一個通緝犯的下落?”沈丘的聲音中滿是不以爲然。
那張高秋聞言撓了撓頭,此時二人和張諶擦肩而過,張高秋看了張諶一眼,然後收回目光對着張高秋道:“如此手段,未免太過於粗糙,不如先敗壞其名聲,然後再叫京都那些老傢伙對其失望,然後再叫其下落不明如何?”張高秋的聲音中充滿了冷酷。
二人身後的張諶忽然停住腳步,扭頭看了張高秋和沈丘一眼,目光中滿是怪異之色,沒聽說當面商量如何害人的。
然後就見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冷酷的殺機,袖子裏指尖微微動彈,想要施展血神子將二人給奪舍了,可是很快張諶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二人不同於奴僕賴三,那賴三不過是區區一個卑賤奴僕,就算被自己暗算了也無妨,不會有人注意到一個卑賤的奴僕。
但眼前的沈丘和張高秋乃是貴公子,時刻受到那些老傢伙的關注,血神子將對方給奪舍,與本人終究還是有細微不同的,若被人察覺出來,會惹出不小的麻煩,萬一壞了自己的計劃,可是不妙了。
一旦被血神子奪舍,其三魂七魄會被血神子吞噬,化作血傀儡,到時候血神子取代了三魂七魄,對於那些十階之上的存在來說,完全無法隱瞞。
除非張諶的血道突破到十階,到時候自然可以瞞過同級別高手的窺視。
“金陵城是大地方,不同於北地那種小地方,高手不說遍地走,但也還是不缺少的,我的一舉一動都要小心謹慎。”張諶心中暗自道。
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發育,苟起來爲自己爭取時間,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老天爺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雙方交錯而過,張諶身形遠去,心中一絲絲煞氣流轉:“暫且先將這筆賬記下,日後待我崛起,定要和你們好好算算這筆賬。”
一邊溜達着,張諶一路上打量着沈家的風景,不多時已經來到了沈家宗祠之處。
沈家的宗祠外有十幾位弟子看守,張諶無法靠近,只能站在涼亭中透過樹林間的縫隙,遙遙的看着遠處宗祠,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
“不大對勁啊!”
他在沈家的宗祠內,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機,那股氣機和自己的死亡權柄很像,但卻又不太一樣。
“那種力量不是死亡的力量,但卻又有死亡的法則縈繞其中,還有另外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那種力量似乎誕生於死亡之中,但卻又超脫於死亡。二者之間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應,還真是好生的奇怪。”張諶站在涼亭內仔細感應着沈家宗祠中那股隱晦至極的力量,眼神中露出一抹慎重,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到如此奇特的力量屬性。
第585章 再見張尕其
“好奇特的力量!”
張諶發動死亡權柄,感受着那股氣機,那股氣機似乎和死亡權柄在冥冥中有某種莫名糾葛,雙方之間在冥冥中存在某種莫名感應。
“好奇怪的力量。”張諶站在涼亭處看了許久,看着徽肿∽骒舻纳窆猓K究未敢輕舉妄動,十階神靈可不是開玩笑的。
十階神明絕不會比同級別的仙道高手更差。
“我需要一個機會,將沈家十階神明調走的機會,到時候我就可以前往沈家的祖祠內看一看。”張諶轉身向着沈家大門外走去,他想要去熟悉一下金陵城內的各大勢力,尋找作惡的神靈,然後盜取香火壯大自己的點數,爭取早日將木行權柄給肝上去。
張諶離開沈府並沒有任何人的阻攔,其走出了沈家大院後,穿梭在人潮滾滾的街頭,看着那茫茫人海,漫無目的的閒逛着,一邊打聽着龍虎鏢局的位置。他在金陵舉目無親,猶如一個瞎子,還需要尋找熟人來迅速瞭解金陵城內的局勢,然後再趁機尋找破局的機會。
就在其做該溜子,在街頭溜溜達達的時候,忽然一道訝然的聲音響起:“張諶?”
