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45章

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聞言倒也沒有什麼意見,這世上奇奇怪怪的手段多了去了,稍有不注意就會叫人中招,沈家嚴厲一點倒也正常。

  沈詡從袖子裏掏出一枚玉盤,置放於張諶頭頂百匯處,開口解釋道:“這玉盤乃是我沈家從一座大墓內挖掘出的祕寶,可以探測人的血脈和靈魂。”

  一番檢查下來,沈詡道:“確實是我沈家和張家的血脈,爾等魂魄也沒有被人動手腳。”

  “明日你們隨我去見老太太認親。”沈詡開口道了句。

  聽聞沈詡的話,張諶點點頭,很是客氣道:“有勞您了。”

  姜楠的房間內,姜楠正和一身紅衣的沈鈴下棋,二人落子聲響不停,在寂靜的屋子內格外清脆。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伴隨着一個小丫頭的呼喊,在屋子外傳來:“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沈鈴捻起棋子的動作一頓,扭頭看向屋門處,沒好氣的道:“小姐我好好的,哪裏不好了?”

  “小姐,禍事了!禍事了!咱們那位姑爺來了!”沈鈴的貼身丫鬟青雀滿臉焦急的道。

  “什麼?”聽聞這話沈鈴不由得勃然變色:“誰傳來的消息?消息可曾準確?”

  她喜歡的是自家大表哥張高秋,二人之間親密無間,私下裏早就私定終身,現在忽然聽聞這個消息,叫其頓時慌了神。

  “我聽那些管事和小廝議論,特來稟告小姐。”青雀道。

  沈鈴將手中棋子放下,雙目眉頭緊鎖,過了許久後才道:“你去替我打探一下,我的那位未婚夫是什麼情況。”

  “我已經替小姐打探過了。”青雀道。

  “怎麼說?”沈鈴追問了句。

  “土!土到極致!身上穿着下人才穿的破衣爛衫,完全就是從鄉下來的土包子。”青雀道。

  聽聞青雀的敘述,一旁姜楠聞言面色微微一閃,露出微妙之色:“不會吧?難道是他?”

  “怎麼辦?麻煩大了!我乃是堂堂沈家小姐,怎麼會嫁給一個土包子呢?”沈鈴面色陰沉下來,眼睛裏充滿了怒火。

  “恭喜鈴兒妹妹,只怕好事將近了,到時候說不得要討一杯喜酒喫。”姜楠笑吟吟的開口打趣。

  “哼,從北邊來的土包子,我纔不會嫁給他!我已經和張高秋大哥私訂終身,怎麼會嫁給那個土包子!這婚事,我第一個不同意!”沈鈴猛然站起身,將棋盤推翻:“青雀,在前面帶路,我要去警告那土包子一番,叫其有自知之明,主動提出退婚。”

  青雀在前面帶路,沈鈴一襲紅衣氣勢洶洶的緊隨其後,姜楠生怕二人鬧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連忙快步追了上去。

  “沈鈴妹妹,不可魯莽行事,萬事好商量啊。”姜楠緊隨其後,連忙勸慰沈鈴:“此事還需好言好語相求,對方若是同意放棄了這樁婚事再好不過,若不同意放棄這樁婚事,再想別的辦法也不遲。”

  “你不必勸我,區區一個北邊來的土包子,從邊關來的罪民,哪裏有他說話的份。”沈鈴聲音中充滿了強硬。

  然後一行三人氣勢洶洶的來到了張諶居所,就見沈鈴一腳將大門踹開:“哪個是張諶?”