張諶循着聲音望去,就見左側的酒樓上,一張熟悉的面孔扒着窗框對自己喊了一聲,對方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萬里之外看到了昔年那個小小的少年。
“張尕其?”張諶也看到了對方。
“真的是你?”張尕其滿臉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諶,對張諶遙遙招手,示意張諶過去。
張諶略作遲疑,然後登臨酒樓,坐在了張尕其的對面:“四叔怎麼在這裏?”
“我來金陵城是爲了辦一件大事,倒是你怎麼出現在金陵城內?此地距離鉤藍縣九千里,你是如何到達這裏的?”張尕其的眼神中滿是訝然。
“四叔應該知道,我不是尋常人,九千里路程雖然遠,但對於血脈者來說,總歸是比普通人多幾分機會的。”張諶道。
張尕其聞言卻不相信張諶有這等本事,就算張諶真的覺醒了血脈之力,他現在尚且年幼,能有幾分本事?
“是謝靈蘊的手段嗎?”張尕其開口詢問了句。
他知道張諶和謝靈蘊交情不湥诒钡氐臅r候,謝靈蘊對張諶的維護,他親眼所見。
“算是吧。”張諶不緊不慢的回了句。
對方對自己存有偏見,不肯相信自己,他也懶得和對方證明,聽聞對方提及謝靈蘊,張諶好奇的道:“謝靈蘊現在如何了?”
他已經和謝靈蘊分別一年多的時間,很久沒有聽到過謝靈蘊的消息了。
“我聽人說,謝靈蘊已經半步陽神,不出意外的話,再有半年就該踏入陽神的境界。謝靈蘊年紀輕輕踏入陽神的門檻,在京都引起一陣轟動,被公推爲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乃是神魂道的未來扛旗人物,其天資驚動人王,受到了人王的重視,未來前途不可限量。謝家一門雙陽神,就算在整個大勝朝,也是一等一的權貴,乃是各方拉攏的對象,咱們張家也想要和謝家親近一番,只是謝家父女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要見到其蹤跡難如登天。”張尕其一雙眼睛看着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精光,依照張諶和謝靈蘊之間的關係,如果能借助張諶去接觸謝靈蘊,從而交好謝家父女,對於張家來說有利無害。
“她居然有了如此聲勢?”張諶砸吧着嘴,眼神中露出一抹訝然。
“家族中想要結交謝家父女,不知你可否手書一封送往上京引薦?”張尕其試探着詢問了句。
張諶聞言看了張尕其一眼,心中暗自道:“我連張家的形勢都不清楚,怎麼會將自己的人脈交給張家?依照現在張高秋對我的敵意,只怕張家內部也有許多人見不得我好。眼前的張尕其敵友難辨,不知其是哪個陣營的人,我又豈會相助他?”
面對着張尕其滿是期盼的眼神,張諶輕輕一嘆:“按理說我是張家血脈,張家的發展我責無旁貸,但是我聽了消息說張家內部有人想要取代我的身份地位,代替我迎娶沈家嫡女不說,還要私吞我母親留下來的東西,要將我從這個世間消失掉……”
張諶說到這裏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一雙眼睛看向張尕其,眼神中滿是審視的味道,觀察着張尕其的反應。
果然伴隨張諶話語落下,就見張尕其面色一變,眼神中露出一抹難堪:“你聽誰說的消息?”
張諶面對張尕其的詢問笑而不語。
張尕其苦笑一聲:“你父子在北地永無回來的機會,要終生老死在北地,所以家族中一些人有了別的想法,想要將那屬於我張家的東西從沈家拿回來,所以和沈家切磋,又商量出一條聯姻的策略。”
“張家的東西?那不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嗎?”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你父親是張家的人,你也是張家的人,你們遺留下來的東西,自然也屬於張家。”張尕其道。
“可是我已經被張家逐出族譜了。”張諶提出了質疑。
張尕其聞言搖了搖頭:“當年之事,乃是人王的意志,此事情非得已。家中許多老人,都將你父親視作張家未來的希望。許多事情,又豈是區區一個族譜能約束的?”