  張諶前腳送走沈詡後,正站在天井思考着沈家錯綜複雜的事情,忽然就見大門被踹開,只見一張熟悉的面孔,穿着火紅的衣衫,風風火火的從大門外闖了進來。

  看着那紅裙少女,張諶腦子裏下意識的閃過兩瓣又白又圓的物件,心中氣血不由的微微躁動。

  沈鈴看到張諶後,也認出了張諶的面孔,頓時一股羞紅湧上腦袋,然後猛然拔劍怒斥:“淫伲∠氩坏侥憔尤徊卦谶@裏,看我不挖出你的眼睛來。”

  沈鈴聲音中蘊含着怒火,一雙眸子似乎能噴出火來,手中寶劍猛然向張諶刺來。

  這一劍又快又急,不曾有半點留手,在空氣中略過呼嘯,看得張諶眼皮直跳,身形一折連忙避開這氣勢洶洶的一劍。

  他自知理虧,也不敢還手,畢竟自己看了對方又大又白還帶着一抹黑的……

  “鈴兒妹妹,且不可如此!”就在此時姜楠從門外追了進來,看到沈鈴拿劍刺張諶,不由得瞳孔一縮,連忙上前攔截。

  “姜楠姐姐,你讓開路,叫我刺死這個登徒子。”沈鈴聲音中滿是羞怒。

  自己清清白白的一個大姑娘,居然就這麼被人看光了身子,豈還了得?她沈家大小姐什麼時候喫過這種虧!

  “沈鈴妹妹,這位可是沈家貴客,你若刺傷了對方,只怕你無法和老太君交代。你和他有什麼仇,居然拔劍相向?傳出去只怕是……”姜楠看着沈鈴開口勸慰,聲音中滿是警告的意味。

  聽聞姜楠說自己和對方有什麼仇,沈鈴頓時氣急,整個人又羞又怒,這種事情她怎麼好和外人說呢?

  無法說!

  說出去她的名聲可就全完了!

  “早晚有朝一日,我要剜出你的狗眼!張諶呢?叫張諶給我滾出來!”沈鈴長劍歸鞘,怒聲道了句。

  她也知道事情不能鬧大,否則自己的聲譽要毀了。

  “在下就是張諶!”張諶苦笑一聲。

  “你就是張諶?”沈鈴聞言更是面色鐵青:“居然和我想象的一樣卑鄙齷齪,果然是從邊疆來的下三濫貨色,就知道做一些上不得檯面的骯髒事情。想要我嫁給你這種小癟三,簡直是癡心妄想!”

  張諶聽聞這話,頓時明白了,敢情眼前這位紅衣少女,是自己的未婚妻?

  張諶此時細細打量那女子,就見其生得眉如遠黛,恰似春山含翠,不濃不淡,恰到好處;雙眸若秋水含星,顧盼間,流光溢彩,藏着無盡靈秀。瓊鼻秀挺,如精雕玉琢的美玉,小巧而精緻。脣若櫻桃,不點而朱,微微上揚的弧度,似有春風拂過,令人心生歡喜。

  她雲鬢輕挽,幾縷髮絲垂落在白皙如雪的頸邊,更襯得肌膚勝雪,細膩光滑。身着一襲紅色羅裙,裙角繡着點點碎花,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擺動,仿若花叢間翩躚的蝴蝶。

  只是那眉宇間高高在上的傲氣,眼角處的俯視姿態,破壞了那份美感。

  “長得倒也還算漂亮,是個難得的美人,只是少了謝靈蘊的那種空靈和大權在握的霸氣,也少了姜楠的那種溫婉,對方只有女漢子的那種彪悍之氣。”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不過此時張諶也反應過來,回憶起那日自己在密林中看到的一幕,心中暗自道:“老子的未婚妻和別的男人混在一起,我這是被綠了?”

  “張高秋、沈鈴,他們兩個怎麼混在一起了?”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聽着對面少女罵罵咧咧的聲響,張諶回過神來不由得眉頭皺起:“我說,你要說話就好好說話,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家,說起話來忒難聽,實在不像是沈家這等高門大戶教育出來的女兒,忒粗俗了些!”

  “你混賬,居然敢說我粗俗!!!”沈鈴聞言頓時又怒了,二話不說拔出寶劍,猛然向張諶刺來,卻被一旁的姜楠死死拉扯住:“好妹妹,切莫動刀動槍,有什麼事情好好說話,萬一惹出什麼禍端,傷害到對方,那可就不好了。老太君那裏你也交代不過去啊!”