張諶對於張尕其的解釋不置可否,吹了吹茶水,然後低頭不緊不慢的喝着。
“哪個該死鬼和你嚼舌根,你雖然不在族譜內,但生是我張家的人,死是我張家的鬼,誰敢出手害你,那就是同族血脈相殘,你說出來,我替你做主。”張尕其道。
張諶聞言搖了搖頭:“罷了,我還沒有弱小到需要別人替我做主的地步。”
張尕其看着倔強的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苦澀:“你就是太倔強了。”
“你怎麼在金陵?該不會是爲了聯姻之事吧?”張諶轉移了話題,審視着張尕其。
“學宮內院已開,我是奉命將一些神祕物件送來金陵的崇正書院。崇正書院已經被大先生欽點爲別院之一,欲要開設內院別院。我要是爲了聯姻之事,現在就不該出現在酒樓,而是出現在沈家。你知道的,我是偏向你父親的,你父親在的時候,和我關係最好了,我又怎麼會攙和這種破事呢?”張尕其解釋道。
張諶聞言不置可否,在不曾知曉事情的真相之前,他誰也不相信。
“此次我咻數匠缯龝簝鹊纳竦z中,有一件十分獨特的神祕,據說是一件殘缺的十二階神祕,那神祕蘊含着強大的空間之力,你若想在這世道有所作爲,一定要想盡辦法進入崇正書院內,將那十二階神祕秩∵^來。蘊含空間法則的祕寶,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祕寶十分神祕,一直存放於大內府庫喫灰,此次人王拿出來賜予學宮,也是想要探索空間的奧祕。”張尕其道。
說到這裏又怕張諶不重視,張尕其復又道:“據說這件祕寶勾連傳說中的三十三重天,一旦能將其打開,就可以獲得傳說中三十三重天內的蟠桃、不死藥等神物,所以你應該知道其重要性了。”
張諶聞言瞳孔一縮,世間當真有如此寶物?他上次聽聞這個消息,還是陳三兩說起過。
當真有寶物可以打通兩界通道嗎?
“如此說來,這崇正書院我是非去不可了。”張諶若有所思的道。
“想要跟上時代浪潮,是非去不可了!”張尕其道。
“崇正書院嗎?我好像在哪裏聽說過。”張諶心中暗自道,隨即他就想起,自己賣人蔘的時候,那個掌櫃提起過那位崇正書院的院長,對方的兒子急需要人蔘續命。
“按理說以我張家的權勢,想要送你去任何一家書院讀書,都是輕而易舉,但崇正書院的那個老傢伙不同,那老傢伙修的是‘鐵面無私’,就算人王也不能叫其屈服。我張家的手,無法伸入崇正書院內,所以想要加入崇正書院,通過重重的考覈,還要依靠你自己。”張尕其叮囑道。
張諶聞言很是慎重的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對方的話,他現在心中又有了一個新的目標,那就是獲得崇正書院內能打開空間通道的祕寶。
“我不日即將離開金陵,你小弟小妹可否被我帶走?家族中有最好的培育,有最好的資源……”張尕其苦口婆心又開始相勸。
“不必說了,這件事沒得商量。”張諶揮手打斷了張尕其的話。
張尕其話語被噎了回去,一時間整個人無語,上下打量着張諶好半響,然後才幽幽一嘆:“張諶,你不必對所有人都懷有戒心的,咱們是一家人。”
“張家和平邊王府牽連不清,我如何相信你們?”張諶反問了句。
張尕其無言以對,又過了好一會才道:“你在金陵城內孤苦無依,我爲你介紹一位血脈至親,他算得上是你的堂哥,也生活在金陵城內,你們兩個在金陵城內也算是有個照應,可以作爲依靠。叫他照顧着你,也叫你有個依靠,我也放心。”
第586章 虛與委蛇
堂哥?
張諶聽聞張尕其的話,目光變得奇怪起來:“不會那麼巧吧?”
張尕其的聲音中滿是溫和,張諶能看得出來,對方確實是情真意切,想要對自己多加照顧。
“莫非是想要取代我聯姻那位?”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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