  沈鈴聞言作罷,提劍指着張諶,聲音中滿是傲氣和怒火:“小土鱉,我問你退不退婚?”

  張諶聽聞對方一口一個小土鱉,卻也不惱怒,他修仙者的心境,再加上兩世爲人,心境豈是被幾句髒話就能撼動的?

  聽聞對方的話,張諶也不惱怒,只是靜靜的看着沈鈴:“我是不是土鱉我不知道,但你現在這幅大吵大鬧的潑婦樣子,看起來和那些罵街的婆子沒什麼兩樣,對不起你的教養。”

  “你居然說我是潑婦!!!”沈鈴被張諶撩撥得火起,眼睛裏充滿了怒火,手中寶劍又要揮砍下去,被一旁的姜楠死死拉住:“小妹,莫要說了!莫要說了!咱們先回去,一切事情自然有長輩們做主,咱們不要在這裏鬧事了。”

  說到這裏又無奈的伸出纖纖素指點了點張諶:“你啊你,一張嘴忒不饒人了!”

  說完話拉着氣急敗壞的沈鈴遠去,留下張諶站在院子裏沉默不語。“得,到手的鴨子飛了,家裏賜下的婚姻,怕是要告吹了。”張諶搖頭失笑,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區區一個沈鈴,雖然對方又白又大,但對於張諶來說……還真是挺好看的。

  “只是這裏面的事情,怕沒有那麼簡單,其中涉及到了諸般複雜的關竅。”張諶撓了撓頭:“我先將母親留下來的東西取走,然後再從沈家這個泥潭中拔出腿來,我可懶得遵從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大哥,誰在院子裏吵鬧?”就在此時張鼉圍從屋子內走出來,對着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潑婦罷了。”張諶漫不經心的回了句。

  大門外

  尚未走遠的沈鈴又一次按住了寶劍,咬牙切齒的往回衝。

  PS:本章盟主更,預計給大佬‘竹葉籽酥’加五更,第一更奉上,看看下午是否有時間。

第581章 面見老太君

  沈鈴終究是被姜楠給拉走了,一行人迅速遠去,消失在了廊道外。

  腥诵菡灰梗诙諈s見大管事賴昌榮,面色恭謹的來到了大門外:“表少爺,老太君請您過去。”

  張諶早就已經穿戴好,依舊是整潔的粗布麻衣,並沒有換上沈府提供的華貴絲綢,就算是粗布麻衣,但穿在張諶的身上卻別有一番氣勢。

  “表少爺,諸位老爺太太們已經在老太君那裏等候了。”大管事面色恭謹的道了句。

  聽聞這話張諶點點頭:“勞煩大管事帶路。”

  一行人向着遠處老太君所在之處走去,一路上穿過漫長的廊道,張諶耳朵動了動,察覺到張氏的呼吸聲有些急促,於是扭頭對着張氏一笑。張氏看到張諶的笑容後不知爲何,那沉甸甸壓在心頭的石頭,忽然間就落在了地上,那緊張感也在此時消失無蹤,其牽着兩小隻的手,腳步開始變得沉穩起來。

  待來到後院最大的宅子處,大管事賴昌榮進入通稟,不多時又出來請張諶一家人進去,待張諶一家人進入屋子內後,就見屋子內此時已經坐滿了人,坐在最中央的是一個滿頭銀髮,略顯白胖但卻精氣神足的老太太。

  “這位就是老太君。”賴昌榮爲張諶一家人介紹。

  張諶等人聞言連忙跪倒在地叩拜:“見過外婆!”

  “老太太,這位就是小小姐的長子,喚作:張諶。”大管事賴昌榮指着張諶道。

  又指着一旁的張鼉圍道:“這位是張鼉圍,乃是小小姐的女兒。這位是姑爺的續絃張氏。這位是張氏的兒子。”

  那老太太此時已經眼眶含淚,對着張諶道:“好孩子,快起來!”

  然後親自走下來,將張諶一行人攙扶起來,又將張鼉圍抱在懷中逗弄。

  張諶看着老太太此時的表情,倒也真情實意,然後又抽空掃過堂中腥耍吹搅艘灰u紅衣面色陰沉的沈鈴,還有坐在角落裏嗑瓜子的姜楠,以及一個個大小姑子,全都是靚麗的女眷。還有五個面色威嚴,身穿華貴衣衫的中年男子。

  此時老太君抱着張鼉圍坐回自家的座位,又吩咐張諶等一家人入座,又詢問了北地的事情,敘說了好一陣子,老太君對着張諶一行人道:“你們既然來到這裏,就把這裏當成自己家,咱們各種喫喝用度,老身全都叫人爲你們準備齊全,絕不會短缺了你們的。”

  說到這裏,老太君又對着張諶道:“我看你也年紀不小了,擇個時間就和沈鈴完婚吧。”

  “奶奶,我不同意!”

  老太君話語才落下,就聽一陣反對聲響,就見沈鈴已經跳了出來。

  老太君聞言眉頭一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乃當初說定的,豈容你反對!”

  “老太太,您最疼我,若叫我嫁給這個土包子,還不如一劍殺了我,您就等着給我收屍吧。”沈鈴梗着脖子,眼神中滿是倔強。

  “啪~”

  老太君看似老態龍鍾,但身子骨卻輕健,只見其站起身直接一巴掌糊在了沈鈴的臉上,打得沈鈴臉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手掌印,那嬌嫩的臉蛋霎時間殷紅一片。

  此時沈鈴眼眶含淚,面帶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太君:“您……您打我?您爲了一個小土鱉居然打我?”

  說完話猛然轉身衝了出去,屋子裏的丫鬟婆子一陣叫喚,紛紛追了出去,霎時間屋子空了一大半。

  “娘,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就在此時卻見年長的中年男子站起身,皺着眉道了句。

  張諶目光看向此人,此人乃是沈家的當家人,也是張諶的大舅:沈珍。此人也是沈鈴的父親。

  老太君聞言眼神中露出懾人的光芒:“你在說什麼?”

  沈珍身子一顫,連忙跪倒在地:“娘,鈴兒和張家的公子張高秋已經私下裏定了終身,您若是強行叫這段婚姻繼續下去,不是拆散有緣人嗎?到時候咱們面對京都張家嫡系也不好交代啊。”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情?”老太君聞言一愣。

  此時沈珍苦笑着道:“之前妹夫一家被髮配到北地,被剝奪了張家嫡系的身份,我還以爲他們一家要老死在北地,再也回不來了,這婚姻之事只能就此作罷。後來張家嫡次子張高秋到來,孩兒尋思可以繼續兩家之好,重續張家和沈家的交情,幾代人的交情不能斷在咱們這一代,所以孩兒就做主私下裏撮合了兩個孩子……”

  沈珍聲音中充滿了無奈。

  誰能想到張諶居然能從北地活着走出來?

  張課漳抢蟼砘镆呀浰懒耍l能帶着張諶走出來?

  聽聞沈珍的話,老太君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看了沈珍一眼,然後厲聲斥責道:“瞅你這一天天都做的什麼事情,簡直是糊塗!一女豈能許配二夫?”

  沈珍跪在地上,對着張諶賠禮道歉:“大外甥,這一切都是我不好,你莫要怪你表妹,也莫要怪老太君,要怪你就怪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將所有的一切怒火都衝着我來。”

  張諶聞言上下打量了沈珍一眼,連忙彎腰將其攙扶起來:“大舅此言嚴重了,此事怪不得大舅,誰能想到我從北地活着走出來不是?表妹既然許配了人家,那也就罷了,只能說我和表妹緣分湵。煲馊绱嗽旎耍乙簿筒粡娗罅恕V皇俏腋赣H臨終前曾說過,我母親曾經在沈家留下一些東西當做定親的聘禮,只需要將那定親的禮品還給我,此事就此作罷!”

  “這……”沈珍聽聞張諶的話,一時間語塞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旁老太君也是眉毛一抖,然後看向沈珍:“孽畜,你怎麼不說話?趕緊給人家一個答覆。”

  沈珍此時面色有些難堪:“說退聘禮之事太早,此時尚未塵埃落定,我回去再勸勸那丫頭,沒準那丫頭回心轉意了呢。她要是非要一意孤行,到時候再說退聘禮的事情也不遲。”

  此時一旁的王曦鳳看出端倪,連忙站起身打着哈哈道:“此言不差,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姑娘在家之時定下的婚事,豈能隨意違背?若是隨意撕毀約定,豈不是叫未亡人傷心?咱們再勸勸那丫頭,若是勸不聽,再將族中優秀的丫頭選出來一個補償給大外甥,如此咱們還是一家人,依舊是一家親,豈不是美哉?”

  王曦鳳是個精靈剔透的人,轉眼間就想出了歪點子,直接從族中選出一個來代替沈鈴。這般剔透的心思,不愧是能執掌整個沈家財庫的女人。

  沈珍聞言頓時大喜過望:“沒錯,就是這個道理!如此才能兩全其美。”

  又扭頭看向張諶:“大外甥,你說是不是這個理?若沈鈴不喜歡你,咱們沈家還有別的女兒,到時候任憑你挑選。”

  張諶看了沈珍一眼,卻是不想給對方給這個面子,他又不是傻子,從沈家的大船上遇見那個沈丘,再到此時的沈珍,看着雙方的態度,只怕自家母親的留下來的遺澤,應該是出現意外了。

  “大舅不必說了,我要是娶,就遵從父母遺命娶沈鈴小姐。此婚姻若不能成,沈家的小姐看不上我,我也不做惡人,不爲難沈家的諸位小姐,您只需要將當年母親留下來的聘禮退還給我,婚事就此作罷吧。”張諶聲音雖然柔和,但卻充滿了力量。

  “這……”沈珍直接被架在了那裏,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此時老太君開口打破凝滯的氣氛:“婚約之事,暫且推遲,兩個孩子年紀還小,過個三年五載再提也不遲。叫兩個孩子接觸一番,或許沈鈴那丫頭察覺到了張諶的好,轉變了念頭呢?”

  聽聞這話就算是以張諶的心性,也不由得麪皮抖動了一下,但面對着自家長輩,卻也不好開口頂撞。

  老太君這番話,將張諶當成什麼了?他張諶什麼時候成爲貨物了,居然叫那女子挑來挑去的?他張諶是何等傲氣的人物,居然叫人猶如貨物一樣挑選?

  張諶深吸一口氣,面對着老太君的言語,沒有開口反駁,而在一旁的張氏卻忍不住了,她覺得對方是在欺負張諶年紀小,覺得張諶好欺負,所以即便是面對強權,依舊帶着顫音站出來道:“老太太,此事不妥,哪裏有一女許二夫的事情?此等事情前所未聞,傳出去必定敗壞了沈家門風!我張家雖然沒落,被髮配到北地成爲罪民,卻也不能遭受如此恥辱。”

  張氏此言落下,老太君面色難看了幾分,一旁的沈珍更是面色鐵青起來,但是自家人理虧,卻也不能發作,免得日後傳出去,傳到京都張家的耳朵裏,叫人家不滿。

  “咱們這不是在商議,找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絕無任何羞辱的意思。我也知道此事叫大外甥受委屈了,是我辦錯了事情,是我混賬,可事已至此,也只能尋求平衡了。”沈珍苦笑一聲,連忙躬身賠罪。

  PS:感謝大佬‘風君子浩然’的盟主,後面給大佬加五更。

第582章 官差登門

  沈珍將態度放的很低,將所有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眼見着沈珍低頭認錯,張氏卻也態度無法繼續強硬下去,一時間也左右爲難,將目光看向了張諶。